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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那么大胆子啊?”低头打量着可怜巴巴的小脸,“妹子,跟哥说,哥替你出头。他哪根指头碰过你,哥让他断哪根指头!”
卓芙蓉敷衍一笑,“有这句话我就感激不尽了,不麻烦虎哥了,过去算了。”
“一起夜宵吧。”的对方信不过自己,转向一脸讨好的马素花,“花姐一起来吧,吃完唱会儿歌,睡那么早觉干嘛?”
“不了虎哥,我还赶火车呢。”小丫头连忙摇了摇头。
“赶什么火车呀,彦大岗(方言:哥)不是说好了开车送你嘛!”马素花及其识相,做了个顺水人情。
“这。。。。。。”反正也没地方去。何况,火车站那种地方也未必很安全,“好吧。那就谢谢虎哥了。”
彦虎很绅士地开了车门,请一老一小两位美女上了车,嘴里张罗着距离小区不远有一间粗粮馆。。。。。。
三个人的小聚,很快就成了一大桌子人的晚宴】芙蓉被满桌子的眼睛盯得直发毛,谁让她跟马素花坐在一起?
“花姐,这个妹妹是哪儿的,也不给介绍介绍?”饭桌对面粗壮的汉子揉了揉油光锃亮的黑脸。
彦虎一边倒茶,一边接话,“这是我妹子,正气女女,想联系骚B上澡堂呱嗒去。”
“你那妹子天天换,这个我头一回见。”起身给了卓芙蓉一个赔礼式的握手,“不好意思啊妹子,得罪了,哥是个粗人。”
卓芙蓉友善的伸出手,迅速抽了回来。的那只手上满是梅毒病菌,一不小心再染上一身病▲回椅子上,暗地里把小手在桌布上狠狠抹了两把,还是不放心,盘算着去洗手间消毒杀菌。
彦虎略过满桌子“兄弟”,将菜单隆重地塞到她眼前,“妹子,吃啥你看。”
惶恐地摆了摆手,“嗯,我不会点,还是虎哥您点吧。”
“想吃啥点啥,你点啥我吃啥。”将菜单放在她面前,转头跟隔壁的男人“谈正事”去了。
卓芙蓉无可奈何地拿起菜单,转向另一侧的马素花,推让道,“马姐,想吃啥,你点吧?”
马素花可不客气,一看就是酒精沙场的老手,三五分钟,就把服务员手里的菜单填满了。打发快点上菜,扯着嗓门吆喝,“菜点上了,喝啥酒,你们去柜台上看哇。”
彦虎将车钥匙丢给了下位上的一个年轻后生,随口嘱咐,“我后备箱里有,先抱上两瓶,不够再取。”熟络地揽过卓芙蓉的肩膀,“妹子,难得,说啥也得陪哥喝点儿。”
“喝饮料还行,白酒太难喝了!”委婉地拒绝,对方应该能听明白。
打量着女人娇羞的小脸,笑得有些不正常,“怕啥?”
“怕辣。”嘟着小嘴,很萌很白痴。
“那就来瓶啤的。”
“苦。”账折睛,很无辜的样子。
宠溺地抚过她的后脑,半真半假地埋怨道,“呵呵,你心眼咋这么多呢?”凑近她耳边柔声问道,“怕我趁机占你便宜?”
微微转头,与他四目相对,神经跳槽,忽然有种想要投怀送抱的冲动。
彦虎原本就是那种能让女人心跳的男子,自打认识,第一次注视他的眼睛。之前仿佛被“海马”分散了注意力。只在回眸的一刹那,莫名地感觉到吸引——
孤单,想找个人暧昧。
清醒,那不是爱情。。。。。。
我们向往爱情 命运却让我们遭遇了感动
拿酒的年轻后生去了许久,彦虎扫了眼陆续摆上桌的饭菜,忍不住小声咒骂,“这T怎么了,拿个酒也得老子亲自出马?”不耐烦地起身冲出包间,一心想看看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彦虎一走,“狼人们”的眼神愈发放肆起来】芙蓉不愿面对那一张张猥亵地脸,抓起彦虎搁在桌上的电话推开椅子追了出去。
彦虎钻出了厚实的门帘,站在马路牙子上四下张望,“海马”安然停在哪里,出来拿酒的小后生却不见了踪影。摸了摸口袋,手机竟然忘在了桌上,一回头瞥见了紧随其后的小丫头。
卓芙蓉刚要步下台阶,无意间注意到马路对面疾步而来的黑影,衣袖里寒光一闪,小丫头心里赫然一惊,拢起嘴巴,扬声大喊,“虎哥——快跑!”
