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抓着老公没干过重活的“玉手”,一脸坏笑,“我从小就会跟牲口相处,就是不会跟人相处。还好,和你处得来。”
执手相望,“人有人言,兽有兽语,物以类聚嘛!”
卓老太太一时间搞不清楚两人在说些什么?看着郎某人那一脸怪异的表情,以为当真是受了刺激。对着女儿柔声呵斥道,“做啥呢,神经兮兮的?”
卓芙蓉紧绷着想要大笑的面部肌肉,随口回应,“没事儿,他有精神病。”
“是,我的病就是太精神了——别人碰见烦心事都愁眉苦脸,我一心烦那叫一个精神!”
“精神点好!”老太太忍不住发表看法,“我最见不得年轻人诶呀哎呀,脸上苦巴巴的,成天跟死了爹似的——没福气!”
小女人得意洋洋地把玩着老公的指头,“我就看上他这一点儿了,呆一起可心宽了。”忽然想起那段遗忘已久的“初恋”,随即又想起了老气横秋的聂琛,“我这会儿是一眼都见不得那种就丢一口气的男人,活得一点激情都没有。沧桑美,我是欣赏不了了,让那些自以为深沉的大爷们统统见鬼去!”
郎释桓凑到饭锅边,嗅着四溢的谷香,“大部分人都巴望着从别人的故事里寻找乐趣,听个笑话,看个喜剧,对着男女主角哈哈大笑,拿别人取乐。有时候觉得,这类人天生缺乏幽默感,在自己的生活里找不到乐趣,不会拿自己取乐。”接过老太太递过来的烤豆包,嘎吱嘎吱地咬了两口,“有一次,我在网上读到一个关于开悟的故事。说一个人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念阿弥陀佛,特别虔诚,一念就是一辈子。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听了讹传,误以为阿弥陀佛是灰色的。直到临终的时候他才遇到一位上师,就问上师关于阿弥陀佛的事∠师突然告诉他,阿弥陀佛是红色的。他听了以后愣了许久,忽然哈哈大笑♀一刻他开悟了,就这样笑着离开了人世。。。。。。”
顶礼本师释迦摩尼佛,顶礼文殊智慧勇士,顶礼传承大恩上师。无上甚深微妙法,百千万劫难遭遇,我今见闻得受持,愿解如来真实意。为度一切众生,发无上殊胜的菩提心。
长得轻浮也违章 出去混 老婆迟早是要换的
霓虹点亮,夜已深沉,聂琛在晚饭之后,又一次驾驶着车子经过熟悉的街道∷缘堂的灯还亮着,看了看表,早已过了打烊的时间。
后座上的美女正与身旁的“兄弟”无聊打趣,心里明白,这家伙根本称不上“兄弟”,隐约觉得自从两个女人虎口脱险之后,他那“兄弟”渐渐与他疏远了“些日子,在饭店里又闹出一段不愉快的小插曲,事后他一直在等电话,可惜,没有。。。。。。
“去哪儿?”自后视镜里瞄了眼身边的朋友。
“找地方唱K去吧。”身后的一位美女代替朋友给出了建议。
“不待去了♀几天一直睡不好,头晕。”
“没喝就晕了?”朋友的口气,仿佛还在埋怨他在饭桌上不端酒杯,不给面子,“洗个澡去哇,看看演艺,”转头瞄了眼身后的小丫头,“开间房讼会儿麻将,一个人急着回去做啥?”
“昨儿一晚上没进去七千,手气背,得缓缓了。去哪儿我把你们送过去,我回去睡呀。”
“你看看你这个人!你一走,小妹妹都觉得没劲气了,我这人又不会红火。”
“改天哇,我瞌睡得紧点儿就快睡呀。哪天闲了我给你打电话,今儿你替我照顾俩妹妹吧。”自觉一天到晚说得都是假话废话,再次回归了单身,却再也找不到年少轻狂时三两成群,拈花惹草的良好感觉。放纵紧接着后悔,兴奋紧跟着失望,人愈不惑,一夜的高潮怎能冲淡生活的低潮?
