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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自李淳风脚下站立处,发出一股强劲的功力,若饿虎出山一般,劲力势头窜跃,竟将他脚下石板徒然全部掀翻,若狂风呼啸一般,一路激得那些石板四处飞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申屠夔袭来。
赵小玉躲在碎石后几乎看傻了眼,一瞬间,她好似听见了一头老虎凌空咆哮的声音,惊得张大了嘴巴,刚说了一声:“好厉害啊……”
整个人却猛觉腰间一凉,身体一麻,瞬即僵硬不能动弹。她惊讶地张张嘴,想要出声叫喊,却连嘴巴也不能动了。
半晌,她才明白过来,她是被人点穴了。
赵小玉心下惊慌:“辰弑和令狐行便在眼前不远看两位高手打斗,那点她穴的人到底是谁呢?此人制住她,又想做什么?”
辰弑和令狐行站立在前,丝毫未觉身后赵小玉已经被制,只一心观战,一个忧心爹爹,一个记挂师父。
辰弑惊见此状,料定这便是李淳风毕生精华修为——昭阳神功,心中一惊,即刻大喊一声:“爹爹——”纵身便欲前去助阵。
哪知却被令狐行挥剑挡住,道:“高手过招,岂容他人一旁放肆?想合力对付我师父,先问过我这把剑!”瞬即便使出一招“苍山不老”,青剑连呼,剑影横斜,摇摆不定,招招向辰弑身前大穴攻来。
“你拦得住我吗?”
辰弑冷笑轻哼,一个闪身,翻掌挡格而过,运气于手臂上,瞬间右臂若铁剑一般,避开令狐行的青云剑锋芒,向令狐行的手肘击去一指,转身又向前纵跃,向他爹爹方向跑去。
令狐行反手避开,一个倒翻金斗,瞬即又挡在了辰弑面前,提剑又刺。
辰弑怒道:“滚开!”却不得不一手飞掌挡格令狐行的剑势,一手并起两指向对方腰际的“腰腧穴”急点而去。
令狐行却是不让,丝毫不惧,青云剑剑尖一抖,面有怒容道:“当日是你派人去修仙观掳走小玉的吧?上次的帐还没有跟你算,今日又来此罗唣!我岂可再饶你?吃我一剑!”言毕大步踏前,抢上两步,挺剑刺去。
正文 第130节:双飞燕子暖玉枫(六)
更新时间:2008…8…23 18:47:32 本章字数:4495
辰弑微微一愕,“当初却是派鲁空灭去过修仙观,但却不是为了小玉的。怎么这道士偏偏说赵小玉是我派人掳走的?”他微一凝思,便有了答案,嘴角一扬,轻轻一笑道:“我和你有什么旧账?你这臭道士定是满口仁义摆了臭架子,不解风情,人家姑娘家不愿跟你,跑了来跟我的,这也怨我不成!”
“什么情不情的,啰嗦什么!”令狐行被辰弑不慎说中,脸色登时难看之极,一面打斗,却一面兀自气恼于心:“那日在修仙观,我当真是对小玉太绝情了吗?”
虽然令狐行武学资质未有辰弑高,但却贵在沉稳,青云剑在手,招式严谨缜密,此套自创剑法,实乃由师父所授那半式“燕燕双飞”自悟而成,自然是甚为熟识,剑招若高山流水,行云而不漏滴水。
辰弑一时之间难以走路,因为心急烦躁,几次险些被青云剑刺中,如今也只得定下心神,同令狐行酣斗起来。
申屠夔刚刚击落那雕像,兀自恼怒喘息,却忽感一股巨力,横冲直闯,冲面门径直而来,他心中一凛,不敢小觑,即刻收回聚拢功力,运起九九归一重阳功劲力,双掌齐发,向前推出。
此功力实乃申屠夔毕生绝学所凝聚,无奈适才使过破碎无双,真力所剩无几,又因适才发掌打烂那汉玉雕像,因而此时使出这功力,也是处处掣肘。
但申屠夔此力也可谓是势道汹涌,若群狮鬇鬡,势如破竹,直接迎着李淳风发出的那昭阳神功功力而去。
两人掌力猛然对上,又瞬息间各自向后摔倒,回落跌在地上,皆受了对方掌力所震,吐出几口血来。
李淳风前几日强自修炼昭阳神功,早有内伤在身,适才同申屠夔拼掌对接,眼下已是吃罪不小,他嘴角含血,瞪视着对方,心中却自骇然:“这孽徒的功力果然非同小可,即使是身受重伤,使过那破碎无双,原道他已耗竭真气,可如今却依然能接得住我这毕生绝学的一掌,若是他尚有全力,方才与之对接,我岂不要命毙于此?”
