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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的叹气,“我完全没有恶意,也不会伤害你们的同伴,我们想要的只是安稳。”
然而没等其余的两个沃尔图里说些什么,简却斩钉截铁的表达了拒绝,“不可能。”
“勇敢的姑娘。”谢铭微微敛目,觉得事情似乎并没有他想象的那般简单,至少从这个油盐不进的女守卫的表现看来,想要在这群执法者眼皮下安全脱困是真的有些麻烦,在他不愿意如过街老鼠一般躲躲藏藏的前提下。
不过他也不是毫无办法就是了,至少他敢确定沃尔图里并不是一手遮天到全世界的各个角落都可以掌控,如果真的不给活路,干掉这三明守卫带着布里逃走的可行性还是相当高的。
毕竟他已经制服住了三人中最为优秀的一个,并遮挡住了女吸血鬼的眼睛,从刚才短暂的交锋中已经明了对方想要发动黑暗天赋必定要专注的注视着一个人,也不枉费谢铭为了找到破绽而以身犯险了。
不过显然这是一步险到不能再险的棋,不到走投无路的时候他是不想用的就是了。
简不知道这片刻谢铭的脑海里想了多少东西,她仍然对于沃尔图里的法律不做丝毫的妥协,“沃尔图里不会给任何人第二次机会,你们触犯了规则,就要被惩罚。即便你杀了我,沃尔图里的其余守卫也会来继续这项处罚的。”
“真是麻烦……”谢铭觉得自己的头都大了,他却仍然耐着性子进行最后的尝试,“那你能否告诉我,我们到底触犯了什么规则吗?”至少知道他们到底是哪里踩到了地雷,才能有机会辩白不是,所以谢铭不再和简废话,直接问了出来。
虽然简一直表现的油盐不进,但好歹被别人威胁着生命,询问的也不是什么机密,她还是识时务的回答了出来,“所有吸血鬼必须保护其存在的秘密不外泄,而你们却把自己暴露在人类的面前,甚至登上了新文的头条。”简的嘴角带着些许嘲讽,似乎在问‘这样还不算是触犯规则吗’?
“不能暴露人前吗。”谢铭有些了解了,不过这显然对他更加有利,“如果这就是你们的法律的话,我和布里显然是无辜的。”谢铭的表情十分的诚恳,但显然被捂住双眼的简无法看见了,“因为我们从来没有在人前暴露过自己,我们甚至没有杀死过一名人类,而如果你们真的有调查过就会明白,违规者不过是维多利亚以及其余的新生儿们。”他低下头凑近简的耳朵,十分的无辜,“我们是无辜的。”
沃尔图里们简直惊呆了,真该为谢铭的狡辩能力叫好,除了看明白始末的开莱尔,其余的卡伦们也都顺着谢铭的思维思考,越发觉得这两个人的无辜,却不想想,既然是这个群体的一份子,又怎么可以单独视之呢。
不过卡莱尔并不打算提醒别人,至少在现在他不愿意沃尔图里们真的对这两名新生儿进行执法。许多时候沃尔图里的行事都叫他十分的不满,这也是他离开那里的原因,像这种不近人情的作风便是其中之一了。
谢铭成功忽悠住了沃尔图里,就连简也在认真的思考这种情况下还有没有执法的必要,他的眼睛里溢满了了然的自信,眼见几乎就要成功却被一道夸张的笑声打断。
“哈!小家伙你在偷换概念,不过就算我认同你的观点,那这个家伙又要怎么办呢?”突兀出现在眼前的是两道漆黑的身影,在简一阵惊喜的低呼声中来人摘下了帽兜,赫然便是去科罗拉多州执法的阿罗和德米特里。而被阿罗毫不怜惜的丢到自己脚下浑身瘫软的吸血鬼,却是谢铭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的赖利。
“他可是实实在在参与了事件始末,绝对触犯了规则的吸血鬼,你有想到什么新的借口叫他逃脱惩罚了吗,新生儿?”
