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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还是一个人吧。”用力点了点头,生怕自己反悔似的,“呵,一个人比较好!你闲了的时候可以来看看儿子,他也方便探望两个‘外甥’。”
“你呢?”脑海中忽然闪出个可怕的想法,瞬间被否定了。
而她显然看穿了他的心思,轻描淡写的说道,“‘我’已经没了,男女之事已经不再困扰我了□至,剃了头发,换上红袍,从此彻底的清净了。”
“胡扯。”
“颜姐——”甜美的嗓音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卓芙蓉拎着打包的快餐盒从门外探进了脑袋,“我和桓子过来陪你们一起吃,人多了饭香。”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一脸嫌恶地皱起眉心,“咳,还有个不受欢迎的家伙。说什么都甩不掉,让琛哥撑住了。”
两人相视而望,瞬间明白了那个不速之客的身份≌如玉赶忙迎上前去接过餐盒,淡淡瞄了一眼跟在对方身后进门的林晚生,“不好意思啊小哥。午后,我的聂琛,火气太盛了。”
淡淡一笑,“呵,我都忘了。”举步走向床前,放下肩头的大包,关切地问道,“怎么样,好点了么?事实证明,还是玉比较了解你。她要去,我一直拦着,我以为男人四十,已经不会再这么冲动了。”
郎释桓将手里的两大盒汇源果汁搁在窗台上,笑嘻嘻地迎上床边,“他脑白金喝多了,一直保持着年轻态。”一屁股坐在床边上,遮挡了微微带着几分敌意的视线,“别这么看着我,怪吓人的,我又没踩着你的氧气管子。”龇牙一乐,对着拾掇饭盒的卓芙蓉招了招手,“亲爱的,快甭忙活了,过来坐会儿≡助晚餐,谁吃谁拿,不伺候他们!”
聂琛忍无可忍地撇了撇嘴角,“行了行了,你可酸死我了!我为你小子遭这么大的罪,使唤使唤你女人怎么了?自古‘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我对你丫表示强烈的不满。”
“是≈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这道理我懂!关键是你没看清我的本尊,俺是一尊‘千手观音’。”
立在身后的林晚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自认不是那么爱笑的人,但是他真的很欣赏这个男人——敏锐,伶俐,带着自信而坦荡的幽默感。
聂琛窃窃瞟了林某人一眼,蔑然嗤笑,“切,天底下不只你一个男人会讨女人欢心。我们不是不会,只是不屑于那么虚伪。”
郎释桓郁闷地挑了挑眉尾,五官皱巴在一起,“哎呦,这不废话嘛!这么没有技术含量的活儿谁不会啊?您可以不屑,我敢不屑吗?我既没有钱,又没有权,再不对人家好点,人家能跟我嘛?我这正盘算着买钻戒呢,是买个锆石的,还是买个水钻的?”话还没说完,肩膀上就挨了一拳,“哎呀呀呀——”故作受伤,抬眼望向怒气冲冲的卓芙蓉,“下手轻点!打贼呢?”
“我要南非钻石的,金伯利的,VVS的!”小女人扬着下巴,凛然注视着龇牙咧嘴的小气鬼,“你就好好装吧,我打疼你了吗?房子和汽车都可以商量,钻戒必须买!”
“容我琢磨琢磨,再咬咬牙。。。。。。”成心逗她,假惺惺地祈求道,“呃,八分以下的。。。。。。”
“你死去吧!”嘟着小嘴,在他肩头狠狠推了一把。
“买,买,买!你说买啥咱就买啥,反正钱在你兜里呢。”起身揽上她的肩膀,“玫瑰你的,巧克力你的,钻石你的。你——我的!嘿嘿,这买卖不亏啊!”
男人长身体就是用来戕害的 用不着为这个自责
林晚生扫过一双打情骂俏的小情人,将目光移向靠着窗台掩口窃笑的颜如玉,释然轻叹,低下头继续摆弄着手机。
郎释桓正侃得不亦乐乎,忽然感觉到手机隐隐的震动。摸出电话,映入眼帘的是一组陌生的号码ˇ容微微收敛,默念着来历不明的短信:名片上有你的电话,我记下了。约个时间单独聊聊,等你约我—身看了看身后不远处的林晚生,总觉得对方有重要的事情要对自己讲。认定电话是对方打来的,闪到墙边专心点触着按键。
五分钟后,林某人如愿收到了回信:时间您定,您的时间比我宝贵。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赞赏地点了点头,唇角挑起一抹上扬的弧线≌起电话抬眼望向床上的病人,关切地询问,“夜里需要人看护吗?”
