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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动像是火焰一样窜上了脑门,花允炽忽然打横抱起她,一跃到地下,直接就往方浅晴借住的客房走去。
门被关上了,只有依稀月色透进纱窗,带来些许柔和光亮。
身体接触到柔软的被褥,方浅晴才恍然惊醒自己已经被投在了床榻之上。
刚刚想移动一下身体,花允炽那薄荷香氤氲的躯体已经密密实实地盖住了她。此时的他,已经忘记了任何礼教与规范,此时的他,只是一个男人,他面对的,只是一个他爱着的女人。
他的火热,感染了方浅晴,那种熟悉感又泛滥起来,她的全身也都火烫了起来。
胸口一阵微凉,是她的衣衫被拂开了,露出了胸前奶酪般的肌肤。一点一点的寒栗冒起,她在瑟缩,在轻颤。
他热力四溢的手抚上她的柔软,在她的火烫上又添了一把热焰。她焦渴般地曲起腿,不知道该放肆地迎接,还是该羞怯地拒绝。
他从她的眉吻起,那细腻缓慢,如同面对一个细瓷的珍品。渐渐到了她高挺的鼻,融融的颊,樱红的唇瓣。就连那小巧如坠珠的耳垂,他也留恋地含在口中,不忍放弃。
渐渐来到她敏感的颈项,她的秀颈造型像天鹅一样优美,叫人爱不释口。他蝶舞花间一样轻点,细触,那样的逗弄带来她最直接的反应,她的眼神迷蒙了,眼波含媚,春意横流。
终于,他的注意力集中在她胸前傲立的两点红莓上,百般爱惜地轻捻慢扣。她仰头,努力地去就他的粗喘着的口,主动地吻着他的薄唇。
“皇上,,”说实话,她对他不曾有过其他的称呼,只叫过皇上。
他不允许这样生分的叫法,“不,晴儿,我叫你晴儿,你叫我炽。”
“炽,,”她叹息着呼唤他,在他而言,那是一个召唤。
他滚烫的**就在她小腹处,蓄势待发的姿态叫人心惊。他的手摸到了她腰间的衣带,轻轻一抽。
整件衣服都如水泻开了,里面是早已不整的小衣,和被濡湿了的亵裤。
紧致的小腹呈现在花允炽的面前,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感叹:“晴儿,你好美!”
“不,炽,不,,”残存的理智,化成了些微的抗拒。
“晴儿,你不想要我吗?我不好吗?”
“可是,我,”
拒绝听到反对,他再次用嘴堵上了那正欲强辩的小嘴,把一切声息都淹没在他的吻中。
这样不对啊,这可是花蕊的宫中。如果弄出点什么响动,惊动了公主和宫女们,那是多丢人的事情。
再说了,中秋夜,皇帝不去陪伴自己的后妃们,却和弟媳妇在妹子宫里**,会不会被人说是大昏宝书啊。
虽然被吻得七荤八素的,方浅晴的理智还是在顽强地露出水面。
可是,火势已经蔓延到这种程度了,救火还来得及吗?
他,解开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那细腻的肌肤****了出来,诱惑着方浅晴步步退却的神智。
“嘘,,”别说话,别说,花允炽只希望此刻拥有自己心爱的女人。
“炽,”着急啊,我不能答应你,这样的你会被天下人耻笑。
远处,传来了五更的梆子声,天快要亮了吧?
有召唤皇帝起床的太监在低低而漫长地呼唤:“五更即起,上朝论政!五更即起,上朝论政!”
这是花盛王朝历代宝书主传流下来的规矩,不论什么事情,五更天一定要起身准备上朝,绝不能做耽于美色的昏宝书。
如同被冷水兜头淋下一般,花允炽整个人从**的火热中清醒了过来。
他一翻身坐起,脸上懊丧之极。缓缓地整理好衣服,额上脸颊却还挂着汗珠。他歉意地看着方浅晴,“晴儿,真对不起。”
方浅晴也喘息着平息一下激动的情绪,有些不舍,又有些庆幸。
虽然,他们不曾真正拥有对方,走到那全身心契合的一步,那是叫人遗憾的。可她的理智也在告诉她,只有这样才是最好的。如果他们发生了什么,一切将会变得被动。
披上散乱的衣衫,她伸手替他整理凌乱的发,在他唇上浅浅一吻,“去吧,该回宫准备早朝了。”
“只是以后,恐怕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让我们一起。”花允炽无限心酸。
“会有那样一天的,你快去吧,再等会,人都起来了,该看到你了。”
真的没人看到吗?不,他们整夜的亲密举动,都落在了一个黑衣人的眼里,那人,正急着去向温月如回报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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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了半天,才憋出点准黄来,不过到关键时刻还是没决定要把第一次给皇帝,所以就戛然而止了。唉,亲们,能不能给点意见,大家聊聊,方浅晴先和谁好才比较合适呢?
