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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公。我还不一定是好人,死后土地公可能还要管到我呢,借此机会先结个善缘不好吗?不是学了佛,皈依三宝就了不起了?佛陀从没有看不起谁,只是教我们凡事要有理有据,不要道听途说。”
郎释桓用力点了点头,“嗯,又上了一课。”
“至于那条心法嘛,平日里反复持念,功德不可思议,果报亦不可思议。说起来简单,真的做出来,你就是在家修行的大菩萨。”
“能念出人民币么?”
“不让自己的女人受苦,没人民币怎么可以呢?”
“还能修成正果?”印象里,正果跟女人扯不上关系。
“发愿于利他之心,与菩提道无障碍。”
“听您这么一解释,我还真得好好琢磨琢磨——男人苦点没关系,别苦了跟你一辈子的女人。虽然不是佛陀亲口的教诲,反正听起来挺男人的。”
“不过有一点我得提醒你,这个女人必须是跟你一辈子的。”
“可我怎么知道一个女人能不能跟我一辈子呢?”就像黄本初头一个老婆,过不了三年五载就跟人跑了。
“连这点前瞻性都没有,怎么做大事呢?何况,一个女人能不能跟你一辈子,原本就是由你来掌控的!”
“照顾她,实现她的梦想?”无奈女人的梦想像浩瀚的星空一样无边无际。
摇了摇头,“这个是最初级的做法,搞不好是要把她惯坏的。”推了推眼镜,“你得让她明白什么是梦想,什么是妄想;你得让她知道你的边界和原则在哪里。边界和原则之内,不遗余力的满足,边界和原则之外,完全没有余地!”
“要是使小性儿,恕孩儿脾气呢?一哭二闹三上吊。。。。。。”
“那就让她一个人安静地待一会儿。如果一直以来她从你身上得到的足够多,她会主动放弃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的。”
“要是执迷不悟呢?”
“不换脑筋就换人。触碰了原则,就到了分道扬镳的时候。我在讲的不只是婚姻,也是‘授权’。再宽泛的授权,也会有权限。具体的细节找本初去谈,他会给你画一个圈,告诉你‘原则’在哪里。”
“雷区?”霎时明白,对方这一席闲聊乃是无招胜有招。
认同地点了点头,“你得牺牲一部分自由——为了实现利益。。。。。。呵呵,授权书和结婚证有什么差别呢?”
嘲讽苦笑,“呵,幸好结婚证上没有罗列N多条款,否则,光想想就肝颤,谁还敢签。”
“如果你对授权书上的条条框框感动不舒服的话,可以叫本初把它做得跟结婚证一样简明。然后附一个类似《婚姻法》一样详细的补充协议,在那里明确划出婚姻的雷区。”
“可有些人明明踩到了雷区,婚姻却还是可以维持下去。”所求授权,无非一个“夫妻名分”。为了这个名分,可能要牺牲太多的利益。
“那是因为有些女人很聪明,她们不会为了今天的损失而放弃明天的利益。终止合作,对双方都没好处,忍让是明智之举。”
“利益受到伤害的一方嘴上不说,心里一定会怨恨你。”
“那就设法给她些补偿,道歉,承诺,让她尽快把这件事忘了。不过即便如此,也很难再找回之前的诚信了。”轻推眼镜,微微嘟起嘴唇,“破镜重圆——基本上是个梦想。合作,最好回避雷区,不论有意还是无意踩进雷区,合作关系基本上已经是名存实亡了。原则就是原则,原则就是不能超越的权限。原则一旦被打破,就意味着内在关系的瓦解。
当然,你完全可以寻求一个新的合作伙伴,建立一段新的默契。但是很遗憾,因为你曾失信,失去了坦荡的境界,所以再也没有可能遇见最初那样的亲密伙伴。诚信是人与人之间最珍贵的默契,从这个意义上说,做事业和做人是一样的。”
低头想了想,敛眉坦言道,“说句心里话,您可别生气。我觉得您的观念过于理想化了。您这话听起来,好像在给没出过校门的大儿童上课。如今这奸邪横行的世道,行得通么?”
