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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嘛,你找我出来不就是为了诉苦吗?”端起杯子嗅了嗅浓郁的香气,“我这人心理素质过硬,不会吓着我的。”嘟起嘴唇,浅浅抿了口咖啡。
沉默片刻,轻声开了口,“我无意间发现他的电脑里有个很隐秘的文件夹,文件套着文件,好几层的那种。表面上看里面装的都是些游戏截图,谁知道。。。。。。”
险些呛死,霎时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明白了。你是看见了人家不想让你看见的东西。”含蓄地试探道,“冠希2?”
“你怎么这么敏感啊?还是你们这些男人都有类似的癖好?”
“是的,男人都爱好摄影。不同的是,有的喜欢照穿着衣服的,有的喜欢照脱了衣服的。我属于后者,还喜欢以自己为模特,一般都穿着衣服,可能是潜意识里对自己的身材不太满意。”人家欧阳堇就不一样了,肩宽腿长,长得跟封面男郎似的。
“我一直觉得他正正气气的,谁想到居然有这么下流的嗜好。还把女人的名字按照英文大写字母排列。第一个叫安静,第二个叫边丽云。。。。。。一直到卓】芙蓉——,是最后一个。”
郎释桓眉心一缩,镇定了半秒,迅速找回了平静,“那——里面有你吗?”淡定,淡定。。。。。。该死的卓芙蓉!
“有,——陆。”陆云佳有些激动,惶惶然看了看四周,身体伏在桌上,压低声音说道,“你不知道,他可变态了!他详细记录了每一个女人的肤色,发色,甚至爱用什么味道的香水,什么颜色的指甲油。”
“靠!听得我毛都扎起来了。。。。。。”下意识地耸了耸肩膀,“敢问你老公是做什么工作的?地下工作者?”
“领导的秘书兼司机§导出去的时候鞍前马后,在办公室整理些文案,写个报告什么的。”
了然点了点头,“这就难怪了——职业病。”轻咳两声,接着问道,“咳,有照片吗?”
“嗯。”用力点了点头。
“穿着衣服的?有码还是无码?”
“都有。”莫名紧张。
“删了么?”探着脖子,仿佛间谍接头。
“删了我自己的。但是,我的有备份。”
“他现在在家吗?”
“嗯。”
“明早等他一上班,我就去你家。把电脑和一切跟电脑有关的硬盘、软盘、U盘、光盘,统统搬出去销毁。”唯恐百密一疏,想了想,压低声音询问道,“对了,他有QQ相册,网络影集什么的吗?”
女人眨巴着肿胀的眼皮,茫然摇了摇头。
“找机会试探一下。如果有,想办法搞到密码,全部删除。”心情莫名低落,轻声哀叹道,“这做法其实挺不人道的,人家半辈子的罗曼史顷刻之间将化为乌有。人家又没拿出来要挟谁,怕就怕万一哪天电脑坏了。。。。。。”
“现在是没要挟,谁知道以后会不会要挟?”莫名的,更害怕爸爸因此而受乾。
“估计不会。”郎某人轻轻揉了揉鼻尖,料事如神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诧异地长大眼睛。
“跟你离婚的时候,他没拿出来;跟卓芙蓉分手的时候,他也没拿出来;估计这辈子不会拿出来了。”
“我一想到他每天坐在电脑跟前弄这个,浑身上下都是鸡皮疙瘩!”说着话,在皮肤骤紧的小臂上用力抹了几把。
“您要是再想,他跟那么多女的嘿咻嘿咻,您就甭活了!”浅浅抻了个懒腰,以自己为反面教材开导道,“其实,花心的男人都差不多。相对来说,你家欧阳比较珍惜过往。我这人睡过就忘,天生的薄情寡义。”
“那也比都存在电脑里好!”
浅浅抻了个懒腰,仰靠在椅背上,“你们这些女人啊,真不好伺候!人家记不得你们吧,怨人家薄情;人家把你永远留在存储器里吧,又嫌人家不正经。说来说去都不是重点,那台电脑里若是只你一个,你备不住美得屁颠屁颠的。”
“那也不行!艳照——太危险了◎一泄露出去,还有脸活吗?”
