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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尚书不亏为明启五年的进士,措辞果然犀利,”太后面带笑容,可是眼中全无笑意,“那么,请问首辅大人,齐萱婚约之事又当做何处置?”
刘清又是微微一笑,道:“婚约之事,不过为一纸一词而已,信则有,不信则无。况且这婚约的主事人都在这里,两位大人肯来举证那婚约之事纯属子虚乌有,谣言自然是不攻而破,虽有遗留,但绝对不会持久。而且是皇上为大,还是婚约为大?皇上既然能下诏去,婚约之事也不过是戏言尔。”
“是么?但这可是与两位大人的声誉有损,而且谣言真会如首辅大人说言这般简单么,若有差池,对皇上的名誉岂非影响更大?”太后的表情越发地寒冷,再次拉出理由。
刘清拱手对齐阮二人道:“请问二位大人觉得此法可行么?”
阮学文见事情有转机,怕齐渊出来不小心又说错话,忙道:“可行,可行,当年的婚约也不过是在口头上,我与齐公国在人前说婚约之言不过是谣传,只为抵挡别人提亲的幌子就好。”
刘清点点头,问秦风道:“皇上有意册封齐萱为妃,乃是两情相悦之缘故吧?”
秦风不明白他为什么颠三倒四,但还是点点头。
“如此便好,”刘清转身对太后一揖,“太后还有其他的顾及吗?”
“哼,你莫要忘了皇上之伤是受何人所赐,试问留这样一人在皇上身边,若她那手段再使出来,皇上如何幸免,如真有损伤,那些天下岂不是要乱套了。”太后不依不饶地挑其中的毛病,脸色的阴郁之色变得更浓,这般演戏的手法秦风看了之后都不由得咂舌,突然想起他那时代的一句话,成功政客才是演艺界的天才。如今眼前的太后又何尝不是,那她在自己的面前也是伪装着自己吗,秦风想到此处再瞟了瞟了太后,那阴霾的眼神和绝美的脸庞让秦风生起一阵苦涩,自己又何尝不是在她面前演戏。
“这个太后不用担心。”齐渊看事情有转机,也从低落的情绪中走了出来,眼中恢复少许神采,“萱儿虽然识得几下拳脚,但从小便熟读礼法,更懂得怎样去相夫教子,若真与皇上相伴,定然不会做出这逾礼的举动,不会有损皇家的威名。”
“这些也不过是你一己之言,哀家又如何能信服,真要出事了,就不是她能所承受得了负担得起。”厅堂中只有太后和柳惜缘知道秦风身怀武功,所以太后这话看似强词夺理,但套在皇上的身上,确实让他们不能不去考虑,想想皇上真是因为那齐萱再次被施加手段,这话虽然到那时变为了空话,但是皇上这边又该怎样去挽回,他们又怎样去承担得起。
“太后所虑虽然合理,但并不合情。”刘清不负秦风所望又站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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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帝都风云 第二十五章 刘清的失误(下)
(起3T点3T中3T文3T网更新时间:2007…5…2 21:26:00 本章字数:2631)
刘清用恭敬又不失自信的口吻道:“于理来讲,确实不能让皇上处于危险境地,但这危险也不过是猜测之意罢了,老臣想问太后,若一五岁孩童盗窃邻家母鸡之蛋,这孩童成年之后就会变成嗜好偷盗之人吗?”
