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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派你们来的。”展昭一个鹞子翻身落了地,一脚踢掉了大汉手中的刀,将巨阙横在他的脖子上。
“我死也不会说的!”汉子眼一闭心一横,一副随时准备英勇就义的样子。
“展护卫,放他走吧。”车帘一挑,一个中年美男从马车先出来,伸手扶了一把车里面的人,此人皮肤黝黑,额有弯月,正是开封府府尹包拯。
王朝和张龙从地上坐起来,飞奔到马车旁,望着展昭泪奔:“展大人,要不是你及时出现,我俩可就成了千古罪人了!”可不,刚才俩人差点儿歇菜。
“展昭见过大人。”展昭听从了包大人的吩咐,收回了手中的剑。那大汉没有得到预想中的结局惊讶的睁开眼,看着包大人,“您不杀我?”
“为什么要杀你?”包大人有点儿无语,太平年间怎么总是流行杀啊砍啊的,他是不是该写个折子让皇上正正民间的风气?
“因为我要取你的性命。”
“你成功了么?”
“呃。。。。。。”这个被原谅的理由让他在技术角度上有点儿羞愧难当,他现在倒是更希望能跟衙门遭点儿罪,罪人被宽恕后没有轻松的感觉,反而会更虐心的说。
“刺杀我并非你本意,你也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只不过这种人命买卖今后还是不要做了,带着你的弟兄走吧。”包大人很诚恳的提出了一点建议。
“大人,您的大恩大德我刘奎永记于心,此事事关我和兄弟们的一家老小,这幕后主事万不能说,还请大人恕罪。若以后有需要我刘奎的地方,我刘奎和兄弟们必将赴汤蹈海万死不辞!”说着刘奎向包大人跪拜。
刘奎那几个兄弟没刘奎淡定,激动的涕泗横流,誓死要报答包大人,白玉堂翻了个白眼儿,懒得理他们,挪开了踩在小喽啰背上的脚,心里腹诽,这会儿报答的最好方式就是说出幕后指使,你们敢说么。。。。。。
见白玉堂放开了自家弟兄,刘奎有些犹豫,但还是坚定的看着包大人提醒道,“大人,陈洲凶险,千万小心。”
包大人笑着点了点头,放他们去了。
“包叔你没事儿吧?”一小伙儿心急火燎的从马车上踉跄着奔出来,差点儿撞到包大人身上。
“我不是让你听我命令再出来么。”包大人赶紧拍着小伙儿后背,边给他顺气儿边责备。
公孙先生笑了笑,为小伙儿解围,“大人,小侯爷不是担心你么,估计听见这会儿没什么事儿了就出来看看呗。”
小侯爷?丁三上下打量这个羸羸弱弱,肤白貌美的小伙儿,此人眼神倔强,看上去有点儿呆愣。
“展昭参见侯爷。”展昭看见小伙儿给行了个礼。
“展大哥,都不是外人不必拘礼。”小侯爷性格还挺好,眼睛撒目了一圈儿最终落在了白玉堂身上激动的冒星星,“您就是鼎鼎有名的‘锦毛鼠’白玉堂?”他刚才在马车里听到白玉堂自我介绍了。
“额。。。。。。是。”白玉堂本来对官宦子弟没啥好感,不过这小侯爷视线那么*,很难躲避,看的他心里毛毛的。
白玉堂这么一承认,小侯爷眼里的星星都飞出来了,一把攥住白玉堂的手激动的说,“我们家除了我妹以外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女人都视你为偶像,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白少侠听说你不止武艺出群且文采风流,一会儿方便能给我提个扇面么?”
