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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宵一刻值千金……这可怎么办?还有交杯酒呢……”
喃喃自语的说着,又将怀里的人抱到圆桌旁坐下,单手将人圈在怀里,另一只手,倒了杯酒,递到怀里的人唇边,那呛人的气味,似乎让对方有些不满,对方纵然昏睡着,也不满的抗议了一下下,撇过头,将小巧精致的五官埋入到他怀中。
真可爱。
怪不得铁汉能够化成绕指柔,如果他早点成亲,估计也那个样子吧。
不过,交杯酒,不能不喝。
他自己喝了—口,便伸手将埋在自己怀里的小脸托了出来,捏着他白皙的下颚,用自己含着酒水的唇,印上了对方的……段玖有些疑惑,顾望舒怎么会睡的那么熟呢?
不过,因为舍不得打扰顾望舒,他在喂完交杯酒之后,就强忍自己身体的反应,将顾望舒抱到了床上。
他仔细的收拾了洒在床上的红枣花生莲子等坚果,才小心的把顾望舒放在床上。
不过,纵然今晚是洞房花烛夜,他也不打算勉强。
他想要顾望舒醒着的时候,跟顾望舒过一个难忘的洞房花烛夜。
在收拾好东西之后,他吹灭了蜡烛,静静的褪去了身上的喜袍,上床,将顾望舒那泛着謦香的柔韧身体抱入到了怀中。
他的身材高大,顾望舒比他矮有一头左右,他将顾望舒锁入怀中,正好合适。
他宛若抱着珍宝一样,即使就这样抱着怀中的哥儿,也觉得非常的开心和满足。
原来,成亲的感觉是这样好……
原来,除了仇恨,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多快乐和温暖。
这都是顾望舒和段子聪带给他的,他会分外的珍惜。
段玖是不打算动顾望舒,但,顾望舒却未必领情。
平日里,顾望舒和段玖都不喜欢用熏香,但今晚,在他们的新房中,却是有淡雅的熏香在飘逸、蔓延。
这种淡雅的熏香,非常的迷人,让他们两人,都忍不住有些沉醉。
【和谐修改,以下省略N字。】
一种极致的感觉侵袭了段玖的脑海。
他的头脑一片空白,他像是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一样,保持着姿势凝固在那里。
那一刻,他体内的功力就好似被火药引爆似得,轰的炸裂开来,炸的他几乎意识不清。
筋脉寸寸的疼痛着,所有的内力,顺着被炸的宽广无比的筋脉流向四肢百骸。
毫无意识的,他脑海中浮现了长生诀的功法,并不被他控制,他的身体,开始自行运转长生诀。
磅礴的惊人的内力,从他的筋脉到顾望舒的筋脉中,在顾望舒的体内游走,扩展着顾望舒的筋脉……
最终,又重新回到他的体内。
这像是一个循环。
原本段玖修炼时,是一个半圆的循环。
而此时,与顾望舒亲密接触,变成是一整个圆的循环。
顾望舒因为段子聪的算计,一步步的中迷药加春、药,本就意识不清,而段玖,也因为长生诀的失控,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庞大的内力,从两人的体内,一遍遍的流淌而过,冲刷着两人的筋脉,让他们的筋脉更加的柔韧,更加的宽广。
原本没有什么内力的顾望舒的丹田处,也有一股力量在盘旋,自行循环。
随着一遍遍的循环与冲刷,流淌着的内力,也越来越多,越来越雄浑。
段玖修炼到第八重顶峰之后在不断后退的内力,在飞快的恢复,增长着……他的武功,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突破了长生诀第八重……第九重……
第十重……
达到了顶峰!
那磅礴的内力循环的速度慢了下来,没有先前那么的霸道而有力,段玖恢复了对身体的掌控权。
他睁开一双微微泛着金色的眼眸,几乎是在刹那间领悟到……原来,长生诀,是双、修武功!
段玖听从段子聪的安排和劝说,娶了顾望舒,在洞房花烛夜,与关键时候,却误打误撞的领悟了长生诀的精髓。
他的武功,在半刻钟内一步登天,臻至化境,达到了一个新的……以前从未想过、到达过的新层次。
为他的武学之路,打开了一个新的大门。
段玖在回过神之后,立即想到……他报仇有望了。
他有些激动的抱着顾望舒。
是他……
是这个人,再一次的帮助了他。
这一生,他再也没有一刻,如同此刻这么快活了。
他控制住了循环在自己和顾望舒体内的庞大内力,让长生诀冲刷着他们的筋脉和身体。
顾望舒慢慢的清醒过来,身体上有似曾相识的感觉……慢慢的,他就想起了今天的婚礼。
是了。
他成亲了。
现在是……洞房花烛夜?
