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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去看好了。”无法理解赖利和布里此刻的心情,在谢铭看来如果思念就去看这是在正常普通不过的事情了,他完全不觉得自己现在的身份有什么需要躲躲藏藏的,他的父母兄妹是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然而时空的阻隔叫一切都成为了奢望,是以他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这两人怀念的亲人就在身边反而畏畏缩缩的不敢前去。
因为一早就把伞扔在了地上,雨水便毫无阻碍的浸湿了谢铭的衣裤,然而干燥的依旧毛茸茸的细发和白皙如玉的肌肤j□j裸的证明了他的物种,该庆幸这里并没有普通人吗,不然恐怕又要引起恐慌了。可惜谢铭的这份不解在赖利看来就有些风凉话的嫌疑了,蹲下。身捡起雨伞,他遮住自己和布里防止他们的衣服变得更加糟糕,不大不小的嘀咕,“说的简单,我们现在是吸血鬼,怎么去看他们。”
“是你们想的太复杂了吧,布里的问题之后再说,你父母明明就在眼前。”谢铭是个行动派,几乎是话音刚落便抻住了赖利的胳膊,只来得及说一句“布里跟上”便快速的跑出了小巷。布里看着才被赖利捡起不久的雨伞再次被遗落,没有浪费习惯的小姑娘眼神一阵闪烁,终于只捡起了自己的那把便火急火燎一脸愧疚的跟了上去。
雨渐渐变小,索性太阳依旧没有任何出现的征兆,在赖利半推半就的敷衍下,谢铭的找人之旅进展的十分顺利,大概不过十几分钟,便在一家酒店门前看到了之前叫赖利失态的那对夫妇,年纪俱都不在年轻一脸的失望和认命,就像他们从没想过还能再找到自己的儿子却又决不放弃,就这样一天耗过一天直到绝望把一切吞噬,直到岁月的尽头。
这番见面略微有些惊天动地,不提两位老人是如何的欣喜若狂差点突发心脏病,赖利如何从一个讨人厌的暴躁症患者变为了听话懂事的乖宝宝并在父亲大人对自己的‘美瞳’发表疑惑与建议的时候当机立断的保证以后会摘掉,他们又是如何在盛情难却的邀请下像咽药一般吞下赖利母亲制作的爱的料理。
谢铭食不知味的挑起一点培根,在两位老人没有注意的时候微一用力悄悄扔到了窗外毁尸灭迹,布里自然也有样学样的拯救自己的胃并开始憧憬和自己父母见面的场景,只余下赖利痛并快乐着的享受来自父母失而复得的关怀,然后一脸血的吞下无法消化的固体食物,等着回到老巢之后像个起反应的孕妇一般催吐出去。
这厢几人和乐融融过的欢乐,而早早离开火速赶回沃尔图里假作自己从没离开过的阿罗却遇到了些‘小小的麻烦’。
“嗯?发现渺视规则的血族了?”阿罗优雅的喝着杯中的鲜血,陶醉般的眯起了眼睛,“找个有空闲的守卫去执法就好,不用来向我汇报了。”满脑子都是卡伦家两个出色的素食成员,现在又多了个能力惊人的新生儿,阿罗对于别的无趣违规者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劲头。相比起来,他更愿意好好琢磨琢磨如何把谢铭拐到手。
“这次的事件不太普通,似乎和罗马尼亚有些关系。”凯尔斯一针见血的指出问题所在,犹豫了一下还是提议,“不然这次由我和马库斯一起去吧,关于任何和罗马尼亚余孽有关的事情,我都不希望草率带来失败。”
阿罗侧头看了眼紧抿唇角的马库斯,自从小妹在和罗马尼亚的一战中去世,他便再也没有从阴影中走出来过,想着最好还是不要让马库斯面对那群有可能与罗马尼亚残余有关的血族交锋省的失去理智,阿罗最终拒绝了凯尔斯的提议。
“不,我觉得这次还是我去比较合适,”放下高脚杯,他明悟如果自己代表沃尔图里去处理事件,那么做完正事之后他再去干点什么别的事情可就简单的多了。
这样一来他便有充足的时间来盯梢并且研究,如何把那个新生儿吸收进沃尔图里了。
☆、第16章 违规者们清剿
