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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一个人就要让他的胃先爱上你,傻子不知,但妖精知。
夜色深深,雾色苍茫。
两个人影肩并着肩,在茫茫夜色中飞天而行,女的那个一时一声惊叫,也不怕扰了范阳郡睡梦中人的梦寐,紧紧地搂住男子的腰,低头看着脚下遥遥的地面,心中的美意,尽上眉梢。
令狐行总算把最后一张“广告”贴在了范阳郡天香居的楼前,转头过来看着身边的人,她的纤纤细腰盈盈不堪一握,温润柔软的温度顺着右手传至心扉,他的心不由得为之一动,师父临行的交代他不是忘记,而是不得已。不知身边的翠衣女子的出现,于他是对,亦或是错?
寂静的深夜街头,只有他们两人御风而行,看着赵小玉靓丽明媚的笑颜,如同月夜中一颗灼灼发光的夜明珠。令狐行不知她何以如此固执一定要跟来,看着月光下她兴奋的小脸,极力平淡地问道:“小玉……为什么要跟来?”
“唔?”赵小玉还没有从兴奋中回过神来,她紧贴着令狐行的胸膛,听着那“扑通——”的心跳,再从高空下俯瞰整个小郡,忽然明白为什么路易丝。莱恩即使生为人母也无法对卡拉克那个超人忘情?敢情会飞的男人都用这招,就可轻易打动万众芳心,别说不是,在寂静的月夜中两个人御风而行,这个可比烛光晚餐那一劳神子来得浪漫得多吧?
令狐行贴着胸口那块温香软玉,感到喉咙有些发涩,清了清嗓子,道:“唔……我是说,小玉你又不会轻功,既不懂御风飞行,怎么能……”正说话间,一个香艳的红唇便印上了他的脸,是身边人的情不自禁,他的心忽然咯噔一下,漏掉了半拍,手一松,便听见身边人一声惊呼,从高空落了下去。
赵小玉如果知道那一块豆腐会吃得她从幸福的云霄九殿,掉到万丈低谷,她绝不会贸贸然去吻那张月色下坚毅俊倪的脸。
好在有几辆推车停在城门口,人却已在城门外。前面是一条洒满月辉的青石大路,笔直的通向群玉峰的山口。
赵小玉从一堆枯草中爬出来,扯掉了身上的稻草,还是忘记了发丝上的稻草根,那模样完全是个疯婆子,她愤愤然,正好和那个令狐呆子相对而视,怒道:“为什么要松手?既然松手为什么又不接住我?”
令狐行一时难以解释这个问题,难道告诉她,他的心漏跳了一下,因为那个吻?便道:“你不是没事吗?”
令狐行哪里知道赵小玉在想什么,她忽然钻了“牛角尖”,是否冥冥之中的安排,他放手,就算是对她的情意放手?虽然她自己也还搞不太清楚,究竟是源自那个现代已隔世的未婚夫,还是令狐行这个前世本身?
赵小玉捡起一块石子,对准令狐行的身子就扔了过去,还是那句话:“你为什么不接住我?”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般孩子气,不就是超人美梦做没了吗?她瞪了令狐行一眼,转身便往山上的青石路跑去。
令狐行呆立半晌,看着眼前的青衣女子,飘然而去,渐行渐远,忽然感到心口一阵隐隐的不如意,那块自她纤柔之手打中胸膛的石子,还真的有些痛,砸得真狠!“是啊,为什么我就没能接住她?”他在心底重复着这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不想便是无爱,无感觉,如果想了,又是否是爱?
修仙观的两个道士连做梦都没有想到,他们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修仙观,如今会如此香火鼎盛,不光来品尝“息妫汤”和“君子肉”的人络绎不绝,就连求神问卜的人也跟着多起来,修仙观的名气似乎越来越大,就连一些远道而来的人,也专程赶到范阳郡小住,只为了到群玉峰修仙观求神问道。
群玉峰上的修仙观,装砌一新,观前武德神君的殿中,摆了一个青铜大鼎,镂刻着神秘图腾的图案,上有麒麟灵兽,下有貔貅神兽,镂刻仔细精致,栩栩如生,鼎内插满了夙愿人祷告许愿的香烛,终日缭绕于观前。
观中四面,坐守着四个上古神兽石雕,东面为一只腾然欲飞的青龙,西面为一只吊睛金白色大虎,南面为一只朱红色的凤凰,名曰朱雀,北面为一只暗黑色龟蛇相合神兽,名曰玄武,有字题于观中柱前,“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天之四灵,以正四方。”
修仙观本以“息妫汤”和“君子肉”两道名菜出名,何以现下香火如此之盛?莫非真有仙人入观,导引仙气?
