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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心极重 ,因此常起不善之念。 讲话谄曲不实在,虚虚诈诈。
赖债,还会骂人。 身材又高又大,眼白圆,孔武有力,心里想的都是怎样去作战打斗,譬如喜乐野外生存战争游戏。 瞋恨心极重,没完没了。很善于搬弄事非,用离间的手断来拆开良善人的和睦♂视看不起贤良的人,反说贤人之长短,毁谤好人。 因为这些不善业,这种人死后必会直堕地狱,无有出期,之后,再随业报生其它恶趣,再次投生于阿修罗道。”
“天啊!简直不敢想象,跟这种人生活在一起。。。。。。”
笑容坦然,面无惧色,“呵呵,你家那头,不也是‘阿修罗’么?被你调教得服服帖帖的。我忽然发现大菩萨就在我身边,只是因为我被自性里的傲慢迷了眼,所以才看不见。我决定以你为师,清除自续里的恶业。”
“我?”诧异地指着自己的鼻尖,“我有什么本事啊?”
“无知。”
“这也叫本事?”嘴巴长得过大,下巴险些脱臼。
“知是识,无知是智。《般若经》上说得好——般若无知,无所不知↓想的根本,就是人自以为有知。”从菩提伽耶回来的路上,一直在默诵《心经》:【以无所得故】,菩提萨埵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盘〗人对立的根本源于她勤学多思,博闻强记,自视比对方高明。
不解深意,双眼空洞,茫然无措,“多知道一点不好么?不是多听多看多想,才能修炼出智慧吗?”
“最好不要开始,一旦开始就必须完成。无奈,人一出生就已经开始了今世的修行,我们只能走下去。”双手合十于额前顶礼膜拜,泪水悄然湿了眼眶,“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一切的一切都是和合的结果。我们的享受、我们的**、我们的作为、我们明了的、看到的、听到的、闻到的、尝到的、触摸到的、感觉到的、一切都是妄想造作的。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没有不明了的,也没有什么能明了的。没有死亡,也没有不死。没有什么办法能将眼前的一切留住,以至于,连死亡也不会是永恒的。”忽而忆起十几年前贴在学虚报栏里展览的那幅青莲花,幽幽一笑,“溶溶月,淡淡风,花落花开一场梦——爱了他,由了他,不就完了嘛?”
话音未落,故事里的高大孔武的“阿修罗”便冒冒失失地推开了“了缘堂”的大门,气势汹汹地冲进了佛堂,“颜如玉——在么?”
“在!什么事儿?”慌忙擦干了眼角的泪痕,转头望向高高昂起四十五度角的下巴。
聂琛淡淡扫过一脸错愕的小丫头,尽量收敛起暴怒的脾气,“出来!出去说,我有事儿问你。”
“怎么了?”紧跟着对方的脚步出了店门。
赫然转回身,暴躁地质问,“你那礼物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一脸无辜的表情,隐忍着爆笑出声的冲动。
“你给我上车!”连拉带拽地将人推上副驾驶位,狠狠甩上车门。掏出绘着香艳春宫图的纸筒盒,咬牙切齿地咒骂道,“成心侮辱我是吧?印度神油——我用得着这玩意吗?”
“你不是说你最关注的就是那方面嘛,我是斟酌你的愿望才买回来送你的。纯植物配方,齁贵齁贵的,换了别人我还舍不得呢!”
浓眉紧锁,恨不能把她掐死,“想‘那玩意儿’想疯了吧你?三十大几了,也不嫌寒碜!学学人家芙蓉,送礼就送到人家心坎上。你送得这叫什么破玩意儿?让人知道,我还有脸见人么我?”
佛在灵山莫远求,灵山只在汝心头,人人有个灵山塔,好向灵山塔下修。
摩天轮上玩儿把野的 让爷好好亵渎一下
( “不要拿来!”颜如玉沉默了半晌,恶狠狠地将他手里的纸盒抢了回来,“我留着自己用。三条腿的蛤蟆难找,大街上长那玩意儿的有的是!印度夫妇蜜月必备,你哪儿来那么重的心理阴影?体谅你老夫少妻才送你一瓶,你倒好,还不领情!”
“什么老夫少妻?让你说的我半截子入土了!”
“四十出头了,哥哥!您那位才二十七,我都替你愁得慌。”
方才想起当日的谎言,索性接着往下编,“闲吃萝卜淡操心!跟你有毛关系?”
