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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双目异彩连动,甜甜的道:“夫君,你看琳儿这身衣服怎么样?”
长风心道,这妮子想要干什么?但是现在的魏琳儿地确给了他耳目一新的感觉,毫不吝啬赞美之词道:“漂亮,非常漂亮!”
“真的?”魏琳儿欣喜的欢叫道,脸上的喜悦之情是显而易见的,夫君的赞美心里的甜蜜就更不要说了。
“当然是真的。 ”长风笑呵呵的一本正经地道。
“夫君猜猜这件衣裙是从何而来?”魏琳儿开心地问道。
长风心神一动,魏琳儿没有这样的衣服他是知道地,她又没有出去,一直在府中,这衣裙的来历自然呼之欲出了,不过他也知道这妮子是在逗他,假装思考了一下,很为难的道:“为夫猜不出来!”
魏琳儿撒娇不依道:“夫君好坏,明明知道却说不知道,一点都不老实!”
长风大叹冤枉,明明是想逗逗她开心,却得了一个‘不老实’的名声,看来娶聪明的女人是男人最不愿意的事情,尤其是聪明又漂亮的女人更甚,两人打闹了一阵子,长风心情好多了,送魏琳儿出去,重新拿起桌案上河道发过来的信件,一封一封拆开来看。
有两封信件引起了他高度的重视,一封是曹蕊凤发过来的,说是朝廷让河道准备船只,没有说明用意,此事有些不同寻常,公文是户部发过去的,而且要两百条大船,曹蕊凤等人不明用意,自然发信让在京的长风查个明白,另外一封正好解释了曹蕊凤这封信的问题,不过这封信是曾成转托尉迟天给长风发过来的,心岛诸人并没有私下拆看,心中说户部让曾成一个月之内筹集二百万石粮食,也没有说明用处,可前两年独孤的连连旱灾,海陵郡虽是粮食高产地,仓中积存的都已经上调赈灾了,还有去年朝廷与青蒙联军的战争,又调去不少军粮,如今海陵城内十六座粮仓,余粮不足八十万石了,还有去年大雪灾,海陵郡也是粮食大面积的欠收,今年百姓上交的粮食估计不足往年四分之一,保守估计也不过五十万石,如今春粮还没有收上来,一个月筹集二百万石粮食,这叫曾成如何去筹,把他卖了也换不回剩下的一百二十万石粮食呀!
二百条大船,二百万石粮食,明显是冲着河道和曾成来的,好大的手笔呀!有人已经开始动手了,还用了朝廷的名义。
郭槐打听好宋甜儿到京的准确日子,马上就从镇远镖局赶回来了,正打算向长风禀告,却发现长风坐在案前眉头紧锁,表情也很凝重,盯着桌上的两封信件默默不语,当下上前唤道:“主公!”
长风蓦然一惊,看到来人是郭槐,忙到:“郭老回来了,打听到准确日子吗?”
郭槐笑道:“打听到了,他们走的是陆路,十一天之后能到。 ”
“陆路?”长风低头沉思了一下道:“从陆路进京,必然经过洛河郡,哪里可是毒龙帮和连腾的地盘,李家父子既然知道宋甜儿还没死,而心岛的一举一动李家父子必然盯的死死的,宋甜儿的行踪难保不被他们,你说要是……?”长风说到这里蓦然变色,像是想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
郭槐心中也是一惊,与长风想到一处了,心里一股寒意往上直冒道:“李家父子可能不折手段的杀死宋甜儿,嫁祸给河道,这样李显龙既可不娶宋甜儿,有把宋家拉到自己的阵营,此计一旦成了,心岛上的船厂没有了宋家的木材供应,还不停产,还多了一个劲敌,河道的处境更加堪舆!”
