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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小双听的怔忡,半晌才喃喃道:“吴妈说过这样的话?”
“是,说过的,她叫我们不要说,可我今儿是实在忍不住了,也实在是不愿意看着姑娘如此糊涂下去,所以才越矩告诉姑娘的。我知道姑娘后来的故事,知道姑娘心里的苦,更不忍看姑娘这样下去了!”
一番话说完,魏小双除了沉默还是沉默,垂着眸光,看不清眼睛里头藏着什么,睫毛轻轻颤着,旋儿也不出声,就静静站在旁边。
外头却有人进来打破了屋中沉默:“双姑娘,依着姑娘的吩咐,大夫已经给王爷去了体内毒素了。”
她回过神来,忙道:“好,我知道了。你们去吧。”
看着那人退下,她转头对着旋儿道:“我去王爷那里看看,你先回去吧,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你别到处跑,若是要出去,就叫人带着你去。”
旋儿点头:“我知道的,姑娘你快去吧。”
天擦黑的时候,她就站在了夏侯凉的房门外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她才轻轻推开门进去。
转过屏风,坐在塌沿,她就看到了依旧昏迷的男子,他被人换了衣裳,右肩头上的伤口也都处理好了,青黑色正在逐渐消退,可是为何还是昏迷不醒呢?
就她这里冷眼看过去,倒觉得他的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毫无血色了。把手搭在他的脉上,紧紧蹙起眉头,还是之前一样,他本身细弱的脉象之外,那股奇//。345wx。怪的搏动之力还在,且有渐渐增强的趋势。
她从未见过这么奇//。345wx。怪的脉象,正在努力回忆看过的医书里头记载的脉象,却听见外室有人轻声唤她:“姑娘。”
她敛眉,听出是谁的声音,看了塌上的人一眼,抿嘴道:“进来吧。”
来人转过屏风走了进来,果然是清一清二。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回姑娘的话,属下阻止了郦国的进攻,也解决了姑娘说的那人。还带回了那些人所用的竹管,请姑娘过目。”
她拿过清一递过来的竹管细细的瞧了一回,就是那种很普通的竹子制成的竹管,里头已经没有毒刺了,凑近鼻端闻了闻味道,果然是毒箭木的味道。
再一转眼,却看到清一的手上还有另外一个竹管,只是那个竹管与她自己手里的不大一样,那个竹管颜色要深一些,且两头都封死堵住了,她微微眯眼,指着那个竹管问道:“你怎么还拿着一个,不给我看看么?”
清一却道:“这个不能给姑娘看,这个里面装的是很细小的蛊虫。青色的竹刺表面上涂的是见血封喉,但是红色的毒刺里头却装着蛊虫。属下打听到这个红毒刺是专门用来对付姑娘的,不过姑娘不必担心,专门放着蛊虫的这个竹管属下已经拿回来了,郦国人就没有东西可以对付姑娘了。”
她闻言,心中一惊,万料不到郦帝就拿了蛊虫来对付她,当下蹙眉道:“你怎么那么肯定他没有东西来对付我了呢?你拿了他的这个竹管,他还有别的呀。”
清一摇头道:“郦国并没有蛊虫,想必这竹管也是去西边的白水族偷的。蛊虫在白水族是圣物,从不外流,现在这里出现,一定是从白水族偷的。属下看那些黑衣人吹毒刺的模样,一点都不像白水族的人,所以属下肯定郦国人没有东西再来对付姑娘了。”
她低眉忖度,没有说话。关于蛊虫一说,她在尚宣找来的所有医书里都未曾看到一言半句,所有的书都不曾提到西边的白水族里的蛊虫,没有只言片语。但是在现代,她却因为有一次公司来的任务要她翻译关于这方面的资料,那时候她几乎翻遍了关于全中国各个地方蛊虫的记录,什么制作方法,什么解药,什么习俗,她通通都看了一遍,其中印象最深刻的便是苗疆的。因为苗疆的说的是最真的。
“西边白水族的蛊虫很神秘么?怎么我从没在书中看到过?”
清一沉吟了一会儿,才答道:“白水族从不跟三国之间的任何一国来往,行事低调神秘,他们族中的蛊虫更是不曾现于外人眼中,所以就没有书籍记载,也没人敢去西边,而且也没人懂得白水族的文字。”
她诧异:“那你怎么知道这是白水族的蛊虫?”