长叹一声,难得的深沉表情,“试着了解欧阳跟这些女人在一起的动机。”
“我知道,他不喜欢我。”事实面前,再不存一丝幻想了,“他娶我,只是贪图我爸爸的地位♀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我忽然明白,我想要的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颗‘心’。”
“也未必像你想象的那么势利。一个男人答应娶你,虽有高攀之嫌,但多少还是有些感情的。”就像他对胡苡萌,如若全然不念旧情,恐怕下不了那个决心。拔出一支香烟在手里把玩,继续道,“通常,外面的女人对于男人就像是麻醉品,譬如烟、酒、鸦片、大麻〖尔花天酒地,聊以慰藉一下心底的失落≤能感到一股无形的压迫,如影随形,又说不清来自哪里。
我跟欧阳堇有过类似的经历,甚至因此而逃婚。我老早以为‘嫁入豪门’是很幸福的。忽然发觉,自己在人家眼里就是个屁!”
234 别以为每个男人都像谢霆锋那样好说话
的卓芙蓉胡思乱想,郎释桓一把陆云佳送上了车,就拨通了小丫头的电话,“喂?睡了没呢?晚上吃什么了,要不要带点过去?”
“约会完了?”电话里的女声酸溜溜的,瞬间找回了几分平静,“颜姐和琛哥刚走,带来一大堆吃的。我妈胃刚好点,吃不了,全归我了。”
“我过去帮你吃呗,别客气。”
“谢谢!你早点回去睡吧,忙一天了,别跑来跑去了。”
“没事儿,我属于精力充沛型的,回去也没意思,抱着枕头。。。。。。”
“医院连枕头都没的抱,我妈睡觉都睁一只眼,跟警察似的。”一脸坏笑,独自在寂静的走廊上踱来踱去。
“你妈啥时候出院啊,小爷我扛不住了!”抬眼照了照后视镜,脑门上居然憋出了几个青春美丽大疙瘩。
“大街上的美女可多了,再不然澡堂的,洗头房的,KTV的,没事儿多联系联系,硬扛着干嘛?”
“谢谢!我白花3000块钱了——三千包三年,出去联系不就亏了?”听起来满腹委屈。
“找你老婆去。”
“接你妈那天晚上大吵了一架,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下文了。”
“废话!肚子里揣着你的孩子,还能跑了你呀?”
“说不准找孩子他亲爹去了。。。。。。”真正的乌鸦嘴,叫天天打雷,叫地地开花,说啥来啥。
此时,胡苡萌刚巧就坐在老马的车里,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哭诉着,“沫沫对咱们俩的事儿一句都没提过,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该说说,该笑笑,可我觉得她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快吓出毛病了。”
“沫沫不肯离,只要能维持现状,我在外面做啥她都不管。”老马抽了口烟,靠在椅背上,敞开了尼克服的拉链。
“她不离,孩子怎么办?” 愤愤地逼视着略显松弛的胖脸。
“孩子肯定得生。”扬手揽过梨花带雨的女人,“我不是说了吗,这事儿急不得。离婚也得慢慢来。咱买上房,你先住下。孩子生下来,咱就是一家。到时候她就觉得没意思了。”心里暗暗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不生出来,谁知道孩子是不是他的?确定孩子是他的种,再讨论下一步怎么安排孩子他妈。沫沫的眼神多半是小丫头的心理作用,事实上他根本就没提过离婚的事儿,他那个老婆哪儿都不赖,美中不足就是结了两年都下不出个蛋来。
“你说得到轻巧!连婚也不结就把孩子生上了,我咋跟我爸妈交代?”母凭子贵,持宠而骄,由着性子狠狠推了对方一把。
身子一晃,火星四溅,老马无可奈何地掸掉衣服上几撂灰,沉声说道,“那咋办呀?你要是做不通你爸妈的工作,我可真的没办法了。房子给你买上,家具给你置办上,我的诚意还不够吗?这会儿我肯定不能大张旗鼓的娶你,那是重婚——犯法!只能等孩子生下来,我跟沫沫把手续一办,再给你补上。”
“那就算了哇。我干脆嫁给那姓郎的。。。。。。我没法跟我爸妈交代,回头我找个机会把孩子做了,安安生生过我的日子呀。”半是赌气,半是恐吓,好歹有个归宿,总比跟着这老家伙人不人鬼不鬼的瞎混强。
隐隐有些不爽,不知道这女人脑袋里面究竟装的啥。一会儿嫁这个,一会儿嫁那个,好像天底下的男人认她挑似的〕色微微一沉,将烟头弹出了车窗外,“那就随你便哇,我能办到的都跟你说清楚了,走哪条路,你自己选择。”剩下的半句没说——天底下不只你胡苡萌一个会生孩子的。
郎释桓坐在车上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来了医院,原打算早点回家休息的,可憋了一肚子的话怎么睡得着呢?
进了病区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