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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颜如玉终于开了机,五秒钟之内接到了聂琛的电话汇报,“玉,昨天晚上被桓子灌趴下了,在KTV的沙发上窝了一宿。”
全无火气,笑嘻嘻地调侃道,“我还以为你搭载航天飞机去火星了。既没关机,也不是无法接通,我还纳闷呢。”
“嗨,别提了。喝高了跟桓子打赌,糊里糊涂把手机当成手表扔进啤酒杯里了。”长长松了口气,按自庆幸逃过一劫,“没及时汇报工作,害得领导的了。中午给你赔罪,你选地方?”
她想听的不是这些。一股无明火直冲头顶,但依旧是玩笑的口气,“先找地方洗个澡,消灭一下罪证〔么头发啦,香水啦,口红印子啦统统处理掉!”
做贼心虚,随口争辩道,“真能扯,没有的事!你是我的菩萨,我敢对不起你吗?”
极反感那个“敢”字,仿佛出于畏惧,而不是因为爱。知道自己不该咬文嚼字,还是一副怀疑的口气,“你的事儿我管不了,我既没开天眼,又没长三头六臂。”
心里冤枉,微微有些不耐烦,“玉,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蔑然轻笑,“你的话,我连标点符号都不信!”话锋一转,极力避免把棋将死,“呵,逗你玩儿呢!信你,所以昨晚才没去找你,也没往前台打电话。在乎你,心里有点小小的情绪,能理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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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每个淡定的笑容背后 都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午饭时间,聂大老板疾步冲向停在楼下的“别摸我”,驾着筋斗云赶去“了缘堂”领法旨。
卓大美女独立廊下,诧异眺望着飞驰而去的轿车:至于吗?从来没见哪个男人被老婆吓成这个熊样的。那尊菩萨不是真的会念“紧箍咒”吧?要真是那样,她现在就剃了头发拜在对方门下。
肩头忽然探出个阴魂不散的脑袋,追逐着她无所依托的目光,阴阳怪气地嘲讽道:&quot怨不得别人,要怪就怪你自己有眼无珠,偏要招惹这一心向佛的孙猴子。&quot
恼火,狠狠白了对方一眼,“不喜欢孙悟空,难不成喜欢猪八戒?”唇边挑起—抹讥诮,轻蔑地打量着对方。
“八戒怎么了?贪点小财,好点小色,总比妖精强吧?”猪妖不两立,强烈鄙视你!
卓芙蓉杏眼微眯,瞬间扬起—脸假笑,“呵呵,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群猪不屑与你为伍。话说,人和猪还是有区别的——猪永远是猪,人有时候不是人。”
“幸会幸会,即然都不是人,何不坐下来聊几句鬼话??我说妖儿啊,共进午餐怎么样?”贼心不死,谁让她长了—副妖里妖气的违章涅?有志者事尽成——不把她哄到手,坏了他“人见人爱花见花开YD小霸王”的名声!
“这么慷慨?今儿带钱包了吗?”心里磨刀霍霍,暗暗咬牙:王八旦请客,不吃白不吃!
“财政赤字,没带那么侈奢的玩意儿。”说出来丢人,前女友送他那V钱包时花了四千多,如今里面就剩下四百多块和几张濒临透支的信用卡⊥品满大街都是,谁相信那是真的啊?
“没钱?那免谈了。”—副无情无义的市侩嘴脸。
“我刚刚叫了肯德鸡——”故作垂头丧气,抬眼看了看对方,扯开嗓门朝办公室里大声嚷嚷:“谁还没吃午饭呢?我请大家吃肯德鸡!”
“哎——”卓芙蓉赶忙阻止,生怕飞了煮熟的鸭子。
郎释桓当下话峰一转,来了个大喘气,“谁吃谁掏钱!”
“切!”房间里的一片欢呼声霎时化作郁闷的唏嘘,围上来凑热闹的男男女女轰然散去。
坏坏一笑,转头凑近对方面前,“后悔了?”
