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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一无所获,可是灰色身影显得很激动,他望着远方,眼神之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既然出现了,这就是我的大机缘。只要抓住了,就算是盟主之位,嘿嘿,也未必拿不不下来。嘿嘿嘿……不管是谁,你逃不掉!”
……
这一夜的王承浩如果继续强行修行司命,也许在大陆之上无数修行大家眼中,这将是一颗傲然崛起的新星。
五行大陆的人们,对世界的理解,仅仅局限在五行大陆之内,他们还没有将目光投向深邃的夜空。
或者说,即便他们将目光投向了夜空,那也仅仅只是看了看。这是一片完全陌生的领域,无从触摸,无从理解。浩瀚的星空与五行大陆,不是无缘,是绝缘。
这一夜,四大灵院的高层都看到了星光的异变,一道自九天之上垂落的匹练骤然而来,骤然而去。那种纯净新鲜的能量与蓬勃的力量飘散在夜空之中,闻着就让人如痴如醉。
灰色身影尽了最快的努力到了引动星光的地方,周围还残留着丝丝星光能量,纯净、纯粹,美妙、迷人。
到底是谁,撬动了星光?
到底是谁?
“既然来了我京师城,我一定会将你找出来,你走不掉。”灰色身影喃喃。骤然原地腾起一团烟雾,身影消失不见。
夜,静谧如初。
凤凰山,依旧宁静祥和。
匆忙逃回休息室的王承浩倒头就睡,以他的身体尚不能驾驭如此强烈的能量,他受伤了。
不是身体的伤害,是心神的伤害。
这才是最要命的地方。
……
“嘭嘭嘭”
“嘭嘭嘭”
“开门,王承浩,你装什么死,快点开门,你不知道今天要去干吗么?啊?让我们这么多人等你一个。喂,开门!”
一楼门口,白雨惜对着王承浩的门口拳打脚踢,很大声。四周匆匆路过的人都露出诧异的表情。
宫元潜盯着那道门,忽然缩了缩屁股,心里感叹着,可怜的门啊,遇到这样的暴力女,你就活该吧。
吱呀。
王承浩努力的打开一条缝,“怎么回事?“
实在是头痛,浑身酸痛,就像是被无数针扎过一般,连抬下眼皮都觉得累。要不是担心这门被踢破了,王承浩都不想动,“你说你一女孩子,你跟门较什么劲啊?”
“我乐意,你管的着么?今天什么日子你知道么?你看看。你看看,我们几个人大清早的站这,就等你,一个人,你好意思么?”白雨惜连连指着身后的几人,大声说道。
“我管不着,今儿我哪都不去了,你们去吧。”
“砰!”的一声,王承浩关上了门,继续死睡去了。
白雨惜满脸怒容,举了举手,正想着要砸门,捏了捏拳头,最后还是放下了,恨恨的道:“我懒得管你,咱们走!什么人呢,真是…”
柳如鹏乐得看笑话,笑嘻嘻的跟上走了;宫元潜瞄了一眼,叹着你自求多福吧;柳如是微微皱着眉头,犯愁的看了一眼那道紧闭的门,似乎想说什么,又没有勇气说出来。
王承浩摆了个大字,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发呆。他的思维无限的发散,冥冥中,他感受到一丝清凉的气息自极远处落到了自己身上。那丝清凉进入身体之后自头顶开始缓缓的滋润身体,在修补他的创伤。
轻轻,微微…他很享受这种细腻的抚摸,酥酥,麻麻…
王承浩闭上眼睛,凝神静气,敞开了神魂,任由这股清凉的能量流遍全身,逐渐的让自己进入一种无我无相,物我两忘的境界。他感觉到了这股清凉能量的欢快与喜悦,像一条欢快的小河流进了他的胸膛,他的思想缠绕着这一丝清凉,顺着他下垂的方向继续攀升,攀升…渐渐的,那股感觉越来越明朗,越来越明朗。
王承浩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这…就是我喜欢的感觉!
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他已经无比的确认,那颗不可见的星辰,将是自己的司命,唯一的司命。也将是他的伙伴。
这是一件值得欣喜的事情。王承浩无声的笑了。
至于今天导师欧阳楚楚建议的一起去聚会…
算了,不去!