可是,怎么到现在这一步的?
……………………………………………
顾望舒没清醒多久的脑袋又迷糊了,是被累的。
好不容易段玖放过了他有些嫣红的小嘴,他口中便无意识的流露出:“段……”的吟哦。
叫的段玖很满足。
屋外的夜风,轻轻的吹拂着,屋内的火热,让月儿都羞红了脸,半个身体掩到了阴云中。
一半明朗,一半阴暗。
犹如这个夜晚。
一处欢喜两处愁。
在新房内,段玖和顾望舒痴缠不已,两人在度过着甜蜜美好的新婚之夜。
而新房外,却有两个黯熬伤神的伤心人。
这一晚,宋晴谨记之前顾望舒的邀请,喝了顾望舒和段玖的喜酒。
但她并非只是喝一杯。
她完全不似平日里的温柔婉约,反倒像是北方豪放的汉子,拿着酒壶,一杯一杯的喝着。
明明双颊晕红,眸光水润的醉了,但意识却很清醒。
她想着她爱的那个男人,今晚就属于别人了。
想着想着,她的胸口和心就痛的无法呼吸。
这时候,有人叫她:
“宋姑娘,你不是说要到右宫主那里么?右宫主刚刚闲下来,你去给右宫主请个安,禀告一声吧。”
她有些醉了,却又很清醒。
握着新的酒壶,对对方点点头,便朝着右宫主的住处走去。
她没醉,她认得路,她知道右宫主宫素仙住在哪里。
只是,她一边走,一边仰头,直接将酒壶里的酒灌到自己口中。
辛辣的滋味呛出了她的眼泪。
她没哭出声,她静静的流着泪,喝着酒,走着路。
一身红衣,冷艳绝伦的宫素仙远远的就看到了这样失态的宋晴。
她冷冽的眉皱了皱眉,周身萦绕着几分怒火,心中想着这个人还真是放肆,待对方过来了,一定要好好教训一番。
宋晴手中酒壶里的酒被她喝光了,她歪歪扭扭的走着,晃了晃手里的酒壶,确定终于没酒了,抖着唇,咒骂一声,狠狠的将酒壶砸到了一旁的花丛中。
这让宫素仙周身的气息更冷了。
宋晴终于走到了宫素仙身前。
她睁着一双水润的眼睛,看着有些模糊的害素仙:“右……右宫主……”
“你是何人?为何如此失态?”
冷艳绝伦的宫素仙就连声音都很冷。
“我……”
宋晴想要行礼,但脚下一个踉跄,便控制不住的向前摔去,正好掉入到了宫素仙怀里。
宫素仙眉心紧皱,正欲呵斥宋晴。
却听扑到她怀里的酒鬼‘恶’的一声,就张嘴吐了她一身的污秽之物。
“该死!!!”
宫素仙咒骂一声,握住宋晴纤细的胳膊,正打算把宋晴给扔出去。
宋晴身体和心理的难受,却在呕吐的这一刻完全爆发了,她伸手,紧紧的抓着宫素仙身上的衣裙,不管不顾的‘哇’一声便哭了。
这是喙啕大哭,哭的惊天地泣鬼神,哭的几科要断肠一般,鬼哭狼嚎的声音让宫素仙额上青筋直跳,宫素仙恨不得直接掐死宋晴。
紧抿的绷成一条直线的唇瓣带着隐忍的怒火,她伸手抓着宋晴的后背,想将这个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给拉开,宋晴却是抱她抱的更紧了,像是在完全悲伤绝望的时候,抓住最后一块浮木一样,紧紧的抓着。
泪水浸透了宫素仙的衣裙,带着冰冷又炙热的温度,侵染上了宫素仙的肌肤。
宫素仙竟然怔了一怔,慢半拍的发现怀里的身体非常的柔软温暖……另一处愁,便是那个永远风流潇洒,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的玉面神医段子聪。
他没有睡。
这对他而言,是一个不眠夜。
他站在玄冥宫后山的山崖上,冰冷的夜风将他绿色的长袍吹的猎猎作响,他脸上没有笑……此时的他,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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