彦虎诧然回神,拉开车门顺势推挡。吭的一声闷响,车门上的钵哗啦啦碎了一地——
来不及看凶手的脸,狠狠在其小腹上给了一脚。寒光闪闪的斧子咣当一声落在地上,甩开膀子,撒腿就跑。。。。。。
“虎哥,付老三——快跑,是付老三!”马路对面的狂喊被粗暴地压了回去,卓芙蓉愣在原地,清楚地看到拿酒小后生的脸被两个男人死死地按在地上。
挨了一脚的歹徒前后打了几个踉跄,抓起地上的凶器疾步追上前去】芙蓉拿起电话狠戳110,来不及按通话就在嘴里大声嚷嚷,“我报案——龙岗苑出人命了,有人持刀行凶!”
歹徒一时分神,当头狠劈下去的斧子不知不觉减了几分力道,彦虎仓皇闪躲,肩胸之间的棉衣霎时裂开了一道半尺长的口子」着小后生的两个放风的发现卓芙蓉报了警,疾呼追逐恋战的同伴,“快走,警察来了!”
拎着板斧的小子调头就跑,一折的功夫,三名歹徒就不见了踪影。。。。。。
“虎哥,你没事吧?”卓芙蓉压抑着前所未有的恐惧,下意识地抱紧双肩,哆哆嗦嗦地迎上前去。
彦虎神情挫败,紧捂着胸口又湿又粘的血口子,低头看了看满手殷红的血迹,“皮外伤,没啥大事儿。”惶恐地回避女人的注视,不愿对方看见他狼狈的样子。
“去医院吧?用不用缝几针?”凑近几步,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虎哥,你没事儿吧?”趴在马路对面的小后生此时也围了过来,紧接着是饭店门口那帮殷勤慰问的“马后屁”。
“没事儿,都回哇。我先去趟医院,找护士包扎一下。”懒得跟这些装镊样的家伙多说话,关键时刻,还不如女人顶事。
前呼后拥地上了车,安排跟班的小后生开车,跟救了他一命的小女人一起坐进了后座←着窗外匆匆退格的景物沉默半晌,试探着攥住女人的小手,“不好意思啊,明天再送你回家吧。不忙着回吧?”
卓芙蓉淡淡回眸,“不急。”不曾收手,任凭他桥。
腼腆一笑,带着浓浓的歉意,“呵,吓着了吧?”
“嗯,现在还发抖呢。”讲话的声音还是忽高忽低的,对方应该能感觉到。
“前段时间跟人结了点梁子。付老二输了点钱,事后还把我小叔给打了♀事儿我要是不管不问,以后就别在这片儿混了。带人把付老二狠狠修理了一顿,那疙刨(方言俚语)到现在还没出院呢。据说他家老三以前一直跟着矿上的哪个牛逼人,知道他哥出了事儿,带人下来寻我了。”
“你小叔——因为上厕所跟我吵嘴的那个?”
“嗯,就那个。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成天打着我的旗号招摇撞骗∶猫戏狗,惹是生非比谁都能耐。”
就近找了家医院简单包扎,消了消毒,封了两针,拿了几盒消炎药,总算是万事大吉,有惊无险了。终于腾出手关心一下跟着他担惊受怕的小丫头了,揽着她的肩膀柔声询问,“住哪儿啊,送你回去吧?”
迟疑了两秒,“火车站。就把我送到火车站吧?”
“这么晚了还有车吗?先回家吧,明天早晨我叫人开车送你。”
“不用了,真的』谢虎哥。”
掌心宠溺地托着她的后脑,“傻丫头,跟我客气什么?今儿要不是你,我八成躺那儿了。”
几番犹豫,索性坦白了自己的难处,“昨晚一个人在家差点出事儿,鞋子都没穿就逃出来了。不敢回去,怕家里的那个人还在。”
“男朋友?”推测对方被“家庭暴力”了,入室行凶毕竟不是那么容易遇到的事情。
“嗯,老早以前的。”
“用我送你回去吗?”
“不用麻烦了,房东会解决的。” 不想再惹事了,也不想再见到埋葬在记忆里的那个男人。
“干脆去我那儿吧。”尴尬地挤了挤眼睛,“你要是信得过我的话∨不过我就在外面开个房间吧。”
挣扎再三,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好吧,开房间就不必了。我相信你,就去你那儿,谁让你的我干哥呢?”
美女顺顺当当地进了家,寻欢作乐的想法却一丝一毫也找不回来了″虎随手推开小屋的门,转头一笑,“妹子,就在这屋将就一晚上吧。要是因为没地方住才想起回老家,你到不如先在这儿住着吧,想住多久住多久,白天照上你的班儿,晚上回来自己做口饭。我一般回来很晚,有地方耍就不回来了。”
“谢谢虎哥。”的确有些感动,这句话今晚不知说了多少遍。瞄了眼简单干净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