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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曹蕊凤游够了,游累了,两人坐在潭边,紧紧的依偎着,这一刻是谁都不会说话的,因为一说话就会破坏这份宁静,这份安详。
无疑这个时候的曹蕊凤在长风的眼里不仅是他温柔的妻子,而且是天上最美丽的仙女。
长风涌起满腔的爱意,爱怜的把曹蕊凤紧紧的抱在自己怀里,这个无比珍贵的宝物无论谁都别想从他的怀里夺走。
曹蕊凤渐渐在长风怀里睡着了,发出细微的鼾声,知道她很累,自己现在也只能替她分担一些打打杀杀的忧愁,心中只能够说声歉意,将来自己会一定会好好的补偿给她。
这一切的画面是多么的美好,长风宁愿时间停止不前,让他就这么拥着曹蕊凤成为化石,静静的竖立在水潭边。
细微的虫鸣声把熟睡的曹蕊凤吵醒了,醒过来抬头问长风道:“我怎么就睡着了,我睡了多长时间了,是不是该回去了?”
“你一下子要我回答这么多的问题,你想让我怎么回答?”长风微笑的看着曹蕊凤道,这个时候长风已经没有把他的面具再戴在脸上。
“你不戴面具的样子真的很想我梦中的夫君。”曹蕊凤双手抚摸着长风英俊的脸庞道。
“傻瓜,我本来就是你未来的夫君,怎么会只是在梦中的。”长风知道她刚刚醒来,神智还停留在睡眠当中,温柔的轻捋曹蕊凤的秀发道。
“我就知道我不是在做梦!”曹蕊凤抱住长风的腰开心的道。看来夜风已经把她吹醒了。
“你是不是让我这样抱着你回去?”长风笑着对曹蕊凤道。
曹蕊凤脸蛋微微一红,手从长风腰间抽回,人也从长风怀里爬起来,可能是时间久了,身子坐的僵硬了,结果还没站好,曹蕊凤又跌倒在长风的怀里,倒在地上,两人在草地上不停的翻滚,双唇紧紧的联接一起,这还是两人从心里面接受对方后的第一次接吻,触电的感觉充满两人全身每一个神经末梢,曹蕊凤悄悄地闭上双眼,默许长风继续吻下去,长风初次经历这种情况,要不是有那两天的见闻,下面该怎么办,他还不知道呢?现在得到鼓励,当然狠狠地吻了下去,深情长吻,舌头地搅动几乎抽去了曹蕊凤全身力气,好半宿,浑身瘫软在长风身上,不愿意起来,谁也无法忘记自己的初吻,忘记这个美丽的过程。
两人静静的躺在光滑平整的岩石上,曹蕊凤呼出的阵阵香气正对着长风的鼻子,长风觉得自己比喝了几坛子烈酒还要醉,这种感觉太难以令人忘怀了,他紧紧的抱住曹蕊凤,她才是自己现在想要的一切,曹蕊凤喘够了气,伏在长风的胸前,不敢抬头看着长风,以前不管有过多么亲密的接触,甚至睡在同一张床上,也没有如此感受。
突如其来的感觉让两人的心跳开始加速,双方都可以倾听到对方的心跳声,长风轻轻抚摸曹蕊凤的头发,借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调整自己的心跳,曹蕊凤只知道用尽全身的力气,紧紧的抱住长风,深怕一松开,长风就会消失的空气中一样。
“我们回去好不好,这样我们都会着凉的,你才刚刚还在潭水里泡过澡。”长风轻轻的在曹蕊凤耳边道。
“嗯。”曹蕊凤嘴唇动了一下,不知道是答应还是反对,但是她人没动就是知道,她现在还不想回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长风怕她冻着,会着凉,运功把曹蕊凤身上的衣服先弄干,再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替她挡住风,不让山风吹到曹蕊凤身上任何一块嫩滑的肌肤。
“嘤咛”一声,曹蕊凤在长风怀里翻了个身,变成依偎的样子,乖巧的半侧卧在长风的怀里,显然是舒服地睡着了。
既然是无法改变的事实,长风也不去改变,他也十分享受这种两人温存的美好的情景,打破对己无益,何必呢?
