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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的神,找不到安全套远比找不到安全感更可怕!洗手间里没有,我刚刚看过了。”
“那不如。。。。。。算了?”不敢与他对望,目光徘徊在精壮的胸口,移向颈间耸动的喉结。
粗暴地搬开紧紧护着胸口的小手,落下贪婪的吮吻,沉迷良久终于缓缓地抬起头,“不带行吗?”
“不行。。。。。。”紧绷的身体里酝酿着无限的渴望,很庆幸还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别说是他,就算是欧阳堇也不行。对方有老婆,又不只她一个,想起来就恶心。对方离婚之前她说什么都不会撤销“保护伞”的。
“为什么?”他都不介意她“VIP”,她还嫌弃什么?
“话说,逃婚这么久,你不是第一次吧?”他能只守着苍井空、武藤兰过日子,说什么她都不会相信。
瞬间明白了对方话里的意思,“我没病,试一下你就知道了。”
“屁!试了就悔之晚矣了。”
“碰上我这么洁身自好的男人,不试才悔之晚矣呢。”扬手擒住胡乱踢打的脚腕,低声恐吓,“听话,悄悄的。再胡闹我可喊人了——说你非礼我。”
“恶心!谁信你的鬼话?”身子一缩,轻盈地坐起身,“说你非礼我还差不多。”
一个前扑蛮横地欺上她的身子,紧按着挣扎的小手挺身而入,唇角上提,邪气十足,“随你怎么说,谁非礼谁有差别吗?”
高悬的心轰然下落,米已成饭,还有什么好说的。隐约觉得被对方骗了,也或许是梦想和现实的落差——
明知道没有结果,为什么还要玩火?
仅仅是个游戏,只是因为寂寞,这样的理由貌似太不负责任了。跟欧阳堇怎么交代呢?五年之约,不过五天她就严重违约了。。。。。。
“抱着我!”男人的口气不容拒绝,貌似非照他的话做不可。
“不要,怪怪的。”在一起了,只是没有情侣间亲密的感觉。
腹下的撞击忽然加重了力道,如他所愿,女人的小手自觉地圈上了他的脖子。双手托着光滑的脊背挺身而起,圆滑的美臀坐上结实的大腿。。。。。。
“不行。。。。。。嗯。。。。。。。”前所未有的经验,头一次体验非比寻常的体位。
“叫吧,别客气,我喜欢。”眼前的男人与平日里判若两人,每一根汗毛都透着邪气。
“你讨厌,别看我!”畏惧那双穿透灵魂的眼,扬起双手蒙了起来。
黑暗中,触觉越发敏感,低头落下火热的吻,掌下传来一阵紧迫的战栗——
倾身压向燥热发烫的身体。。。。。。
撼动灵魂的撞击戛然而止,明亮的焰火在身体里轰然炸开,缓缓下落的火花顺着沸腾的血脉渗透进四肢百骸。
脑海中一片明亮的白,望着头顶的天花板愣了片刻,视域内的光线渐渐暗淡,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听那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残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梦里那张脸,依旧是大学时代的欧阳堇,独自坐在漆黑一片的影院里,远远地望着她。
一日夫妻百日恩 哥不是那种无情的人
睡梦中被一股诱人的香味唤醒,轻轻扇动着鼻翼,却死活睁不开眼睛。
卓芙蓉只觉得周身乏力,脑袋里一片空白,大腿无意间触碰到床单上黏凉的异物,短暂丧失的记忆渐渐清晰起来。
炫目的火花,深重的碰撞,迷乱的深吟。。。。。。。
赫然张开眼睛,正对上趴在枕边窥视她的眸子‖吞了几口吐沫,望着幽深的夜色尴尬地开了口,“几点了?”男人扬起腕上的“光动能”,卓芙蓉这才注意到对方早已穿起了衣裳。
“整十点,还来得及夜宵。”郎释桓起身将特意打包回来的饭菜拎到床边,放在略显拥挤的床头柜上,“饿了吧?昏厥了几个小时,晚饭时没舍得叫醒你。刚刚买回来的炒饭,起来吃点吧。”
一股暖意涌上心头:从前都是她下去买给别人吃。。。。。。。
“看不出,你还挺细心的。”撑起虚软的身子,转身抓起乱丢在床头的衣裳。
释然轻笑,半真半假地说道,“呵,一日夫妻百日恩,哥不是那种薄情的人。”递上筷子,打开油腻腻的饭盒,“别再感叹了,吃吧。感着感着没准就爱上哥了。”
“说实话,还真有点感动了。”接过筷子,举目望着对方,“我吃不了,替我吃一半吧?”
