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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紫衣并不知道现在酒店已经让宁星的警卫营接收了防务,不然她可以从警卫营的身上大致的猜到宁星的身份,但宁星就是不让华紫衣离开这个房间一步,不论华紫衣是好言相求,还是恶语相骂,他完全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厌相,把华紫衣气得都快疯了。
斗嘴,宁星根本就不理,动武力,华紫衣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对手,可以把吓得落荒而逃的人,绝对不是她这点道行相提并论的。
一架军用直升机飞到了香格里拉大酒店的天台之上,在天台守卫的警卫们确认了来人的身份后,直升机缓缓下降,严琛从机上威武地走了下来。
严琛入目天台上守卫们的装备,再用精神力测了测他们的个人能力,得出的结论是让他吃惊不小,心说老大什么时候又训练了一批如此强横的手下当警卫。他们不但具备了职业军人的素质,而且都有着不低的修真道行。修真者军团,看来老大是成立了修真军团。
“严将军,司令员在808房间等您,请跟我来。”一名警卫向严琛敬了个军礼。
严琛现在是一身陆军中将服,肩头上的两颗金星,向征着无数军人的将军梦想,同时也向征着一种至高的权威。
他随意地回了一个军礼,点了点头,没有出声,而是紧随着这名警卫的身后,向楼下走去。
808房间内,华紫衣好象是改变了策略,不再闹了,而是坐在床头,和血灵凑在一起,不时对着血灵手里的牌面指指点点,你们打牌,我就来捣乱。
“报告!严将军到。”门外传来的沉喝让华紫衣吓了一跳。
宁星将手里的牌一放,说道:“请他进来。”
房开一开,严琛龙行虎步,走了进来。
他先是向宁星恭敬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宁将军,严琛奉命前来报到。”
宁星打趣似的推了严琛一把,笑骂道:“用得着和我来这一套官腔吗,不错,真不错,严琛,这身军服才适合你。”
华紫衣可是见过严琛的,他看到严琛进来的时候,以为来了救星了,但严琛的举动和言行,让她很快就猜到了宁星的真实身份。
她情不自禁地尖叫着喊道:“什么?你就是宁星!?”
严琛这时也看到了华紫衣,不解地问道:“华小姐,你怎么会和宁司令员在一起?”
华紫衣看宗冥就象是看怪物一样,再次问道:“严将军,这家伙真是宁星?你确认你没有认错人吗?”
严琛一本正经地说道:“宁司令可是我以前的老板,我怎么可能认错人,华小姐,你以前不是成天说要见识见识宁星,怎么,真菩萨就在你面前,你居然不知道啊?”
华紫衣向着宁星叫道:“宁星,你太过份了,居然如此戏弄于我!你简直就不象个男人。”
宁星装作将脸一沉,说道:“华紫衣同志,请你注意的的言行,你这是欲加之罪,是莫须有,不明情况的人,听了还真会误会我对你曾有过失礼之举,你说,我何时戏弄过你?华紫衣同志,这戏弄可是和调戏同义,我宁星可不敢担当调戏妇女的罪名。”
华紫衣不依不饶地说道:“就是有,你就是有调戏于我,我就是要你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我要让你知道,戏弄本小姐的严重后果。”
血灵在一旁添油加醋,笑道:“华大小姐,要不要我们作证人,我们可以以目击证人的身份,向军事法庭出具宗冥同志,调戏华紫衣同志的有关过程经过和证据。”
八歧也幸灾乐祸地起哄说道:“就是就是,我也可以作证,华小姐,对于象宁星同志这样的披着人皮的狼,我们一定要和他进行坚决地斗争,而且时刻都不能放松对这类人的警惕心。”
严琛可是从来没有见过血灵和八歧,他望向宁星,宁星马上一拍脑门,说道:“我晕,忘了替你们介绍了,来,大家认识一下,这是严琛,我最早的手下之一,这是灵老二,这是歧老三,严琛你日后可以叫二哥和三哥,还有一个邪老四,现在没来,不过最多两天,他也会赶到拉萨来了。”
严琛当然对宁星的神通有着很深的了解,能和宁星拜把子称兄道弟的人,绝不是简单的人物,他很有礼貌地向血灵和八歧敬了个礼,说道:“二哥,三哥,日后还请多多关照。”
血灵和八歧有模有样地学着严琛回了一个军礼,血灵说道:“老大的兄弟,当然就是我们的兄弟,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第二百回
八歧连连点着头,说道:“不错不错,以后大家有福同享,有难老大一个人当,我们做小弟的跟在他后面就行了。”
宁星敲了八歧的后脑杓一下,笑着骂道:“歧老三你找死,什么叫有难老大一个人当,真有什么事,我保证第一个将你小子顶上去先。”
他们兄弟这一聊上,又把华紫衣晾在一边了,气得华大小姐泪珠在美丽的大眼睛里直打着转,很快就要流出来了。
严琛一看不对劲,马上呵呵笑着打圆场,向华紫衣说道:“华小姐,你是什么时候来西藏的?我怎么没有接过通知呢?”