长风的温暖的胸膛对于曹蕊凤来说比柔软的棉絮还舒服,怎么舍得离开呢?当然要好好利用一下了,曹蕊凤在睡着之前就是这么想的。
一觉睡到林子里的小鸟起床的时刻,两人才从甜蜜的梦中醒来,长风到潭边用冷水清洗了一下自己发烫的脸,戴上面具就什么也看不出来了。
曹蕊凤做了同样的事情,但是她没有面具可以戴,不可以掩饰自己的神情和脸色,与长风眼神一个交汇,马上就变回原样,长风想笑但是又不敢笑,女孩子害羞的时候,男孩子要是笑的话,就算说几百句赔礼道歉的话也会给女孩子留下不好的印象,这不是从那种地方学来的,这是小时候长风最为宝贵的经验之一,那时候自己随师父在外面算命,卖艺什么的,碰上一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小女孩,他们在一起住了大约半年多,那段日子几乎是长风整个童年的回忆,有一次她哭的时候,长风笑她,结果她大半月都没有理长风,之后长风就学乖了,凡是女孩子困窘的时候,千万不能笑。
“哎,夫君,你在想什么呢?”曹蕊凤看到长风神色不对问道。
长风醒过神来道:“没什么,只是想起我的童年往事,来,我们回去吧。”拉起曹蕊凤往回去的路走。
曹蕊凤默默的跟在长风后面一步一步的走了回去。
第二十七章 :安平
安平镇的今晚将不再安宁平静!
曾成等十数人傍晚来到安平镇,瞬间就打破了这里的宁静,十几匹马嘶鸣的叫声在镇边引起了不小的骚动,要不是看见马上是一名官爷和十几名的禁卫兵丁,才让人们没有那么的害怕,这几年新月河以北地区旱灾年年,很多家庭都支离破碎,百姓流离失所,年轻的逃到深山里,最后成为强盗到处抢劫虏掠,年老的客死在他乡,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以至于这里的民生不得安宁,像这样情况,强盗到镇上抢劫一年可要遇上十几回,哪有不害怕之理!
今年的情况有些改善,天降几场大雨,缓解了不少旱情,才有许多有良心的强盗放下手中的屠刀,重新拿起锄头回到家乡耕种,安平镇才稍许恢复了以前的宁静安详。
官府都有自己的驿站,不需要住在客栈,一切饮食安排由驿丞和小吏安排,不需要曾成操心。
曾成等人到了驿站,吩咐驿丞将马匹照料好,明日好赶路,加派几个兵丁轮流协助小吏巡夜,确保安全,用过晚饭曾成就回到驿丞特地为他准备的房间,歇下了。
镇外十里处,易了容长风与戚雷正骑着马慢吞吞的往这儿赶来,长风骑马的本事硬是让曹蕊凤给逼着学会的,可惜还是不能跑的太快,一快他就不知道如何保持平衡,在马背上飘起来,本来练武的人应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连教他的戚雷都觉得有点古怪,甚至怀疑长风是不是在逃避骑马,想坐马车舒服点,自家兄弟不好意思问,慢就慢吧,只要不要耽误了行程也就行了,于是就陪着长风像是溜达似的往安平镇赶来。
“风弟,还有十里的路程我们就可以到达安平镇了,这次是去接的是朝廷特使,大哥怕有熟人,要是不小心被对方认出来就不好,还是由你出面的好。”戚雷虽然答应跟长风前来,但是也是有自己的担忧之处的,不知道护送特使的禁军是不是还有人认识自己,他是从那里出去的。
“大哥放心,小弟的易容术连那些老江湖都能看走眼,再说小弟也不会让大哥为难的。”长风骑在马上道。
“这次的特使听说跟上次来的是同一人,朝廷怎么会有这样的委派?”戚雷疑惑的道。
“小弟不知道官场之事,戚大哥问这个问题,小弟实在难以回答。”长风歉意道。
“朝廷向来有个惯例,就是不会再派同一个到同一个地方处理同一件与之相关的事情。”戚雷向长风解释道。
还有这样的规矩,长风起了兴趣道:“怎么朝廷还有这样奇怪的规矩?”
戚雷答道:“这不是朝廷的规矩,只是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做的而已,也就成了约定俗成的惯例了,所以愚兄才有点起疑。”
“既然不是规矩,也许是皇帝突然给忘了呢,大哥对这件事也太敏感了。”长风觉得这是有点无稽之谈。
“就算是皇帝糊涂,那班大臣也不可能不提醒他的。”戚雷还是有些担心道,不知道这里面会有什么阴谋。
“大臣们就算知道了,又没有来得及提醒,只好这样了,大哥在官场时间长了,难免会疑心太多。”长风轻描淡写的道。
“风弟,你从曹寨主那儿可曾听说过这个特使大人是什么来头?”戚雷仔细的问道。
长风仔细回忆了一下道:“我不关心这些,蕊凤也从来不在我面前提这些事情。”
“那就是我们还不知道他是那一方的人了?”戚雷接着问道。
“何谓那一方?”长风问道。
“风弟难道不知道朝廷上文武两股势力吗?”戚雷点拨道。
长风顿时明白戚雷关心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