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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转身之际,仙鹤成了一个风姿绰约的美人。身披羽衣,舞衣轻盈,面容就像是盛开的芙蓉,姣好的身子旋转像柳絮轻盈,裙衣斜曳,飘飞的舞袖传送出无限的情意。
弦鼓一声双袖举,回雪飘?转蓬舞。左旋右转不知疲,千匝万周无已时。
丹青唯一只想起白居易的《胡旋女》的一段,因为找不到更好的词来形容它了。
——
杯子去查胡旋舞的时候,发现七秀坊其实学的不是公孙大娘的剑舞而是胡旋舞吧。就从她们积攒剑舞转圈圈到技能释放,全程保持旋转攒剑舞的状态,尤其看着度娘给的图的时候,真的好像……#胡旋舞在中原流行是唐开元天宝以后##抽完了《观公孙大娘弟子舞剑器行》的技能名,策划就来祸害胡旋舞##或者找个人来打醒杯子,这只是个错觉?#
画影现 第一百一十章 梦醒
动作定格在那一刻,青丝划过脸颊,月色下的美人如此纤弱,好像易碎的白瓷,只敢远望不敢触碰。
“跳得可真好。”吹笛的那人,从山石上轻轻跳下来,鼓掌走到女子身边。
“你说他会喜欢吗。”仙鹤问道。
一瞬间璨如星辰的眸子黯淡下来,丹青看的清楚,心里顿时明白下来,又是一个你喜欢我我喜欢他的故事。
“为何非得要执着于他呢?”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非他不可。”仙鹤虽笑得苦涩,眼眸星光盈盈,坚定不悔。
不知道谁在后面推了丹青一把!“哎呀!”丹青一个趔趄,抬起头来的时候,空地变成了战乱的平原。
落日熔金,号角声声,近在咫尺的刀光剑影,踩在焦黑的土地上,丹青迷茫地环顾四周,她方才还在山崖边上观美人曼舞蝶影的,怎么就一下子到了战场上呢?丹青顿了顿脚步,前面大刀挥落,一腔热血就这样溅洒出来,浓稠的猩红蔓延了一地,阻挡丹青的去路,而丹青只是顿了顿脚步,就跨了过去,视若无睹,没有受到一丝的影响。
又走了一段路,这里设了关卡,高树旗帜,又有重兵把守,她是到了两军作战的随便一方的营地去了。营地里一侧的帐篷外坐满了伤病号,专门有人在看护一排而过放置的药炉,煽风点火,好不忙碌,士卒给伤号上绷带,军医偶尔掀开帐帘走了出来,行色匆匆,又回到帐篷里面去。
丹青走进营地,意外的,没有一个人拦住她,她自己也觉得这是理所当然没发现有什么不妥。
“敌兵兵临潼关,将军目前状况如何?”
“拔了箭,迈过了鬼门关,但终究意识还没有清醒过来。”叹了一声,“我等在此地苦苦支撑,但援军一日不到,潼关危危可及。”
“盼朝廷的援军,倒不如盼将军早日醒来。”哼了一声,口气冲动,“我去看看将军!”
丹青正闲得无聊,跟上那两人到将军的营帐去,一扇插屏后,床上躺着面色苍白的将军,眼睛闭得紧紧,陷入昏迷当中,被单盖过腹部,赤裸着上身,但包扎好了绷带,绷带下糊了浅绿色的药汁——看样子是新换上去的。
床边坐着一个温婉的低眉敛目的女子,手绞帕子,拧干了水,仔细擦拭将军的脸庞,见到绕过插屏的两人,站起让开了身。
“将军今日如何?”
“你是何人!怎会在这里?”
来的两个人异口同声问出两种迥然不同的问题,丹青看着较为温和的男子脸色略微尴尬,觉得好笑。那个身着盔甲的温和男子,他身上那套看上去比挂在营帐那套厚重的将军盔只差一点,又和外面巡逻的兵卒的服饰不同,应该品级比将军低上一等。
他说:“这位是仙羽姑娘,略懂医术,独自前来支援我方的,将军中箭后,还是她来照料将军的伤势。”
“略懂医术……”他身旁的那个青年,目光不善的上下打量仙羽,“略懂医术就不该出现在战场,战场是儿戏吗?玩玩过家家就能结束?虽说将军有你照顾是不错,我还得感谢你照料好将军,不过我并不认同你,我更认同经验丰富的王军医,男女授受不亲,我想仙羽姑娘还是速离开这儿吧,莫要在这里逗留了。”
他的话一出就是送客,温和的男子脸色稍有些挂不住,这些天都是这位姑娘代为照顾的,而且略懂医术只是谦逊之词,她不是真的略懂,是颇为精通!
