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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不过看了你一眼,你至于那么神经过敏么?”林晚生郁闷地插进话来。
“你T过敏还是我过敏呐?”聂琛脖子一梗,打量着那张欠扁脸,“听风就是雨,一听说安眠药就冲着我来了。我给颜如玉气受了么?她跟着我就那么委屈么?就算我一天打她三遍跟你有关系吗?”扬手指着对方的鼻尖,“我再说一遍,她是我老婆,该你操心的在加拿大!”
视线略过眼前的手指,“姓聂的你不要逼我,逼急了我不敢保证我会做出什么。”
“操!你以为她会跟你走吗?姓林的,你未免太高估自己了。”
“由不得她。”转身走向不远处的偏几,擦了擦眼镜架在鼻梁上,“听清楚我讲的话——由不得她。”
“你想干嘛?”双眼微眯,隐隐透出危险的信号。
转身望向饭桌旁的男人,“还记得温泉的那次么?你可能错过了一些细节。玉跟随我离开之后,跪在楼梯上苦苦央求我放过你,我要她从此跟你一刀两断,她痛快地答应了。**。。。。。”
颜如玉心底一震,急切惊呼,“小哥——”扫过聂琛扭曲的脸,瞬间又移回了林晚生的脸,“不,你不能。。。。。。你想都不该这么想≌回你的话,拜托你,小哥,控制,你的情绪。。。。。。”
穿起大衣,从大包里掏出电话,淡淡轻笑,“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别人对我客气,我会更客气。若是有人让我难受,我会让他更难受。别怀疑我,我有这个能力。”随手拨了个号码,很快就接通了,“喂?开过来吧,回酒店。”抬眼望向愣在门口的一双男女,温和笑道,“要不要搭个顺风车?去哪里?先送你们。”
“不用了。我们。。。。。。随便走走。。。。。。”揽上小女人的肩膀,问都没问就替对方做了主。
“这两年D城的变化很大,夜景的确比以前漂亮多了。不过零下二十几度的低温还是够受的,建议你们俩找个暖和的地方。”
“没关系』谢,我习惯了。”卓芙蓉弹开肩膀上的手,沙发上的“鸟人”勉强挤出个笑容,转身出了大门。
郎释桓匆匆点了个头,紧随其后跟了出去,边跑边喊,“卓芙蓉。。。。。】芙蓉,等等我。。。。。你给我站住!”
颜如玉关闭了敞开的大门,长长出了口气,“好了,人已经走光了。接下来,谈谈你们俩的事。”
“我们俩之间没事。”聂琛略显沮丧,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打量着满桌子的残羹冷炙,对身后的男人说道,“姓林的,我特欣赏你那句‘人得忍耐是有限度的’。所以,别把我逼急了。我没你那么多高明的手段,有的是一条不值钱的烂命。一命换一命,我不亏,你林大老板的命多值钱哪!”
“聂琛。。。。。。。”颜如玉无可奈何地抱着那颗死犟的脑袋,无可奈何地安抚道,“一把年纪的人了,说出来也不怕人笑话?我都跟你解释过一万遍了,我跟他已经成了过去。回不去了,永远都不可能了。。。。。。”
“玉啊,别把话说得那么满。”林某人神色散淡。
“小哥,温泉那次是我不对,既然跟着你,我本不该自私跑出去跟聂琛约会。我理亏,所以求你放过他。可现在情况变了。你得明白,聂琛是我的丈夫,我嫁给了他,我是他的了。你没有任何理由伤害他。如果你真的这么做了,那就叫仗势欺人。我会鄙视你,会恨你的。”
“不到万不得已,我并不愿意使用极端手段。可我一再忍让,一再收敛我的情感,他怎么就不明白的诚意?”
