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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贪心每个人都有,重要的是如何对待“贪心”。
举个例子吧:如果你是爱鸟之人(爱即贪),你可以买一只养在鸟笼里。也可以在窗口撒把米,等着大群的鸟儿自己飞来。鸟儿喜欢,他们并不介意你的贪心,甚至会感激涕零,你给的正是它们梦寐以求的。你无心之间成了鸟儿们心目中的菩萨,久而久之,你赶它们都不走∑待他人便是成全自己,这才是“己欲达而达人”的真谛。
荼蘼在《禁奴》里不停的说:不要在“贪欲”一出现时就立刻否定它,贪婪在那里,爱就在那里。火宅之中觅法王,重点是如何处理贪欲,将它们转化为智慧。
是人总是会贪点什么的。欲界的执欲,色界的执情。
外人看来,颜如玉和聂琛从《找个好人嫁了吧》之后,就该过上了童话般的幸跟活,“平静而美好的过了这么多年。。。。。。”
但是颜如玉心里也这么想吗?
她无声无息地消化了对聂琛的不满。但是不满就在那里,充满了婚姻的肌体,任由它沉积在那里而维持表面上的平静,未必是明智之举♀就像是血栓,任其发展总有一天会要人命。
换个角度看,女人的隐忍其实也是一种“贪”,贪图安逸,力图维持差强人意的美满↓想着一沉不变。
佛教四法印有:诸行“无常”,万事万物都要经历生,住,异,灭的过程,如何一沉不变?
当爱发生变化的时候,我们从前的那一套就不再适应目前的环境了,所以就要发现矛盾,然后力求改善。
我们不能再用婚前的眼光去看待那个男人,颜如玉说:一个男人说不在乎过去,是因为他没有真正得到过一个女人。聂琛成为她的丈夫之后,心态已经不是婚前的那个聂琛了。不要总责怪男人变心了,心念是一定会随着处境的变化而变化的。
所以,不论是不是继续这段婚姻,颜如玉都要对自己目前的角色做出调整。很多女人缺乏的就是这种“动态”的把握和适应能力,乃至因为适应不了角色的变化而被配偶厌弃。
如果今日之生是昨日之死,我们不妨把与他有缘相守的每一天都看作“人生初见”,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谁还在乎什么拥有?
(感谢亲们的支持,再次感谢dingduojiao给了我们这么好的话题,傍晚继续新章。)
有一天我变成了流氓 请告诉别人我曾经纯真过
夜路昏暗,郎释桓驾驶着轿车先送聂大老板回了府,不慌不忙地调了个头,淡淡扫过女人深沉的小脸,忽然扬起清朗的嗓音,“回哪儿?”
“我家。”卓芙蓉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句。
“你男朋友不是被前妻‘反恐’了吗,不准备过去安慰他一下?”打着长长的哈欠,忍不住三八一下。
“唉,他离婚之后,搬回了爹妈家〗个老家伙并不欢迎我,在他们眼里,我就像是误人前程的‘扫把星’。”打哈欠传染,扬手抹去困倦的眼泪,“门不当户不对,娶我只能拖人家儿子的后腿。”
“这有点像我妈。呵呵,其实家家都差不多——”神情懒散,心不在焉地左顾右盼,“聂琛当初娶颜如玉的时候,他爹妈死活都不干。即便那家伙本身是二婚,又坐过大牢,他爹妈还是觉得颜如玉配不上人家的宝贝儿子。”
“为什么?”难不成因为做过二奶?二奶好歹是未婚,总比二婚强吧?
“不为什么。老牛磕嫩草,这就像是跟前妻示威。除非娶个十八岁的黄花大闺女,不然找谁都是一样的结果。”方向盘一转,缓缓驶入了车流稀疏的主干道,“很庆幸我的出生属于国家计划内的,不然多半进了医院的下水道。家家一根独苗,挑媳妇务必慎重,力求强强联手!长得不漂亮不考虑,没正经职业不考虑,学历太低不考虑,家庭条件太差不考虑,女方父母没纳入社保的不考虑,有未婚兄弟姐妹的不考虑,脾气刁蛮的不考虑,不会来事儿的不考虑,花钱大手大脚的不考虑;像颜如玉那种有灰色案底又带俩“拖油瓶”的更不考虑。。。。。。”
“你妈的标准?”自知失言,赶忙一捂小嘴,“SRRY,不是骂你。我的意思是,这是你妈挑儿媳妇的标准?”
