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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枝冷冷一笑,这个青长老一直以来是鬼冢宫除开那个宫主之外最为神秘的人物了,整日呆在西厢禁地之中极少看到她出来过,如果不是激流甲之前闯入西厢禁地,估计这青长老再过过一年半载的也不会出来。此时来访,花枝可不认为她只是来和自己说那沐浴的香薰的。
“青长老有话就说,与我之间何必绕来绕去呢?”
青长老微微点头,突然间眉头紧锁,猛然转身向那窗户看去,“有人!”
花枝和激流甲不禁一愣,这似乎有点不大可能啊,激流甲近乎极致的压低了自己的气息,如果不是自己知道自己还活着,就连激流甲都不知道自己的存在了。
虽然花枝心中震惊无比,可是脸上却没有露出一丝异样的表情,“青长老果然厉害,不瞒你说,就在刚才我找了一个小俊男服侍我沐浴来着,你应该知道,我们女人如果压抑太久,可是会容易老的。怎么,青长老也有兴趣?”
听到这话。激流甲恨不得七窍流血,这花枝的话简直就是对男人的终极武器,是个男人就忍不了,又何况是他呢。此时激流甲已经在打算一会儿就按照花枝说的办,总不能看着自己的老婆就这样老去。
而青长老呵呵的笑了出来,又向窗口望了两眼之后缓缓转身,眼神中不经意间露出了一丝失望的神色,“话长老说笑了,我对小俊男没什么兴趣,倒是对那天偷入西厢禁地的小子一见钟情。如果花长老见过他,记得告诉他啊!”
同是鬼冢宫的长老,不过从二人的对话中就可以听出了,这两个女子之间完全不感冒。青衣女子说自己对激流甲一见钟情,这明显带着扯淡的意味,不禁激流甲不信,花枝也不信。
看到花枝不想接话,青长老也收回了笑脸,“宫主有事吩咐。一会儿在大殿议事!”
青长老款款而去,激流甲轻声而来,关闭的房门根本就关不住激流甲此时已经飞走的心。对于激流甲来说,鬼冢宫的宫主突然冒了出来。该不会又是那个分身。不过这没有道理啊,如果是分身的话,大可按照以前的规矩,让人进入西厢禁地议事就可以了。为何要在大殿议事呢?
最好的解决心中疑惑的办法自然就是跟着花枝一同前往了,不过他还未开口,就听到花枝冷冷的声音传来。“想都不要想!我不会带你一起去的!”
激流甲呵呵一笑,一把揽起了花枝的腰间一个闪身之后就把她放在了香软的床上,花枝震惊无比,双手用力挣脱却无能为力,大眼睛死死的盯着激流甲那双满是猥琐的笑脸,“你,你要干什么?”
“深更半夜老夫老妻的躺在床上能干什么?你刚才不是也说担心自己老的快吗,现在我就来帮你啊!不要害羞吗,早晚有这一天的!”
激流甲每一句话所呼出的气流都轻轻的拍打在了花枝那羞红中带着愤怒的脸上,阵阵热浪中带着一丝诡异的奇怪感觉游走全身,似乎身体正在燃烧一般,处处充满着荡漾。
“你,你放开我!”
花枝极力的克制着那种怪异的感觉,可是自己说的话在激流甲的身上却起不到一丝的作用,此时花枝身上的那件虚掩着的衣服已经开始缓缓滑落,用不了多久,自己的那对雪白玉兔就要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了。
“好了,我答应你带你一起去!”花枝偏转着头不让激流甲的眼神落在自己的脸上,话音落下之时紧绷的神经瞬间得到了放松。
在花枝的心理,激流甲这样做完全是要逼自己就范。激流甲对鬼冢宫就如同当年的魔门一样,没有任何好感。虽然鬼冢宫宫主的神秘很多时候都让花枝自己很想一探究竟,可是抛开那宫主对自己用毒的事情之外,这鬼冢宫也算得上是光明磊落的门派,激流甲想要搞事,作为花长老来说,自然不能轻易答应。
不过在面对激流甲的威胁,花枝选择了妥协,这已经完全抛开了是非观念的束缚,进入了人性与万物共存的精神高度,作为凡人女子的花枝,贞洁更为重要。
激流甲听到花枝的话淡淡一笑,“既然这样,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的邀请去大殿看看!不过作为一个男人来说,你此时的样子似乎根本就不能接受吗!”
花枝一愣,急速转正脑袋,看到的是自己那对雪白的玉兔正在随着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上下跳跃,此时花枝有种不祥的预感。
“混蛋!”
