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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章开了一下牢骚模式没想到收到这么多留言……真心哽咽了。
谢谢大家的勉励,哥哥顺利复活(触手滴水(等
依旧感情线苦手,跪求别嘲笑……
姬上扔了一个地雷 有些话正是从平日里跟你插科打诨乱闹的人口中说出来,才更让人鼻酸。
枫染绮罗扔了一个地雷 反复想了很久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说的。细水长流我心戚戚。舔你。
豆浆浆扔了一个手榴弹 改ID戳我泪点。抱住你……
风铃扔了一个手榴弹
风铃扔了一个手榴弹 既然已经扑过来了,就别轻易松手啊,此触占有欲强。
月下花舞扔了一个地雷 我要做你一辈子的攻……谁也别拦我!
PAPA扔了一个手榴弹 我好喜欢你求。欢时蠢萌的模样哟~(心)
夜の殇月扔了一个地雷 你快乐就是我快乐。谢谢你带给我这么多快乐。
真理sabre…rafting扔了一个地雷
真理sabre…rafting扔了一个地雷
真理sabre…rafting扔了一个地雷 长评反复咀嚼了多次。想写出的感觉被恰到好处地表达出来,感动度爆表。辛苦了,揉你手指。
Byakuya家的晨扔了一个地雷 好久不见了……你想我么?
☆、本文首发晋江文学城
出院之后;速水紫央返工的头一天就被伏见抛来的雷给炸懵了。
冒险救回的女孩死了,失踪者在她休养的这段时间里还在不断增加。被抓回来的“枪手”名副其实,并非主谋,只是从犯,落网后的第二天就自杀了。
“……割伤那女孩让她呼救,把你们引过去之后开枪引爆炸弹;不过在这个位置;他也逃不掉被活埋的命运,应该是想要跟你们同归于尽。了不得;新世纪的死士啊。”伏见掸了掸手上的剪报。
速水紫央垂眸盯着伏见手上的文件,“我记得那女孩的外伤并不致命。”
“正是为了隐瞒这个;才不惜牺牲自己也要将秘密埋葬啊。”伏见从档案袋里抽出一张纸递给她,“不是死于外伤,她的器官……全部老化了。”
她愕然抬头。
“内脏全部衰竭;她是‘老’死的。尸检的结果跟她的说法吻合,在你们发现她之前对方就已经给她注射了某种药物,应该就是那东西的缘故无误……现在还在分析那种药物的成分。这些天失踪者的尸体也陆陆续续发现了几具,无一例外是β组的能力者,死因完全相同,我想主谋应该是在进行跟能力者有关的某种实验。”
速水紫央手指一颤,指尖停留在少女死亡报告的年龄栏处,指甲在机打的“16”上划下了深深的痕迹。
“可惜,”伏见神情阴郁,“在那男人身上没找到注射器之类的东西,应该是掉在什么地方了……那栋烂尾楼已经完全塌成碎豆腐,回去找也没用了。”
接下来就是无休止的排查。她手伤不便,被上司禁了外事(干架)工作,只能跑跑杂活,下午去跟警视厅交接资料。
说白了就是确认死者的身份,方便警视厅的人通知家属来认领遗体。
静立在负责人的办公桌前,挫败感烧灼着胸口,她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在面前警花说话的内容上。
如果当时能够再快一点的话,那女孩也许就……
“速水小姐?”身后的声音将思绪拉回。
她回头,“草薙先生?你怎么会来这里……”
草薙出云站在门口,闻言露出一个有些复杂的表情,侧了侧身,露出身后跟着的千岁洋。
一改往日里嬉皮笑脸的痞样,千岁眼下乌青浓重、眼球布满血丝,看上去失魂落魄。
迎上她的目光,大男孩白着脸苦笑了一下。“他老妈身体不太好,
我来接他……回家。”
她怔了怔,很快反应过来那天千岁曾说起自己的朋友失踪的事。
千岁去办手续,草薙出云不着痕迹地后退一步与她平行,低声开口。“那家伙是跟他非常要好的发小,失踪这么久等来的是这种坏消息,对他打击很大。”
速水紫央沉默地望着千岁的背影。
草薙叹了口气,“有线索么?”
“……没什么头绪。”
“涉及到政府清誉,会被这样隐瞒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她抬头看他,“什么意思?”