想给我说道说道的亲,不妨加我的群啊:12154680
……(本卷结束) ……
波澜汹涌花盛国
第三十三章 坤月殿暗潮
皇宫也许是世界上最诡蜮最复杂的地方,在黑暗中永远都没人知道隐藏了什么。
黑衣人看到了皇帝和方浅晴的举动,而谁,又在盯着他的举动?
方浅晴何尝不知道皇家争斗的血雨腥风,她静静地躺在床上,是夜的许多情景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
那舞台上追光中的曼舞,那被众人目光追逐的欣喜,那听到花允炽表白时的震动,还有接下来的无间亲密。
不过清醒下来,她还是很庆幸并没有走到那一步。他的身份太特殊了,与他还是有距离的好。
想起黑白无常的话,她常常怀疑,难道是她要去篡位,夺取那个春水般温柔的宝书王的江山吗?
至今,她还茫然不知自己的未来到底是怎样的。至今为止,她还只是个穿越到这里的孤独女子,除了有点色色,喜欢各色美男,貌似也没什么翻云覆雨的野心。
如果有可能,她更喜欢拥有更多的财富,然后在世上混混日子,泡泡帅哥,过逍遥自在的生活。
命运将她纠结于这些皇室中人之间,到底是要给她一个什么样的安排?总之她不希望有人来损害她的平静生活和利益,如果那样,她也会露出尖利的爪子。
决心不去多研究不可知的事情,方浅晴在天边现出曙色的时候,终于沉沉睡去。
方浅晴是被吵醒的,房间里叽叽喳喳的声音很快让认床的她揉着眼睛坐了起来。睡得太少了,头还是晕晕乎乎的,眨巴着惺忪的眼,不太明白状况。
花蕊看着她懵懂的样子忍不住发笑:“我的烈王妃,你睡得还真是熟。”
冷汗,真是冤枉死了,人家都没睡多少时间,方浅晴心里嘀咕着。不过看来还好,昨夜那些折腾没惊动花蕊她们,只有天知地知,炽知她知了。
“别发愣了,快起床吧,我叫宫女伺候你梳洗。皇后娘娘要见你。”
“皇后?”
和皇后很不熟吧,为什么要见她?
花蕊何等聪慧,看她茫茫然又不太想去的样子,也知道她对那些成天拈酸吃醋的后妃们没什么好感。花盛的后宫,明争暗斗是尽人皆知的,而且几乎每个后妃都有着比较硬实的后台,在某些程度上牵扯着朝阁的千丝万缕。
就花蕊而言,也向来懒得和她们打交道,一个个说话假模假式的,没几分真心。
可是皇后刚刚差人来请,说是:“得知王妃留宿在公主那里,亲属之间也没时间多加亲近,借此时机,和烈王妃多加交往,毕竟在寻常百姓家里来说,那时妯娌至亲。”
这样的情形,又怎容得谁说个不字呢?
方浅晴边任由着宫女们伺候梳洗,一边问道:“那你去不去?”
花蕊浮起一个淡淡的笑,“我和皇后也没什么交情,她既然不请我,我也不打算自己贸然去见。”
方浅晴脸皱皱的,像吞了颗苦药,“就我一个人啊?”
方浅晴听过很多关于皇后温月如的传闻,尤其是花允炽曾经有过的几个宠妃,似乎都在她的关照下,英年早逝了,而且,都死得不明不白的。虽说只是传闻,可是无风不起浪,她对皇后没来由的有点反感和悚然,也不是没来由的。
只是和她无冤无仇,人家既然请了,当然就该去应酬一下。
花蕊派了自己的贴身宫女柔儿给方浅晴带路,直奔坤月殿而去。
皇后的手下早已在门口等候了,见方浅晴到来,就一层层报了进去。
温月如已经等了一会了,手下去请的时候,那边回说王妃尚在睡眠中,心底轻蔑了一下,皇帝都早朝了,那女人竟然心安理得睡得安稳,可见平时如何不堪。
听得手下那个暗探的禀报后,她确实吃了一惊。防这个,防那个的,独独没想到皇帝竟然会和名义上的弟媳有点什么纠葛。
甚至她都怀疑,是不是花允炽早就看上了方家的女儿,却不想把她弄进宫里来受约束,所以才假惺惺赐婚给了不喜女性的兄弟花允烈。
听到声声报说方浅晴觐见,不禁出起一个虚假得浮在表层的笑容,暗暗生恨。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