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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告诉你这个秘密。守护的职责,便是将这个秘密保守下去。当我成为守护之时,便拥有了强大的力量和永恒的生命,但这也意味着守护者命运的悲哀,永生的代价便是永远被禁锢在绝地之中。”
“但有一个却是例外·····这不说也罢了。”
“姥姥···?”鬼姥姥的声音越来越悲哀,潮汐不禁有些担心。
“嗯?”
“那个红妪姥姥怎么会知道天问的事?”
“力量到了我们这样的程度,能相互交流并不是难事。”
“那天问···?”
“你一直没问,一定很疑惑吧?”
“嗯。”
“绝地里面,都有神遗留下来的神物,天问便是其中之一。那年,他才十五岁吧,就有那样的能力从我手中拿走天问,或许这也是天意。”
“我也看到了,只有修罗没有被抓住!”
“呵,拥有三件神物的人,即便是红妪也要费些力气啊!”
“三件?”
“你所说的寒潭的秘密,就是天泪。”
“那也是神器吗?”
“算是吧!”
“那也只有两件啊!”
“你说错了,是三件!还有一件,是天罪。”
“天罪?”
“嗯,以前有个叫残惊蛰的小家伙从暗野里面抢出来的!咯咯,那小家伙真是凶,抢到东西就跑,不过可惜命不长。”
潮汐有些惊讶,残惊蛰是魔教上一代的教主,曾经叱诧一时,还跟尘云一较艳绝,没想到却是跟十大绝地有关系。
“这些事姥姥都知道吗?”
“自然,我等守望着这大地已经很久了!久得现在出现一个不错的小家伙都觉得有趣了!”
“看着别人的命运,来感受那条生命里面跃动的感情,这也算是我们守护的一种消遣。”
潮汐今天方才真正认识了鬼姥姥,这古老得沉重的职责,是一种负担,也是一种寂寞。
两人静了良久,迎着无情海无尽的罡风,天空阴沉的彤云依旧,冰冷的哀嚎是阴灵无尽的怨恨回荡着没有尽头。
“哦?那用冰的小家伙出现了呢!”鬼姥姥忽然说道,“小家伙不错呢,这么快就发现了天咒了!”
“是修罗?”
“嗯!看那个老太婆能不能守住了!”
潮汐听见,忽然有些担心,全神贯注地听着。
“怎么了现在,他有没有事?”
鬼姥姥却叹了一声:“汐儿,动情对你来说虽然是修为大进的表现,但是我看那小家伙的命运注定是逃不过悲哀的结局,体会过爱情与牵挂,便已经足够了!”
“可是,姥姥,在尝试过爱情之后,又怎么能忘掉了呢!”
鬼姥姥道:“我不知道,也体会不了,更理解不了你的思念。他仅仅是在无情海上救了你,需要用这么多来回报吗?”
“姥姥,我的命,已经是第二次的了!但他在无情海上救了我,就是给了我第三次的命,我也想将命还给他!”
“命吗?”鬼姥姥长长叹道,“这世间的缘分,真是奇怪得很!这么长时间,也没能悟透过来。”
“那,姥姥,可以告诉我他现在怎么样了吗?”
“现在吗?那老太婆正跟那小家伙说着话。不过那个老太婆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将联系给断掉了。”
“我能去看看吗?”
“绝地不是能随便进出的!那老太婆没对你怎么样,算是给我面子了。其他的人,基本上都打成重伤消除了裂渊的记忆给丢出去了。”
“那修罗呢?”
“红老太婆脾气不好,没准留下他了!”
“姥姥!!”潮汐心中焦急无以复加。
“现在还学会撒娇了?”鬼姥姥似笑非笑,“慢慢等吧!那小家伙的命运,不会那么简单。”
第七十八章 出招应招
对冰如颜的审问,没有丝毫进展,残血自己也亲自去问过两次,得到的却是一样的答案。
“教主,现在要怎么处置冰如颜?”
再次询问完冰如颜,夕爵在一旁问道。
“等她伤势好一点,让她去北方吧!”
“教主,那样好吗?”
“要么是她真的不记得了,要么就是她害了修罗不想说。第一点说明她无能,若是第二点,那她就该用了。好坏参半,不是吗?”
“若是第二个可能,那让她去北方不是放虎归山吗?”
“连修罗那样的我都敢用,还怕一个冰如颜吗?”
“教主···!”
“夕爵,不用再劝,尽管做便是了!”
“是,教主!”
