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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录-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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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日居月诸,胡迭而微?心之忧矣,如匪浣衣。静言思之,不能奋飞,不能奋飞……”
  琴音婉转,忽高忽低,女人声音中分明还带着郎情妾意的凄苦。
  关耳子浑身不由一震,难道她……她是在怪我?想起那粉红唇瓣边的吴侬软语,他恨不得立即将佳人搂进怀里,重温昔日情怀,心中却在哭泣:“我何曾对你负心?明明是你负了我——为了你,我辜负了太多人,包括我自己,却独独不忍辜负你!”眼中竟有泪光,他颤着手,推开那门,见到一个女子娇柔妩媚的背影,对窗抚琴自唱。
  是你吗?是你吗?
  他一想到这些日子以来,尝尽了太多的苦楚,心中那么多怨恨,原以为自己不会放过她,这个让他众叛亲离,从一个阔少爷沦为当街人人见弃的乞丐的女子,却不想在见了她之后,心中一切都得以平复,而且还只是见过了她的背影?
  关耳子不由有些自嘲,看来这辈子也便要在这女人的温柔乡里,从此沉沦。这个女人注定是他的克星!没有了她,他什么也做不了!
  一旁的嬷嬷还在等着打赏,可关耳子知道,那包袱里不过是装着些烂石头,哪里有钱给她?见那老鸨欲言又止,显是对他还有忌惮,毕竟说了是李丞相介绍来的。可这长安大街上,有谁不晓这烟雨楼的后台便是李丞相,任谁也不敢无端端打了他的招牌出来招摇撞骗啊!
  为了这女人,他已经不止一次诓骗人了,虽然这次是老鸨,也没什么可惜可叹,可上次,是他的朋友,上上次,是他的家父……
  关耳子不动声色,把包袱丢在屋里的桌上,淡淡道:“嬷嬷如此多谢了,待我同这位姑娘小聚一宿,明儿一早,黄金白银任你挑,如何?”
  老鸨本想讨赏,却听这人出口大方,立马眉开眼笑,又想这人早赏晚赏都是一样的,反正跑不了,便道:“官爷说到哪里去了,这厢老生还有点事,就不多做叨扰了,免得扫了官爷雅兴——”她识趣地退出去,还掩上了门,一想到那官爷说“黄金白银任你挑”,便止不住笑,掩了丝帕在嘴角,一扭一扭那发福的屁股下楼去了。
  “我来了——”关耳子对那窗前抚琴的人淡淡道。
  那女子没有转头,伏了柔荑在古檀木琴上,琴音顿止,小小暖阁内顿时寂静无声,只听得见两人轻微的呼吸声,似乎生生相惜一般。
  “一年不见,难道你你……你就没有什么对我说的吗?”关耳子有些激动,声音里含了这一年来卑微行乞的委屈和愤怒。
  想不到,他为她付出那么多,她竟然竟然……不愿见他!怎能不愤怒?
  关耳子伸出一只手,竟兀自止不住颤抖,满眼已是泪,向那女子身后的一头黑如夜色的发摸去……
  赵小玉在楼上穿行了很久,奈何这路子太多,毕竟是京城最大一家妓院,她上了楼,转了几个拐,在后厢看到一个向下的梯子,又兀自下了楼,挨个捅了人家的窗纸偷看,都没有瞄见李娃那女人,男女香艳之事倒是耳濡目染不少,不想看也看了,真是现场版“色戒”,心中不由暗骂:“妈的,这妮子,是不是有未卜先知的超能力,知道我要来讨债,自个儿先跑路了!”
  她又伸出一根指头在舌头上舔了舔,向楼下这间房的窗纸上,轻轻一捅,探了眸子看过去,惊见两个男人对桌而坐,一老一少的模样。
  老的那个穿了大红袍,白须长髯,精神矍铄。年少的那个白衣玉冠,看不清容貌,挺身坐得笔直。
  这妓院里,她看了不少房间,却独独这间没有姑娘伺候,真是奇怪!
正文 第83节:遥想昔日相思女(二十八)
 更新时间:2008…8…23 18:47:06 本章字数:2362
  咦?好像在哪里见过!赵小玉想想,不觉一惊:“这不是那春明门前,沈慕容盯得目不转睛的老头儿吗?他怎么会在这里?难不成沈慕容说的被故人跟踪,就是他?难道他就是那暗中替我们付了账的‘大善人’?”