太后淡淡地回道:“这孩童成年之后虽然不会成为偷盗之人,但其德性大抵不会很好。”
刘清又是微微一笑,道:“昔年有一人,幼年至少年之时曾多次行偷盗之事,但其父谆谆教导后思悔过,尽心读书,于三十二岁中进士,入朝为官,朝中多人对皇上提起其少年之时的偷窃行为,但皇上不嫌其过往,因其才能重用他,把他视为肱骨之臣,后才有三十年的兴安盛世。而此人,名苏辛祉。”
苏辛祉此人,在朝野之中,不知道他的人还真的是找不出来,此人便是大秦明宗皇帝,也就是大秦第三任皇帝在位时的内阁首辅户部尚书,他一生清廉,为国为民,可惜最后竟然猝死于朝堂之上,太医检测出其死因便是操劳过度,耗劲心力而死,当时朝野震动,明宗皇帝在其陵前放声痛苦,大呼“辛祉既去,无与朕相助之人”,而后明宗皇帝钦封他为“国之柱梁”,命其祠堂修与皇陵之伴。
当年的明宗皇帝其实也并无大才,治理国家大部分就是靠的苏辛祉,当时有人这样记录盛世时的情景,“日无行乞之人,也无露宿之户”,虽然写得是小事,也说得很简洁,但从古至今,能做到这样的朝代几乎没有。
他为官三十五年,便有三十年的兴安盛世,他被人后来的一些文人称为“千古一相”。而他也成为两百多年来为官之人的楷模,,他的故事也被人们争相传颂。
这些事迹在秦风的脑中都有,待刘清提起,才想起来,不由得在心中为两人大喊一声精彩,那苏辛祉不说,这刘清说话下套的功底也真厉害,用人尽皆知的明相少年时犯下的错误遮眼一番后来做话头,让人用常规的思维来回答,再拉来后来的成就作为收网,一举将话套死,而这次便是抓住了太后的话。
太后自是知晓苏辛祉的大才,一时语塞,又听刘清道:“于情来讲,皇上既与齐萱心有戚戚,若只是因为这猜测之意就让两人分开,断绝一段情谊,是否也太说不开来。”
阮学文略有所思地瞟了刘清一眼,眉头稍稍皱起,齐渊却是满脸欣喜地看着刘清,越发觉得这半老头是那般可爱。
秦风眉开眼笑地点头为刘清助拳,“刘爱卿所言甚是啊,母后看如何?”
“哀家也是替皇上着想,防微杜渐毕竟还是好事。”太后好似真的被说的没有其他的理由来维持她的立场了,半晌才说出这句。
“母后还是不答应吗?”秦风脸上生出一股怒色,太后却不语,面色淡然地平视着前方。
刘清看太后似乎打定了注意,就是不让齐萱受封,当然不能看皇上吃瘪了,语气平静地道:“我大秦有祖制,皇上妃子不能过五十之数,但册封何人由皇上作主,任何人无管制之权。”
“你这是拿祖制来压哀家了?”太后听得刘清这样说,满脸寒霜冷声斥喝道。
“老臣不敢。”刘清低下头去,双手依然拱着。
太后怒不可释,看着秦风道:“哀家一切都是为皇上着想,既然皇上如此决绝,哀家也理不了了,皇上自己作主吧。”说完起身向外走去,经过低头肃立在堂中的刘清身旁时,冷冷地扫了他一眼,讥讽道,“好一个首辅大人呐。”
刘清把头微一低,示意对太后的尊重,但面色却毫无变化,好像根本就没有听见太后的讽刺言语。
待太后离去,秦风精神一震,立马把柳惜缘让在一旁后从龙塌上跳了下来,几步跑到刘清的面前,猛地一拍他的肩头,眉飞色舞地道:“刘爱卿果然没有辜负朕的期望,说吧,你要朕怎么奖励你?”
老刘被秦风这一拍肩膀筛了筛,倒不是他人老没用了,只是拍他的是皇上啊,他能用内力去震皇上吗。
老刘恭声道:“为皇上分忧是老臣份内之事,无须奖励。”
“嗯嗯嗯,刘爱卿说不要便不要吧。”秦风满脸赞赏地看着他。
老刘被秦风这话说得手一抖,早知道就要了啊,不由得暗骂一声,抬头面带笑容地看着秦风道:“皇上准备何时册封二位贵妃?”
“呃。。。”秦风愣了愣,道,“现在就可以吗?”
“当然可以,”刘清道,“皇上要先下了口谕,还要交礼部整理,再让二位贵妃进宫。”
“这么麻烦啊,”秦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道,“这些事就交与你去处理吧,朕懒得吩咐他们了。”
“老臣遵旨。”刘清谢过皇上信任后,指了指站立在龙塌旁的柳惜缘,疑惑道,“她。。。”
“她是皇后的妹妹,朕的淑妃。”秦风望着柳惜缘笑眯眯地道,突然一拍额头,“哎呀,朕差点忘了,册封事宜是要找礼部吧,把淑妃了算进去吧。”
“老臣明白。”
“嗯,朕听淑妃讲,她没在你府上住过吧。”秦风问道。
刘清回答道:“确实如此,皇后娘娘以前住在老臣的府上,淑妃娘娘因为年幼,所以留在杭州了,老臣刚才还以为皇后娘娘大变样了呢,想不到是皇后娘娘的妹妹进宫来了啊。”
秦风环抱着胸道:“淑妃是前半个月进宫来寻她姐姐,可惜这丫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