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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万一行啼笑皆非。万一行无奈的说:“你们别叫我哥了,我没有这么笨的妹妹,跟着你们我马上也要学笨了”。
田乐忧一把拉住了万一行,说:“别走,不把我们教会,你不能走”。
万一行一挣竟然没的挣脱,只好停下离开的脚步,说:“别学花卉了,不实用,现在我教你们人体器官的中文说法,看好了,这是胳膊;这是手,上面是手背,下面是手心;这是手指,最前面的叫手指甲,这个叫大拇指,这个叫食指,这个叫中指……”。
万一行就一边指着自己的身体一边向田乐忧和田夫雅解释。可是,这在田乐忧和田夫雅看来太复杂了,手就是手,怎么还有手背和手心呢?手指就是手指,怎么还会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名字呢?她们连一个荟萃都重复了十几遍都说不准,更别说这么多的名字了。这使田乐忧和田夫雅越听越糊涂,越听越混乱,田乐忧就说:“停,你说的太快了”。
田夫雅指着手,说:“刚才你说这个叫什么”?
万一行叹息一声,刚好听到儿子的哭声,于是就说:“我要回家哄小孩子,再见”。
谁知,万一行刚刚走到保安室里,田乐忧和田夫雅就随后跟了过来。她们看到小孩子非常欢喜,就一起逗小孩子玩了,田乐忧摸着小孩子的小脸蛋,说:“真好玩,这个小家伙,真可爱”。
田夫雅捏了捏小孩子的小腿,说:“呀,这么小的家伙,在说什么呢”?
万一行说:“他在哭,什么都没有说;给你们介绍,他叫万大野,是我的儿子,也是你们的侄子;等他会讲话了就应该叫你们姑姑,快点,拿红包给他。这是中国的习俗,长辈第一次见到晚辈必需给红包”。
田乐忧就把包里的钱全拿了出来,那是田晓旭给她们的学费,三万多元。她说:“宝宝,给,这是我的红包,你拿好”。
万一行一看她拿出这么多钱,眼睛都瞪大了,急忙勾勾手指,把在一边洗衣服的胡青山勾了过来。他向胡青山指了指田乐忧手里的钱,胡青山就乐呵呵的走了过去,一把把田乐忧的钱拿在手里,说:“我帮儿子拿着,呵呵,长大了肯定叫你们姑姑”。
田乐忧看着凶悍的胡青山,说:“这钱是给宝宝的,不是给你的”。
“知道,知道”,胡青山喜笑颜开的说:“小孩子还不懂事,我这个当妈妈的,就先帮他收着,长大了就给他,一分都不会少”。
万一行也急忙说:“这是中国的习俗,都是这样的”。
田乐忧嘻嘻一笑,就和田夫雅一起又给小孩子玩了起来。田乐忧捏着万大野的小鸡…鸡,呵呵的笑道:“这个用中国话怎么说”?
万一行张了张嘴巴,说:“中国话里没有这个”。
这时,一个电瓶车开进了花园,田乐忧和田夫雅清楚的看到电瓶车上坐着一个人。于是,就跑出去看。因为田晓旭已经把这个花园送给了她们俩,这已经成为了她们俩的私人地盘,她们俩就私下里做了一个规定,除了家人外,不允许外人随便进入;她们要像曾经保护尤理查勿尔一样,把这个美丽的花园保护起来。
来者是钟名彬,她知道王简颉在这里等着她,于是就拐了进来。可是,现在的王简颉正在帮田晓旭和钱灵灵倒垃圾;收拾了一个房间,垃圾竟然有一吨多重。王简颉不停的背着向外跑,为了赶在钟名彬到来之前全部搞定,他跑的汗流浃背。
可是今天钟名彬早下班了半个小时,所以来到花园中的时候并没有看到王简颉;于是,钟名彬就坐在那个她和王简颉常坐的长椅上,然后取出笔记本和笔,随性写诗;她写道:春来江水绵,旧梦青山远。醉袖迎风,谁辜负了流年?餐饮朝霞,金色的琴弦,听风风远,听水水绵,青山依旧,不老容颜。愤郁积长,人生太短!空了悲叹,泪了琴弦,青山在绿水的记忆里安眠。回忆太苦,往事太甜,这世上谁是谁的永远。。。
当她画上了圆满的句号时,突然发现身边站着两个人,抬头一看,竟然是两个大美女;只见她们头发微卷,眼睛幽蓝,长的很高大,有三分魁梧,七分苗条。脸面都接近于椭圆,鼻子高挺。在钟名彬的印象里,这是典型的西方人。只是皮肤不是太白,有点接近于黄种人。钟名彬微微一笑,说:“你们好”。
田乐忧和田夫雅本来是要赶走这个不速之客的,可是看到钟名彬在一个本子上写着东西;她们听田晓旭说,等她们上了大学也是要用笔写字的,于是两个人就认真的看了起来,想偷偷的学习一下。
当她们来到身边的时候,钟名彬正在沉思状态,是以并没有发现她们。这时,她们看到钟名彬友好的打招呼,也微微一笑,田乐忧说:“这是笔吧!你写的是什么”?