“这可是你说的,往后咱俩谁都不认识谁!”眼泪霎时漾出了眼眶,“二十来年的感情,逼到老死不相往来你就爽了?结婚、离婚随你,比起那张‘破纸’,我更看重你我这辈子的缘分。不是爱人,还可以是亲人,是朋友,我知道我不干不净,配不上你。所以我不吵不闹,不怨因为争吵伤了彼此的感情。无奈缘分的事,不是靠一个人的努力就能留得住的,关上心门,从此是路人。”推门下了车,阳光刺眼,头晕目眩,跌跌撞撞地进了店门转眼之间又冲出了门外。
“玉。。。。。。”木讷地坐在车里,嘴唇微微动了动。
店门轰然开启,卓芙蓉急急火火地冲了出来,焦急大喊,“姐——”冲上前去,一把拉住颜如玉的手臂,“回来!你干啥去?”
“你别管我,”摇头挣脱,“芙蓉,你别管我,回去看店。我没事,找个地方哭一场就没事了。。。。。。乖,听话,啊?”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转身向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走去。
卓芙蓉眼中莫名有泪,对着半开的车窗的男人大喊到,“聂琛,你死了么?颜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天底下没有卖后悔药的!”
无语,点了支烟,压抑内心混乱的情绪。。。。。。
忽然忆起,多年以前,她也曾哭着离去。之后是明晃晃的菜刀和满墙的血迹”隔多年,她还是当初那个执拗而混蛋的小女人,可自打他出狱之后,她好像变了个人。。。。。。
小丫头丢下一句咒骂,怒气冲冲地回了店里。店门还在晃动,掐了烟,缓缓发动了车子∝着魏都大道向北行驶了几公里,满心挫败地停在了枯枝破败的公园门口,掏出电话,咬牙拨了出去。。。。。。
庆幸,接通了。
“喂?在哪儿呢?”口气依旧是出奇的烂,完全不像是良心发现的样子。
“摩天轮上。”健忘症,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抽了?大冷天的。”
“啊。”
“下来吧,我在公园门口呢。”
“没玩儿够呢。”
“返老还童了,啥时候还有这嗜好了?”
“你想不想返老还童啊?上来吧。”
“我这把年纪玩儿那个,还不把人笑死了!”
“等你十分钟,你不上来我就跳下去。”
“牲口八道的。。。。。。”抹了抹身上的钱包钥匙,“等着哇,我三分钟就到。”晃晃悠悠地下了车,径直向不远处的游乐场走去。
站在摩天轮的水泥高台上左顾右盼,四下里空荡荡的,扬手抹了抹泛出青涩胡茬的下巴,感觉自己像个突兀的傻子。巨大的吊篮一个接一个从眼前略过,终于等到了女人代答不理地圆脸,举步跨进狭小的吊篮,尴尬说笑,“硬把我弄上来干嘛?预谋在最高的地方把我推下去?”一屁股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
目光别向窗外,“好主意!这么恳切的心愿,我一定满足你。”
“靠!”焦虑,习惯性地抹烟盒,“有什么话直说,甭刺激我。我这人心态不好,原本就是杀人犯。”
寒风略过耳边,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人犯——这便是他心口不可逾越的硬伤。他被世间的良善视为异类,因而桀骜不驯,不屑与良善为伍。
怜悯油然而生,悔恨油然而生——
她忽略了他不同寻常的经历,因而不能体谅他孤独而苍凉的心境。他是那么渴望一个人站在他身边,她却理直气壮地站在了他的对立面。他不是故意跟她作对,是痴愚善恶的偏见使她站错了位置。。。。。。
“想什么呢?”懒散询问,将出窍的灵魂拉回了现实。
“对不起。。。。。。”转回头,锁定那双玩世不恭的眼睛。
微微有些震撼,尽量是自己保持自然,“怎么了?没头没脑冒出来一句。”
“抽了。”微微提起嘴角。
“抽完了么?抽完了就下♀冷哇哇地,换个地方说话不行吗?”
“去哪儿?”
“你说。”
“我说在这儿,你不是不愿满意嘛!”
“我没主意。”扬手拢起额前的刘海,苦笑着解释道,“其实我也挺有主意的,一见你就没主意了。”
没主意——这就是所谓的“无我无念”吧。难掩笑意,爱情,还在那里。。。。。。
“如果你觉得摩天轮是小儿科,不如,做点大人的事儿吧?”把玩着手里的印度神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