聂琛愣了片刻,歪着脑袋回应道,“想说什么就说,用不着转弯抹角的。”怕了这张似笑非笑的脸,八成是不愿意颜如玉留下来陪他。
“需要的话,我可以留下。反正我的睡眠质量一直很差。”
“不敢劳您大驾,玉一个人在这儿就行了。您留下还真不方便,巴掌大个床铺,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日子再宽裕也容不得三个人过,床铺再大也容不下三个人睡≌林的,你究竟想干嘛?你觉得这事儿有意思吗?
“合适吗?”对方既然不肯体谅他的苦心,他也索性把话挑明了,“玉留下来不大好吧?为了成全她的善心,剩下的事情就由我来代劳吧。”
“小哥。。。。。。”颜如玉连吞了几口吐沫,当着郎卓两个外人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怯地瞟了聂琛一眼,正撞上对方满是期许的目光。犹豫了片刻,壮着胆子说道,“熬了大半天,我是真的累了,本来是该回去的,可两个大男人。。。。。 哥,你留在这里真的不方便。。。。。。”
林晚生微微沉下脸色,“孤男寡女就方便吗?不必多说了,吃过饭早点回去。”
卓芙蓉被莫名的正义感怂恿着,急不可耐地插了句嘴,“人家们在一起是孤男寡女,跟你在一起就不是了么?你也不是名正言顺,凭什么事事都替别人做主?”
满心嫌恶,长久打量着对方。犀利的视线压迫着女人垂下眼帘,嗤笑着解释道,“你没有听到她叫我什么吗?我是她小哥,不能替她做主么?”
郎释桓暗暗捏了心直口快的小丫头一把,示意对方不要管别人家的闲事。瞄了眼脸色深沉的林某人,半真半假地呵斥道,“有朋自远方来,不够你得瑟!小丫头片子懂什么?走走走跟我回病房去。”脚底下抹油,推着对方的脊背出了房门,一口气险些没上来,站在走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干嘛不让我说?我说错了么?聂琛是跟颜姐分手了,可颜姐又没答应跟他过,你看他那跋扈劲儿,气死我了!”愤愤不平地抱怨着。
“唉,人家是亲的,聂琛是后的!夫妻过得不爽可以离,兄妹呢——没辙了吧?由此我明白了一件事儿:很多人抱怨,结婚之后爱情就褪去了婚前的温度,变得跟亲情一样平平淡淡♀不知这天底下最坚固的是亲情,真变成亲情可就烧高香了!
虽然攥着老婆的手就像左手摸右手,可这右手是自己的啊,平时放在那儿好像不疼不痒的,要是有人打算拿刀要把它砍了,你保证跟他玩儿命!”
“我觉得你这人一点都不仗义,聂琛把你当亲兄弟,关键时刻你都不能站出来替他说话!”跟在身后,一边走一边数落。
“亲爱的,这事儿还是交给颜如玉自己搞定吧,偏激的正义感搞不好会影响当事者的判断。所以,咱只能做个旁观者,吃自己家的饭管自己家的事儿,这就叫做‘本分’!”
紧追了几步,乖巧地挽上他的胳膊,“呵呵,我觉得你好像被那个姓林的收买了,不过是喝了人家一壶茶而已,那家伙是不是在茶壶里下药了?”
“呵呵,下药了。。。。。。”玩味着对方的话,扬手摸了摸下巴,“是句实话,你感觉到了吗?”
“小心点比较好,我总觉得他别有用心似的,就连看你眼神都不对——”顾盼生辉,轻轻一捂嘴,“幸好你不是个女的,不然,我都的他对你别有企图了!”
惶恐地抹了抹鬓角,“不会‘男女通杀’吧?”
“有可能。”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这种钱多得没地方花的家伙,又长期身居衡,说不准有什么变态嗜好。”
“呀,让你说得我浑身发冷。”假惺惺地抱紧双肩,“哪天我万一失身了,你可得千万要替我做主啊!”
“恶心!还真以为人家看上你了?人家现在正琢磨着跟聂琛大被同眠呢,你有人家聂琛长得帅吗?”
“我也正琢磨着大被同眠呢,不过我对男的没什么兴趣。”攥着她的小手,双双走进电梯。大门刚一关闭,便放肆地将她圈在怀里,一手托着后脑将她固定在最舒适的角度迅速压上他诱*惑的唇。。。。。。
“嗯。。。。。。别闹。。。。。。讨厌死了。。。。。。”双手抵着他的胸口,半是推拒,半是迎合,“一会儿有人上来了。。。。。。脑袋上的伤还没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