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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肆无忌惮的在客厅抽烟、可以把电脑调到30分贝的音量来欣赏松岛枫和白石晶的最新AV力作、不用在网上和女生聊天时还得装作非常无辜向郭澄说“这是我初中同学。”、也不用担心说梦话的时候担心会兴奋的呼喊出“e on”+“某一女性的名字”。而这种生活曾经只在马可的梦中隐约的出现过。
于是当马可在电话里听到我婉转的表达还没有完全发出时,就已经和他潜意识里的腐败思想发生了激烈的碰撞。接下来马可很有默契的打断了我的话,主动的和我交代了即将的见面的酒吧的地点。
当马可见到我并得知我辞职的消息后,并没有给予一个处于失业群体的人应有的鼓励和关怀,我看到的更多的是他听到这个消息后兴奋的大笑和落井下石,于是马可的这一愚蠢行为也直接决定了今晚的买单将不再会有人和他抢着付钱,并且付钱的数目也难以让他向回国后的郭澄交代。
当时间到达了北京时间二十点时,dj向大家宣布磞迪的时间开始,于是酒吧里开始响起令人振奋、刺激的音乐,而舞池上也陆陆续续的走上了男男女女。
上大学的时候也没少出入这种风月场所,但参加工作后,偶尔从一本书上的看到原来跳舞的起源是求偶,动物界里这是常见的现象,雌雄双双起舞,然后就去交配。由此我联想了一下到这里的大部分男男女女的原始思想和行动也莫过于如此之后,我一边感叹大自然的巧妙轮回和返朴归真,一边有意识的减少出现在这种地方的次数,因为我毕竟不是来求偶交配的。但今晚我却很想在舞池的狠狠的扭动着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以便使我每一丝郁闷的心情随着汗水排出我的体外,并准备寻求那种在酒精和劳累下回到家里一头倒在床上什么都不想知道天亮的感觉。于是当音乐响起时,我就迫不及待的拉着马可一起走上了舞池。
和马可一贯的表现相反的是,在象征性的扭动了几下后,他便走了下去坐在那里开始发短信。而我则继续在舞池里尽情的发泄。其间偶尔会有火辣打扮的女郎和我近距离、同节奏的扭动着性感的身体同时向我头来炙热并充满yu望的眼神。看来她们把我的剧烈扭动误解为迫切的求偶。但我此时对他们除了发自正常生理反应而产生的想法外,没有任何过多的其他想法。
在终于感觉到累后,我大汗淋淋的走下了舞池回到了座位上,这时马可仍然保持着一边发短信一边面带龌龊的笑容这一习惯性的姿态。
“给谁发短信那?不能是郭澄吧!她的手机卡好像还不具备国际漫游业务?”我有些奇怪的向马可问到。马可以一个龌龊的笑容回答了我的疑问后,继续低头发着短信。
“不会吧!郭澄刚走几天啊!?你也太饥不择食了吧!”
“是这位饥不择食!我这次属于被泡!”马可非常无辜的向我说到。
“那得饿成什么样啊!?主动上门找你!?”我有些不敢相信的问到,“怎么认识的?在郭澄那么严密的掌控下,你居然也能得承!?”
“聊天室里认识的,一个大学生,在聊天室里大喊‘有房100平米以上、月收入三千以上、相冒体态端正者,请来此报道’,我觉得我的各项指标都基本符合,于是抱着试一下的态度和她聊了起来,结果就一发不可收拾。”
“你什么时候对这种物质型的感兴趣了!?”
“其实这种挺好,不假、也不累,完全的明码标价的和你谈感情,不用猜来猜去,不像那些天天喊着琼瑶小说里的台词,结果硬指标不达标一概免谈的虚伪女人!”
“行了!自己看着办吧!反正郭澄在我眼里除了脾气暴点什么都好!你小心丢了西瓜捡芝麻!”
“你放心吧!当今的好男人就是我这样的!在大方向不变的前提下,偶尔小幅度的偏离一下轨道!我还是能分清主次的!”马可在胸有成足的向我说到,之后继续保持着龌龊的笑容低头发短信,全然不顾一个下岗职工迫切需要安慰和关爱的事实。
直到我和马可都已经说不清楚话了,我们才互相搀扶着从酒吧走了出来,我把马可扶上了一辆出租车后,自己迈着非常“轻盈”的步伐,在大街上晃晃悠悠的走着。不知走了多久,身边一对情侣亲密的互相搂着和我擦肩而过,在我们彼此交汇的瞬间,秦可一的身影忽然占满我的心头,于是我掏出了电话,给秦可一拨了过去。
响了几声之后,秦可一接了起来,同时也传来了阵阵吵杂的声音。
“这么晚了还在外面?”
