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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没承认,也没否认,笑得神神秘秘。
“咳咳!”假装被水呛到了,扇了扇茶杯上腾起的热气,“姐,我发现你自打跟聂琛分开,变得含蓄了‖笑起来都跟以前不一样了。”
“像女人了吧?”放下有点漏墨的标签机,擦了擦被油墨染黑了的指尖,“其实,我挺喜欢做女人的,之前,可能是家里的气氛不对,完全找不着感觉。”
“你是说,对着琛哥?”
“目前还是对着他,只是不必再事事都把他摆在前头了。”
“切!我觉得他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不是,是我太轻慢了。一个女人要是觉得自己无所不能,她的男人很快就变成大婴儿了。你什么都干了,他就越来越懒;你什么都想了,他就变成了白痴。不怨你琛哥不好,是我把他变成了这样。现在,我把他还给他,我变回女人的时候,消他也能找回做男人的自信吧。”
郁闷地撇了撇小嘴,“姐,我觉得你事事都替聂琛想,完全不关心自己和孩子的将来。在一般人眼里这些才是最关键的问题。”
“我的将来在我脚下,孩子的将来在他们的脚下。将来是无法预见的,你根本不知道怎样才是对将来有益的。以我自身为例,我是单亲,最初的时候我曾发誓这辈子宁可委屈自己也不让自己的孩子再过单亲的生活。现在,不那么想了。如果我不是单亲,活得未必比现在好,没有激情澎湃的青春,没有‘了缘堂’,没有佛,没有思想,没有感情,没有那些让我深爱的,让我思念的人。。。。。。”
“我理解为:善根。”一脸沮丧,深深一弓腰,将下巴架在地桌上,“姐姐啊,别转移话题,说说去店里找你的那个男的。”
“瞧瞧,瞧瞧,瞧你那点根性吧。一听见‘男的’就跟打了鸡血似的。”
一脸挫败,讨好地一龇牙,“嘻嘻,我轻浮,我淫。”
“呦,明心见性了?”
“我不愿意承认,其实我早就知道。”
“食色性也,淫就淫吧,诸法性空,谈不上好与不好∝住心,淫而不乱就行。”
“我我我不但好色还贪财,我这种女人已经无可救药了。”
“贪财或许是你的福报哦。一个好色的女人如果再不贪财,你敢不敢想像会是什么样子?”
人尽可夫?噗——抿在嘴里的水险些喷出来。
“呵呵,好色又贪财并不可怕,只爱其中的一样才可怕呢!”
“嘿嘿,我好像明白了。”
风铃一声脆响,卓芙蓉赶忙起身迎了出去″虎,脸色看起来很不好。难免有些心虚,随意摆弄着工艺阁上的佛像,回避与他对视。
“你手机一直没开,抽空过来看看。”环顾四下,感觉屋里好像有人。
“手机卡掉厕所里了。”百分之五十的事实。
“哦,我还以为你生我气了。夜里本打算接你出来吃夜宵,上去了,家里好像没人。”
“跟朋友出去玩儿了。”
“女的?”
“嗯。”退半秒,补充道,“也有几个男的。”
“就不能没有夜生活吗?”他自认为在这方面并没有亏待她,隔三差五就带着她出去跳跳舞,唱唱歌。可惜对方还是不安分,三更半夜还是跑出去跟别人鬼混。
“偶尔一次。。。。。。”不喜欢被盘问,也不知该怎么解释。其实,根本不需要解释,夜不归宿还不就是那点事儿。
“有些事,一次都不能容忍。”她该明白他的意思。
没耐性了,赫然沉下小脸,“那要怎么样?你说吧。你是不是怀疑我跟别人怎么样了?”
“我心里在乎你,把你当自己人才会的。要是随便联系一下,我管你那些闲事!”
轻扬下颌,神情淡漠地询问道,“那好,你告诉我,你每个星期至少有一半的时间夜不归宿,都跟什么人在一起?”
眉心骤然一紧,火气腾地一下蹿了上头顶,“晚上一帮兄弟约在一起打打牌,怎么了?走江湖就是这样的,啥事儿都得靠兄弟们互相关照着。不组织大家在一起耍耍,慢慢就生分了,不说义气不义气,都是为了混口饭吃。没兄弟撑持着,往后还怎么混?”
