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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A CUP的女人-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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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话可说,我以为我很伟大,原来徐玉比我伟大得多,她可以为了栽培一个男人而在其他男人面前宽衣解带,我绝对办不到,或许不是我办不到,而是我从来没有遇上这样一个“机会”去为情人牺牲。

“你们刚才为什么跟踪那个女人?”徐玉问我们。

我把那个女人的故事告诉徐玉。

“还没有证据证明她是第三者啊!”徐玉拉着游颍的手安慰她。

“她是三十四C,对不对?”游颍问我。

“根据我的专业判断,应该是这个尺码。”我说,“常大海不会为三十四C而移情别恋吧?”

“我知道他早晚会找一个大胸女人。”

“三十四C也不是很大。”徐玉说。

“你长得比那个女人漂亮。”我跟游颍说。

“是吗?”游颍好象完全失去自信心。

“不信的话,你问徐玉。”

徐玉点头说:“我一直觉得你长得漂亮。”

“谢谢你们。”游颍苦笑。

“难道常大海从来没有称赞过你吗?”徐玉问她。

“有。可是,无论多么漂亮的女人,日子久了,在一个男人眼中,都会变得平凡。”

“你会回去审问常大海吗?”徐玉问她。

“不会。”我说,“游颍连爱他也不肯说,怎肯审问他?”

“如果宇无过有第三者,我会杀了他。”徐玉咬牙切齿说。

“你是一个很怕输的人。”我跟游颍说。

“有谁不怕输?”游颍反问我。

“你是怕到不会让自己有机会输的人。”我说。

“如果常大海真的跟她一起,你会怎样做?”徐玉问她。

“走吧!”游颍站起来,走出酒吧。

酒吧外的一片天空,凄清寂寥,徐玉为三十万元失去尊严,游颍或会失去常大海,我已经失去唐文森,为什么拥有到最后便是失去?

回到家里,我在床上辗转反侧。游颍从小至大都没有改变,她是过分坚强。有时候我怀疑过分坚强也是一种软弱。我挪开窗前那幅“雪堡的天空”,行人电梯已经停止运作,仍然有几个人拾级而上。我时常幻想,有一天我会在这里发现一双熟悉的脚,那是森,森在我的窗前走过,我会立即伸手出去捉住他的一条腿,如果缘分这样安排,我不会再放他走。我绝对不会认错他的一双脚,他也不会认错我的手。只是,他不大可能会在这里经过,虽然住在干德道,他好象从来没有走过这条行人电梯。我把“雪堡的天空”反过来,正面对着窗外,如果有一天,森碰巧走这一条路,留意到这一扇窗,他会知道住在窗内的就是我,或者他会敲一敲这一扇窗。

“今天晚上还会去电台等那个女人吗?”我问游颍。

“你以前也是做第三者,对不对?唐文森的太太一定也象我这样吧?”游颍说。

“我从来没有想过她会怎样想。”我说。

“她一定很痛恨你,第三者都是可恨的。”

我有点难堪,游颍好象将矛头指向我。“你试试做一次第三者吧,第三者也不一定是那么可恨的,最可恨的是天意。”我说。

“今天晚上还去不去电台?”我问她。

“当然!”她说。

那个女唱片骑师的名字叫涂莉,是游颍打电话到电台查到的。

我和游颍在十时五十分到达电台门外,涂莉在十一时零五分离开电台,坐上一辆计程车,想昨天一样,她在尖沙咀乐道的七十一下车,在里面吃了一点东西,然后回家。

“可能真的不是她。”我跟游颍说。

第三天晚上,游颍驾着常大海的开篷车来接我。

“今天开车去电台吗?”我问她。

“上车吧!”她说,“我想尽快知道真相。”

十时三十分,游颍把车停在电台外面,这一晚天气很坏,不停下着雷雨。

“常大海不会出现吧?天气这么差,况且他也从来没有在这里出现过。”我说。

我很后悔认出涂莉的声音,如果不是这样,游颍不会怀疑她,找不到涂莉,游颍就不会再怀疑大海,万一大海真的跟涂莉一起,他和游颍一定会完蛋。

十时五十分,游颍跟我说:“你坐到后面去。”