  看他腰间挂着一块通透的碧玉,烨烨生光,不似一块普通的玉,也不知是何材料做的,竟然有点酷似一片枫叶的形状,却是坠坠的感觉,倒和她挂在脖子上那块玉差不多模样。
  赵小玉兀自暗忖,“这老头怎么如此招摇,竟然把那块宝玉挂在腰上。难道那只不过是块随处可见花些小钱便能卖到的玉石坠?那如何令狐行他师娘要把它藏在那青花瓷枕里,还镶嵌得很隐蔽,好在我一贯将那青花瓷枕当作储钱罐,不是为了取里面攒了一年的飞钱票子跑路,也不会打碎它,更不会发现原来那瓷枕里还藏着这块玉石。”
  她不由得伸手摸摸自己藏在胸口的玉石坠,原道是什么宝贝,才带了在胸口,天天吊着块坠子,沉甸甸的,晚上睡觉咯得痛,带了有些日子了,却也舍不得取下,便连那次脑子发热,捐给那老和尚一大票飞钱,也不曾将这玉石坠捐出去。
  到底值多少钱啊?改日定要找个玉石匠看看。
  那年轻人,正好背向赵小玉偷看的方向,虽看不清模样,但那举手言谈,让赵小玉觉得异常的熟悉:“妈呀,这不是那吃饱撑死的又是谁?他怎么总是阴魂不散的?”她也不知晓自己何以对一个只见过两次面的男人,记忆得如此清晰?难道是这厮太过风流倜傥?
  “他怎么会在这里?”光看那背影,听那声音,她便可肯定,这人定是那五毒教圣子——辰弑无疑。
  赵小玉暗忖:“沈姑姑最近老犯疑心病,担心有人会下毒害她,这‘饭桶’是五毒圣子,也难说不会下毒害人啊?上次不是害了我吗?”想到那草堆里的“桃花眼”,魅惑唇,她又兀自心中狂跳,“听令狐行常说,什么北君舆,南五毒,五毒教自以下毒害人本事为最,北君舆却时常以毒攻毒的救人,也难保这厮不会做出什么坏事?说不定正密谋害我和沈姑姑呢?”她又禁不住,小心翼翼将眼睛凑了上去,侧耳偷听,也没想过什么不光明磊落的。
  辰弑倒了一杯清酒,又给自己满上,双手举杯道:“义父,这几日跟孩儿四处奔波操劳了,辰儿敬你一杯!先干为敬!”他一仰脖子喝下,脸色甚欢,搁了手在红底黄花的桌布上,不由自主地抹抹那布料。
  老头好似很高兴,一只瘦骨嶙峋的大手,轻轻拍拍那辰弑的手臂道:“孩儿,为父不是告诉过你,在人前才称我义父吗?”
  赵小玉兀自心想,“这老头真怪,在人前称你义父,人后也称你义父啊,难道还叫你神父不成?”
  辰弑拱手还礼,举止甚是尊崇,道:“是——爹爹!”
  “啊~~”赵小玉倒抽了一口凉气,差点没失声叫出声来,“这‘饭桶’怎么忽然叫红衣老头爹爹?还要隐瞒人前?难道是这老头儿的私生子?”
  老头又道:“年纪尚轻之时,我申屠夔争强好胜,积了不少仇怨,这双手杀人无数,终创此五毒教,这么多年来,却独独未能找到你娘……”说话间竟面有忧色,幽幽一声长叹。
  辰弑反手摸上申屠夔的手,拍了拍,似是安慰,道:“爹爹莫愁,孩儿总能找到娘亲的,更何况说这世间又有哪个娘亲不想要自己的孩儿。”
  他这话的确只是为了安慰申屠夔才说的,从他出生至今,他都没有见过他娘亲一眼,听爹爹说,娘亲离开的时候,他尚未满周岁,一晃二十几年过去,试问有哪个娘亲会如此狠心撇下襁褓中的孩子,一去不返?一直想知道,爹爹做了什么,以至于娘这么恨他?却始终不敢问。
  申屠夔无不欣慰地看向辰弑,道:“老天真是待我不薄,想不到我申屠夔年逾七旬,如今还有你这个乖孩儿一直伴在膝下,当真也算不错了!不过那‘随和二宝’还是要继续找,一定便在那李淳风身上!”
  “李淳风?哪个李淳风?”赵小玉兀自心道,她只知道唐太宗的时候有个太史令李淳风。
  (据史载,太宗得秘谶,言“唐中弱,有女武代王”。以问淳风,对曰:“其兆既成,已在宫中。又四十年而王,王而夷唐子孙且尽。”帝曰:“我求而杀之,奈何?”对曰:“天之所命,不可去也,而王者果不死,徒使疑似之戳淫及无辜。且陛下所亲爱,四十年而老,老则仁,虽受终易姓,而不能绝唐。若杀之,复生壮者,多杀而逞,则陛下子孙无遗种矣!”帝采其言,止。)
  赵小玉暗道:“若不是当初那个李淳风阻止,恐怕我国古代第一个女皇早就被精明的太宗咔嚓了。看来他是无所不晓,难怪也是个道士?可这不可能是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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