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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渺笑了笑,说:“我在西点的时候,曾经发现美国人很喜欢研究我们的古代兵法。有一天就有个同学来问我,什么叫攻城为下,攻心为上。这个上下怎么解释。”
鹿雪扉发现,柴渺这么说的时候,凌杳笑了起来。而这种笑,和先前几次礼貌性的微笑很不一样。看得出,他比较赞赏柴渺的说法。
柴渺显然也看出了凌杳的赞许,作为荣誉1师所有女军官女兵中师长派的头号粉丝,她的小心肝很是欢愉的跳动了一下,她同时想,要是在别的场合,凌杳也难给她这样的笑容就好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仅仅是出于对她的工作能力的肯定。
“要塞虽然坚固,”柴渺接着说:“可是,这支法军并没有足够的坚守到底的士气和决心。经过我们的侦查,要塞司令官萨科奇准将刚刚撤换了两个不愿作战的步兵团长。临阵换将,乃是兵家大忌。更何况这支法军连他们究竟为什么而战都搞不清楚。我有个想法,这一仗,咱们应该让炮兵来唱主角。”
炮兵指挥官徐适笑了一下,很显然柴渺的话就比林森的话动听多了。
林森也嘿嘿一笑,说:“小柴,你可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啊。这一仗你说靠炮兵,难道说咱们的炮兵就强过了法国人在要塞里的重炮?直接能把他们都轰服气了?”
柴渺说:“林长官,你知道法国人在要塞里总共有各类火炮近百门,如果硬攻的话,你算过我们会损失多少没有?我不赞成用《
第二八三章 攻心
跟着凌杳的副官走进指挥部里来的,是一个年纪只有二十多岁,皮肤微微有些黑,绾着一头长发,长得清丽动人的女军官。
“自我介绍一下。”女军官落落大方的说:“我是北越革命军第一游击支队的指挥官阮梅。我在越南出生,在中国长大,对于我们来说,中国是我们的文化母国,也是我们寻求民族独立和民族解放最重要的支持者。我们渴望推翻法国人在越南进行的殖民统治,重回文化母国的怀抱。这一次,我的第一游击支队将会竭尽全力的支援荣誉1师对法军的战斗,我们可以负责后勤保障和运输,我和我的人知道怎样在丛林小道中运动各种重型装备。而且,我们还请求直接参加战斗。”
军官们出现了短暂的沉默,还是柴渺先笑着开口说:“看来徐指挥官对火炮的输送早就胸有成竹了啊。”
阮梅看着凌杳,说:“凌师长,我们第一游击支队很荣幸能够得到您的指挥,并且按照战区长官部的最新决议整编为北越独立第1团。”
军官们的目光纷纷转向凌杳,凌杳点点头说:“这是长官部的决定,从现在开始,阮梅团长和她的部队将会配属我们荣誉1师作战。希望大家对阮团长和独立1团的官兵一视同仁,他们不但会与我们在奠边府攻坚战中并肩作战,之后还会和我们共同对付入侵东南亚的日本侵略者。”
“那么,”林森问:“阮团长有多少人,武器装备如何?”
阮梅笑着回答说:“我有近3千人的作战部队,当然,我们的武器还很低劣,大部分士兵甚至还拿的是冷兵器。但是,我们同样有着光荣战死的勇气和决心。另外,我们身后还有数量庞大的民工可以担任后勤运输及保障的工作,我们对地形和气候的熟悉与适应也会对整个战区的作战有着很大的帮助。我们还可以劝说安妮-玛丽据点的泰国第3步兵团加入我们一边,或者至少退出战斗。他们根本也不愿意与我们战斗,他们的国家和我们一样,虽然表面上保持独立,可实际上还是处在西方人的殖民统治之下,而现在,统治权又落到了日本人手里。对于我们整个印度支那半岛的人民来说,我们更乐于看到一个强大的中国从沉睡中苏醒,只有她才是真正愿意帮助我们的。”
林森点了点头,表示接受阮梅的看法。会议结束后,林森和柴渺、徐适几个高级军官留了下来。
林森有些迫不及待的问:“师座,越南人靠得住吗?那个阮梅说的话,是代表她个人,还是一种整体意识?说起来,我军在北越的军事存在,和法国人以及日本人,对他们越南人来说,会不会其实本质上没有什么区别?”
