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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真是,都这么大了还害羞。”王文晚对女同胞还是很照顾的,笑着拍了拍妹子的肩膀,同旁边的贺明德说起话来:“你哪找的这么个会所?”
贺明德自然要炫耀几分:“城里以前有的大家都玩惯了,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二崽子……”他咬了下舌头,伸头看看里间有没有动静,确认没有威胁之后才继续说:“好不容易回来了,自然要让他尝尝鲜,这里老板是新近从淮海市搬过来的,想要在这儿站住脚,找到了我,我寻思着给王姐大家找找乐子,也就答应了,如今不就派上用场了。”
“确实不错,予以表扬。”王文晚一本正经的道,然后却拆起台来:“不过小赵还在里屋里没出来,这乐子恐怕他还没享受到呢。你不如去叫叫他?”
闻言贺明德脸色就不好看了起来。
“不要啊王姐,大家都知道小赵那起床气……”
“大家都知道?”王文晚挑起一边的眉头来:“你这是和小赵睡过啊?”
一时间屋子里大家都起哄起来:“真的假的啊贺少?你和赵少是这种关系?”
“我说怎么这次聚会这么热心!”
“贺少这几年是饱受相思之苦啊哈哈。”
“嗯,嗯。”
正在接水的周吴郑王吓了一跳,回过头来才发现里面床上躺着个人,他还没站起来,对方已经甩了个枕头过来了:“滚。”
卧槽两个字瞬间蹦出来,周吴郑王好歹才没把水弄翻,枕头丢在地上翻了两圈,露出喜洋洋的头来。
有那么一瞬间,周吴郑王对老板的品味持以极大的怀疑,但是另一方面,他又为自己同老板似乎是同好而感到高兴。
走出里间将热水递给沈倩,周吴郑王刚刚要坐下,就被一旁的贺明德按住,他虽然不太关心老板经营的问题,却也知道这个人是他们头找的靠山。
“你去把赵少叫起来。”
从昨天晚上起右眼皮就在跳,果然是没好事。
想了下贺明德似乎觉得良心不安:“说来听听你叫什么?以前没见过你。”
“若是贺小姐,大约此前就见过了。”周吴郑王突然来了一句。
贺明德往后一靠,愣了一下才一拍桌子:“我靠。”
一桌子人也都笑了出来,王文晚一边敲桌子一边道:“嗯嗯,贺小姐若是想来,可以再和我说。”她顿了一下,还是停止不了笑容:“贺妹子可有中意的人了?”
本来贺明德还想反驳,却按捺住自己,抛了个眉眼给站在一旁的周吴郑王道:“我觉得这只就挺好。”
“那好!”王文晚拍板:“你叫什么名字?”她转过头冲周吴郑王道。
周彦在一边微微拉下脸,他早就打听好了这群太子爷们的事情,王文晚更是重中之重,只是他虽然了解王文晚,对方却不怎么甩他,到现在也就是面子上过得去。
现在反而问起别人的名字来了。
想到这他瞅了周吴郑王一样,两个人若按姓来说还算是本家,不过他是不怎么看得上周吴郑王的,二十七八岁了,还在会所里窝着,连房子什么的都没有,现在过了气,处处被自己这些新人气之星压着头,眼见就是没什么搞头的。
被客户问名字对男公关而言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这大约意味着对方中意你,下次来可能就会专门点名你,因此大多数男公关即使客人不问,也会想方设法的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名字。
不过这件好事,对周吴郑王而言,有点尴尬。
他拨弄了一下自己的领口,然后微微侧头笑着道:“周吴郑王。”
服务员
房间里大约静默了半分钟。
“你去喊二崽子,去喊二崽子!”贺明德突然拍着桌子叫起来:“绝配啊这是!我选的果然没错。”
言语之间对自己的选择十分自得。
周吴郑王有些茫然,他知道自己名字奇葩,说出来总是备受瞩目,却从没见过这般反应,不过里面的要求倒是听清楚了,随即转身又回了里间。
赵钱孙李起床气很大。
他平日里除了相熟的人,大都懒得给人好脸色,也不是多苛刻,只不过是常人入不得他眼,虽然如此,却也并不多恶劣,小说里常写的鬼畜狂霸官二代与他颇有差距。