“奸邪横行——怎么会有这样的结论?我看到的明明是朗朗乾坤。”
“羡慕♀世道,能如鱼得水的人凤毛麟角。”
“呵呵,你不如直接说我就是‘奸邪’更直白一点。”微攒眉心,唇边却始终保持着淡淡微笑,“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个人就是这么不讨人喜欢,连我最亲密的朋友都把我当恶人看。不过我知道,即便这样他们还是喜欢我——这就是朋友。坦诚,就是无需刻意隐藏什么,对于朋友。而伪装,是针对对手。。。。。。”
佛在灵山莫远求,灵山只在汝心头,人人有个灵山塔,好向灵山塔下修。
不是除了你我就没人要了 只是除了你我谁都不想要
得知郎释桓星夜兼程地赶赴北京,聂琛整整一上午心不在焉,临近正午,终于还是找了个事由离开了公司,拉着一张驴脸,郁郁寡欢地跨进了“了缘堂”。
“稀客稀客,专门跑来请我吃午饭的?”颜如玉放下手里未完工的珠串,身子向后一缩,丢给对方一个坐垫。
“心烦,在公司坐不住了。路过你门口,进来看看。”慵懒,依旧是心不在焉。
“你就不能说,专门过来看看我的啊?”凤眼微眯,细长的眼尾挑起一弯上扬的弧线。
“说了你信么?想想都牙碜。”
“干嘛不信?你说什么我都信。”
“我昨儿晚上没回家。。。。。。”成心刺激对方,隐约有种报复的筷感≈晚生又要回来了,她不知道么?亦或只有这样,才能找回一点属于男人的自尊。
“哦。”抓起桌上的珠串,继续未完成的工作。
“怎么了?”望着女人失望的脸色暗暗发笑:爱情这东西,唯有失去了,才会明白它有多重要。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你干嘛跟我说这个。”未曾抬眼,口气冷冷的。
“随便说一句,哪儿那么多特殊的意思。”故作淡漠。
“但是我听出了特殊的意思!”理直气壮地较真儿。若是从前,她只会一笑了之。
“呃?”代答不理。
“你好像在告诉我,我得再找个伴儿了。//”
“呵呵,随便,我可没管着你。”径自倒了杯茶,“咱俩说好的,有缘则聚,无缘则散,不干涉对方的私事儿。”
打量了对方片刻,索性把话挑明,“聂琛,我恨你——我一直以为我这辈子没恨过谁。直到今天我才发现,我心里一直恨你。”
“我又怎么你了,把你恨得咬牙切齿的?”得意,成功地激怒了对方。
“你是没怎么我,是我把自己给毁了。。。。。。”眼泪霎时冲出了眼眶,“你一直这样,一直就是这样!我在你心里向来就无足重轻,多少年我等不到一句贴心的话,动不动,你就弄一堆伤人话刺激我‘年了,我学会了控制自己的情绪,我已经免疫了!可是当初呢?”浑身发抖,双唇不停地打着哆嗦,“我不懂得如何面对失望,我只想在受伤的时候,找个可以诉苦的地方。从某种意义上说,是你把我推到了林晚生的床上;又是你的刺激,让我彻底放弃了对你的念想,一心一意地跟他过日子。你今天又说这样话,是想旧事重演吗?”
“天,好像我把你害了。。。。。。”身子一歪,靠在墙边蔑然嗤笑,“我说什么了,把你气成那样?把你推到了别人的床上——呵,这罪名可太大了。。。。。。”
“你要看么?”抹了把眼泪,冷冷地与他对视。
“看什么?”微微挑眉。
“聊天记录。”
“你还留着?”
起身从背后的藏柜里掏出一个手提袋,从中抽出一台老式笔记本,“舀去!回去慢慢看。不用还我了。”仰望着天花板,将泪水挡在眼底,“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听了小哥的话,幻想着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二十出头,总以为自己有能力把一切弄好。现在才明白,时光如梭,一切都回不去了——刻意造作出来的‘结果’,早已失去了当初那份纯纯的味道。。。。。。”
“玉?”那缕呆直而疏离的目光让他感到一丝莫名恐惧,或者是太了解,隐约觉得她此时正盘算着去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余光扫过,端坐在佛龛上的金刚萨埵,悠然笑问,“有段时间没见你念经了。”
“念,天天念。我这种满身罪业的女人,没有佛光,早就死了。。。。。。”
“别胡思乱想。”勉强陪着笑脸。
“以前会乱想,现在不会了。”淡淡一笑,“死亡只是个开始,未必比活着更好。任何事,最好不要开始,只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