清一指着竹管上的一个地方的标记道:“因为属下认得这个是白水族的图腾。”
她凑过去细细一看,顿时愣住了,这不就是中国的龙么?只不过这个龙不如中国的龙看起来和蔼可亲,这个龙有点点凶神恶煞的感觉。
她抿抿嘴,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紧紧蹙眉,眸光却亮的不同寻常:“清一,把竹管打开。”
清一清二大惊失色,清一往后退了一步:“姑娘,此事万万不可啊!白水族的蛊虫神秘血腥,王爷已经这样了,姑娘怎可再以身犯险呢?出来的时候宫主就一再吩属下,不可让姑娘做危险的事,若姑娘有什么好歹,属下怎么跟宫主交代呢?”
她闻言,先是一愣,然后又低低笑开了,笑够了,才看着清一道:“神秘血腥?嘿嘿,清一啊,不就是蛊虫么?没什么神秘血腥的,你们觉得它可怕是因为没见过它的真面目,压根就没见过的东西当然觉得它可怕啦,因为未知嘛!可我不一样啊,我是医堂的双姑娘啊,我全身上下都是毒,你还能找出一个比我更毒的人来吗?”
清一还是坚持:“可是蛊虫不是人啊。”
她不笑了,有点严肃道:“你们主子出来的时候,难道没有告诉你们另外一句话吗?――就是要无乱如何都要听从我的话,要无条件的相信我!”
她一眼不眨的看着二人,眸光逐渐压迫。
清一无法,和清二对视一眼,才把手放在竹管口处,看着她问道:“姑娘,现在打开么?”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细口的长长的小瓷瓶,将瓶盖打开,顿时一股甜甜的香味就充满整个房间,然后她才看着清一道:“好了,可以打开了。”
清一眸色极度凝重,房中静的一丝声响都听不到,清一轻轻的打开拧的很紧的盖子。
突地“丝丝”几声轻响,几条金黄色的影子从竹管里跃了出来。那黄影在空中急速转动着,看不清楚长的什么样子,只约略看出生的极小,仿佛如手指长短粗细,。
然而才一飞出,嗡嗡之声,立即响震四周,仿佛夔鼓霜锺一般。那嗡嗡声中含有种奇异的旋律,似乎暗契人的心脏跳动,才听了一小会儿,便烦恶欲吐,心脏砰砰震动,几乎要脱体而出。
那黄影在空中停顿了些时,立即盘空而下,向三人冲了过来。三个人之前早就看的目瞪口呆了,竟从未见过如此景象。
清一清二俱是精通武艺之人,见那黄影攻来,下意识就要闪躲,那是身形刚动,却见那黄影比他二人还要快速,只围着他二人呼呼打转,嗡嗡之声更近,听的他二人几乎反呕出来。却不能停歇,只被那黄影***的四处乱躲。
魏小双却是一动不动,盯着那黄影细看,那黄影动作太快,她根本就瞧不清长的是何模样,见他二人狼狈逃窜,心知不是办法,一下子就站起身来。
那黄影立刻就又冲了过来,她心底一震,到底还是害怕,怕这一赌失了准头。连忙把眼睛一闭,把拿着细口长身的瓷瓶往前面一伸,等了半刻钟,没有动静,悄悄把眼睛睁开一线,四周依旧没有动静。
看见清一清二怔在原地的表情,她就知道,她成功了。
微微撇嘴,把手里的瓷瓶盖上,用指节轻轻叩击瓶身,她笑的得意:“看到没有?这个就说明要无条件的相信我啊!”
对面两人费解,清一问道:“姑娘,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她一笑:“很简单啊,蛊虫,再怎么强大,它也是虫子啊,只要是虫子,就会喜//。345wx。欢我酿的花露啊,我的花露可不是普通的花露,乃是一年四季中开的最早的四种花加上开的最晚的四种花,取其清晨花枝上的露水制成的,里面呢,还加了一点特别的东西,人闻了没什么反应的,但是虫虫闻了就不一样啦,会有多种状况产生,看来这个蛊虫也不是例外的。”
她说完之后又是一笑,眯眼道:“你们还有什么问题么?”
两人一起摇头:“没有。”
她的眸色便冷了下去,垂眸吩咐道:“那就出去吧,在外头守着,别让人进来,也别让我看见你们。”
二人肃然,立即应了,立刻就消失了。
她这才长出了一口气,看着手里的瓷瓶发愣,又回眸看了一眼塌上的人,到底下定了决心,蹙眉拧开了那瓷瓶盖子,眯眼往里头一瞧。
那瓶子是琉璃的,外头的光线能够透进来,她细细一看,长大了嘴巴,惊讶道:“金。。。。。。金蚕蛊?!”
她惊讶了一会儿,忽然自己笑起来,怪不得那个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