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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十七岁而且呆如木鸡状态的小男人嘴里说出来就变得格外的滑稽可笑,而且也可信起来。
那看守的果然呵呵的笑起来,不过不敢太大声,秦琢立刻陪起了笑脸:“他妈的敢看不起我,等我干了大事看她会不会后悔。”
这话让看守的很满意,煞有介事点头,冲他抬手:“一个女的算什么,你还小,喝过酒没?来喝酒。”两个人开始有的没的聊起来,看不出秦琢小小年纪居然也能喝上两杯。
客厅里说话声也飘进来,是送电话过去的那个在问情况。454仓库怎么样?差不多了,引导程序没来,怕有万一。那边声音变小就听不清了。秦琢现在是一心想逃,可发愁的是想不出办法,周围有人看着,房间只有这么大,就连手机都被拿走,难道只有跟他们一起去送死?
就这会羽鸳的影子又飘起来,说什么都要提醒她,妈的!这是欠她的,可怎么才能走呢?他心里在转着主意,嘴上一边有答没答的瞎应付看守的话,当然他也没忘记时不时的劝酒掩饰此刻自己如坐针毡的尴尬。
固定电话的铃声打断无休止的折磨,沉寂太久而又紧张的人被这不大的声音冲得胸膛鼓胀。瘦高个李明很快抓起电话,低声快速的应答然后很快挂断。
“货到了,我去接。”听起来他有些如释重负的感觉。这是最后的机会,说什么都要试试,这个念头促使秦琢很快站起身往客厅走去。心里纠葛了这么久,对这些人的恐惧感会消退很多,何况现在他已经有更害怕的事情。
“我跟你一起去。”他解释:“我只有这么大别人不会怀疑,而且这里哪条街我都熟,我也能帮上点忙的。”
天知道他走出去就能迷路。
李明信了,可能更多的是因为现在秦琢就等于那张船票,票已经到手那带在身上总能放心点。
另一方面公安厅的干警们依旧在忙碌,提供炸弹线索的人已经死去,他们只知道这个模糊的地点剩下一切都必须靠自己寻找。那个提供消息人的所有资料全都挖出来,还有他那些直系亲属们和朋友熟人全都彻底清查。
最近通话网络联系等等所有记录都被专门人员追踪调查,不泄努力后这大海捞针的工作终于有了起色,一个与死者公司近期往来的国外集团的名称进入视野,进一步侦察发现那家公司有他国核电厂废料处理的权限。此刻总部已经派人前往调查,因为那是家外国公司得到结果需要一些时间。
所有人都脚步匆匆的在工作台与工作台或者机房之间穿梭,所有人的对话都异常简捷,尽快的说明问题提出要求。很快他们又找到并确认了一个人名,通过身份对比得出结论,这两个人之间不应该会发生联系,可这两人在今年二月、四月和五月分别有过几次资金上的往来,都是些小数目流通可这依旧引起了分析员的关注。
刑刚正在这台电脑前看着这份身份背景对比资料,这个刘昆三十五岁,有过留学经历,在湖南某高校主修是植物学。两年前回国,在这段时间里他一连换了很多个单位,其间有高有低也有部分关于原因的描述,可怎么都看不出会跟核取到什么联系。
这个人没有犯罪记录,唯一的直系亲属就是个患有慢性再造功能障碍贫血病的妹妹,可以说身家清白并且可怜。刑刚却没有被这些情况所打动,刘昆与死者间不应该出现纠葛是事实,他随即做出决定:“让人去找他,调查他这段时间在干什么。”
分析员答应了通过网络对特动队发出指令,刑刚挺直身子眼睛的余光最后扫了眼四五月份的流通数量上,一共不到一万块,是刘昆交给死者的,他心里微微一动似乎有了那种久违的感觉。
这刚转身就碰到倒霉着急的老警察张玉茂,还没说话那边就劈头盖脸的问了:“怎么样?有什么新情况?”
