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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陈一凡心里一惊，这才想起来，还有一个人等着救命呢？
大爷，你要坚持住啊！
陈一凡手忙脚乱，屏住呼吸，将避水珠拿到大爷嘴边，脖子上的力度越来越弱，显然是大爷快要不行了。
大爷也确实是快不行了，但突然的一口新鲜空气灌入口鼻之中，尤其是也没水继续往嘴里灌了。
咦？
怎么回事？
大爷迷糊的意识逐渐清醒，连忙看向一凡。
现在城市里的河污染自不用多说，简直就黑的跟墨水一样，一凡睁大了眼睛，也什么都看不清。
这要怎么找溺水的人？
陈一凡皱眉，黑漆漆的一片，啥都看不见。
正想着呢，就见大爷捏着鼻子，对他打手势。
因为避水珠作用的范围有限，声音是很难在水里传播，只能靠手势了。
陈一凡一愣，旋即顺着大爷的手指方向看去，不由眼睛一亮，避水珠那天蓝色的光晕，平时的时候或许不怎么明显，到了水里又或者是光线昏暗的时候，就显得格外明亮了。
虽然照明的范围也有限，大概只有一两米的距离，但也很不错了，总比什么都看不到的好。
陈一凡将避水珠举到眼前，然后示意大爷抓着他的胳膊，这样两人保持平行，避水珠也可以同时照顾到。
纵然解决了呼吸跟呛水的问题，但旱鸭子就是旱鸭子，在水里行动起来，还是很不方便，十分别扭。
不多时，前方出现一团黑影。
我不会遇到水鬼了吧？
陈一凡身体一紧，瞪眼仔细看了看，这才分辨出来，这是一个人，而且是一个女孩，之所以看上去是黑影，只因为女孩的长发被水一泡散开了。
大爷拉拉一凡，神色焦急。
陈一凡点点头，手脚并用，努力滑向女孩，看女孩一动不动，显然已经失去了意识，说不定已经死了也不是没可能。
终于，陈一凡跟大爷到了女孩身边，两人相互合作，总算将女孩摆正。
一凡举着避水珠下移，让女孩也能被避水珠笼罩住。
大爷则是检查起女孩的脉搏、呼吸跟心跳。
陈一凡没好意思只能干看着，过了几秒钟，见大爷做了个放心的手势，一凡就明白了，万幸是赶上了。
人已经救下了，那么就该上岸去了，毕竟泡在水里也不舒服，尤其是这水还脏得很，浑身就更不自在了。
于是，一凡跟大爷齐心协力，一同抓着女孩，努力往上游，这是一个漫长而费力的过程，足足花了好几分钟。
快到水面的时候，一凡收起了避水珠。
“啊！”
“你们看，有动静了，有动静了！是那个女孩，是那个溺水的女孩！”
岸上的人，一直都盯着看呢，不过谁都没抱希望，第一个下水救人的青年，这都有十分钟了，显然是遇难了，而后来的那个人，那就是个愣头青啊，抱着一个不会水的大爷就跳下去了，你还能奢望他能救人吗？
如果这个愣头青能救人，那真是奇迹了。
可是，奇迹就这么发生了。
大爷紧跟着露出水面大口大口呼吸，然后是一凡，同样喘气喘得跟一条死狗一样。
“我草，怎么会是他？”
“这个愣头青还真把人给救上来了？”
“话说，刚才那大妈不是说这大爷不会水的吗？”
有一个算一个，全部被震惊到了。
一对一救人没什么了不起，大家也不是没见过，可是尼玛，谁见过，抱着个大爷下水救人的，最后还全都平安无事。
你打鸡血了啊！
“呃，老李，你什么时候学会游泳了？”拎着菜篮的大妈，见到老伴平安无事，提着的心总算可以放下了，不禁疑惑道。
大爷抹了一把脸，岸上的人，早有人伸过竹竿，抓了竹竿，就往岸边游，闻言苦笑，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一凡：“都亏了有一凡，如果不是一凡，我这条老命跟这女孩的命估计都得交代在这里。”
“啊，您是说我家闺女，还没死吗？”女孩的妈妈本已经心灰意冷，没曾想会听到这个好消息，当即喜极而泣。
“大姐您就放心吧，你闺女还活着。”陈一凡笑道，见到女孩妈妈喜极而泣的样子，心里也是格外充实。
唉，我就是这么一个为人民服务的人啊。
