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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脸上这才浮现满意的笑容,玉手一合,如宣布极其神圣的事件一样:“既然皇上都这般说了,哀家岂能不如实相告,皇上请问吧。”
秦风无奈地点了点头,坐起身体,正色道:“朕想知晓秣兵之日各路兵马之详情。”
太后听得这话,收回笑容,盯了秦风半晌,见秦风严肃地看着自己,最后浅叹一声:“你就知晓哀家不会拒绝么?”
秦风笃定地道:“母后不会拒绝儿臣的。”
太后白了秦风一眼,道:“你莫不是哀家前世的冤家,这世哀家就要被你吃定了么?”
秦风听得太后的口气,知道她应允了,笑吟吟地道:“母后何时想吃定儿臣,儿臣保证全无保留,让母后一口吃个饱。”
“凭嘴。”太后笑骂一声,仔细看了看秦风,惊讶道,“皇上变了不少啊。”
“儿臣怎的又变了?”秦风扫视自己一番,愕然道。
“啊,没有,”太后记起上回也是这话,忙改口道,“这样很好了。”
“这样什么很好了?”秦风有些莫不着头脑。
太后轻咳一声,正色道:“皇上不是想知晓秣兵之日各路兵马之详情吗?”
秦风见太后提到正题,把刚才的疑惑丢开,应声道:“正是。”
太后看秦风不在纠缠,暗自舒了一口气,收回心神,从身后取过一份卷轴,摊开来,见秦风脸色自然地躺了回去,恢复了懒懒的神情,心中暗自点头,念道:“秣兵之前,举国共有十一路兵马回京师,这十一路兵马总和二十二万七千人,占我大秦总兵马有六成又五。其中又以大将军刘明所带最多,有八万五千人,镇西将军夏烈次之,有六万人,然后是抚远将军戚远之,有三万人,云麾将军古玄道,有一万人,宣武将军齐昌,有一万人,明威将军祈太冲,有七千人,壮武将军司马阳,有六千人,定远将军孔荣生,有六千人,宁远将军关平,有五千人,游骑将军钱通和,有四千人,游击将军阮杰林,有四千人。”
太后念完后收回卷轴,盯着秦风。
“完了?”秦风似没反应过来,惊讶地道。
“没有。”太后回道。
秦风一头雾水地问道:“既然没有完,为何不念下去?”
太后轻揉皓腕,促狭地道:“哀家不想念了。”
“呃。。。”秦风翻了翻白眼,道,“母后不要玩弄了,继续念吧。”
太后摇头不理。
秦风不知道哪里又得罪了她,怪自己没有用心听?不会啊,自己听得很用心啊。还是说反悔了?应该不会,既然反悔当初就不会念。难道说。。。
秦风瞟了太后一眼,见她用新月般的美眸看着自己,嘴角抽搐一下,两个字眼在脑海中冒头……………………“撒娇”。
。。。。。。
秦风突然发现,撒娇原来也可以这么不可理喻。
“啊呀!”秦风抚掌怪叫一声,如见万千宝物,脸色变得欣喜异常,
“怎么了?”太后愣了愣,不由自主问道。
秦风笑眯眯地看着太后道:“儿臣听说京城有三大美人,母后知晓她们爱好何种事物么?”
“问这事作甚?”
秦风摸着下巴,诡笑道:“儿臣明日出得宫去,长长见识啊。”
太后愕然,迅而明白秦风话中之意,轻笑道:“皇上不用去寻人了。”
“去寻,为何不去寻。”秦风大义凛然道,“一定要去寻,儿臣要解救她们于凡尘,了却她们的烦恼。”
太后听此,“咯咯”娇笑起来,正如牡丹花开,美艳不可方物。
秦风暗运真气,收拢心神,挑了挑眉头,斜视着太后道:“母后不信儿臣的能力?”
“信,信。”太后强自收起笑意,道“只是。。。”
“只是什么?”
太后笑道:“只是这三人都已在宫中,皇上还要那诸多手段作甚?”
“三人?”秦风思量了一下,道,“皇后是其中之一,还有两人?”
太后道:“还有两人就是皇上今日带进宫来的两女,一名齐萱,一名阮秋琦。”
秦风目瞪口呆,想不到自己随随便便找了个女字,就是京城中有名的美人,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太后颜色一肃,道:“可是皇上知晓两人的家世么?”