草薙出云低头弹了几次打火机,并未答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半小时后。
草薙出云站在警视厅门口目送她离开的背影,拨通了王权者的终端。
“喂。”通话另一头的声音有些沙哑。
“已经下午了,还是说你打算把午觉睡成晚觉?”二当家戏谑地说。
沙发皮垫被挤压发出的沙沙声传来,“怎么?”
“你在那家伙身上顺来的注射器是国长路军部监造的,非医用,只供给军部的科研处。”草薙出云仰头喷出一口烟雾,“应该是哪位大科学家一时兴起,想要玩玩操纵生死的游戏?”
“找出来。”
草薙出云嗤地笑出声,手指穿过蜜镜的鼻架揉了揉眼角,“说得轻巧,排查下来哪有这么容易,你以为国长路科研所有多少个有嫌疑的家伙?我可是从昨天到现在只睡了三个小时啊。”
周防尊哼笑一声。“……看来已经知道是谁了啊。”
草薙出云将领口的领结扯松一些,靠在路灯柱上打了个哈欠。“就是因为知道了才觉得棘手。那可是国宝啊,难不成还硬闯进去……哦,千岁!”他停止交谈,侧身对走出来的千岁洋挥了一下手,复又将终端机凑近耳边。
“该怎么做……尊?”
吠舞罗的万事通二当家颇有儒将风采,随和风趣、对谁都是一般温柔。
只是那份亲和力下掩藏着的恶兽,恐怕只有亲近之人才能窥知一二。
语气再欢快,笑容再亲切,都掩饰不住藏匿在言谈间的咄咄逼人。
周防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倚着沙发,答非所问:“……小鬼现在怎么样?”
草薙看了一眼千岁,“啧啧,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
“那就
硬闯。”王权者淡淡地说。
草薙出云挺欢脱地答着“是,是”,接着一抿唇,“然后?”
“……烧死。”
所以说问大赤王“该怎么办”这种问题都是多余,答案不是早就摆在那儿了么?
——只不过那句附加的“烧死”,不论听了多少次,都觉得二得来又给力到抖啊。
这样想着,二当家随手把被捏得变形的钢制火机扔到了垃圾桶里。
离开警视厅后,速水紫央一整天都心事重重地坐在办公室里,机械地整理着案件资料。明显知道一些□的草薙最终一个字也没透露,使得她更加郁闷。
终端机的天气预报软件发出提示音,清亮的女声语气轻快地说道:“下午好。傍晚会有暴雨,外出请带好雨具。”
她抬头看了看窗外。
乌云遮蔽天空,酝酿着镇目町的第一场秋雨。
天际划过第一道闪电时,S4的监测系统突然发出尖锐的警报声!
秋山摘下耳机、扶着办公桌站起,带得座椅发出碰撞声。“监测到王权者的能量反应!”
通讯器发出此起彼伏的呼叫,办公室内的剑士匆匆接入通话。
“坐标是……国长路科研所……国长路科研主楼遭到入侵!”
伏见皱眉朝秋山走去,“王权者的能量反应?哪一个?”
秋山回头,“是……”
轰隆——!
雷声乍起,将秋山的语声湮没。
这道惊雷距离S4的建筑极近,震耳欲聋的雷声瞬间盖过了剑士们急迫的语声;秋山的嘴唇仍在一张一合,而速水紫央的耳中却被雷声充满,就像是造物为房间内混乱的画面短暂地按上了静音,又为其配上荒诞的、并不合适的旁白。
雷声逐渐消弭,秋山再次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是第三王权者……”
“周防尊。”
……
“速水雅之,原名伊维斯·阿本德罗特……十一岁定居日本,父亲是德国人。在涉及与能力者相关的研究领域有不凡造诣,是御柱塔上‘那位大人’的宠儿。”宗像礼司用指节敲击着膝上的文件袋,缓慢地靠向车座的靠背,“这下可糟糕了啊……”
大早上跟着宗像外出处理能力者的□,事情还没解决就接到了国长路军部科研所被赤组袭击的消息,坐在上司身旁的淡岛世理
显得心神不宁,“居然是他……”顿了一下,又招呼开车的剑士,“再快一点。”
宗像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不用这么紧张。保持这个速度就可以了,雨天路滑。”
“室长,”淡岛世理的语气冷了下来,“速水博士如果真的有个三长两短……”
“那不是正好么?”望着下属的表情,宗像礼司唇角勾起的弧度不由翘得更厉害了。 “把活生生的能力者当成小白鼠的男人要是真的死了,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