钟名彬把笔递到田乐忧抻过来的手里,说:“是的,我写的是诗”。
“诗是什么东西”?田夫雅问道。
钟名彬就呵呵一笑,说:“就是一个一个的句子”。
“让我们看看吧”!田夫雅说。
钟名彬就把笔记本递给田夫雅,田夫雅翻开一页就和田乐忧一起看了起来。可是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她们实在看不懂,向后翻去,没有一个字是她们认识的。田乐忧就说:“写的都是什么”?
钟名彬把笔记本接回来,说:“我给你们读一读吧”。
田乐忧和田夫雅就一副认真的样子,蹲在了钟名彬的面前。钟名彬随便翻开一页,读道:枕边空留幽幽余香,梦里花落泪沾裳。谁的浮生跌落于谁的惆怅?谁的泪水,跌碎于谁的掌上?谁的叹息,想起于谁的耳旁?谁的微笑,又攻破了谁的心墙?寂寞夜里又有谁和我一起游荡?茫茫海上,谁在寻找着可以停泊的港湾?回忆着那令人温暖的光亮,就让我不再孤单的歌唱,去勇敢的追赶那美好的梦想。
田乐忧和田夫雅沉思了一会儿,钟名彬看着她们喜忧参半的表情,还以为又遇到了知音。可是这时,只听她们说:“什么意思”?
“你们没听懂”?钟名彬疑惑的问道。
“不懂”,田乐忧和田夫雅一起回答。
钟名彬心里一沉,心想:难道又遇到了嘲笑我的人?这么简单的诗怎么就听不懂呢?看她们也像大学生,应该能领会其中的意思的。
这时,王简颉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他全身上下脏兮兮的都没有来得及清洗;田乐忧和田夫雅就把王简颉拉过来,指着钟名彬的笔记本,说:“哥哥,你看看里面都是什么?我们一点也看不懂”。
王简颉呵呵一笑,说:“这是中国的文字,你们当然看不懂,等你们上了两年学,就会懂了。来,我给你们介绍,她是钟名彬,是我的……我的……好朋友”。
然后,王简颉又把田乐忧和田夫雅介绍给钟名彬,钟名彬这才知道,她们来自于非洲,还对中国没有了解。于是,钟名彬就向田乐忧和田夫雅讲起了中国的文化,这充分调动了田乐忧和田夫雅的好奇心,两个人认真的听着,就像小学生一样可爱。
王简颉被亮在了一边,没有插话的机会,犹豫再三,还是先跑回去先冲凉洗澡。当他洗去尘土,把身上洒上香水又跑来花园里时,却已经看不到了钟名彬的身影。只看到田乐忧和田夫雅一人拿了一支笔和一张纸,趴在长椅上写写画画。笔和纸是钟名彬在离开时送给她们的,还教了她们写了两个简单的汉字‘中国’。当钟名彬看到她们拿笔的姿势的时候,才知道,原来这两个女子一点知识都没有。长这么大似乎从来都没有写过字,也许连笔都没有拿过。在教了两个人十几遍之后,看到她们还是写不好的情况下,钟名彬就告辞离开了。因为她无法再继续教下去,这么美貌的女子竟然不会写字,让她很无语。
其实,这怪不得田乐忧和田夫雅,她们自小和家人失散,被带到沙漠的深处接受残酷的训练。那并不是她们想要的,她们也想上学读书,也想围在爸爸妈妈的身边撒娇,可是她们没有那种条件。最终她们被训练成了杀人的武器,拥有了一身令人震惊的武功。除此之外,就一无所有了。所以,教一个目不识钉的杀手写字,无疑是困难的。万一行没有教她们的耐心,钟名彬也没有教她们的耐心,只是不知道,当她们被田晓旭送进学校后,老师有没有这个耐心。
其实,只要她们用心去学,只要她们自己有耐心,早晚都会拥有她们应该拥有的知识的。
王简颉来到田乐忧和田夫雅身边,看到她们拿着笔把纸张都划破了,就说:“太用力了,轻一点;真奇怪,你们竟然不会写字”?
田乐忧和田夫雅就说:“是呀,我们在学习,你来教教我们吧”!
王简颉就急忙转身走开,并说:“没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