仙羽听了也没多委屈,眉目淡然,颇有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风格。“我想也是,毕竟我一个姑娘家留在此地也不合适。”
“既然如此……”
那个人张嘴就想送客,仙羽抬手打断他,目光平静,语气却又些不虞,“打断别人的话很不礼貌的不是吗?所以请安心听我说完吧,放心,我会识相离去的。”
仙羽的话不长,仅表达她希望再为将军换一次药的愿望而已,据她估计,将军醒来就这一两天的事了。
那两个人出去了,丹青留下来,看着仙羽继续照顾将军,想起她月下宛如天仙的胡旋舞,再看她情深款款地照料床上这个昏迷的人,不用想也知道仙鹤心念的是谁。
仙羽浅浅一笑,手抚上将军刚毅的脸庞,指尖流连在上,细细描画着他的五官轮廓,而后俯身,来不及撩过耳畔的发丝倾泻下来,遮掩住两人。
唇与唇之间,有圆圆的莹润柔和的白光停驻。
丹青换了角度来看,仙羽朱唇轻启,混沌的白雾包裹着珠子从她的口里过渡到顶开将军唇齿的口中。
保持着这个姿势,珠子就停住漂浮在唇与唇之间,仙羽突然唔了一声,浑身颤抖,好像支撑不住身体,尽力忍耐的痛苦,鬓角很快就被汗水濡湿,水光一片。
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仙羽收回珠子,整个人瘫软在地上,脸色煞白,浑身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唔……”床上的将军蹙着眉,低声呻吟,指头微微动弹。麻醉挥发后,醒来过重新感觉到满世界对他的痛意,感觉实在不好受。
“你醒……了?”仙羽高兴极了,还没来得及爬起来,说道,却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声音一下子嘶哑难听,是上了年纪的老妪那能有的声音,仙羽不可置信地摸上自己的嗓子,未能理解为什么自己的声音忽然变成了这样子。
丹青瞪大眼睛!
仙羽已经不是那个青葱少女了,夜来雨落梨花,一地的残花,老年垂暮,死气沉沉……
红颜枯骨……
丹青这个时候才能明白这个词的意思。
仙羽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掀开帘子的一刻,仙鹤昂头悲鸣,直冲云霄。
“仙羽……”床上的将军醒过来了。
“丹青,丹青,丹青!早上啦!快醒醒!”迷迷糊糊间,忽然一声大吼,惊得丹青从床上弹了起来。
“什么事,发生了什么事?”丹青茫然地上下左右四处看,过了半天才找到焦距,盯了一脸笑意的冉孤生半晌,抄起瓷枕扔过去!
“啊,好痛!”
画影现 第一百一十一章 落笔
冉孤生揉揉发红的额头,一手抱了个丹青砸过来的瓷枕,“丹青……”眼睛流露委屈,好像被抛弃的哈士奇……
为啥第一时间想到是哈士奇而不是金毛?人家金毛大犬也是很可爱哒,难道真是因为沉迷剑三,看多了军爷,也看多了太多的军爷卖蠢,揭穿了东都之狼其实是披着狼皮的哈士奇的真相,所以才看军爷如看哈士奇?
丹青望着冉孤生思考,没有说话。
冉孤生委屈来得快,去得也快,见丹青没有反应,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轻声道:“丹青?”
天知道丹青的脑海里正有一群哈士奇欢快地追着尾巴跑啊跑,这群哈士奇转着转着,突然都变成了一个个威风凛凛的盔甲将士,然后跳起了ve……
“丹青!丹青你怎么了?”冉孤生见丹青看向自己,又好像通过他在看什么,目光痴痴地,鼻子间有两道鲜红先后蜿蜒而下,连忙急了起来,找了一会找到帕子,拭去她鼻子流出来的血,“是不是上火了?你怎么突然就流血了,快醒醒?”丹青很顺从地由冉孤生摆弄,昂起了头,实际上,她脑海中继续播放着军爷身穿盔甲扭着腰跳舞,曲线完美地展现,军装制服跳起来的效果意外地比扒掉衣服更好看呢……
名叫节操的东西被丢下了。
冉孤生愕然发现丹青流出的鼻血汹涌了些,可丹青怎么也叫不醒,全然心神迷惑。
“怎么办?”思来想去,扬起手掌,啪!
“额……”眼睛被白光挡住了视线,军爷不见了,监狱场景瓦解重新组合后,是她在平凌山暂住的茅草屋里,脸颊火辣辣地痛,她愣神一阵,手抚上那边火辣辣的脸,上面还有另一个人手掌的余温。
冉孤生打了丹青那一巴掌也不太好受,在房里搜索到新的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