秦风摇摇头。
太后见此,心中暗道果然,“那齐萱是我朝齐国公之孙女,宣武将军齐昌之女,阮秋琦是御史大夫阮学文之孙女,游击将军阮杰林之女。”
秦风听完后笑道:“这么说来,儿臣倒是无意中做了件有益之事了。”
太后脸上全无笑意,只是道:“皇上莫要兴奋,这次其中又有枝叶,很是棘手。”
秦风见太后脸色严肃起来,不像是开玩笑,心中一咯噔,连心思玲珑如太后都觉得麻烦,那么这时间可能真的就很棘手了。
秦风道:“母后说吧,儿臣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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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帝都风云 第二十章 局势(中)
(起5H点5H中5H文5H网更新时间:2007…4…23 0:20:00 本章字数:2535)
齐国公府,一位华服老者白眉倒竖,老拳紧握,愤怒地叫道:“荒唐,简直是荒唐。”
堂下一中年男人道:“父亲,事情已经发生了,生气也是无济于事,我们还是想想该如何处置这事吧。”
那老者冷哼一声,把怒气发在这中年男人身上,厉吼道:“如何是好,如何是好,我还能如何,难道去皇宫把人抢回来吗?哼哼,早就告诫过你要好好教导萱儿,不让她在人前抛头露面,现在好了,萱儿打了皇上一掌,皇上把她抓进宫去,你说结果会怎样?你叫我如何向阮老头交代?”
中年男人低头被老爷子一通教训,也只能苦笑,暗道若不是父亲你平日诸多娇惯她,我们又怎会管不住她,她又哪有胆子偷跑出去。不过这话他也只能腹诽,真要说出来,老爷子的怒火肯定更加全面地倾泻在他身上。
他对身旁的坐着的衣裳华贵的老夫人使了使眼色,让她帮忙说情,那老夫人见老爷子怒火这么大,面色颇为为难,不过经不住这男子眼中哀求之色,起身劝解盛怒的老爷子道:“你就不要对子盛发火了,萱儿那孩子你又不是不知晓她的性格,她真要出去,子盛又拦得住吗?”
齐老爷子看老伴为齐盛申辩,抖着胡子对她叫道:“还不是因为你万般宠溺她,现在才出这档子事,妇人误事,妇人误事啊。”
齐老夫人一听这话不乐意了,反唇相讥道:“我误事,你没有难道没有对那孩子宠溺吗?还是你嫌弃我是乡下出身,看不起我,好哇,我终是看出你的意思了,当年说那些好听的话原来是都骗我的。”齐老夫人说完低头提袖抹泪。
齐老爷子见几十年的老伴竟然伤心起来,一时也慌了手脚,哪里还记得生气,忙道:“你怎么这般糊涂,这件事与以前的事搅在一起做甚,再说我当年也是出身低微,又怎会嫌弃你。”
“当年是当年,现在你身居齐国公,就开始嫌弃了?”齐老夫人不依不饶。
齐老爷子哪里还有火气,急忙解释道:“你怎么说不清了,你现在也是二品诰命夫人了啊,再说我何曾从哪里瞧不起你了。”
齐老夫人又道:“你这话当得准?”
“当然。。。”齐老爷子说到一半,瞧得老伴脸上哪有泪痕,一甩袖袍,冷哼道,“火烧眉毛了,你还有心思与我计较这些。”
齐老夫人看自己被识穿,又想到在儿子面前发起醋经,老脸也有些挂不住,瞪了齐盛一眼,对齐老爷子丢了一句“懒得与你说这些”回后堂去。
齐老爷子愕然,想到与老伴几十年夫妻,又怎会计较这些事,刚才老伴应该是平息自己的怒火吧。他倒是没去想老伴为什么要平息自己的怒火了。
齐老爷子皱眉思索了片刻,对齐盛道:“没办法,明日为父去寻皇上问问这事吧。”
齐盛顿时明白老爷子是要把齐萱嫁进宫去了,犹豫问道:“阮家那边。。。”
齐老爷子摇摇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既然萱儿被皇上要进了宫,阮家那边也没话好说吧。况且秋琦那小妮子也一并被要进了宫,阮家对我们也是没话说了。”
齐盛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同意这样了,又想到自己的儿子,小心翼翼地问道:“威儿对阮家秋琦很上心,这么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