第十六章 竹喻
欧阳楚楚正在胭脂湖旁的竹林边等候,属于她的第一节课,她希望用一个故事激励所有的学生,在修行路上,坚持是多么重要。
一见面,白雨惜就故意装可怜的道:“楚楚老师,王承浩没有来,第一次聚会就假装病了,故意不来参加我们的第一次聚会。”
欧阳楚楚问道:“怎么回事?病了?”
柳如鹏笑着道:“我们刚刚去叫他,他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宫元潜嘴巴动了动,但是什么都没有说。
柳如是低声道:“可是,也有可能是生病了…”
欧阳楚楚脑海里浮现出那个认真看书的身影,想着爷爷对于他的评价,很不错的苗子。爷爷是什么人,能当得起他一句不错的评价就已经非常了不起了,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
愣了一会的欧阳楚楚回过神来,道:“既然生病了,那我们就去看看他吧,总要多给点关心给病人。”
柳如是兴奋的连连点头,其余几人满脸错愕。
没可能啊,打了小报告都没事?
白雨惜、柳如鹏无精打采的跟着欧阳楚楚来到王承浩的休息室前。
“嘭嘭嘭”
“王承浩,听说你病了,老师过来看看你,没事了吧。”欧阳楚楚在门口说着。
“没事了,没事了。”王承浩慌忙起来开门,一面说着谢谢老师关心,一面整理好着装。
白雨惜鄙夷的白了一眼,看都不看王承浩一眼。
“没事就好,要是病了可以跟老师说,进了东灵院,东灵院就是你们的家。”
欧阳楚楚带着一行五人熟悉了下灵院的环境,之后说道:“今天的聚会我们安排在这片竹林里。喏,就是前面拐角那片竹林。”
五人抬眼望去,前面好大一片的竹林,这时节,正是冬笋初起的时节,相比春笋,冬笋肉质鲜嫩,味道甜美,不老不腻。
欧阳楚楚指着远处的竹子,道:“说到笋呢,我要给你们讲一个竹子的故事。故事是这样说的,初生竹子长了四年的时间,仅仅长了三寸。从第五年开始,以每天三十寸的速度疯狂生长,仅仅一个月半月就长到了十五米。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么?”
几人若有所思,但是没有人回答。
看着王承浩平静的目光,欧阳楚楚点名道:“王承浩,你来回答。”
王承浩表情淡淡的道:“厚积薄发而已,前面四年时间,竹子都在拼命的将自己的根系在地下延伸了数百米,有了雄厚的根基,不愁长不起来。”
“厚积薄发,说的好,这个词我以前怎么不知道呢,说的太形象了,厚积薄发,就是这个道理,我想告诉你们的是,不要担心你此时此刻的付出得不到回报,因为暂时的困难都不是困难,你此刻的付出都是为了扎根,等待时机成熟,你就会登上别人遥不可及的巅峰。人生是一个奋斗的过程,有多少人没有熬过那最初的三寸。我希望你们不会是这群人里的一个。”欧阳楚楚轻轻的鼓掌,笑道。
王承浩一愣,难道这个世界没有这个成语么?以前很少关注这些,难道…
白雨惜眼神复杂,她深深的看了一眼王承浩,忽然觉得他的深邃如此唯美。可是又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他这么年纪轻轻,却懂那么多。
以前我以为我是整个世界的骄傲,遇见你,却发现,我不过是一只骄傲的呆头鹅。我努力的想引起你的注意,可是你为什么看都不看我一眼?
可惜王承浩不知道白雨惜的内心想法,不然他一定会大呼冤枉,你想的太多了。这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该想的事么?
……
“你见过头顶上一直顶着一根天线的人么?我见过,王承浩就是。”
聚会一直玩到很晚才散,其间王承浩兴趣缺缺,他总是若有若无的瞟了瞟天空。
那里,别人看不见,他可以看见一条清凉的丝线带着一道淡淡的星光一直照耀在他的身上。
他忽然想起了一个笑话:你见过头上一直顶着天线的人么?
于是,他自嘲的笑了。
笑的很好看,笑的很真诚。
其实王承浩笑起来还是挺好看的。柳如是看得小脸微红,白雨惜表情有些微僵,扫了一眼柳如是,忽然心里有些不开心。说不上为什么,好像王承浩被别人喜欢,她就是不开心一般,那么理所当然。
盯着白雨惜的柳如鹏扫了一眼妹妹,忽然眉头深锁。
宫元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