“差不多,具体条件可能比这个更苛刻♀两天我一直在琢磨,要是把萌萌带回去怎么跟他二老说呢?那丫头你也见了,个子不高,混在人堆儿里就找不着了。”
“女朋友是你自己挑的,结了婚跟你过一辈子,干嘛在乎他们怎么说?”
“至少得让爹妈看着顺眼,往后才能和睦相处吧。咳,我这人忒孝顺了,除了糟践钱的时候。我那前任的条件太好了,不光有个有权有势的老子,一张脸开了七八刀,该垫的垫了,该磨的磨了,打老远一看跟大明星似的。就这个对比度,我的那小丫头直接被我老妈给否了。”
卓芙蓉忍不住嗤笑,“呵,照你妈那条件都可以选进宫里当娘娘了,谁稀罕嫁给你?”肚子里莫名其妙地拱火,冷冷地翻了他一眼,“就你那破家称什么呀?没宝马 没洋房,他儿子连个正式的编制都没有——狂什么狂?”
“世上只有想不通的人,没有走不通的路。我老爸老妈就是想不通的那种。”邪门一笑,挠了挠后脑勺,“你不知道他们当初看见苏敏敏的时候是什么样的眼神?眼珠子都放绿光。我说让他们参谋参谋,人家倒好,当下就拍板了!”
“别怪我嘴烂,在你父母眼里,你就像一桩苦心经营的买卖,最好的结果就是被有实力的大公司买断。呵,没别的意思,其实我爹妈比他们还现实。就因为我生了一副违章的长相,我从小就背负着整个家庭乃至家族的厚望。我活着的全部意义,就是找个色鬼,然后把自己打包卖个好价钱,不然怎么对得起养育我的父母?”家里一群姐妹,单单供她一个人上大学。她能接受高等教育,全赖这副违章的涅。
郎释桓下意识地耸了耸肩膀,恳切地评价道,“我怎么听着浑身发冷?如果我爸妈爱护我爱护得有点过了,你家里那二位好像磨刀霍霍,就等着吃你了!”
“条件不一样——”青春的俏脸浮现出与年龄不符的麻木与沧桑,“你爹妈退休有劳保,我爹妈的后半辈子全得靠我了。你知足吧,好歹你爹妈真的在乎你。我呢?就像种在地里的萝卜白菜,费尽心力培养我的目的就是为了高价卖出去。”
心,忽然被什么触痛了一下,一股纠结的酸楚在平静的心海中荡漾开来←着砰然跳转的红绿灯沉默良久,轻笑,结结巴巴地吐出几个字,“小卓,我好像——误会你了。。。。。。”莫名想起一位哲人的话:如果有一天我变成了流氓,请告诉别人我曾经纯真过。又好像哪个哲人说过:如果你认识从前的我,你就会原谅现在的我。
金大老板常念叨:往昔所造诸罪业,皆由无始贪嗔痴。环境所迫,耳熏目染,为了解脱水深火热的困境不论干出怎样离谱的事情,都不是出于本心。人的本心终究是善良的,生来的处境将她逼到了悬崖上。。。。。。
聂琛一进家门,就被坐在客厅里的颜如玉吓了一跳,“回来了?”刻意拉长的驴脸绷不住涨满心底的窃喜。
“回来收拾东西。”淡漠,仿佛在谈论天气,“妈带孩子睡了,讲话轻一点。”
“该说明白的短信里都说明白了,还要怎么样呢?”浓眉一紧,暴露出心底的烦躁。
“其实你完全不需要解释。你此时站在我面前就是最好的解释。我相信你没有,不然你这个时候应该陪在‘病号’身边。我之所以回来,也是这个目的,我不消你因为小哥回了D城而对我的忠诚产生怀疑。我嫁给了你,不对你负责,也要对婚姻负责,对两个孩子负责。除非有一天我们办理了离婚手续。”
“别拿离婚说事,伤感情。”对方罗里罗嗦说了那么多,他最终听到的只有“离婚”两个字。
“我老早就说过,‘一不做,二不休’。我属于占着茅坑不拉屎型,不会随随便便就跟你离婚的 哥下周启程,周末我想带孩子陪他玩儿一天。等他离开之后,我打算搬出去清静清静。”
“分居?”
“是的,分居。并不是为了那段无足重轻的“绯闻”,是因为彼此的个性。我可能让你感觉到很大的压力,其实,压力是相互的。我无法满足你作为大男人的心理,这让我很挫败。”
聂琛俯视着妻子温和的表情,在美丽的凤眼中读出了淡淡的伤感,随口轻咒,“胡扯——什么大男人的心理?我从没那么想过。”
“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袒护卓芙蓉,即便没有那种关系,也让我感到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