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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一落,她却发现乘务员的脸上颇有几分犹豫不决,不由冷声道:“这几个人都属于被通缉的杀人犯,你通知列车长,把他们交上去,除了大功一件之外,不会有麻烦的。”剩务员闻言不由道:“你怎么知道他们是通缉犯?”方影双目一寒,盯着他道:“我说是就是!”乘务员被她一盯,无端心中一抖,竟是不敢再出言分辨,方影说完这句话,懒得再看这乘务员一眼,默默回到自己的座位。
旁边不知是谁喊了声道:“哇撒~!现代版的女侠~!。”
车厢的人都充满惊谅的望着方影,却也没什么人真敢上来搭讪,倒是袁牧目瞪口呆的跟着她回到座位上,顾不得自己的手臂在流血,一脸崇拜的望着方影道:“姐姐,你好厉害,这是武当功夫么?姐姐你收我为徒吧。”
方影淡淡望了他一眼,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个黑色小瓶子,对他说:“把衣袖挽起来,我给你的伤口涂点药止血,你还真以为在武侠世界,小伤小疼是小儿科么?”袁牧听方影这么一说,才想起自己手臂上的伤,这一回过神来,只疼得他“哎哟”一声,低头一望,发觉手腕一直在流血,自己的毛衣的衣袖都湿了一片,便赶紧将衣袖扯了上去,只见胳膊肘上被刺出了很深的一条伤口,血一直流着。
方影揭开瓶盖,一层浅黑色药膏倒在伤口上,一阵清凉传来,血很快就止住了,方影又从包里拿出一小块纱布,给他缠了一阵,便道:“可以了。”袁牧拉下衣袖,满脸惊奇和崇拜的自语:“姐姐,你那是什么药,好神奇,我怎么好像在做梦一样,难道我来到了一个虚幻的武侠世界,不但碰上了一个漂亮的姐姐武艺超群,还有疗伤圣药…。。”他满脸憧憬的喃喃自语,一时真觉得自己在做梦,说着说着,还伸手扯了扯自己的脸蛋,脸上的一阵痛疼让他回到现实,他一个激灵道:“啊~!原来这刚刚发生的一切是真的,这么神奇的事怎么会让我袁牧遇上呢~!”……
不多时车到了站台,有警察来到车上带人,发现这三人果然是全国通缉的犯人,警察看到仍然晕厥不醒的三个逃犯,颇有些吃惊的向列车长询问事情的原委,后又检查了方影和袁牧的身份证,才一脸惊讶地带着那三人离去,这段插曲之后已是深夜,车上的人陆陆续续睡着了,方影也不再理会袁牧的喋喋不休,闭上了眼睛。
第六章、归家
当新的一个黎明来临的时候,方影所乘坐火车已抵达汉口,她拎起一个帆风大背包,走下火车,在候车厅排了很长时间的队买了张回武当山的的票,袁牧自看到方影露了那一手后,便形影不离的跟着她,希望能打动方影能收自己为徒,他心YY无限的想着:“武当山的高徒啊~!果然不同凡想,我怎么着也得求着让这位姐姐传我点功夫才是。”
袁牧狂热的迷恋着中国功夫,可是现代社会,正常人进武术学校也罢,练太极,抬拳道,柔道什么的都是以煅练身体为主,很难练出什么真功夫,多是花架子,袁牧学了这么些年,也就是能对对三五个普通人,以他的性格,从小到大都喜欢打抱不平,时常和些小混混单挑,很少有人是他的对手,他就以为自己真有些功夫,哪知在火车上碰到那个王三和这个新认识的姐姐后,才知道自己所谓的功夫什么也不是。
方影没有搭理他,任由着他跟进跟出。因离上车的时间还有段时间,她便走出火车站,去吃了些东西,一直到她踏上武当山的列车,袁牧都是一步没有离开。
当然,如果方影真想摆脱袁牧,自然不是什么难事,可她对袁牧有种莫明好感,她看着小伙子明净的眼神心里有股莫明的亲切温暖,眼前这男孩给她的感觉就像自己的弟弟,方影的人生要求很简单,她喜欢中国武术,但现在她的武术已到大成境界,可以自由自在过自己随心所欲的生活,这一个目标她已经达到了,另一个要求就是希望自己的亲人,和和睦睦的相处,父慈子孝,兄弟亲善,少些斤斤计较,多些发自内心的温情。
