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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办?”
摇了摇头,“见机行事吧。”
被人推搡着进了面南的上房,前后打了个踉跄。灯光昏黄,猛一抬眼,“三哥”已经脱鞋上了炕,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彦虎,撇着嘴角叫嚣道,“弄出去埋了。荒郊野外,找个没人的地势。”
公鸭嗓伸手探向地上的“尸体”,眼神里透出几分焦虑,“没断气呢。。。。。。”
“我管俅他断没断气,活的活埋!” 扔下打火机,暴躁地唾骂,“老子今天必须闹死他!我二岗(二哥)让他弄成啥样了?活着不如死了!日他妈,手底下招呼几个小俅大牛逼得当自己是大岗(大哥)了?俅相,别人惧他,老子不操看他!”
“三哥”一发火,立在房门口的两个壮汉赶忙上前又将“尸首”抬回了车上。窗外响起清晰的打火声,发动机的噪音越来越远了。。。。。。
炕上的矮矬子闷头抽了两口烟,终于平静了下来。喝了口水,抬眼望向立在窗下的两个女人“面的一个,漂亮!看起来二十七八的样子,白净丰满,一把能攥得出水来。再看后面的那个,更漂亮!二十出头的小女女,看了就让人心痒痒。
情绪霎时亢奋起来,假惺惺地询问道,“你们俩——咋闹呀?留着你们,岗心里不踏实;闹死你们吧,岗又不忍心。。。。。。。”
颜如玉顺着眉,紧攥着卓芙蓉汗涔涔的小手一言不发∧中沉沉嗤笑:不忍心——是不忍心放着到手的便宜不占吧?用不着把自己装扮得那么怜香惜玉,老娘不会爱上你的。敢动老娘一个指头,老娘把你裤裆里那玩意卸下来!不是老娘找死想不开,享受强J也得看看对方的姿色。也不撒泡尿照照,跟你这型的XX还不如死了痛快!
卓芙蓉从男人色米米的小眼睛里也读出了猥琐的想法,下意识地向后挪了挪,又明知道逃不出对方的视线。如果对方硬来可怎么办呢?牺牲一下,那家伙也不会放了她们吧?横竖是死,还是死得清白一点吧。免得下了地狱还得被鬼歧视。
敛眉沉思,男人不知何时已到了眼前,瞄了眼高他一脑门儿的颜如玉,又看了看与他身量相当的小美人。凑进眼前,大言不惭地要求道,“挨心儿,陪岗闹一下吧?岗心里一爽,说不定就把你们放了。”
“呃。。。。。。”卓芙蓉面红耳赤,瞄了眼颜如玉,胡乱编了个理由搪塞,“我,不是不愿意。。。。。。咳,我怀孕了。”不敢抬眼,慌忙翻出钱包,“我给你钱吧,为了肚里的孩子,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
“结婚了?”貌似有点失望。
“嗯,刚刚结的。”随口应和,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接过女人手里的信用卡,轻蔑的嗤笑,“这上面有多少钱啊?”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丫头,存个万八千块已经了不得了。
“十八万,够买两条人命了吧?”一把抢回了夹在对方指间的卡片,心里暗自忏悔:对不起啊,桓子,我不是故意的♀次如果有命回去,我保证一毛钱彩礼都不要了。
男人撇着嘴角,装镊样的摇了摇头,“买你自己的命都不太够,你肚子里的孩子,我可保证不了。”
“你要多少啊?”问得有些恼火。她已经倾家荡产了,他还想怎么样?
“还有啊?那就都掏出来吧。”财色双收,居然被他碰上这种愣货℃弄上一笔大钱,他立马卷钱跑路,从此,隐姓埋名再不干这杀人放火的勾当了。
“没了!要杀要刮随你吧。密码就我一个人知道,有种你就宰了我!”
颜如玉按住冲动冒火的小丫头,忽然插进话来,“要多少你说,我有。”
“你有多少?”
“你要多少我有多少。只要打电话给我老公,保证我们俩的安全,钱很快就能拿到。。。。。。”人性贪,越是这种作恶多端的人就越贪。虽然这男人的本意是要灭口,可那并不妨碍中途绑个票。
以高额赎金作为诱饵,争取到这段有限的时间,之后,只能寄望于男人们做出有效的动作。
一百万赎你媳妇的命 一百万买你儿子平安
郎大厨亲自掌勺,饭菜很快就上了桌。聂琛招呼孩子们收拾起作业本,抬眼看了看盘子里的干炸花生,“还有什么,全素斋?”
