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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见,容易啊。你要是有木属性的天材地宝,可以贡献出来,这不就能够跟他见上一见了么?”历思良说道。
张师成哈哈大笑,站起来指着历思良说道,“哈哈,你个老学究,现在居然懂得玩心计了。这下暴露了你这一趟的真实目的了吧?不过,你倒是给了我一个非常好的机会。现在道法衰微,你让我见识一个不凡的年青人,倒也值得老道我出点血。好吧,你将人带过来,我出点血,拿几样祖师爷留下来的宝贝。老学究啊,咱们是老兄弟了,跟你说句实在话吧!这道上有道上的规矩,修道之人,讲究付出就要有回报,这年青人应该不缺这点东西,不过问你要个由头罢了。哈哈哈哈”
历思良愕然,“是这么回事?”
“唉,你个老学究,也就知道算计我。这点人情世故都看不出来。修道之人最怕沾染因果。因此每次出手都要是一场等价交换,以便避开了因果。但是帮你们做事,却变成了为国家出力,得不到一分钱的好处。他自然要找点由头。既然你找到了老道,那就是老道的缘法。”张师成笑道。
历思良这才恍然大悟,他原本也是聪明人,不过聪明没有放在为人处世之上,所以才看不透,现在经张道成这么一点醒,自然明白了过来。
“明白了吧?”张师成问道。
历思良点了点头,“难怪,这小师傅每次破阵总要拖延一两天,原来就是想让我们明白过来。”
“哈哈,这孩子有趣,有趣。”张师成笑道。
张山海以为这一次又得干赔本买卖的时候,居然得到了历思良的好消息。让张山海有些喜出望外。
“成老师说让你下午去一趟城隍庙,成老师在那里等你,到时候,把你要的东西都交给你。”滕华芳有些不明白,好端端的考古咋突然变成了封建迷信活动一般了呢?这一段时间,差不多将自己的信仰完全击破。坚定的唯物主义者的思想已经开始动摇。
张山海显然看不出滕华芳内心的挣扎,在他看来,到了滕华芳这个年龄,婚姻的紧迫感应该要高于学术。
“人长得漂漂亮亮的,咋不想着找个好人家嫁了,天天去翻别人的棺材呢?”张山海心里想道。
“信我已经带到了,你下午早点去啊!别让历老师等久了。”滕华芳说道。
“他愿意等就等,不愿意等就不等,我反正不急的。”张山海笑道。
“你!”滕华芳俏眉一竖,却拿张山海一点办法都没有。
张山海看着滕华芳气冲冲的背影,嘻嘻笑个不停。
张山海下午准时赶到城隍庙,一见到老道,就知道历思良宴无好宴。不过张山海也不怕什么。
“小师傅,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张师成道长,也是道观的观主。你需要的木属性天材地宝,张道长愿意提供。”历思良说道。
历思良又转向张师成,“张道长,这位就是张山海小师傅。”
“你好你好,小张道友,咱们都是姓张,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能够坐到一起,这就是个缘。难得看到修道中的青年才俊,道友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修为。真是难能可贵!”张师成说道。
“哪里哪里,能够见到同道中人,山海也是十分荣幸。希望张道长以后多多提点。”张山海说道。
“提点可说不上,应该是相互印证。”张师成说道。
张山海原本是想一过来,拿到东西便拍屁股走人的,没想到竟然能够在这里“遇见”同道中人。
两个人谈了一会,立即觉得十分投机,倒是将历思良给搁一边。历思良没有修炼果,根本听不懂他们两个在说些什么。只得在一边研究起茶道来。
第148章 道统
“没想到道友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境界。阵法、丹术上的见解更是让贫道惭愧。堪称当今修道界绝世奇才。”张师成不由得不感叹。
不知不觉,两个人已经交谈了数个小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一旁闲着没事干的历思良已经喝干了几壶茶水,茅厕跑了几个来回,观内小道士不知道什么时候,将观内的电灯打开。
张山海识海里的两个老鬼也同样感叹。
“没想到修道界竟然颓败至如此地步!”刘道南说道。
黄士隐也感叹道,“牛鼻子,看来咱们的这些徒子徒孙的,真是不成器了。”
“道统差不多丢失殆尽了。”刘道南悲怆地叹道。
“谁说道统丢了?这不摆在眼前么?有这小子在,我们的希望就在眼前。”黄士隐笑道。
“他算什么希望?要是我又选择,这小子连我茅山道派的门都进不了,更别说继承道统了。”刘道南说道。
“这个时候,能有个人继承就算不错了。这小子倒是挺合我的胃口。”黄士隐有些不屑,“说起来,你们所谓的正道门派又讲究资质,又讲究人品,好处被你们占尽了,也没见你们培养出个人物出来。最后还不是身死道消,到现在道统都没能够传承下去。你要是嫌弃这小子资质不佳,那不让他遗祸我阴阳道派。”
刘道南翻了翻白眼,“你想得美。现在不是没得选择么?唉,将就吧!”