聂琛啪的一声丢了手里的筷子,“靠!要是有人成天惦记着你老婆,你试试看?换作你,你八成早就把他灭了!”镇定了两秒,隐忍着心里的怒火,“我承认,我没你那个实力。我承认你捏死我就像捏死一只蚂蚁。可你不能总把自己当做她的保护神,你让我这当老公的把自己往哪儿搁?我常常觉得自己是一‘泥头’,眼看着别人搞我老婆,我居然连一点脾气都没有。”
林晚生仰靠在沙发上,一手撑着前额,“自从离开玉去了加拿大之后,我们之间就再没有过那种关系≌林的以人头担保,我说的话绝对可靠。我没碰过你老婆,你想得太多了。如果你计较我们之前的那一段,很遗憾,那已经改变不了了。”
“姓林的,我恨你,我恨死你了!颜如玉并不是顶漂亮,顶招人喜欢的那种。大街上女的那么多,你怎么就。。。。。。”
“呵,没有外人,索性把话挑明了吧。让你耿耿于怀的无非‘第一次’。也正因为这个,你始终觉得她属于我,所以,总觉得我高你一头,仿佛一尊凌驾于你之上的‘保护神’。”
“不,我并不在乎那个。”矢口否认。
“假话。没有哪个男人不在乎。至少我是在乎的。但我那时一直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爱她。直到你坐了牢,我给你的旺旺做了的老爸。我以为,我会介意她跟过你,但事实上,我依旧那么迫切。”坐直身体,在脸上揉了一把,“我承认那时有些趁人之危。但此后,我终于肯定,我还爱着她。所谓‘情到深处无怨尤’,只要在一起,能吞不能吞的一并吞下。。。。。。”
“可你最终不还是走了吗?把她一个人丢在了D城。”他不会承认那是真正的感情,除非他傻了。
“所以你就把她捡起来了,你不是这么想的吧?”郁闷地瞄了眼伫立在窗边,一言不发的女人,“如果是这样,那就难怪玉会委屈了。”翻手推了推眼睛,“我可以把她带走,你知道么?但我知道,玉不会跟我走。因为她心里始终有一个人,她要留在D城等你,等着‘她哥’出来。。。。。。”
佛在灵山莫远求,灵山只在汝心头,人人有个灵山塔,好向灵山塔下修。
人哪怕侗性恋 都不要自恋
“她哥?”聂琛敏锐地注意到这个奇怪的措辞。
“是的,‘她哥’。那时候,她已经认命了,因为我,她认定你们不会再有下文。呵,我现在明白,是因为睿,她那个时候大概已经有了睿。我不知道这个傻姑娘为了什么?是爱我,还是要报答我。我明明亏欠她的,她却不觉得。”
颜如玉轻轻转回身,抹去眼角的泪花,望着相对而坐的两个男人,“其实,我那个时候已经抱定独身了,我没想过聂琛还能要我。如果当时他没有接受,也许我们都比现在快乐。他可能遇上了另外一个女人,有了自己的家庭。而我安安心心地做他的妹子。”
林晚生轻轻摇了摇头,“不,不是这样。如果那次回国,看到你一个人带着两个儿子,你以为,我会放任你自生自灭么?”
聂琛仰望着天花板,竭力将一汪辛酸的往事挡在眼里,苦笑一声,“玉,你们俩说着说着,我好像又成了局外人。好吧,我可能会跟另外一个女人结婚,我承认配不上你,也承认我这人没什么原则。可问题是我能安安心心地把你当妹子么?呵,我第一回娶媳妇都没挡住往你那儿跑,再娶一个,我就能安分了?”
女人破涕为笑,“呵,你还有脸说呢!洞房花烛夜打一宿麻将,还嫌人家跟你大吵大闹。”
林晚生幽幽一声长叹,“唉,人生,一切都不能假设。。。。。。现在不是挺好的么,三个人坐在一起聊聊曾经,呵,我们都老了。。。。。。”释然轻笑,扬手看了看表,“洞房花烛夜打麻将,我好像也是这么过来的。''。找点乐子,不然还能干什么?”
聂琛淡淡挑眉,“我是把‘该办的事儿’提前都办完了,哥儿几个一忽悠就失踪了一晚上。”
“隔日就带着美女去了唐都开房?”
“呵,唐都。。。。。。”回忆起当年的情景——轻狂,谁人年少不轻狂?
颜如玉落寞轻笑,抬眼望向林晚生,“那天接到他媳妇的电话,我们俩大老远从北京赶回来。他在楼下餐厅招呼他岳母,我拿着钥匙回房却找不到门牌。结果就碰到你,还被当成了按摩小姐。。。。。。”
“聂琛,你信报应么?”林晚生坏坏挑眉,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嗐,我管它什么报应,过去了♀会儿最让人的的倒是桓子。那俩人的事儿不能再这么耽误下去了。那小子有点随我,自我感觉忒良好,命犯桃花,还拿谁都不当回事,半辈子就这么吊儿郎当混过来的。赶明儿卓丫头要是也碰上个‘打牌劫和’的,那臭小子抱着枕头哭去吧,包管他肠子都悔青了!”
颜如玉滤拢长发,回到了聂琛旁边,紧皱着眉头说道,“我的桓子是真把芙蓉给伤着了。。。。。。”
林晚生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杞人忧天!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