“小陈刚找到个叫刘昆的人很可疑,现在我们的人正过去,他可能知道点什么。”
“那就好,要不要我亲自去?”张玉茂是真急了,这到让刑刚楞了下,随即摇头:“不用,我们的人已经在路上,我们在这等消息。”
他很能理解这位老警察此刻的心情,可以说要现在发现炸弹就在跟前无法排除立刻要爆只能用人抱着它丢进安全坑道里,这位跟犯罪打了几十年交道的警察一定甩膀子就上。刑刚心里有些难过,时间过去已经有十多个小时可连炸弹的影子都没摸着,他也是一样有力没处使,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的一遍又一遍的过滤那些信息,期望找出哪怕是一个共同点把它们串起来。
李明和另一个手下带着秦琢开着辆本田转过街角,他们在靠近巷子口的地方停下,熄火静静的等待。大约过了五分钟,右侧一辆东风小货车的前灯连闪了三下,它在他们来之前就停在那了。李明随即反应过来:“我们去接货,你在这等着。”他说着话眼睛一转忽然落到车载电话上,跟着一边开车门一手把听听筒拿走了。
“他大爷的!”秦琢鼻子都给气歪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锁门向那小货车走去。里边的秦琢可没他们那么悠闲,就等车门合上木雕般一动不动的身体立刻蹿了起来。试试电话免提居然然是坏的,
“有没起子!钥匙!铁片!他爷爷的!”他知道自己要什么,毕竟死鬼秦沿也干了件好事,否则他也不知道这种车怎么偷。
一个十七岁的小子,这辈子到这会大都在老家过,这些李明他们都很清楚,他们怎么都想不到这小子居然会偷汽车。秦琢可没跟他们含糊,想当年为了拽就偷秦沿的车出去溜达,头一回还弄得老家伙动员大批手下四处寻找,恶狠狠的发话抓到人就要剁了他的手。
可后来他们家小祖宗开着辆破车回来了,那整个右侧车头都塌了下去,车尾箱正中间也凹下去大块,显然他是分两次才做出这效果。要不是车牌还在上边晃悠秦沿都认不出来这是自己心爱的坐驾。秦沿有些不同,他没生气反乐了,他奶奶的!这儿子有出息能自学成才,比老子可是强多了。车坏了算什么,儿子没事就行,后来他还尽买好车。想想那时侯他的身家这也是理所当然了。
秦琢最后在没找到任何工具的情况只用不到一分钟就打火成功,油门一踩不等后边枪响已经冲出百米,跟着他那第二项绝技就上演了,飑车。他要不飑车秦沿也不用老买新的,也做不出那些个奇怪的造型。秦琢完全进入一种疯狂状态,嘴里不停嘀咕着找李明的爷爷问话,一边是狠踩着油门不松脚。寂静的夜被那一连串刺耳的刹车声打破,好象新弓的弦互相磨擦着出来的声音,带出那远方城市一串撕裂心扉的痛。
正文 第二章 开始吧
第二章 开始吧
就此刻全国都在高度戒备中就不要说这周边城市,秦琢的举动很快引起巡警注意,他的百码速狂飚持续不到二十分钟前后就都有警笛响起来,那些警察用高音喇叭喝停,秦琢也不跑了。
羽鸳还在那城里,我要是跑她就得死,不能跑,就算是还债也好,他总算还保持住那么点清醒。上高架桥后一脚刹车下去车子打着转象旋涡似的往前挪,地面上留下五六个圆圈,没翻了还算是他运气。周围那警车呼啦上来六七部,两三层的把他围在中间,跟着就有人大声喊要他走出汽车。
“他爷爷的,让我休息一会……”秦琢在大口喘气,终于死里逃生。
这小子身体好,飚个车转上几圈根本不是问题,喘气更多的是因为紧张,是要平复生死边沿冲出来时候的兴奋,他可不想手舞足蹈的蹦出去让人一枪给毙了。警察们都没过来,开着车门端着枪藏在后边。秦琢也不敢多耽误,那屋里的情况他知道,李明没来追很可能是回去了,不知道最后的程式安装需要多长时间,可一旦装好就能随时引爆。他鼓了鼓劲打开车门却立刻被冷风灌得打了个哆嗦,他没犹豫把举得老高的双手探出去,停了下站直身子。
警察到没用枪顶住他的头,只是用膝盖压住后背把他的胳膊反剪。虽然那分量压得胸口发闷秦琢还是能出声,他稍微挣扎一下大声说:“我要见你们的头!我知道有炸弹!”
炸弹?全中国都在找那玩意,他这一句话顿时让后边那卖力的警察楞住:“炸弹?你说什么炸弹?”
“我也不知道,好象是什么脏弹,反正能炸死很多人!你们快点,就要爆炸了!”这两人一问一答本不是说的一回事,可这撞到一块可把在场的人都给震住。他感觉两胳膊有力这么一拉人就站起来,这时候双手已经在后边被铐得紧紧,而另一边早就有人去汇报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