“听说我们的人,与千寒宫青门的人交战了?”
“是的,教主。千寒宫、南山寺、青门派来的弟子已经达到了南方。奉您的命令我们在铁岭并没有阻拦他们。但想不到他们这么快便找到了裂渊的入口,与我们的人斗了一阵。”
“见到孽无伤的人没有?”
“见到了,听说也是与冰堂主一样,身受重伤。”
残血转身,想了一会,道:“呆会我去写封信,立即发给孽无伤。”
“是。”
“还有,收拢我们在南方的活动,尽量避免与北方来人发生的接触,顺便嘛,哼哼,暗中将妖族的一些踪迹透露给他们,孽无伤这么好的打手,不用就浪费了。”
“教主英明!可是孽无伤会上当吗?而且孽无伤也可以对我们这样做!”
夕爵有些担忧,让妖族与正派们先开战,显然有利于圣教。但孽无伤显然也不会愚蠢到连这点伎俩都发现不了。
残血笑了一下:“孽无伤会发现我们的用意,他也完全可以反过来这样做。只是你忽略了一点,铁岭在我们手中。”
夕爵怔了一下,旋即笑了起来,不错,只要铁岭还在掌控,那就没有人能够逃回去,这样,这些正道弟子死在谁手上,便可以由魔教来指定了。
而在南方另外一处山渊崖深,林密泉飞群山环绕的谷底里面,孽无伤正坐在新选定的妖族圣殿里面,手中拿着一封只有几行字的信。
他反反复复看了三遍,最后无言以对,手指轻轻一动,信被绞得粉碎,消失于无形之中。
他缓缓站起身来,走到洞外,向山下瞭望。
他的目光扫过正在崖间忙碌的族人,那里有大大小小的族人正在山壁上开辟住所,往下是层层丛林幽涧山水画色,虽已临进深秋,但山谷四面皆是高山绝壁,挡住了秋意的冷黄,让谷内依旧生趣盎然,兽多鸟繁,花开草茂。
而山谷外,孽无伤已经命人用秘法将妖族的一切活动痕迹消除掉,即便有人找到这里,也会陷入他特意命人布下的迷踪森林里面,转着转着,便会转出密林,而不会发现这里。
看着溪谷边上那些打闹嬉戏的孩童,孽无伤忽然之间有些欣慰,或许真正的快乐,其实并不需要太多的理由。
只是这片土地,虽然是残血施舍的,但孽无伤并不在意。尊严并不在给予,而在于守护,守护不了,即便给了,那更没有任何尊严!魅月啊,等这里的一切安顿下来,我便去找你,别走远了,等等我啊!
远处的天空湛蓝,一洗若净,阳光带着秋的凉意飘洒下大片的金黄,绿叶随风旋起,在树间叶梢盘旋。白鹤在这时走到了孽无伤身边,与他静静地站着看风景。
“残血送了一封信来,说祝贺我获得了裂渊的宝物。”
白鹤眉发幽幽:“呵,那你打算怎么办?”
“让冥夜出发吧,趁那个叫修罗的不在,先去一些羽翼也是好的!”
“应该还不到撕破脸皮的程度吧!年轻人,沉住气!”
“我太急了吗?我不觉得。”
“既然大河最终都要奔向大海,何不让大河在中途越积越大呢?”
“您的意思,是先积累力量吗?”
“自然,与其费力消弱你的对手,还不如增长自己的实力!”
“可是大河的旁边,总有人在挖堤引水啊!”
“只要源头不断,你见过流不到大海的河吗?年轻人啊,你的目的是什么?不要因为纷乱的幻象而忘记你想要的!”
“源头······?”孽无伤的目光,落在了那群嬉戏的孩子身上。
“那才是应该守护的啊!”白鹤叹道。
山谷的深幽宁静,却与裂渊里面的红与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红光闪烁着光芒,在红妪的红发之上闪动着更为诡异。
“那么,小家伙,想通了吗?”
修罗冰冷地站在红妪对面,与地面的黑石融为一体,只有风帽上飘出来的一缕长发的苍白,与旁边雪白的斗狼一般,显得如此突兀。斗狼呲牙咧嘴地看着红妪,本能地感到害怕,大如牛犊的身躯忍不住地颤抖。
“我拒绝!”冰冷的声音犹若裂缝僵硬的线条,冷得没有一丝温情。
“嘎嘎,小家伙不知道天高地厚。老太婆我脾气不好,小心老太婆废了你的修为。”
修罗依旧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