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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明修又道:“听说你到枫叶岛来,是为了寻找几味灵药?不知可有收获?”
陈子宁摇头道:“没有,我要找的那几味灵药委实少有,遍寻不着。”
长生丹丹方来自修真界,陈子宁想在这一界中找全,自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噢?是哪些灵药?说来听听。”
陈子宁道:“是石中乳、鬼精虫草、白玉参、千年火莲子和九难寒星实。”
崔明修听了叹道:“石中乳是调合圣品,鬼精虫草滋养神魂,白玉参延年增寿,补血益气,千年火莲子和九难寒星实一炎一寒,乃是阴阳二物中至纯灵药,世上少有,这五味药确实难寻。”
陈子宁听了却是大喜,这五味灵药由于少有,不见于一般的医书药典,陈子宁之前还一直担心这个世上并没有这五味药,现在听了这位六品炼丹师的话,心中反而踏实了,比找到了其中一味还要高兴。
崔明修又道:“这些灵药我平生仅见其三,不过那石中乳我这里倒是有一些,便送你半瓶,权作回礼。”
陈子宁听了顾不得谦让,抱拳道:“那就多谢崔前辈了。”
崔明修伸手一招,手中多了两个羊脂白玉瓶,从一个玉瓶中倒了一半到另一个玉瓶里,将其中一个交给了陈子宁。
水丹王在一旁道:“想不到崔兄还有这样的宝贝,我虽没有这几味灵药,却知道其中之一的下落。”
陈子宁连忙道:“还请水前辈指点。”
水丹王道:“银树岛岛主范原是位五品炼丹师,他的药田里就有数株白玉参。”
“不知这银树岛在哪?”
水丹王笑道:“银树岛可不在千岛湖中,而是地处东海,远在数万里之外,不过这个月的二十五日,范原会到无罪城参加炼丹师大会,手中也许会带上一两株白玉参,来参与交易会,你可去碰碰运气。”
陈子宁喜道:“那再好不过了,我这次正好也是去参加炼丹师大会的。”
“你参加炼丹师大会?”水丹王讶然道。
见陈子宁点头,祝月婵奇道:“你莫非还是一个炼丹师不成?”
陈子宁再次点头。
黄穗笑道:“没想到你不但是名御兽师,还是一名炼丹师,真是少见。”
陈子宁在心中补充道:“实在我还是一名炼器师和炼阵师。”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出口,毕竟这也太过惊人了。
水丹王回想了一下,道:“我听说这次炼丹师公会,曾向清华陈家送去了一张请柬,想邀请那名炼制了淬骨丹的三品炼丹师,莫非就是你的长辈?”
陈子宁道:“不是,淬骨丹是我炼制的。”
此言一出,水丹王和崔明修“霍”的一声站了起来,口中齐声惊叫道:“什么?淬骨丹是你炼制的?”
竹亭中的其他几人,个个都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大人物,平时讲究个气度涵养,这时也纷纷动容。
水丹王和崔明修心中更是五味杂陈,不知到底是什么滋味,只有他们才深深知道要想成为一个炼丹师有多么地不容易,不仅仅要求修为上功底扎实,对精神力的要求更是变态,炼丹师之所以如此稀少,并不是无因的。
一个一二品的炼丹师就是各大势力争相招揽的对象了,一名五品的炼丹师更是能出入皇宫,成为皇帝的座上贵客。
他们两人成为三品炼丹师时,已经分别是三四十岁了,这算这样,也被称为炼丹师中的天才,他们原以为陈子宁即使是炼丹师,也就是一品而已,没想到,陈子宁向他们丢出了一个爆炸性的消息。
好半晌,这二人才重新坐下,看向陈子宁的眼光就像是看着一头怪物,又或是一件稀世珍宝,一个十六七岁的三品炼丹师,不知其他的人知道后会是怎样的反应。
水丹王道:“真想瞧瞧炼丹师公会的那些老家伙,知道了这事后,会有怎样的表情,相信一定比我们还要精彩。”
崔明修忍不住向陈子宁问道:“不知你的炼丹术传承自何人?”
其实这样的问法已经是犯了忌讳,四大神秘职业,其传承来自上古的修士,其中有许多不能告之外人的地方,连黄穗都在桌子底下扯了扯丈夫的衣角,崔明修被妻子提醒,不由老脸微红,他刚才是在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并未细想。
陈子宁对此倒是毫不在意,答道:“家师自号‘山中老人’,我也是在机缘巧合之下,才拜在了他老人家的门下。”
这个谎他是不得不撒,毕竟他的种种传承太过惊人了,必须有一个能掩饰过去的说法,连他对亲友和族人,都是这种借口。
亭中的众人互望一了眼,纷纷摇头,表示没有听说过此人。
千岛之湖第二百八十七章 天降横祸
水丹王道:“不知令师隐居在何处?可容我前去拜访?”