刘道南知道以张山海的性格,短时间内别指望他能够静心修炼,再加上张山海现在的处境,也实在没有办法静心修炼。没有资源、没有势力保障,如何静心修炼?所以刘道南很是无奈。
“想开点吧。牛鼻子,咱们应该庆幸,这小子修炼的天赋还不算太废柴,否则,咱们俩哭都哭出不来。”黄士隐说道。
“道友是不是有什么疑难?”张师成见张山海一下子陷入了沉静,出口问道。
张山海这才回过神来,“哦,没什么。张道长,我想问一下,现在像你这样的修道人士多不多?”
“唉。经历了连年战乱,解放之后,又经历了特殊时期浩劫,现在即使像贫道这样道术低微的修道士也不多了。或许一些密地会隐藏有一些隐士,或许根本就不存在。”张师成已经八十多岁,经历了那些苦难的年代,更是看着一个个同门辞世而去,也看着道门的逐渐衰微。
张师成接着又道,“道友,贫道有一愚见,想召集天下修士共聚一团,研讨修炼法门,探讨道门发展之大计。你看如何?”
张山海却摇摇头,“要修士们放下成见,共谋发展,或许可行,但是我担心哪天大家齐聚,给当成封建迷信一锅端了,那可就麻烦了。再者修士之中,不见得都如道长一般品行端正,这道门妙术要是让那些奸人所得,非道门之福。”
“所言极是。”张道成感叹张山海年纪不大,说出来的话却颇有见地。
其实张山海哪里说得出如此老成的话来?分明是将刘道南的话鹦鹉学舌地照搬了一遍而已。
“老道老道,你真是小气。在你这里待了半天,就喝你几壶水,也不见安排晚饭。难道这就是你道门的待客之道?再者,我们来了这许久,我们的主要的问题,也不见你解决,就在这里说那些没用的话,开空头支票。”历思良有些不满了,喝了一下午茶水,肚子里灌得满满的,去一趟茅厕,立即饥肠辘辘。
“哈哈,与道友说得投机,竟然忘了时间,却是我之过也。观里应该已经准备了晚餐,我们一同去吃晚饭吧。”张师成说道。
道观里确实早已经准备大了晚餐,不过见张师成与张山海说得投机,不敢过来打断,只苦了历思良这个凡人,没有修道人的耐饿的本事,只饿得肚子呱呱直叫。
道士不似和尚,不是荤腥,道观的伙食还是挺不错的,改革开放这些年,道士的日子开始好过了起来,城隍庙这里原来便香火鼎盛,到了特殊时期的时候,倒是中断了许多年,等到政策慢慢松动了之后,便开始有人道观里来。到这两年,道观的香火更是旺盛。
张道成的徒子徒孙们也开始接一些业务,赚得也不慢,钱袋子慢慢地殷实起来。相应的,观里的伙食也得到了改善。
出了张山海、张师成、历思良之外,一起吃饭的还有,现任的道观管事,以及张师成的几个得意弟子。
“这位是张山海张师叔,你们认识一下。你们可不要小看了你这张师叔。道行可比师父要强上几倍。让你们叫上一声师叔,是一点都不吃亏的。”张师成竟然让他的徒弟,几个比张山海的父亲张云阳的年龄都要打的道士叫师叔。因为张师成要与张山海平辈相交,张山海自然比他的徒弟高了一辈。
张师成的徒弟竟然也一点没有迟疑,一个个“师叔师叔”的叫得很是顺溜。在修士的眼里,这本来就是极为平常之事。
历思良没有闲情去管这些碎事,他可饿坏了,“真是西风日下啊!道观里的生活竟然过得这么滋润,可我们考古队的食堂丰富多了。”
“你这老学究,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徒弟见贫道老朋友过来了,多准备了几个菜,你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