我从前座爬到后座。

“你可以躺下来吗?”她说。

我伏在后座。

我们一直听着涂莉主持节目,今天晚上,她播了很多首情歌。最后一首歌竟然是《Iwillwaitforyou》,我已经很久不敢听这首歌了,没想到竟然在这一刻听到,涂莉也在等一个人吗?无论在理智上或感情上,我都应该同情游颍,但我却不希望涂莉被揭发,我默默祈祷她不要从这个门口离开。

最后一首歌播出后,游颍把车驶前一点,刚好停在一棵树下,她亮起低灯,然后把自己的衣领反起,将一头长发藏在外套里面。

我伏在后座,看不到电台门口的情形,也看不到手表显示的时间,《Iwillwaitforyou》播完之后,车厢里一片死寂,过了大概十五分钟吧,一个女人突然打开车门走上车。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会来接我?”那个女人跟游颍说。

是涂莉的声音,她走上属于常大海的车上,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涂莉很快就发现坐在司机位上的不是常大海而是一个女人。我伏在后座很尴尬,不知道应该爬起来还是继续伏着。

“对不起!”涂莉转身想下车。

“这么大雨,我送你回家。”游颍踏着油门疾驶而去。

“你是谁?”涂莉问游颍。

我从后座爬起来,把涂莉吓了一跳。

“你们想怎样?”她显然很害怕。

“放心,不是绑票。”游颍对她说。

游颍的行为也差不多是绑票了,她真是疯了。

“我是常大海律师的女朋友。”游颍说。

涂莉变得沉默,似乎不再害怕。

游颍把车驶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停下。

“开始了多久?”游颍问她。

“你应该问常大海。”涂莉等于默认了。

“到了什么阶段?”游颍问她。

涂莉笑几声:“什么到了什么阶段?我和他又不是小孩子。”

“他爱你吗?”

没想到游颍竟然这样问涂莉。

“我不会跟一个不爱我的男人一起。”涂莉说,“如果伤害了你,我对你说声对不起。”

“你没资格跟我说对不起!”游颍冷冷地说,“请你下车吧!”

“你说过送我回家的。”

“你休想!”游颍把她推出车外。

涂莉被推倒在坑渠边。

“刚才我应该蒙着面。”我说,“她去报警的话,我们要坐牢。”

游颍一边开车一边流泪,重逢之后,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流泪。

我用纸巾替她抹眼泪:“不要哭,你应该听听常大海的解释,或许是涂莉一厢情愿而已。”

“我肯定他们上过床。”游颍说。

我无话可说。

游颍送我回家。

“再见。”她跟我说。

“别做傻事!”我说。

床还没有造好,我睡在地上,凌晨四时,游颍打电话来。

“周蕊,要你在快乐和安定的生活两者之间选择一样,你会选择哪一样?”游颍问我。

“安定的生活也可以很快乐。”我说。

“只可以选择一样。”

“我已经选择了快乐,所以我现在的生活不安定。”我苦笑。

“哦。”她应了一声。

“你没事吧?”我问她,“常大海怎么说?”

“他承认了。在我回来之前,那个女人已经打电话告诉他。”

“你会走吗?”

“不知道,七年了,七年来一直睡在我身边的男人竟然欺骗我,我以为我会嫁给他的。”

“他怎么说?”

“他向我求婚。”

“求婚?”

“我也会象你一样选择快乐。”游颍挂了线。

我不太明白她的意思,那是答应还是不答应?我躺在地上,如果安定和快乐,我是会选择快乐的,虽然有一种快乐令人很累。

每隔几天,我便去自动提款机查一查账户,知道森还是没有拿支票去兑现,我知道他是真的爱过我。

清晨,我仿佛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我爬起来,屋外没有人,原来不是敲门,是有人在敲窗,是森吗?难道他看到了窗前的那一幅砌图?我拿开砌图,游颍蹲在天桥上。

“还没有醒来吗?”她笑着问我,“我买了早餐。”

游颍从大门走进来,她买了油条、粢饭和豆浆。

“趁热吃!”她说。

“你答应了他吗?”我问她。

“我拒绝了。”游颍说。

“为什么?你不是一直希望他向你求婚的吗?”

“我是希望他因为爱我所以想跟我厮守终生。他现在向我求婚,是因为内疚。”

“你就不能原谅他吗?”

游颍望着我良久,说:“不能。”

“他爱那个女人吗?”

“我不知道,但他已经不爱我。他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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