低头点了支烟,屈膝盘坐在床边喷云吐雾,“别客气,能吃多少算多少,剩下了我吃。”
“呃?”剩饭——他不嫌弃吗?“某些人”自己剩下的自己都不吃。
歪头倒在她身后,闭着双眼轻声感叹,“十年修得同船度,百年修得共枕眠。咱俩能有今天这一次,那可是上百年的缘分∠辈子八成就在一口锅里搅马勺,可惜这辈子生不逢时,偏赶上哥落魄了。”
“拜托你别说了,再说下去我以身相许的心都有了。”极其嘲讽,低头扒拉了两口米饭,“说好了就这一次。阿色,我们还能做回朋友吗?”
“不然是什么?情人——我可养不起你!”
“那是,即便能负担得起,我也不原意。我想找个谈婚论嫁的人,若是做情人,你绝不是最佳的人选,有权有钱的男人满大街都是。”
“是句实话。就咱这副违章的长相,哪个男人看了不心动啊?”貌似恭维,细琢磨起来却透着一股子酸味,“这么正点的妞儿让我睡了,我郎释桓艳福不浅啊!”
卓芙蓉猛然转回身,神经兮兮地点了点咬着香烟的嘴唇,“你答应过守口如瓶的。对外透露半个字,我立马跟你绝交!”
“额的神,我说的话你也信啊?我这张破嘴你还不知道吗?”成心找骂,打是亲骂是爱嘛。
小丫头忽然想起吃饭的时候对方没有叫醒她,掐着脖子质问,“晚饭的时候,你到底怎么说的?”
连连翻着白眼,一副吊死鬼的涅。假意挣扎,佯装就要断气了。
心里越发紧张,接二连三地追问,“问你呢,你倒是说话呀?”
推开颈间的小手,假意咳了几声,“萨达姆死的时候就这么痛苦,你这臭丫头片子比美国鬼子还恨。”
“说呀!”暴吼,一脸不耐烦的表情。
问非所答,换了一口地道的陕西话,惬意地说唱道,“小丫头片子,给哥点儿面子,吃了这碗饺子,生个大胖小子。。。。。。”
卓芙蓉无奈地撼动男人的肩膀,一副撒娇似的表情,“能不能好好说句话?”
“说什么?”双手圈住伸到眼前的脖子,照着红润的双唇狠狠嗨一口。
“你怎么跟他们说的?”心里暗自感叹: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之前还厌恶得要命,眼下却像如胶似漆的老情人似的。
“人家都没问。”一帮成了精的妖人,谁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娇嗔地瞪起媚眼,一副自以为凶恶的表情,“问也不许说,听见了吗?”
“那就看你后半夜的表现喽?”掐了烟,心里又在盘算着性福的下半场了。
“想得美,说好了就一次。”假惺惺地嘟起小嘴,看不出哪里像要拒绝的样子。
“我说的一次是指‘一次机会’,泛指出差这几天。”妹从门前过,不上是罪过。有便宜不占白不占,恬不知耻地狡辩。
“无耻!”转身拿起桌上的筷子,继续吃了一半的夜宵。
郎释桓嬉皮笑脸地探过头,就着对方嘴边的筷子抢了一口炒饭,夸张地感叹道,“美人相伴,炒饭也能吃出鲍鱼的感觉来!”
“我天生穷命,原本就不怎么爱吃鲍鱼。如果肚子很饿的话,还是炒饭比较对胃口。”
眉峰一挑,淡淡嗤笑,“天生吃炒饭的命,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买衣服啊,买化妆品啊,买首饰,买汽车,买房子,买别墅,买游艇,想买什么买什么。”
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半死不活地靠回床头,“嗯,想得不错——打小儿缺钱缺大发了!”
52 哥没能力把你娶进门 你可以自己开门进来
月上中天,朗照着周遭寂静的山林。房间里亮着暖黄的灯光,搁在床头的手机忽然发出风铃般的脆响。
浴室内哗哗的水声挑逗着男人敏感的神经,浴室门上了锁,满脑子春光潋滟的幻想。。。。。
“信息!”独自窝在小床上的郎释桓轰然起身,用力拍了拍雪白的墙壁★起的手臂在墙上投下一个暗影,怀疑那是自己黑暗的灵魂。
无人回应。。。。。
好奇心作祟,侧目望向忽然亮起的屏幕。一缕温情的问候映入眼帘:蓉儿,还在生我的气吗?
是他——
那晚在公司楼下见过的那个“本田王”″楚的记得对方暧昧的叫她“蓉儿”,害他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