告别了朋友,车内还残留着廉价的香水味。“了缘堂”的灯光始终在脑海中盘旋,出院后,她没再回过家,连一件衣服,一双鞋子都没有带走。不过,她也不缺那些,眼下只要她开口,就算要座城堡,那个“四眼”也会满足她。
可她不能连儿子也不要了吧,一眼,一眼都没看过。。。。。。
她不知道睿才是林晚生的目的么?总不会天真的以为,那“四眼”是冲着她回来的吧?经过这么多年,他始终不明白那个女人的脑袋里成天都装着什么,就像个不言不语的怪物,躲在背后,静静地注视着他。。。。。。
莫名其妙地调了头,在‘了缘堂’窗下熄了火。灯亮着,钵门却上了锁,掏出电话犹豫了片刻,终于拨了出去。
“喂?”低沉的女声响起,电话终于接通了,
“你这妈当得可真够心狠的!”张嘴就没好气,义正言辞地埋怨,“你儿子想你了,非让我给你打个电话。”
“是吗?”事实上,她午饭时间才去学校看过俩个儿子,某些人只是找茬打电话吧?淡淡一笑,懒得揭穿,“我租到房子了,周末回去搬东西。你最好在家看着,免得我把该搬的不该搬的都搬走了。”
“你还用租房子吗?”暗含几分挖苦。
“买房子有什么用?没房子的人,在在处处都是家。”
“还是你想的开啊!”不知道为什么,一开口,他就忍不住跟她对着干,“咱这种俗人还是有个家踏实。”
“你说的那是房子,家是心灵的归宿。我不在乎一堆破衣服烂袜子放在哪儿,我只关心我的心在哪儿。”
“心,真的那么重要么?有时候我觉得你特别天真,想得都不是你这个年龄段的女人该想的事儿。三十大几‘奔四张’了,想想怎么过日子,怎么养家活口才是正事。”
“我从没认真谋划过养家糊口,可我也没见家里人饿死。我从来没琢磨过日子,可日子还是一天天过去了。我已经衣食无忧了,我有条件活出点人味儿。人活的不是钱,不是房子,不是锦衣玉食,人活得是‘心’——人情味儿!”
无从争辩,愤愤地叫嚣道,“我没人情味,谁有人情味你找谁去!”
“多谢你的祝福,”隐约有种预感,一咕噜爬起身,踮着脚尖出了佛堂,绽开一抹贼笑,“赶明我真找了,在我门口停车就得收费了!”
行踪败露,锁了车门步上台阶,“少扯淡,开门吧!知道我再外面还磨叽这么半天?”
女人的身影渐近,遮蔽了大片灯光,不紧不慢地开了店门,“儿子,想我了?”挡在门口,完全没有请他进去的意思。
“欠抽是吧,跟谁叫儿子呢?”
“你不是说‘儿子想我了’?”一脸委屈。
“靠!”懒得废话,甩开步子就往店里走,“刚把儿子送回我妈那儿,路过门口看灯亮着,想起打个电话。”说了个谎,总不能说自己刚从花天酒地里混回来吧。
“得了吧!”女人再次锁闭了店门,跟在身后,“出去混,老婆迟早是要换的。我儿子不喷假K,你真没必要哄我。”
“呃?”猛一回头,眉心骤然一紧,“我说,你能不能装得糊涂点?天底下没一个男人能受得了你,累!”
“这话算说到点子上了——天底下没一个男人受得了我。”一点没伤心,反而有点沾沾自喜,“我不但闻得出假K,还知道你晚上在大排档吃的烧烤。你昨晚上没回家,在宾馆没干好事,鏖战了一个通宵。”
惊诧地打量了半晌,忍不住脊背发冷,“你没在我身上装什么吧?”
挑眉奸笑,“呵呵,装‘心’了。”
“还开光呢!”耳熏目染,对佛像装藏开光这些讲究也了解不少,“哼,你多半是给自己开了——通天眼。”
“通天眼不用修炼,是业力的作用『鹫天生就是通天眼,我可没那本事。”
“烧烤能闻出来,你怎么知道我昨晚没回家?”
“旺旺说家里的沐浴液老早就没了,你一直没买,可你分明洗过澡,香波还不是咱家的味道。”
下巴一扬,不耐烦地挑衅,“我就不能去澡堂啊?”
“看你那眼睛吧,跟大白兔似的。你开着车又没喝酒,不是鏖战一宿,莫非得红眼病了?”
顶礼本师释迦摩尼佛,顶礼文殊智慧勇士,顶礼传承大恩上师。无上甚深微妙法,百千万劫难遭遇,我今见闻得受持,愿解如来真实意。为度一切众生,发无上殊胜的菩提心。
长得轻浮也违章 阿修罗 享受哀艳的战火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乡下人习惯早睡。覀呡弇甠搁在正屋显赫位置上的老电视几乎是个摆设,节目不少,不是卫星接不上轨,就是思想接不上轨。
郎释桓还在为晚饭时未能尽兴的炸糕耿耿于怀,卓芙蓉的吃多了积食,只让他吃了个七成饱。吃道“三十里莜面,四十里糕”,这类粗粮吃多了涨肚子,要命的是,才过了个把小时,他就觉得肚子里只剩下南瓜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