他听到微哑的好听男声带着玩味和势在必得的陈述着,只觉的浑身的肌肉一瞬间蓄力的紧绷,再也维持不住笑容,面无表情的冰冷了神情。
☆、第28章 办公playJ。。Q
——————————————'这是一个小番外呀么小番外'———————————————
这是很久很久之后的某一天,天气风和日丽……十分的糟糕,当然是对于血族来说。
因为不宜出行,又正赶上在沃特拉城落脚,谢铭便自然而然的拐了个弯,直奔沃尔图里去了。
天气的原因是一个方面,更多的恐怕还是想念,毕竟上一次见面已经是两个多月之前了,满世界乱跑的他似乎确实有些不地道。这么想着谢铭便加快了速度,脚下毫不犹豫的冲进了沃尔图里的大门。
自然没有谁会真的拦他,守卫们对他几乎没有不熟悉的,然而由于谢铭不喜欢这段恋情摊开在血族的眼前评头论足,所以一直没有叫阿罗公布,是以在这些守卫的眼中谢铭的身份大抵也不过是个分外得长老阿罗青眼的特殊守卫吧,不过这些也已经够了。
不作他想,这个时间阿罗必定是在办公的,其实三大长老说的好听,这偌大的沃尔图里也不过是阿罗一个人撑起来的。凯厄斯倒还好,有时候也会参加些决策,虽然他总是帮倒忙,倒是那个马库斯,自从他和沃尔图里沾上边之后就从没看那家伙提起过精神为壮大沃尔图里做些什么,其自身的定位大概也就是沃尔图里的镇店之宝?戳在那里好看但是完全没有实用。
这么想着越发觉得阿罗可怜,如果没有堆砌成山的事务,他分明可以和自己满世界的游走,而不是像现在的样子,大多数在办公偶尔去执行任务,简直不要太苦逼。
刚为阿罗下了悲剧男的定义,抬眼便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的走到了阿罗的办公区,收拾好自己的胡思乱想,他打算今天给阿罗一个大大的惊喜,并叫他放松一下,当然,自己想要享受一把的原因更多些就是了。
虽然有些急不可耐,但谢铭还是教养良好的敲了敲门,即便连他自己都觉得这种行为虚伪的可怕,是以下一秒没得人应声,他便一把推开了大门,双臂一张扬声道:“surprise!”
“……”懒懒的抬了下眼皮,阿罗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便继续垂下头去办公,丝毫不理会门口一脸意有所指的谢铭。这种特别的惊喜几十年如一日的一成不变,是谁都会淡然处之的,再加上那种荡漾的笑脸,他就算是瞎了也能明白对方在暗示什么好不好。
可阿罗的这番反映显然不合谢铭的心意,他叹了口气关上大门,便飞速的掠到阿罗的旁边紧紧的挨了上去,“公务又不会跑了,那么着急做什么。”说着抽走了桌子上摊开的公文,一把推倒了阿罗,“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阿罗不要这么冷淡啊,不然我可是会误会的。”
一边慢悠悠的解着阿罗的衣襟一边说着醋味横生的话,但其实谢铭心里却是一点也不担心的。不说在英国的巫师那里他们阴差阳错的签订了变异版的血之契约,导致他们即便远隔千里只要心里想着,便能感应到对方的喜怒。更何况这么多年下来,两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还是有的。
阿罗显然也一样,想了想他们确实已经很久没有亲热了,就算血族是冷血动物,可也不代表他们愿意一直自撸啊,这么想着便也不再推脱,反而放松下身子任由谢铭为所欲为,反正到最后占便宜的总会是自己就是了。
两人渐入佳境,谢铭自己衣衫半褪眼看就要扒光阿罗,却没想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想起,把这一切硬生生的打断了。
“谁?”声音有些干涩,显然被中途打断的阿罗态度也不可能怎么好就是了。
门外的声音顿了一顿,德米特里那熊孩子的声音随之响了起来,“是长老夫人们回来了,凯厄斯长老和马库斯长老叫属下通知您,好一起去迎接两位夫人。”
室内一片寂静,阿罗心下一惊,小心的看向谢铭接着便在心中暗叫糟糕。对方早已经没有了之前热情如火的笑容,一脸冰霜的扬起一抹嘲讽施施然的站起来身来。他甚至还嫌弃的用手帕擦了擦之前摸过阿罗的手,然后扔垃圾一般的把手帕扔到了阿罗的胸膛,“你是不是该解释些什么,嗯?”
阿罗的脸色变来变去,终于在对方更加愤怒之前认命的解释,“没错,我算是有过伴侣……别气别气。”看见谢铭神情不对阿罗赶忙安抚,“不过苏尔庇西娅,也就是我名义上的那个伴侣,我们其实并不相爱,而我们之所以会选择彼此也不过是当初两人的各取所需罢了,为了沃尔图里家族的更加稳固,我们结成了伴侣却一直是以亲人的态度相处,更何况苏尔她其实是有自己爱人的。”
“哦?那她的爱人是谁?”谢铭听后果然舒坦了不少,也有了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