一凡有点小得意，然而就在这时，左脚传来一股巨力，然后他“啊”地一声，就被拽进了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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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水下斗智斗勇
“啊，这怎么回事，一凡怎么沉下去了！”拎着菜篮的大妈急呼。
“是不是被水草缠住了？”
“赶紧救人啊！”
岸上的人纷纷着急大喊。
区委主任也召集得不行，对边上的男子厉声命令道：“给我再打电话，催消防队的人！”
对一凡的幽怨，早在一凡成功救人后就没了，这是英雄啊，绝对不能让他出事！
大爷跟女孩已经被人拉上了岸。
水下。
什么情况？
难道水下真的有水鬼？
陈一凡心里一片冰冷，跟人斗争，一凡咬牙也就上了，如果对手是水鬼的话，一凡根本就没那个勇气啊。
尼玛，我果然不是主角，哪有主角这么倒霉的，每次在装…逼关键时刻，总会发生点突发情况。
来不及多想，就被灌了好几口。
水下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陈一凡本能的乱蹬，希望能甩开抓着自己的东西，终于脚上一轻。
一凡心里一喜，手脚并用，飞快往上窜，当然这说是飞快，其实速度慢的可怜。
忽然一道光束朝他射来。
什么鬼？
水鬼还能放光，现在的水鬼都这么高科技了吗？
陈一凡闭了闭眼，过了几秒，也逐渐适应了，借着这道光束，漆黑的水下环境，也勉强能看清了些。
朝光束射来的方向一看，一凡顿时傻眼，惊得差点就要惊呼出来。
我草，这玩的有点大了吧？
在他前方三米处，立着一个人，这人身材瘦小，穿着一身潜水服，脸上还戴着个氧气罩，隐约还能看到他身后背着一个氧气瓶。
当然，这都不算什么？
重点是，氧气罩是透明的，一凡正好能看清这人的脸。
大壮！
是的，这人就是大壮。
在一凡还未下水前，那个下水救人的正是大壮。
连连在一凡手上吃瘪，已然在大壮心里留下了心魔，只要不打败一凡，他就无法正常工作。
然而在陆地上，大壮觉得战胜一凡难度有点大，所以这一次，他不惜下血本，买了一套潜水装备，就是想跟一凡在水下做个了断。
准备就绪，就等一凡上钩了。
一大早，他就到了站点附近，一边等一凡一边琢磨怎么引诱一凡下水，正想着，就听有人溺水了。
本来，大壮是不想管这些破事的，但是转念一想，以那小子的爱管闲事的性格，这种事他一定会管。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大壮顿时就朝河边跑，二话不说就下水了，在水下打开背包，把装备穿上，顿时就如鱼得水。
很容易的就找到了那个溺水的女孩，一上去就给她打晕了，然后操纵女孩的身体，时不时露出水面，装出还在挣扎的样子。
为了能引来一凡，大壮这次也是废了不少心思的。
果然，很快就有人下水了，但是大壮不能确定，下水的人就是一凡，所以他没轻举妄动，而是躲在一边观察。
当女孩被救走之后，大壮也确定了，这人就是一凡，于是也不犹豫，立马就游了上去，一把将一凡重新拉回到水下。
有潜水服，我在水下就是无敌的，你这次就认命吧！
大壮得意一笑，双**错摆动，人立马就跟一条鱼一般，迅速朝一凡冲来。
我草，卑鄙！
陈一凡恨不得喷这人一脸，你他妈太无耻了啊，为了对付我，居然连潜水服都用上了，大哥这条河最深的地方也不过三米啊，你至于吗？
扭身就跑，同时拿出避水珠。
这样不行，游得太慢了，迟早会被追上的，而且接下来肯定要动手，我这一只手得拿着避水珠，这样也太吃亏了。
陈一凡一想，就把避水珠含在了嘴里，这样虽然避水珠照明功能是没了，但现在也不需要照明，后面那厮打着照明灯呢？
“噗！”
陈一凡刚做好这些，就被大壮追上了，后腰一疼，身体就横着飞了出去。
可恶，在水下，动作太迟钝了，这样根本就不行！
陈一凡手忙脚乱的稳住身体，刚调整好，就见一拳朝自己的面门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