正文 第23节:双生花(一)
更新时间:2008…8…23 18:46:42 本章字数:2766
如果赵小玉这个穿越的人,也可称作仙人的话!
这要源于赵小玉开设的一个“神灵馆”。
暗室内,光线昏暗。
如果修仙观随便一间小房也算暗室的话。
一块巨大的幔帏挡在了修仙观一间小小的静室内,将问卜者与外界暂时隔为两半。几个人坐在静室外的长凳上,窃窃私语,生怕一个高语,被惊了仙人的神驾。
令狐行一边招呼着那些观前来尝尝“息妫汤”和“君子肉”的食客,一边四下里搜寻,却不见师叔的影子。
今日的“息妫汤”已经卖到了第九十五碗,是生意最好的一天,“君子肉”也差不了这个数了,因为一般来吃“息妫汤”的人都会尝尝“君子肉”,反之亦然。
想来这美人与君子都要试过,食客才会心安理得的离去。
令狐行已经基本习惯了从赵小玉口中蹦出的词,似乎这叫什么连锁效应。尽管赵小玉事先就做好了这两道菜的分量,但却定下了一个规矩,就是每天不会超过一百碗这个数。让本就供不应求的这两道菜,成了人人争相抢食的名菜,都自愿在观外排起了一条长龙,排过一百这个数,也自行不排了,因为熟客们都知道,排了也是白排,只道那“息妫汤”和“君子肉”不会多一碗,也不会少一碗。
还真是“物以稀为贵”,越是不易得到的,反而越想得到。
一个年轻俊美的道士,捋捋两撇滑稽的胡须,轻轻咳嗽了一声,看着这暗室幔帏前坐着的女子,道:“不知姑娘前来,所问何事啊?”
女子眼神黯然,失色神伤,从袖里掏出一张紫色的纱绢轻轻拭泪,故作娇羞并不作答,偷眼瞄着这位玉树般容貌的年轻道士。
赵小玉继续摸摸那蛋清沾上的胡须,顿觉好笑,本来这一般的江湖骗术,都是那清虚子老头儿坐镇的,要不是他突然说内急,怎么也轮不到她亲自上场?
“指不定那老头到哪里去玩乐去了。”赵小玉暗自心道,一挥一袭白色的道袍,带着一阵香风,轻笑道:“姑娘深眉紧锁,桃目含春,可是为了一个情字?”
女子猛然抬头,一把抓住年轻道士的手,紧紧握住道:“道长,神人啊,可知小女子心事?”
赵小玉微微一笑,“哼,你这一副欲罢不能的模样,在现代我可见得多了,敢情还不是为了‘情’,我赵小玉名字倒着写,改成‘玉小赵’得了?”便故作深沉道:“姑娘,有道是,情能伤人,亦自伤,何必执着呢?”
转眼她已经在古代呆了快一年了,言谈基本已经可以和一个古人相仿了,连字也会多写几个了,只是偶尔在特殊情况下,会冒一两句“黄水”。
说“黄水”,“黄水”便来了。
女子闻言,整个身体都扑在了案桌上,凑近赵小玉的粉面,一声长情嗟叹,道:“道长,小女子自打出生就没见过你这么俊的人?我仰慕你已久,来了三次了,你可记否?”
赵小玉一愣,傻了,“怎么这女人来过吗?”
道观里生意好起来之后,人来人往,她怎么会记得,看着女子一副欲罢不能的模样,原来是为她啊?看来这女扮男装日后还是能免则免,指不定哪天扮出货来,成了《碧血剑》里那个不知轻重的青青丫头,让人家五毒教的圣女何铁手爱得流鼻血,那可真是“鼻血溅”了!
她一把甩开那个女子的桎梏,大笔一挥,不敢有半分停滞,开了一张方子,道:“姑娘这是花痴病,贫道只管求神问卜,不管这劳神子事,不过还是有一方良药,望姑娘牢记!”
女子诧异,接过方子一看,愣了,上面写道:“冬夜冷水三桶,从头浸泡三次,再去小郡内觅一白面书生,择良日而嫁!”
那女子顿时哭声震天,“我不嫁,我不嫁,要嫁也嫁道长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赵小玉碰一声关在了门外。看着众人诧异的眼神,花痴女子哭着通红的鼻子跑了。
赵小玉舒了一口气,刚刚坐下,又一个女子款款而入,低首垂目,坐与跟前。
女子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