白玉堂不着痕迹的抽回了手,有点儿嫌弃的点了点头,小侯爷高兴的搔了搔后脑勺,傻呵呵的乐着说,“我叫庞昱,以后还请少侠多多指教。”
庞昱就是当朝太师庞吉的大儿子,在脑残粉庞昱的追星时间里,展昭和包拯也没闲着,两人对同时出现在这一地点的起因、经过,交换着彼此的情报。
包大人是以钦差的身份来的,陈洲大旱,粮草绝收,陈洲知府蒋完将此事上报朝廷,朝廷拨了一大笔赈灾粮款发放陈洲,包大人此次陈洲之行主要目的是为了替天子巡视下陈洲赈灾的情况。至于庞昱。。。。。。那是庞吉硬塞给包拯让他带着历练历练的。
展昭叫来了田起元,田起元泪流满面的交代了他的个人情况,并对赈灾粮款的事儿表示从未听说,包大人听后皱紧眉头,捋了捋胡须,扭头瞧公孙先生,“若依这田起元所说,赈灾的粮款并未发放到百姓手中,陈洲知府上报的奏折中,也没有提过瘟疫一事,看来这不是简单的玩忽职守就能解释的。”
公孙先生有点儿担心,“大人,依展护卫的猜测,田起元被夺妻一案国公府和陈洲府衙门多多少少有关联,国公府的潘金廉虽挂着个不大的武官官职,但倚仗先辈是开国功勋,世代沐天子恩泽有恃无恐,此次赈灾一事不知是否也与国公府有关。”
展昭更担心的是安全问题,包大人急于在朝廷命令没下放到陈洲之前微服出巡,然而陈洲这边却早有人安排杀手刺杀,想必陈洲这边早就对包大人的行动了如指掌。包大人虽说在得到圣旨的第一时间给丁庄捎去了口信,若不是自己无意救了田起元提前出行,包大人此时就凶险难料了。。。。。。
“走,去陈洲!”包大人豪放的一挥手,管你什么鸟人,到了陈洲再挨个收拾。
公孙先生望着包大人稳如山的背影,眼睛里的小桃心直嘚瑟,展昭都不忍直视了。
颜查散,田起元被安排在马车上,庞昱骑着马,跟屁虫似的粘着白玉堂,问题崩豆似的不停的往外蹦。
“白少侠你最喜欢什么食物?”
“。。。。。。”
“白少侠你最什么喜欢什么季节?”
“。。。。。。”
“白少侠你最喜欢什么节日?”
“。。。。。。”
“白少侠你最讨厌的人是谁?”
“死猫。”
“那你怎么还与展大人同行?”
“。。。。。。”
白玉堂翻了个白眼,淡淡的瞥了一眼展昭怀里昏睡的丁三。
。。。。。。
陈洲城内,热闹非凡。
田起元揉了揉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城内的一片祥和傻了眼,这还是他老家么,一定是进城的方式不对。
包大人也很意外,奏折上不是说饿殍遍地么,街上这么热闹是老百姓诈尸么?
众人随便在城中逛了逛,街上倒是繁华,人来人往的络绎不绝,街上摆摊的小贩生意也都挺红火,丁三刚被展昭解穴清醒,肚子有点儿饿,四处撒目找了半天,很困惑,“怎么连点儿地方特色的小吃都没有呢?”
她这个问题引起了展昭足够的重视,展昭环顾四周,略一皱眉,“何止是地方特色小吃,连卖食物的都没有。”
“大人,街上的这些人有气无力,看样子有点儿奇怪。”颜查散瞧旁边卖拨浪鼓的小贩连手都快抬不起来了,却还在强挤着笑,死撑着摇着手中的拨浪鼓。纵观整个街道,就像是在某影视基地的一场大型群演,每个人的表情都那么不走心。
“大爷,最近过的怎么样?”丁三随机采访了下街边的路人。
“好的都不行了!”大爷黑着俩眼圈,双颊深陷,颤颤巍巍的回答着丁三的询问,感觉再用点儿力气说话,人就散架了。
“大婶。。。。。。”
“哎呦,吃太饱了,撑的我难受,你问别人吧。”大婶虚弱的摆了摆手拒绝了丁三的采访。
“奇怪,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还说吃饱了撑的。。。。。。”丁三满脑门子瀑布汗。
“奇怪的大有人在。”白玉堂瞄着街边一角不屑,一个男子在墙根儿后贼眉鼠眼的向这边张望。
包大人的眉毛很难以被人察觉的挑了挑,“看来陈洲知府是早有准备,既来之则安之,咱们也不必绕那么多弯,直接去陈洲府衙门!”
。。。。。。
“小庞,你怎么没跟包大人去啊?”丁三美滋滋的喝了一口小酒,问一边儿笨手笨脚码牌的庞昱,相处了一会儿,丁三发现庞昱这个人还不错,没什么心眼儿挺实诚,根正苗红特别主旋律。
“我爹让我跟包叔出来长长见识,不让我暴露身份。”庞昱终于码好了牌吁了口气。
“三儿,这劳什子麻将你是怎么想到的?”颜查散兴致盎然的掷色子,这把轮到他坐庄。
“看到别人玩儿学来的。”丁三也没多解释,只顾着抓牌。
陈洲遍地眼线,包大人也懒得微服私访了,直接带领开封府小分队杀向了知府衙门,留下丁三他们几个江湖人在客栈休闲娱乐。对于新事物大家接受的都挺快,玩的也挺乐呵,这桌里唯一不痛快的就是白玉堂。
这副麻将是丁三苦苦哀求白玉堂用剑劈的,白玉堂起初十分不乐意,但一伙儿人在精神上挟持了他,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就好像他不帮忙伤天害理似的。五爷没辙只好磨着牙,在一片剑光中将一整块木板削成了麻将。不过看在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