感觉对方是在故意回避重点,他明知道她问的不是这个,还故意嚼出这些为了生存的大道理把自己装扮很无辜似的。
强忍着厌倦,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沉思片刻,认可地点了点头,“是的,你说的对。但是别对我吼,咱们有话好好说♀根本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只是因为我无法融入你的生活,不能认可你的圈子。我想过正常人的生活,我想嫁一个在阳光下行走的男人,而不是一个昼伏夜出、前呼后拥的‘大哥’。
之前追着你开饭店,就是消你能为我换一种生活方式。后来终于想明白了,其实你很满意现在的生活,未必想改变什么。即使开了饭店你也不会花心思,你还是现在的你,那开与不开还有什么意义呢?
虎哥,我们不是一类人,既然谁都不能为对方改变自己,不如,分开算了。。。。。。”
我天生就不招婆婆喜欢 进谁家门 招谁妈烦
彦虎打量了对方半晌,没有回应。目光忽而转向晃动的八宝珠帘,装镊样地问道,“谁在?里面有人吗?”说着话便朝里间的佛堂走了过去,食指一勾,将珠帘挑开了一条缝。
颜如玉淡淡回眸,扫过珠帘缝隙里露出的半张脸,诧异地问道,“有事儿吗?”如果猜得不错,这位“大哥”好像是来捉奸的,那一脸轻蔑的挑衅,让她不经意回忆起多年前忻州温泉发生的一幕幕惊心动魄的往事。。。。。。
珠帘哗啦一声落了下来,惊醒了昨日的残梦,嗤笑着摇了摇头,随即听到银铃纷乱的回声。
隐约觉得,群犬争雌的腌啪缜橛忠涎萘恕R藕兜氖牵馕蛔砸晕堑摹謇洗蟆孟窀吖懒俗约骸?
翻开电脑登陆了QQ,收到一个闪动的头像。会心一笑,默念着某“鸟人”的留言:或走或行,或歌或舞,或酣然一醉,或乘风而去,或在你心,或偷你心。。。。。。
卓芙蓉耷拉着脑袋走了进来,抱起一个绣花靠垫,哀声叹气地坐在老板娘身边,“男人真麻烦!郁闷啊,我已经感到心力交瘁了。。。。。。”
颜如玉坏坏一笑,“不是乐在其中吗?对于一个喜“淫”的妖物来说,大把S狼围着,应该很享受啊。”
“切!搞不好要出人命的。”一副先知先觉的深沉表情§手摸出电话,忽然想起里面没卡,眉心当下挽起了疙瘩,“颜姐,我出去两分钟,买张电话卡。我得给那姓郎的打个电话,警告他:爱惜生命,远离美色。”
“怕他被扁吧?”一句话就戳到她心里去了。
“哪有?”嘴硬,宁死不屈。
“和好了?”
“没。”
“昨晚又在他家过夜了?”
“呃。。。。。。嗯。”该死!她怎么就没脸呢?
“那还说没和好?”无奈,郁闷地白了对方一眼。
尴尬地嘟着小嘴,垂着眼把玩着崭新的诺基亚,“他说要和好来着,我还没答应他呢。”
“唉——如果一个女人在床上特别幸福,那就认作牛马吧,估计一般女人到这份上也就没太大出息了。既然男人靠不住,不如找个好用的。如果他八抬大轿上门迎你,你就坑他几马车彩礼,从了他吧!”
神经严重过敏,一提起钱就忍不住伤心,“别扯了!还几马车彩礼?房没有一间,瓦没有一片。跟着他不睡大马路就不错了,还敢惦记彩礼?”
“哎,人家可是高职白领!几马车彩礼应该不是什么神话。”怀疑这小丫头是胳膊肘往外拐,还没上人家的贼船就叛变革命了。哭着喊着说人家穷,巴望着家里少跟他要两个钱。
小丫头一手撑着太阳穴,无精打采地哀叹,“我知道他挣得多,可他又不舍得给我。从来就是白吃白拿白用白占,一毛不拔还倒沾!再说,他老妈对我也不感冒,唯恐她精明能干的宝贝儿子被我这个打工妹拖累了。就这,还不知道我家是农民呢,要是知道一家子没劳保,老爹又在床上瘫着,我估计这事儿根本就没办法再往下谈了。”
“啥?还没答应和好,就把未来的公公婆婆先见了。”越来越佩服姓郎的那颗卓尔不群的脑袋了。美特斯邦威——不走寻常路。办啥事都跟正常人不是一种风格。
事后卓芙蓉自己也觉得这事儿不太对劲儿,隐约觉得让某人给忽悠了。撇了撇嘴角,无可奈何地哀叹道,“这事儿说起来挺神的,总之是见了。看见人家老妈的态度,我是一点遐想都没有了!唉,我天生就是个不招婆婆喜欢的,进谁家门,招谁妈烦。”当初,欧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