李淳风不知,其实申屠夔适才出掌对接,也已经竭尽所能,只因李淳风平日专精于修道之为,对于武学却又不甚申屠夔精专,即便是多活了几十年,功力恐怕也只能勉力与之相衡而已。
申屠夔此时也口吐鲜血,伤势极重,兀自大笑道:“哈哈哈——咳咳……我……今日就是一死,也不会允许你再玷污我的绿儿。只可惜……咳咳……你却杀我不死!”
李淳风仰头向天,心中苦闷:“娘子——适才我本已快将那贼子引入我的八卦位正中,可不想那贼子却看到了你的像,以致于乱了阵位……莫不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莫非……是你不许我杀他是吗?”
此时他眼神哀伤,又忆起陈年旧事,看了申屠夔一眼,见他也是神情悲苦,苦笑而不觉,更是悲从中来,盯着地上的碎玉块,叹道:“一切因你而起,就让一切因你而去吧!”
忽然仙鹤峰天际一声狂啸,声音尖利刺耳,传来一声沙哑怪异的长笑,李淳风和申屠夔陡然警觉,可无奈却因方才苦斗,直不起身子。
但听那人狂笑道:“打得好!打得好!我就是要看看你们两个老鬼如何了断那骚狐狸惹下的情债!哈哈哈——”声音若鬼魅飘过空中,散发着恐怖的气息,在山间久久回荡。
辰弑一手夹住令狐行的长剑,忽而停住不打。
两人同时仰头看天,只见空中云雾阴霾,飘忽的云层,浓重而漆黑,若飞沙走石一般变幻不定。
忽而那声音变得凄厉非常,若女鬼索命一般狰狞:“孩儿——我的好孩儿,你在哪里啊?在哪里?娘亲想你!呜呜呜呜……哈哈哈……”又是一阵哀怨凄厉的哭声,让人听来毛骨悚然,瞬即却又是一阵大笑。
申屠夔道:“是谁?到底是谁在那里装神弄鬼?”
忽然,清虚子由远处跑来,惊慌失措的大叫道:“不好了,不好了,李老头儿——莫丫头和沈妹子都不见了!”他一边高声叫着,一边挥舞着手臂。
忽而几片竹叶如刀片一般,锋利无比,裹夹着风力,横直飞出。
但听“嗖嗖——”地几声轻响,若急弦一拨,劲力非常。
忽而清虚子脚下一崴,身子一侧,整个人若失去控制一般,向前摔倒,跌了个狗啃屎!手臂依然直立,双目睁着,腿上腰上即刻被一片血迹染红,血迹浸染处,直直地插着几片竹叶。
那竹叶刚一没入肉里,便失了力道,兀自软弱无力的耷拉下来。
而清虚子虽然疼痛却没了声响,嘴巴张得大大的,那模样,显是被人点中了穴道。
“啊——飞叶伤人!”令狐行一声惊呼,心中不妙,观望周围众人也尽皆失色!
试问此世间能如此飞叶伤人的,没有几个!全是名头响亮而不可小觑的高手!
李淳风兀自冷冷一笑,看向申屠夔道:“看来是有人看完了蚌鹤之争,如今想坐收渔翁之利了!”
申屠夔也是一脸黯然,倒在地上,兀自挣扎了几下,又跌在了地上,无奈他全身真气耗尽,若需回复,尚需一段时日,此时若想自保是万万不能了。
辰弑和令狐行自然不再打斗,跳将到爹爹和师父身前,摆开架势,凝神以对,四处观望,想知道这神秘高人究竟是何人?
忽而辰弑大叫一声“不好!”瞬即一张漫天大网将四人笼在了网中,四人面面相觑,若那神秘人囊中之物,尽皆骇然。
令狐行和辰弑尚有余力,挣了几下,却发觉那网越挣却缠绕得越紧,便连令狐行手中的青云剑也从手中跌落,挂在了网上。
申屠夔神情警觉,道:“不用白费力气了,此网乃金刚丝所铸,除非至刚之物方能破网而出,其余尽皆无计可施。此金丝网,当今世间,只有一人才有!”
李淳风脸上一惊,和申屠夔对视一眼,凛然道:“你……是说……是那人!”见申屠夔点点头,心中那个答案便更自肯定,道:“冤孽啊,冤孽!”便急忙盘腿而坐,运功调息,以待突围。
申屠夔也兀自叹息了一声,垂下头去,跟着闭目调息,严阵以待。
蓦地里,平地一阵风起,卷着地上的泥沙竹叶,肆意翻飞,一时间沙尘漫天,若风卷云涌。
辰弑不得不以手半遮面,眯着眼看去,心下也更自谨慎骇然,到底是何人,便连爹爹和李淳风也如临大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