“山中走兽云中燕,陆地膨海底鲜,猴头燕窝鲨鱼翅,熊掌干贝鹿尾尖——这些都没有,”郎释桓努力调节着绷紧的神经,刻意让气氛轻松一点,“晚饭精简一点,四个菜。花生一盘。”学店小二,拖着长音。
“完了呢?”
“老醋花生。”
“嗯,之后是一盘老醋。”臭味相投,深知对方讲话的套路,“没煲个汤什么的?”淡淡瞄了一眼揽着旺旺的林晚生——实可恨!对他儿子却没的说。。。。。。
郎释桓龇起一口白牙,“有啊,炸酱面,面汤有的是。舀一勺炸酱,就是韩国名吃——大酱汤;抓一把紫菜就是淮南名吃——紫菜汤;甩个鸡蛋就是温情妈妈菜——蛋花汤,要什么汤您说。”
摇了摇头,郁闷地撇着嘴角,“还指望你露一手呢,早知道吃炸酱面,还不如在街上吃碗削面呢。”
“连炸酱面都不爱吃?忘本了!”顺着聂琛的视线望向林晚生,“其实这事儿也不能怪我,俺就是个掌勺的。采购的买什么俺就做什么。”
聂琛轻声嗤笑,不失时机地嘲讽道,“我终于明白什么叫越有越抠门了。解放前的地主老财都这样。”
林晚生推了推眼镜,自觉有些冤枉,“刚刚是谁说‘没胃口,煮包方便面得了’?油炸食品对身体没好处,我才买了面条。我以为你喜欢吃,Believe it or not!”
“请不要对我说英语,K?”听不懂,不知在嚼什么蛆。
“他说‘信不信由你’,绝没有恶意,我对灯发誓!”郎释桓在一旁充当起翻译。
聂琛刚要开口,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一个陌生的号码,怀疑对方打错了。犹豫了半秒,转身接了起来,“喂,哪位?”
“你姓聂?”讲话的是个中年男人,略带D城口音,“聂琛?”
“是,是我。”转头看了看郎释桓,神情霎时紧张起来。
电话里的男声简短而干脆,“你女人在我手上,带一百万赎人。三天后再联系,带上钱,甭报警,不然就等收尸哇!”
颜如玉找着了,卓芙蓉还没有下落。郎释桓心急如焚,凑在电话边上嚷嚷,“那个呢?还有个女的在你那儿吧?”
“那个怀孕的给二百万,刚说给你打电话呢,省事儿了。一百万赎你媳妇的命,一百万买你儿子平安。挂哇!”电话滴的一声挂断了。
“不是彦虎!”郎释桓第一时间排除了最初的怀疑对象。
“电话——给我号码。”林晚生霍然起身,疾步凑上前来。跟着对方报出的数字迅速回拨,遗憾的是机主此时已经关机了。摇了摇头,将号码备份发了几条短信,轻叹一声,瞄了桌上的黄瓜丝和花生米,“吃面——吃饱了才有力气打硬仗。”
聂琛和郎释桓此时已被绑匪开出的高额赎金压得全无胃口,虽然眼前就有位富可敌国的财主,可这钱实在没理由让人家出。郎释桓自知与林某人交情太浅,不好意思一张口就二百万;而聂琛更不打算为一百万赎金求林晚生援手。让情敌掏钱,无异于自请绿帽,大不了买房买车盘生意,即便倾家荡产也得凭借自己的能力。
“怎么打算?”林晚生接过面碗,对着摆弄大黄蜂的两个孩子招了招手,抬眼望向聂琛,“给钱赎人?甚至都没听到两个女人的声音。”
“你是说——”有可能已经被撕票了?
“做最坏的打算。。。。。。。”拌了两勺酱,沉默了几秒,“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不论他是谁,都得为此付出代价。”抬眼打量着对方,“我来办,这件事与你们无关。不要为了钱发愁——”
聂琛赶忙拒绝了对方的好意,阻止他继续说下去,“谢了,钱没有问题,我自己搞定。”
“小郎呢?”
“呃。。。。。。”犹豫了半秒,故作轻松,“我也没问题,放心吧。”心里连抽自己的嘴巴,聂琛自顾不暇,他该找什么人去借呢?
聂琛隐约觉得林晚生会有大动作,虽然对方一心铺在炸酱面上。说不清出于什么。还是忍不住奉劝道,“你不是一向很看得开么?干嘛那么执着。你好像被嗔心控制了,冷静一点。”
抽出纸巾抹了抹嘴,“我的心就像大海,表面上有些波澜,下面很沉静〖心是每一个人最公正的审判官,你骗得了别人,却永远骗不了自己的良心。不做点什么,我会良心不安的。”
“宽恕别人就是宽恕自己,你对我说的。”
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