宁星似是不打算给华紫衣好脸色,沉声说道:“华紫衣同志是个人英雄主义在作怪,居然不知天高地厚地一个人潜入印度境内,胆大包天地想去找的麻烦,结果让的手下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如不是正好被我碰上,现在华紫衣同志只怕已经是集团的阶下囚,许多和国家安全有关的情报信息,将通过她的大脑,变相地向一五一十的交待清楚,严琛,你说,这种行为,是不是无视组织纪律的自由主义和个人英雄主义作风,应不应该受到军事法庭的惩罚!”
华紫衣本来就觉得委屈之极,现在再被宁星这板着脸的一通说辞,眼泪再也不受控制,哗哗直往外涌,娇健的身形也因伤心而抽泣着不停地颤动。
女人的眼泪还真是一件无往不利的锐器,至少宁星就让华紫衣现在搞得有点手忙脚乱,不知所措,在他想来,能进凤组当特工,其心理素质和承受能力肯定会不同于一般的女人,哪想得到华紫衣会象个小女孩一样哭鼻子。
严琛好象也没处理过这种场面,他搓着双手,象是不知将手往哪放,一会儿看看华紫衣,一会儿望着宁星,有点摸不着头脑地说道:“老大,你看这……是不是……我也不知道……如何劝……”
宁星同样是傻眼了,但既然错了,就将错就错到底,他继续板着脸吼道:“象什么话!你还象个军人吗?你还配称为凤组的成员吗?华紫衣同志,我命令你马上把眼泪擦干,如果三十秒内不收声,我关你禁闭!”
华紫衣向来就十分要强,性格也倔犟,虽然有点心高气傲,但还从来没有在男人面前掉过眼泪,她今天也不知是为何,在宁星的面前就是坚强不起来,那眼泪就是不争气地往外流,以她的鬼精鬼灵,当然看得出宁星现在是装模作样,于是她算跟宁星耗上了,不但不停,而且放声哭出来,边哭还边抽泣着叫道:“就是要哭,我偏要哭,看你能把我怎么着。没见过你这种自以为是的臭男人,一点同情心也没有,我是有错,但我也是想替国家做点事,*这个混蛋早日绳之以法,我不守组织纪律自有安全部来管,还轮不到你这个死男人来管,我就要哭,而且要哭死在你面前,呜呜………”
女人有三大无敌的绝招,一哭二闹三上吊。
华紫衣现在使出两招来了。
宁星什么时候见识过这种场面呀,他虽然有六个老婆,但六个老婆可全是乖乖宝贝,还没有一个象华紫衣这样在宗冥面前又哭又闹过。
宁星没招了,只得显出一幅I服了Y的表情,用双手按揉着太阳穴,似的说道:“我狂晕,我晕死,华大小姐,我认输行不行,谁来救救我呀!”
血灵和八歧装聋作哑地大声说道:“老大,你说什么?我们听不到,你再说一次吧。”二人的脸上完全一幅实足的幸灾乐祸表情。
宁星一人敲了他们一记响头,骂道:“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快点给我想办法让这个小丫头片子别哭别闹了。”
华紫衣大声地接过宁星的话,叫道:“我是丫头片子,那你就是黄毛臭小子!今天你不向我道歉,我和你没完,有本事你去将抓回来呀,就知道在我们女人面前作威作福,欺侮人,根本就没有一点当将军的风度,更没有一点男人的绅士风度!”
严琛现在搞清楚华紫衣为什么会出现在西藏,而且还和宁星搅在一起,他替宁星解围,严肃地说道:“华小姐,宁将军说的并没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