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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的落在一旁。
与此同时的一刹那,三个光束大炮的聚点已经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烟雾迅速铺张开来。
我诧异的看着白影,银白色的卷毛男扭过头来,一把拉起我说道:“趁现在!”
话音刚落,就听到急促混乱的脚步声和天人们的愤吼声“你们,别让他们跑了!追——”。
冲破烟雾愈来愈近,我都没来得及对银时说一声谢谢,就连忙跟在他身后跑。刚刚受到一点惊吓,我很不给面子的有点腿软了……不能笑话我,绝对不能!好歹我也是个姑娘啊!
银时抽空回头看着那群天人靠的越来越近,一咬牙一跺脚的朝我跑过来,一只手搂住我的肩膀,另一只手捧起我两条腿迅速的就朝着烟雾外跑去。眼前一片雾白,但很快就突然间显现出光亮来。
冲出烟雾我才发现,桂、高杉他们两个已经冲破烟雾,现在正在拿着不知道从那个可怜天人那里抢来的太刀拼命的砍杀。
欲血杀敌的二人距离我和银时越来越远,最后就消失到看不见了。
“他们俩个没问题么?”
“放心好了,他俩绝对没问题。话说白菜啊,你是多少年没吃东西了啊,怎么这么轻啊?”银时抱着我一路飞奔,为了减轻的压力开始跟我瞎掰。
“那是,姐姐我要保持完美身形。”我好像很骄傲一样的说道,银时送给我的却是充满鄙视质疑的“哼”的一声。
不靠谱的对话过后,我就一直盯着后面,很快就发现桂和高杉二人以让我咂舌的速度冲上来。那一刹那,我不禁为两个人的腿力感到赞叹——我靠,这俩人的速度简直快要秒杀飞人博尔【哔——】了……咦?这个为啥也要消音呢?
按理说按照他们三个的这腿脚,如果不带着我的话,一会就能逃离这里了。
一瞬间有一种小小的负罪感,引起这件事的人也是我,拖累他们三个人逃离这里的人还是我。他们三个人啊……还真是……
我们四个不一会就杀到城门的时候,到城门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是前后迎敌了。
银时慢慢的把我放下来,有些无奈的挠了挠头,朝着桂和高杉说道:“唉,本来是不打算动手的,但是一定这样我也没办法啊。这样吧,咱们留个名吧!以后也好有点震慑力啊,改日再来那下这座城,咱们可就是英雄了!嗯,以后说不定还能以咱们几个的名字命名呢。”
我稳稳的落在地上,活动了活动筋骨,也许是和他们四个人一同行动,我并没有太紧张,安全感什么的满满的。我嘻嘻一笑,道:“嗯?留名?叫什么?探随滚靠?还是假发高清坂,唔?没有任何违和感啊!”
“你们几个别不正经了,上。”
“喂喂喂,作为队长我还没有说话呢!还有,不是假发,是桂!”
在桂的埋怨中,我们赤手空拳的冲着来人就冲了上去,转身错过砍向我的太刀,一掌敲在握刀的手上,那个天人手一麻,松开手中的太刀,我左手拿刀一个悬刃割掉那个天人的脑袋一脚踹开,然后两只手握刀左劈右砍。
跳起来左脚脚踩在一个天人的脑门上,向右边弹去踩住另外一个人的脑门,在空中悬了半圈落在地上半蹲,太刀半圈扫去。银时动作一气呵成,纷纷倒下了一批天人,此后的天人一时间拿捏不准不敢上前。
桂是出了名的一击致命,从不拖泥带水,别看长的一副娇羞的女人模样,在战场上可一点都不含糊。斜砍一刀,转身接着刺进想要偷袭自己的天人,直戳心脏。刀刃上带着一层血,桂连甩都不甩,一个下腰躲开砍头的攻击,顺势两手着地两条抬起踹在攻击自己的那个天人的下颚上。一个鲤鱼打挺的再站起来,双手握住太刀朝着右边的天人捅过去。如此混乱的场面却仍然沉稳的桂模样不失“狂乱贵公子”的名号。
至于高杉,那家伙的气势显然比我们都要足很多。出刀速度也快,只能看到太刀的银光扫过,以及利刃进入肉体血液喷出发出的“噗噗”的声音。深紫色短发在血光中更加玉宇生辉,我清楚的看到高杉侧身躲过攻击的时候,从眼底流过的一丝浓浓的寒意和嗜血不满的杀气。
我很给面子的打了一个冷战。
第一批天人全部倒在地上,我们四个毫发未伤,显然这个兵力并没有上过战场,没有欲血的经验,显得格外的脆弱。
守门的几个天人见到同伴纷纷倒地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撒腿就跑,我们四个人就这样扛着太刀浩浩荡荡的从城门走出去。
恍惚间,我有一种不切实际的感觉。
走出城门后,回头看着城中那一座高大的城楼,一种不安分的感觉涌上心头。
是真的整个城镇都是弱势的士兵,还是说他们仅仅只是派遣出来这些弱势的士兵,想让我们掉以轻心呢?或者是根本就不知道我们的势力所以没有认真?