“在陪客户吃饭……你喝酒了?”也许是怕我生气,秦可一小心翼翼的说到。
“是啊!可一!我想你了!我好想你!”我忽然像一个孩子一样,对着电话说到。
“好了!康健!别闹了!我现在抽不出空来!我晚点再给你打!”秦可一匆忙的说到。
“秦可一!你不许挂我电话!你是助理,不是三陪!凭什么你可以陪客户吃饭,连陪男朋友聊天的时间都没有!”我对着电话对秦可一喊到。
“康健!我现在当你喝多了说醉话!等你什么时候清醒了再给我打电话!”秦可一用很冷酷的语气回应了我
“我没喝多!我很清醒!”当我话还没说完的时候,秦可一却忽然挂断了电话。秦可一此时的态度,加上今天郁闷心情,再加上最近一段时间我和秦可一的种种不愉快,让我瞬间愤怒了起来,并狠狠的把手机摔在了地下来表达我愤怒的心情。
正文 第15章 不能承受的累
早上七点中左右,习惯性的睁开了双眼后,才忽然意识到我已经再不用为了担心迟到而匆匆忙忙的起床,从此以后我的时间已经完全属于我自己,不用再被资本家任意的剥削压榨,也不用担心自己睡眠不足而掉头发。此时忽然感觉失业了也不是什么坏事,起码以后和朋友一起出来吃饭不用抢着付钱、不会再梦到上班迟到、可以重新跟人民群众一起探讨白领道貌岸然的夜生活、发脾气的时候边上会有朋友说,“你们都让着他一点,他刚刚失业”、不会很心痛的看着自己的创意被一些傻逼客户要求而修改得支离破碎、也不用面带笑容的装作很耐心的样子听着客户的那些建议,心里却骂着“傻逼”。
醒来后一边瞪大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边想着到底应该干些什么,以前忙碌的时候天天想着放假,结果现在才知道原来忙碌也是一种幸福。之后秦可一的身影开始占据我的脑子,依稀记得我们昨天吵过了架,也后悔昨天的冲动而使我的新手机身首异处,不过这倒也给了我一个不给秦可一打电话的理由,否则我会一直拿着电话来回在屋里踱步、犹豫着是否该给她打个电话道歉,虽然我认为我昨天并没有什么错。
在床上躺了不知多久后,翻来覆去的觉得能让我稍微提起兴趣并且肯让我心甘情愿消耗能量的运动也只有上网,于是我从床上爬了起来,坐在了电脑前打开了QQ和MSN,却很意外的收到了很多同事就我辞职的事件而发来的慰问消息,很多人也把个性签名一夜之间改成了“纪念康健”、“康健走好”的带有歧义性的词语,虽然语境表达的有些问题,但我看到后还是感受到了一丝社会对下岗职工的关爱,心里也不免有些暖洋洋的感觉。
由于MSN的好友里基本都是客户,而很多还没有得到我辞职的消息,于是在我上线后都习惯性的和我打招呼或交流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让我看到一条条消息后感到很郁闷,但又不想像那些常年活跃在住宅小区楼下或胡同口、年龄在50到60岁的大妈一样,满世界的宣传我下岗的消息,于是我只能默默地关上了电脑,继续爬到了床上睡觉。
在迷迷糊糊的状态下,我感觉忽然来到了一个屋子里,没有任何的家具和装饰,甚至没有门和窗户,好像就在一个盒子里一样,周围只有雪白的墙壁,我不停的绕着这个屋子走,但除了墙意外还是墙,我甚至开始怀疑到底是我在绕着墙跑还是我站在原地而墙在转动。
忽然背后传来了一阵熟悉的笑声,让我来不及反应就转过身。秦可一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开始,站在我的背后对着我笑,笑的是那样的美丽,带着几分天真和倔强,这种笑容是那样的熟悉,曾经无数次的出现在了我们那间哈尔滨的小屋里,曾经无数次让我魂牵梦绕。看到这一熟悉的笑容让我不再为昨晚我们之间的不愉快而郁闷,此时我唯一的想法就是走过去,轻轻地将她拥入怀中。
但就在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