可是,人生并不能事事如意,她可以控制自己的生活,却无法去控制别人的思维,她的家人对她有敬有惧,兄嫂对她也极好,却多少有几分功利存在,在她二十多年的岁月中,很少见到像眼前这个男孩这般干净的眼神。所以她才任由着他一跟在她身边喋喋不休。
袁牧得不到方影的首肯,也不气妥,因为他总算是把方影的名字给问到了,又知道她住在武当山下的小镇上,自己肯定能找到她的,一路说说笑笑,六七个小时的旅程很快就过去了,列车在晚上六点半左右的时候到达武当山站,方影走下火车。袁牧在她身后喊:“姐姐,我们很快会再见的。”方影轻笑了一下,摇了摇着,朝自己家门走去。
方影的家坐落在武当山镇上,家离火车站不足一公里路程,是一栋双门合户的三层小洋楼,就是二套二室一厅的三层连体建筑,开了二个大门,房后面围了一个大院子,院内种了些花花草草,类似于城里的那种独门户的别墅风格。
这房子是二年前她出钱建的,一共花了八十万左右,在这种僻静的村镇,这价格的小洋楼,和一级城市近千万的别墅没什么差别。这也让方影一家在小小的武当镇颇有些地位。方影家里有二个哥哥,一个父亲,二个哥哥比她大许多,早已成家立业,家中各有一侄女和侄儿,算得是一个大家庭了,她平常不喜多说话,但在家里却有着举足重轻的地位。
此时已是腊月二十八,在武汉做着货车运输的兄嫂都回到了家里,她走到家门的时候,天已经全黑,只有自家门前的路灯亮着,她的二个侄子正在门外玩耍,看到方影,惊喜的喊:“姑姑,你回来了~!”说完,打完招呼,便同时对着各自的家门大喊道:“爸,妈,姑姑回来了。”听到喊声,她的大哥,大嫂,二哥二嫂,父亲及一个侄女都跑了出来,看到方影,都惊喜莫明。
要知方影已有二年没有回家了,父亲兄嫂见到她自是喜出望外,此时大哥家已吃过晚饭,而二哥家正准备开饭,二嫂便道:“我家正要开饭,小妹就在我家吃吧。”方影点头答应,复又转首对大哥大嫂说:“嫂子,哥哥,你们就不用为我忙活了,既然二哥家正好开饭,我便在他家吃了,你们先忙你的…。。”
家人一番寒喧,早有二个小侄子同心协力抬起方影的大包进了屋,方影随着二哥一家走进屋子,坐到饭桌前,父亲一直盯着她看,许久才出一句:“瘦了!”方影的母亲出世早,而方影一向言语不多,父女之间的勾通也很少,是以,方父见到女儿,虽然满肚子的话想说,却不知从何开口,半天只憋出这二个字。方影朝父亲笑了下道:“没事,我身体很好,既能吃又能睡,你又不是不知道,从小到大都没怎么生过病。”
嫂子又去炉灶前忙活了,准备再添二个菜,二哥坐在她旁边问:“你在外面一切都好吧?”方影道:“挺好,你们不用担心。”二哥闷声道:“我知道你不用我们担心,咱们家只有你出力的份,而你从来都没有对我们有过任何要求。”方影二哥是个很要强的人,虽然他现在的生活比上不足,却也算得一般的小康之家了,只是家里的房子都是由妹妹出钱建的,自己跑运输开的车,妹妹也支助了不少,每想起这些,他就觉得自己这哥哥做得很失败。
方影很了解自己的哥哥,她认真地看着自己的哥哥,笑着道:“哥,咱都自家人,说这些就见外了,我所希望的也不过是咱一家人平平安安,和和睦睦罢了。再说了,小时候,你们对我也有诸多关照……”
就在兄妹俩闲聊间,二嫂已把饭菜弄好,端上桌来,方影的二嫂是重庆人,只比方影大六岁,20岁的时候就嫁给了她二哥,方影一直以来,都非常喜欢这个嫂子,觉得她简直是这个世上贤媳的典范,嫁到这个家已经有13年了,任劳任怨,对脾气不好的哥哥不离不弃,对父母孝敬有加,对方影更是极为照顾。
当年方影考上大学,嫂子家里都穷得揭不开锅了,家里还有一个二岁多的孩子,却还是拿出手上准备用来换拉客三轮车的一千块钱凑给方影当学费,方影望着才三十三岁的嫂子,眼角已经有了不少细纹,她静然如水的心湖泛起微微的热意,只觉眼眶有些发热,人家是长兄如父,长嫂如母,而她的这个大她不多的二嫂却是在她的生命里真正扮演了母亲的角色。
方影一时情不自禁,微有些哽咽握着嫂子的手,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