我心中的疑团,显然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心知肚明。
这个城镇的“水”到底有多“深”,我们谁也不知道。
四月不是很冷,樱花都已经开了,春意满满。
然而一阵风吹过,仍然凛冽。
22第十四章
队长很生气,所以我们被批了。
他说我们四个不应该擅自行动,问我们谁是主谋。
桂说他是队长,是他出的错;我说这主意是我出的,是我的错;高杉说他没有阻止我们,是他的错……银时说这是我们三个人的错,和他无关。
然后他被我们三个人痛扁了一顿。
队长看着我们完完好好的回来了,倒也说不出什么严肃呵斥的话,而我们此时还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队长更是把严肃呵斥的话咽在肚子里,仅仅只是警告了一下我们四个人要注意,不要擅自行动,要听从指挥。我们虽然都点头应下说不会再犯,但我们清一色的全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状态。说出去的话也是泼出去的水,不过都是抱有大不了再接一盆的想法。
队长当然也心知肚明,好像挺生气的哼了一声,转过身子窃笑着就离开了。
我们伸着懒腰一个个的走进帐篷,就等着晚上开吃饭出去吃饭。
虽然在城镇老板那里吃了拉面(荞麦面),但是一出门就开始没命的逃命,基本上也差不多都消化了,话说……我都担心我会胃下垂。
吃饭的时候队长宣布,我们三天后就要去把那座城给一锅端,让我们这三天该训练的训练该休息的休息,劳逸结合才是王道。我大大的翻了个白眼喝着自己的粥,用勺子搅拌着几根菜叶子。
这几个大男人组成的军营,饭怎么就这么难吃呢?
我开始有些还念松阳老师,然后就开始还念松阳老师做的面条,再然后,我就又想要提前去八那座城端平。
不过我心里掂量着,那座城肯定不一般。
三天过的飞快,反正训练新兵和我也没关系,这烂差事我已经交给桂来做了。我和那三个人基本上都是晚上练习剑道到拂晓日出,然后在回去休息。而基本上没什么事的我,更是睡觉睡到自然醒的状态。
其实这三天最累的还是桂,为了补偿他,我带着歉意的做了一碗阳春面给桂,结果大部分被银时吃了不说,而且还被队长发现大大的赞许了我一番,还安排我每天带着一帮死小子去做饭,美名曰“改善一下伙食”啊我去!
我勒个擦,早知道我就不做了。
三天过后天刚蒙蒙亮,队长就把我们都给唤起来,组织好队伍分为两批,一批由桂带领绕远道前去攻城,而我们则是由队长带领直接到正门进行攻击。
按照队长那个坑爹货的分配,我和银时在一队跟着队长,高杉和桂在一队跟着副队,如此一来又恢复了高桂的CP向,嗯,甚好、甚好啊。
我发现队长最爱分组队了,是为了以便搞基情嘛?
沿着近路一直走着,远远的就能够看到高高的城楼。那座城楼仍然散发着一股浓浓的神秘的气息,和当初我们离开的时候一样。我心里有一股抵触的感觉,不自觉的悄悄的退了一步,却被一只大手推着向前走了一大步。
“诶?”我惊愕的回头看,就见到比我长得高多了的银时一只手推着我的后背,另一只手拿着太刀。一开始还推着我的后背的手臂勾上我的脖子,趴在我身边戏谑的说着:“哎呦,怎么了?白菜竟然害怕了?”
被戳中软肋,我傲娇的哼了一声找借口道:“什么啊,刚刚只是没站稳而已。”
推开银时,斜眼瞅着一下城楼,还是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冷战。
当大部队浩浩荡荡的走到城门,出奇的是,城门的看守竟然落荒而逃。演技很差,看来颇有瓮中捉鳖的意思。
我见到队长站在城楼下站了半响,显然是在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