“你的问题还真多啊。”凌杳摇了摇头,说:“你不觉得你的问题,就我的级别也很难回答吗?不过我可以发表一下我个人的看法。首先,我认为阮梅和她的同志们是信得过的。他们,北越革命军的基层骨干全部都是在中国受训的。你们知道,我们现在的最高统帅就出自南方,很早的时候就在经营西南边境各国各族人民对西方殖民者的反抗斗争了。
第二,我们和西方殖民者以及日本人当然有着本质的不同,也不说北越这一片在历史上就是我们的领土,深受中华文化的熏陶。其实我们现在的边境也是西方殖民者到来之后强制划定的。就像阮梅所说的,印度支那半岛,不,我们应该称之为中南半岛各国的人民,都深受中华文化的影响,属于中华文化圈的范围,这些国家在历史上都是中国的藩属国,他们在长期受到西方殖民者的压迫之后,寻求一种回归是完全有可能的。现在是一个很好的历史机遇,关键是看我们怎么把握。”
柴渺说:“如果这么说的话,我军在缅甸的作战还不足以体现这种思路。师座,我觉得你有些理想化了。国与国之间的关系非常的复杂,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心有向往就说得通的。”
凌杳笑笑说:“到底是海归啊,看问题就是要深刻些,林森你得跟小柴学学。打仗不光是不怕死就行了。你说得对,国与国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尤其是中南半岛这个多重势力渗透的地方。现在日本人打了进来,其实也是一次重新洗牌的机会。远的不说,我们打好这一仗,对赢得北越民众的支持,就有很大的帮助,甚至对泰国、老挝王国的态度都会有影响。你们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我在想,这一次出兵缴了法国人的械是一个契机,只要接下来我们打退日军的进犯,站稳脚跟,就会在这几个国家中产生巨大的影响力。所以,我希望不但有北越革命军加入到我的部队来,还希望老挝、泰国、缅甸等国的军队加入到我的部队中来。现在,我们应该团结他们,把他们当作是我们自己人。这对将来将会产生不可估量的影响。”
“高!”林森翘起大拇指,无比崇敬的说:“师座你真是高人,高人啊!”
凌杳说:“少废话,好好把这一仗打好。要是搞砸了,不但我军威信大失,也许反作用力会比正面的影响力来得快来得多!”
“对了,”柴渺说:“那个阮梅长得挺漂亮啊。林森,你知道怎么团结同志是最好的方法吗?就是让她和你除了革命同志的友谊之外,还有更进一步的感情。林森,你也老大不小了,我看好你。”
林森哈哈一笑,说:“小柴,真感谢你对我这么好,不过我怎么觉得你这话,还有别的意思呢?”
柴渺耸了耸肩,说:“我看是你想多了。”
林森诡异的笑着说:“不过,你这个建议非常好,我决定接受。”
中国军队的按兵不动让奠边府的法军统帅萨科奇准将非常的疑惑,他有些摸不清楚中国人想干什么。他首先想到的是对方可能想通过围而不攻的战术来困死他,但是他的粮食弹药储备足够一年半,用这样的战术的话,中国人的战争成本无疑是非常高的,以他们那脆弱的国力,他不相信他们能耗得起。
而前些时候秘密到来而且留下来的日本特使川口静夫则非常担心的问萨科奇准将:“将军阁下,您了解过对面的中国军队是哪一支部队吗?”
萨科奇准将不以为然的反问:“是哪一支部队重要吗?就我所知,中国军队基本都是轻步兵师,没有装甲力量,没有足够的火炮,更没有飞机,除非他们动用10万人以上的部队,否则他们不可能打下我这个无比坚固的据点。事实上我认为塞戈莱纳那个老头非常的愚蠢,他竟然会接受部队向中国军队缴械,他的行为让这个产生过拿破仑的伟大国度蒙羞。”
川口静夫表面上没说什么,不过他在心里说,你们法国人到现在为止丢的脸还算少吗?他摇了摇头,说:“中国有句老话,叫做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将军阁下连对手是一支什么样的部队都不清楚,这一仗恐怕不那么好大。”
萨科奇准将不高兴的说:“中国人的战术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