在水丹王看来,能教出陈子宁这样的天才,这位山中老人炼丹的品阶必在他之上,他困于六品炼丹师的境界已有二十多年,若是能与一位比他还高明的炼丹师进行交流,说不定能得到突破的契机和启悟。
陈子宁道:“不知道,家师曾为了授艺,在云界岭隐居了三年,现在在哪,连我这个弟子也不知情,不过家师曾说过,他已有百年不见外人了。”
杨年松叹道:“这才是真正的世外高人,我们自称隐居于枫叶岛上,但一有风雨,就将我们卷入了其中,脱身不得,却有些欺世盗名了,这次因拍卖之事,借了崔兄的庆寿之名,将你们请来,累己更累人啊。”
金不换道:“杨兄说哪里话,你这样的生活我羡慕还来不及呢,真不知,我何时才能抽身而退。”
陈子宁见天色不早,提出了告辞,主人略为挽留,见陈子宁去意已定,便不再勉强了,安排了一部马车,送到了坊市之中。
到了客栈后,陈子宁让一名手下去通知曹玉和徐山远二人,让他们补充食物和其它物资,做好明天一早就出航的准备。
严湖平讶然道:“公子不参加明天宝通拍卖场的拍卖大会吗?”
陈子宁道:“不参加,离得越远越好。”
次日一早,沧浪号与另一艘名为新月的战舰驶离了枫叶岛,向北而去,这次离开倒是没有遭到神龙岛的阻碍。
第三天中午,沧浪号和新月号已经离迷雾鬼域很近了,船上有见识多的人,见战舰正朝着这处禁地驶出,不由面面相觑。
水面上开始浮起淡淡的迷雾,而空中的雾气更浓,陈子宁见焰尾鹤对这种迷雾有些不喜,而且在迷雾鬼域中,灵禽的作用已不大了,又想起离开葫芦岛已有十天,便写了一封信,让焰尾鹤带回葫芦岛,报个平安,等船队从迷雾鬼域出来后,再让焰尾鹤回来。
又行驶了一个时辰,雾气更浓了一些,五里之外便看不清任何东西了,船上的人有些不安,陈子宁正待出言安慰,突然神色一变,抬头望去,只见天空中一个小黑点从小变大,向船队的位置疾速飞来。
陈子宁眼力惊人,看清了那是一个人影,能御空飞行的至少也是武尊级的强者,不是现在的他所能抗衡的,却不知为何冲这两艘船只而来?
然而对方似乎认定了这只船队,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一个人影就站立在了甲板上,这是一名年约四五十,锦衣玉带,颌下微须的男子,一看就是一个养尊处优的上位者,此时却有些狼狈,其胸口的衣襟上染了一些鲜血,右肋处被撕下了几缕布条,而在其肩膀上也印在了一个黑乎乎的掌印。
男子一落地便道:“给我调头,全速向南面行驶!”
陈子宁皱了皱眉,心想真是天降横祸,他挥了挥手,示意严湖平等人离开甲板,下到船舱里去,向来人道:“对不起,我有事要向北走,不可能调头,不过我可以派出一艘小船,送阁下往南。”
韦觉成一听,顿感无比意外,脸上尽是不可思议的神情,半晌方道:“你知道你在向谁说话?”
陈子宁笑道:“当然知道,凌空虚渡,乘风而行,你是一位武尊强者。”
韦觉成目光一冷,道:“你既然知道,还敢违背我的话,莫非你以为我不敢杀了你?”
陈子宁平静地道:“不是不敢,而是不能,你身受重伤,五脏尽碎,是杀不死我的。”
他灵识何等敏锐,早已察觉支此人的五脏六腑,都被人用内劲给震裂了,虽然以武尊顽强的生命力,不会立即死亡,经过调养后还能恢复,但在此时也失去了近九成的战力,不然的话,面对一个深不可测、修为通玄的武尊,他只有听令一途。
韦觉成厉声道:“笑话!你一个小小的武师,我就算受了再重的伤,用一个手指头就能取你性命。”
陈子宁双眼一敛,道:“你尽可试试。”
韦觉成怒不可遏,真的伸出了一根手指,向陈子宁额前一点,一道光芒破空而来,尖啸凌厉!
陈子宁右手一举,殒离镜取在了手中,那道光芒射中镜面,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