沃尔图里早在千多年前便成为了吸血鬼中的统治者,名副其实的血族之王。他们制定法律统治血族,除却极少数‘老资格’以外的血族尽乎都是诞生在沃尔图里的统治之中,这让他们得天独厚的站在高处,少有遭到忤逆。
然而表面被奉若神明的沃尔图里最开始却并不是如此的光彩照人,不提最开始生活在罗马尼亚族群阴影下的那段艰难时期,单是在推翻这个庞大家族之中他们所付出的代价便是一个永远无法消除的痛。马库斯失去了爱人封闭了内心成了真正活着的尸体,而曾经有些天真的阿罗也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了代价,他永远失去了狄黛米,他唯一的亲人。
阿罗慵懒的靠坐在乌木的座椅上,面无表情的揉了揉额角。也许是这次行动和那个人有关,所以才导致他回忆起了过去吧。不过这可不是什么愉快的记忆,他看着自己的掌心,虚握了握再狠狠的攥紧方才压下心底的愤怒。
他轻轻的呼了口气,穿过落地窗看向远处的目光里空无一物,“查的如何了,德米特里。”冷硬的声调里充满了隐忍的愤怒,对于那个曾经几度险些覆灭沃尔图里的年长者。不过现在的他已经不会惧怕,如今的沃尔图里也有了足够的资本,而那个苟延残喘不知躲藏在何处的失败者,他终有一天会把他燃烧殆尽去祭奠那些为了推翻他而消散的生命以及……他的狄黛米。
德米特里自然听出了阿罗语气里的危险,不自禁的抖了抖身子,只可惜他只是一名不足七百岁的‘半新人’被带来的原因只是他万中无一的追踪术,他对于年代久远的辛密知道的并不算多,是以只能通过沃尔图里内隐晦的只言片语了解过去迷雾般的辛密,却并不全面。、
感觉到自家长老心情的不爽,他立刻掐掉了罗里吧嗦的叙述直接直奔主题,“查到了,是靠近科罗拉多边界的一个小镇。”没有得到阿罗任何的表示,苦逼守卫只得自己继续,“违规者是一群游民,一个多月前来到科罗拉多并接连犯下数起案件造成了人类的恐慌,至于……”
“说。”阿罗终于纡尊降贵的回应了守卫,叫他一瞬间消弭了犹豫,战战兢兢的把查到的事情一股脑的说了出来,“至于您之前叫我留意的事情,这伙吸血鬼的头领确实和曾经的罗马尼亚族群有些关联,不过我暗中监视的这两个多月他们除了捕食并没有任何的异动,且事件背后也没有别人指使的痕迹,所以我猜测和罗马尼亚的关系并不大。”
阿罗对此不置可否,他知道马库斯的感应不可能出错,那么就是隐藏的太深亦或者对于罗马尼亚的欲孽来说太过边缘化。正思索着,就见德米特里继续汇报,“不过我查到他们的头领路德是在十多年前出现在这个流浪家族之中的,而他之前的踪迹却完全查不出来。所以我猜测他可能和您要寻找的那名血族关系并不紧密,也或者是被驱逐的那一部分。”
德米特里显然也认同了阿罗的猜测,“嗯,先带我去那些违规者的聚集地吧,有些事情还是要靠我自己来分辨。”阿罗把把玩的高脚杯放回桌上站起身来,从德米特里手里接过沃尔图里专用的斗篷,戴上深深地帽兜把自己掩藏的只能窥见一个削瘦的下巴。
他掸了掸斗篷上并不存在的褶皱,沉声道:“带路。”
不提阿罗这边的腥风血雨,谢铭这头的进展却很是不错。
自从赖利见过了自己的父母态度简直变得不要太多,几乎是瞬间的,他就成功从一个脾气暴躁的问题‘大叔’变成了还算阳光的帅气青年,所作所为简直可以成为新好儿子的叫人不忍直视。
不过谢铭多多少少能够理解一些,毕竟赖利自己也明白身为血族不可能再回归普通人的生活,充其量像他们的‘仇敌’卡伦一家那样生活在人类中过个几年换个地方,毕竟人们总是会诧异他们永远不变老的面貌以及不合群的生活习惯。谢铭私下猜测也许到时候赖利会找到一个合理的借口,离开那对夫妇又不让他们伤心,不过这就不是他能够管的了。
至于暂时的‘三人小组’里的另一个成员布里,她就要幸福的多了,时隔数月终于给她远在堪萨斯州的父母通了电话。那次陪伴小姑娘讲电话的经历还真是刻骨难忘,电话那头喜极而泣足以掀翻屋顶的女高音叫他都难以忍受的苦了脸,更别提听力超群的赖利了。
是的,听力超群,这是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