“看在眼镜爷爷儿的面子上。”目中无人,脑海里浮现着KF红白相间的巨大招牌。
举起手里的空茶杯,嘻皮笑脸地塞进对方手里,“400—820稍候就到。麻烦秘书小姐先倒杯茶水尽快送到我办公室来。”
话分两头。聂琛撇下放羊的团队,马不停蹄地赶到了了缘堂,人一进门就赶上“妈妈党”的三堂会审。
“呵,稀客呀♀大中午的聂大老板怎么有空回来了?”女人纤长的指间妖娆地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倪红莲——他老婆的客户兼闺密。此人投资房地产的丈夫如今是他公司的重要客户。
“咱俩今儿个貌似来得不是时候∵吧,午饭我做东,别扫了人家归心箭的雅兴。”讲话的女人淡静似水,温婉得活像是穿越的女子。
颜如玉呵呵—笑,望着素里藏荤的林宝儿调侃道,“我家老狼生就粗枝大叶,远洠в心慵夷强谧幽敲椿嵝奶廴恕!泵看翁岬搅执竺琅亩嗲槔删睦镒芑岣∠殖鲆荒癫匾丫玫纳碛啊!!!!!�
浮生暖昧,娑婆堪忍,每个淡定的笑容背后,都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聂琛滤拢长及后颈的长发,摆了个迷死人不偿命的PSE,“得,我就慷慨一回,邀请三大美女共进午膳吧。”身子一缩,贼眉鼠眼地瞄了眼窗外,“没人盯梢吧?请您二位吃饭,保不住会被暗杀。”
“我家那王八蛋这会儿还不知道在哪儿风流快活呢,哪儿有时间招呼我呀?”倪红莲习惯了依照D城特色以“王八旦”作为对老公的爱称,大大咧咧地说笑道。
林宝儿忧心忡忡地看了看窗外,入围奥斯卡的演技,“这个——我不敢打包票。。。。。。”朋友都知道,她老公不是一般的小气,儿子在幼儿园都交女朋友了,隔三差五还会上演捉奸的戏码。
聂琛捋胳膊挽袖子,一副破釜沉舟的架势,“领着仨绝色富婆去饭店,非把别人羡慕死不可。一辈子难得有这样的机会,豁出去了!”霸气十足地揽过老婆的肩膀,“玉,我防弹背心呢?赶紧装扮上!那啥,还有钢盔。。。。。。”
倪红莲掐了烟,揽过林宝儿圆润的肩膀,“把车也换成坦克。您儿一个人装扮上了,别连累我们当炮灰!”
聂某人一脸坏笑,“看出来了,你家胜子那‘装甲车’是专为对付你预备的◎一哪天拉个美女,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挨一火箭炮。”
“说真的,你觉得那悍马怎么样?”对老公重金购置的“装甲车”深恶痛绝,买那玩意儿纯属钱多烧的!相比之下,她还是喜欢从前那辆VV。
“实话,我要有三百多万闲钱就带着媳妇直接移民尼泊尔了。喝喝茶,唱唱歌,那日子是优哉游哉的。”大钱挣过,大祸闯过,大福享过,大狱蹲过,经历了太多太多,回头看看,无比向往恬静安逸的田园生活‘是挣不完得,少欲是为涅槃,知足方能安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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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哥就算是只蛤蟆 也决不娶母蛤蟆
“虾?”
“大红之日,便是大悲之时。”郎释桓摆弄着儿童套餐里的“海绵宝宝”,瞄了眼一脸疑惑的小女人,“经历了一场空前的浩劫,我对大红的东西再没有当初的热情了。哥曾是个满怀热情的人;现在,堕落了。。。。。。”全面飘红的股市大盘已然成为了过去,满墙“绿地”就像醒不了的噩梦。
“我想要鸡腿堡,不是虾球,更不想听那个落魄哲人在这儿大发牢骚。”卓芙蓉捻起红红的虾尾在“老顽童”的眼前晃了晃。
“无过是一种假想,思过是一种成熟,而改过是一种美德。”
“你很成熟吗?”注视着弱智的弹球玩具,眼中充满了怀疑。
“物极必反——成熟到极致就会向哥这么有品位。”
“切!”白眼一翻,不以为然。
“哥是个纯粹的人,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别人在玩儿‘少儿不宜’的时候,哥已经开始玩儿儿童玩具了。”
言不由衷地赞美,“唉,你别具一格的脑袋总是那么富有创造力″服!五体投地!”
“我这么好,你为什么不要我?这么崇拜我,嫁给我算了!”明知道自己囊中羞涩,还是忍不住刺激对方。
“请不要调戏我好不好?讲话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价。”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拍着脑门长叹一声,“唉,问题是没钱该怎么办呢?”
“找个不要钱的。”脱口而出。
“有吗?”
“应该有吧?”作为女人,她深表怀疑。
“非瘸既瞎?”六大件不缺的都没这么好打发,“哥就算是只蛤蟆,也决不娶只母蛤蟆——惟愿与天鹅擦肩而过。”若非如此,他用得着逃婚么?若非如此,能这么孤苦伶仃么?大街上的女人多了去了,不乏兜售青春的失足妇女,他却放弃了逢场作戏的权利。天啊,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啊?总碰不上天鹅!
桌上的电话响起,被刺耳的《流星雨》吓了一跳。随手接起,“领导,在哪儿呢?很高兴你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