正如花枝所想,她的那对玉兔一瞬间埋掉了激流甲整张温暖俊朗的脸庞,诡异感觉再次袭来,花枝无法控制的嘤咛声随着那声混蛋的结束悄然而至,保护数年的纯洁玉兔,在这一刻被激流甲彻底的攻陷了。
第496章宫主现身
鬼冢宫大殿之中,花枝的脸上一如往常的冷艳,除开激流甲之外谁也想不到就在刚才,花枝可完全不是这副模样,虽然只是攻陷了那对雪白的玉兔,不过从男人欣赏女人的角度来看,花枝完全可以算得上是尤物。
大殿两旁的座椅上坐着九个人,正是鬼冢宫的九位长老,每个长老身后就站着一个人,有男有女,作为贴身服侍的人主子走到哪里他们自然要跟在哪里,只不过花枝身后的那个侍女怎么看都有点难看。
一阵脚步声传来,众长老纷纷起身,只见一个身披黑色斗篷身体略显纤瘦的人径直坐在了宫主的位置,随手一张黄纸甩出,黄纸在空中光芒一闪,一个清晰的文字映入众人眼中:坐!
当日在西厢禁地时,这宫主就是用黄纸来交流的,不过那时的宫主不过是个分身而已,至于今天出现在眼前的这个宫主是不是也是分身,激流甲可就不知道了。吞噬者都分辨不出来,又何况是激流甲呢!
众人坐下,唯独青长老一人站立,“诸位,今日宫主现身大殿我想大家一定很疑惑吧!没有关系,这是正常。不过从今日开始,西厢禁地不再留用!”
包括激流甲在内的所有人都有点愣神了,这是什么情况,西厢禁地从鬼冢宫建立之时就已经存在,所有人早已经习惯了去西厢禁地找宫主汇报事情了。虽然知道前几天有人到西厢禁地捣乱,可是也不至于把整个西厢禁地全都废止吧。
众人的疑惑自然看在青长老的眼中,作为宫主的唯一代言人她有义务让大家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不瞒大家,你们之前在西厢禁地中见到的宫主并不是真正的宫主,而是宫主的分身而已。”
话语一出,众人哗然。
“宫主之所以这样做也是有着不得已的理由,不过从今天开始,宫主就不会再动用分身了。你们所看到的宫主就是真实的宫主!”
别人也许不明白宫主的难言之隐,可是激流甲完全可以猜到,这宫主之所以这样做一定是因为自己的原因。
激流甲闯入西厢禁地并且发现了鬼冢宫宫主的分身秘密,用尽全力寻找却没有找到激流甲这个神秘小子,如果激流甲把鬼冢宫宫主是分身的事情宣扬出去也就罢了,问题是这几日的调查却并没有发现有人知道宫主根本就不在鬼冢宫。
无论是青长老还是那宫主有着绝对的理由相信这看似不正常的情况之下一定有着什么阴谋。预防阴谋变成现实的最好办法,就是让阴谋不在具备可以成为阴谋的条件,鬼冢宫宫主回到鬼冢宫,就是最好的选择。
激流甲的推理很正确,无论是青长老还是那个神秘的宫主都是这样想的。
惊讶过后。一个老者缓缓起身,恭敬施礼之后开口说道:“那敢问宫主深夜让我们来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嗖的一声,一张黄纸飞出:神秘人!
大半夜的把这些人叫来原来就是为了自己啊!此时激流甲正是这样想的。思考与观察并不冲突,鬼冢宫黑袍之下的每一丝细微的变化都没有逃过他的眼睛。可是让他有点郁闷的是,相隔只有数米,激流甲竟然连那黑袍下是男是女都分不出来,这宫主隐藏的不是一般的深。
可是问题是,作为鬼冢宫宫主,在鬼冢宫内他为什么要极力的隐藏自己呢?
“请宫主恕罪。我们这几日一直没有停歇,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点线索也没有查到!”青长老轻声的说道。
此时激流甲几乎可以断定,面前的这宫主确实就是宫主本人无疑了。原因和简单。宫主深夜招人议事,就证明她对神秘人调查的进展并不知道,青长老没有回报,很明显这宫主根本就是刚刚从外面赶回来的。
黄纸一张:魔门?
青长老道:“是不是魔门还不能肯定。我们也正在努力调查。”
黄纸一张:慎重!
看到这两个字时,激流甲知道自己之前所做的那事并没有从根本上把魔门与鬼冢宫两方势力挑拨到开战的地步,看来今后这方面的工作可要加快才是。
从这两个字当中。激流甲也读出了另外的一个寒意,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