长风正是这么想的,连忙唤来在门口伺候的贾达,传来牛皋、原虎等人,牛皋醉酒,长风一杯冷水浇醒了他,让他即可带领鹰组和原虎手下的一半人手出京,务必要在宋甜儿和镖车到达洛河郡之前接到他们,然后往东走水路,没有船,长风将自己来时所乘之船交给他们使用,另外让郭槐去镖局请来一个熟知走镖路线的镖师一同前往。
牛皋领命而去,长风这才松了一口气,幸亏自己多心,派郭槐去打听日期,不然岂会想到这个。
安排这件事下去,已经大半夜了,长风也忘记了桌上的两封信之事,吹灭了书房的火烛,打算回房休息。
第二部剑归中原之第六十六章 :登台(二)
刚走出书房,忽闻两声轻微破空的声音往自己立身之处打来,一处是膻中死穴,一处确实心脏要害,这可是要自己的命呀!速度快而且准,打出之地离长风的书房颇远,手劲肯定没有这么大的力道,估计是借助了什么器具,不但这偷袭之人早就被自己发现了,哪轮到敌人偷袭到他。
今夜府中防卫大松,原因不需多解释,牛皋等人带着府中近一般的力量出去了,难免被暗中敌人所趁。
如是被这两个小小的暗器所伤,那长风真的就不要在江湖上混了,原地一个螺旋,带起一股旋风,怕暗器有毒,没有敢用手去接,直接将其打落了事。
暗中释放暗器之人估计没有想到长风的武功如此之高,这么隐秘的偷袭都不能奏效,骇然之下,居然隐藏在暗处没有动,长风从暗器打出的放向早已知晓偷袭之人暗藏何处,打落对方暗器的同时,偷偷的在地上捡起两颗石子,往偷袭之人藏身之处打去,这是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
扑通两声,像是人的身体倒地的声音,长风纵身过去,一看,两个身躯瘦小的黑衣蒙面人倒在院子暗门的拐角处,两双惊恐的大眼睛在黑夜里闪闪发光,望着将自己一网成擒的暗杀对象。
长风走过去揭开两人的面纱,一瞧,果然是前天晚上刺杀自己的南宫萍和南宫燕两姐妹,两双要把长风吃了地眼神。 愣是没有开口说话。
贾达和附近的暗哨听到这边的动静,连忙赶了过来,长风不想惊动太多的人,制止了贾达继续发信号,既然这两姐妹话都不愿意说,长风干脆成全了她们,封住了她们的功力和哑穴。 让贾达把人带下去,找人先看管起来。
贾达不知道师父为何对这两个女刺客如此宽厚。 他知道什么事情该问,什么事情不该问,二话不说,依照长风的吩咐把人带下去了。
其实这南宫萍和南宫燕一路上从心岛出发跟踪,长风早已知晓,不过念及她们是女人,长风希望她们知难而退。 不曾想,这两女的意志到还挺强,居然两次找到空隙刺杀自己,是可忍孰不可忍,如此之下,长风也只好先把她们关起来了,杀妇孺地事情,长风可不干。 况且如是水凝心知道了,必然反对,毕竟南宫世家救过她的命,在事情没有清楚之前,长风也要顾念一下地。
被人行刺,长风自然心情大差。 哪一女的房间都没去,径自回到自己很少睡的房间,脱衣睡下了。
懵懂中醒来,忽觉鼻子有点痒痒,睁开眼睛,一张宜痴宜嗔漂亮脸蛋出现在他的眼前,长风忙从床上坐了起来,望着坐在床边的水凝心道:“心儿,你怎么来了?”话音刚落,蓦然想起昨晚他应该去水凝心房间休息。 这本是诸女暗中商定的。 长风也只有知情权,没有决定权。
水凝心一觉醒来却没有发现长风身影。 这才早早的就赶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这一瞧见长风熟睡地景象,心中爱意大增,正不忍心叫醒长风,这长风就醒了过来,果然是心有灵犀。
“昨儿个晚上夫君为何……”水凝心羞红了脸道。
长风知道是自己不对,忙从床上下来,歉意道:“昨儿个我太累了,头一碰到枕头就睡着了,来,心儿,陪我练剑去!”
长风的解释勉强合格,水凝心本不是那多心的女子,一听到长风让她陪自己练剑,满心欢喜,剑冢顾名思义自然以剑法出众,她也极为喜欢剑法,长风甚为博学,尤其在剑法上屡有创新,没有新招,她都是第一个见到。
长风的剑法采纳多家之长,兼收并蓄,假以时日,必能集大成于一身,旋、离、撩、荡、杀五大剑式已经让水凝心崇拜不已,如是自己也能效仿夫君创出一套传世的剑法来,那是多么令人向往的事情呀!
防守剑法上,自然剑法已经是非常上乘的剑法了,这套剑法施展开来,给人以如沐春风的感觉,配合自然神功,能让对手产生不起杀意,端是剑冢地当家绝学,要在这样的剑法上在创出一套剑法真是难上加难,长风知道水凝心的心思,对她这样的心思自然是极为鼓励,万分的支持,既想水凝心把心思放在创新剑法上,那样就生不出其他心思,但又怕她钻进死胡同出不来,这比生出其他心思来的更可怕。
其实长风地想法有些多余,除了在敢情上,水凝心会一根筋,其他方面她虽然看重,但也会量力而行,因为她练的是自然神功。
用过早餐,进入书房,坐下之后,发现了案几上的两封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