偏偏起床是他的逆鳞。
所以说这小子有些没心没肺的,为了起床这件小事就可以大发雷霆,平日里可见没遭遇多少不顺心的事情。
他隐隐觉得有人在拨弄自己的脸,捏的痛,又觉得有人在拽自己的脚,就好像是要凹断骨头一样,身体被什么东西牢牢的束缚住,让他不能动弹。
这是噩梦,赵钱孙李知道,他被这个噩梦困扰了很多年,四周都是黑的,不知道自己在里面呆了多久,手脚被绑着,痛苦的要命。
然后有声音响了起来,赵钱孙李动了动,这是他第一次在噩梦里听到别的声音。
紧接着是触感,额头上微凉的皮肤的温度。
最后是声音。
“起床了陛下。”
赵钱孙李醒过来。
“赵先生好大的气势。”站在他面前的是个男人,即使是赵钱孙李自己,有父亲母亲优良基因的融合,在四九城里帅哥靓女遍地走的地方也排的上号,而且见多识广,也觉得这个男人生的好看。
说漂亮似乎不太恰当,因为并不显得精致貌美,赵钱孙李见过有人豢养的玩意儿,大多是一张精致漂亮的小脸,瘦若无骨的腰肢,他对这些不感兴趣,因此也从没试过,可是面前这个男人不一样,他就是个男人。
有着男人的体格,穿着休闲的西装,即使叫人起床也文质彬彬有礼有节,眉眼舒缓,微翘的眼角似乎在顾盼之间就颇具神韵,这放在男人身上有些违和,偏偏放到面前这个家伙面前就十分得体。
实在是个好看的男人。赵钱孙李在心里赞叹。
他并不是个贪图眼福的人,毕竟这玩意儿对他而言并不稀缺,因此也就不受重视。
不过二十多年来,他第一次觉得,自己中了美人计。
“小周,干嘛呢,这么久了还没喊醒赵少?”门口突然扒了个男人,贺明德一手抓在门柱子上,一手拎着瓶酒,隔半间房赵钱孙李都能闻到酒味。
“醒了。”赵钱孙李这才想起刚刚被忘了的起床气,有些憋屈的回声,然后瞅了旁边杵着就跟柱子一样的周吴郑王道:“你叫什么名字?”
贺明德眼睛一亮:“不是吧,赵少你也看上他了?”
本来还在回想之前的梦境的赵钱孙李瞥了贺明德一眼:“也?”他敏锐的抓住这个字眼。
“嗯啊,”贺明德看起来喝了不少酒:“王姐刚刚做主,把小周许给我了。”
周吴郑王站在旁边半晌没做声,听到这一句终于忍不住插嘴:“倘若贺少是贺小姐的话,我自然是乐意陪您的。”
这话说的就有意思了,赵钱孙李琢磨了两下,从床上挪下脚,伸出手。
周吴郑王愣了一下,抬头就看见贺明德冲着旁边衣架上的西装点点,只好从善如流的过去拿过衣服,然后服服帖帖的把西装给赵二少穿上。
他明明是个红牌男公关——虽然已经开始过气了——此时却要做这些服侍人的活,在对方给自己扣扣子的时候,赵钱孙李歪头看了几眼面前的男人,这人脸上无一丝不满,也没半分谄媚,似乎给自己穿衣是件十分自然的事情,因此不需要多做他想,这让赵钱孙李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下。
“名字?”他旧事重提。
替这位大少爷穿好衣服,周吴郑王才抽出空来回话,他说话前喜欢先笑一下,显得极为亲切温柔,然后才慢慢开口。
“我姓周,名吴郑王。”
本来正在自己摆弄袖扣的赵钱孙李停了动作,他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又看一眼,最终确定自己没有幻听。
“周吴郑王?”
“嗯。”
“那你这是我的另一半啊。”说出这句话赵钱孙李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啥,有点觉得丢人,但是左看右看面前这个男人质量都不错,因此又觉得还是应该早点下手。
“你是这里的?”
“嗯,我是这里的服务员。”五一劳模优秀员工获得者老老实实的回话,其实追究起来没错,就是听起来土了吧唧的,不像是适合太子爷们临幸的人。
等到接风宴的主角姗姗来迟,桌子上的菜已经被吃了大半,赵钱孙李也没不高兴大家不等自己,毕竟是自己先睡觉的,他一把坐在贺明德旁边,左边是好基友,右边是软妹子,人生很是得意。
回头就看见周吴郑王站在他后面,替沈倩挡酒,给对方递纸巾,看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