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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以长风所居的房子为分界线,以东属段彩雁跟她的手下还有猎鹰的成员,以西属曹蕊凤和水凝心还有郭槐一行人,双方泾渭分明,暂时都在彩雁山庄住下了。
一时间,彩雁山庄火药味大涨,双方大有一触即发的可能,萧潇不属于任何阵营,只好暂时跟弄月住在一起,房间也差不多就在长风卧室的隔壁。
个人实力,曹蕊凤和水凝心可以说是压倒性的居上,但是段彩雁那边人员众多,又是在自己的地盘,争斗起来可能也就是个五五之数。
曹蕊凤和水凝心的到来,郭槐立刻从首领降为了跟班,照理说郭槐跟水凝心的地位相同,尤其在这情况不太明朗的状况下,但是郭槐心里知道,这趟浑水他可不能搅进去,这不是敌我之争,她们这是在打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这个战利品就是躺在床上不能动的长风。
“郭长老,你倒是非常的忠心呀,居然窜通洪福、齐天两兄弟蒙骗本长老?”水凝心第一个开刀的就是这个狡猾的狐狸郭槐,没有他就肯定闹不出那么多事情来。
郭槐头上直冒冷汗,虽然是自己的主意,但是这也是长风授意的,但是他又不能说出来,只要唯唯诺诺道:“这个,这个是郭槐胡乱揣测谷主的心思,做错了事。”
这句话回答的不可谓不巧妙,既承认了这是自己安排的,又给了长风一个退路,到时候只要长风抵死不承认是自己的意思就行了。
两女都是聪明绝顶的人物,郭槐这么说,心中还不明白,恐怕这是夫君授意他这么做的,不然就是给郭槐再大的胆子,他也不敢违反谷规,水凝心是知道的了,鬼狼谷的谷规相当的严厉,郭槐身为长老,自然不会知法犯法,当下心中暗暗恼怒长风居然要瞒着自己在外寻花问柳,道:“郭长老,你知道你这么做,按照谷规该如何处置呢?”
这顿皮肉之苦是逃不掉了,苦笑道:“杖责三十。”
水凝心心中怪他带坏了长风,当下不留情面大声喝道:“执法管事何在?”
“重山在此,水长老由何事吩咐?”丁重山等人就在外面,一听到里面叫他,立刻走了进来。
水凝心一脸的寒霜道:“郭长老犯了谷规,欺骗本长老,自领杖责三十,你带他下去执行吧。”
“是,水长老。”丁重山恭敬的带着郭槐下去了。
不一片刻,外面就传来郭槐的惨叫,甚是凄惨。
曹蕊凤有些担心道:“妹妹,你这么做,不怕那郭槐记恨你吗?”
水凝心嫣然一笑道:“不会,他这是在替主受过了,况且行刑之人必定是那洪福、齐天两兄弟,不会重责的,只是个样子而已。”
曹蕊凤一时之间也搞不清楚这里面的关系道:“夫君是怎么当上这个谷主的,妹妹还没有仔细跟姐姐说过呢。”
水凝心当下仔细的将自己遇到长风,由好奇到跟踪,然后入鬼狼谷的事情一一说个曹蕊凤听,当然说到那密室羞人的一幕,水凝心还是不自觉的脸红了一下,曹蕊凤听到后也感到脸上滚烫的,她回忆起自己跟长风共赴巫山的甜蜜滋味,最后两人的谈话居然都偏离的轨道,谈起那羞人之事起来。
“可恨,他居然背着我们姐妹在外寻花问柳,还不想让我们知道,你说吧,姐姐,我们该怎么办,休夫,还是争夫。妹妹全听你的。”水凝心一本正经的道。
曹蕊凤顿时一愣道:“休夫?休了他,妹妹你舍得吗?”
水凝心原本只是一个玩笑,不过就是这句玩笑话却说到她心里去了,幽幽道:“姐姐,难不成,我们真的让那段彩雁把夫君抢走一半不成?”
曹蕊凤没有回答,道:“妹妹,你第一个见到夫君是个什么感觉?”
水凝心顿时扭捏起来,道:“姐姐怎么问起这么羞人的话来?”
曹蕊凤顿时想起,他们真正第一次见面应该算是吃了药的那个地牢之中,这叫水凝心如何回答,忙该口道:“妹妹,姐姐的意思是,你觉得夫君是个什么样的人?”
水凝心仔细的想了一下道:“夫君很温和,对人真诚,但是好像没有什么大志,可是他身上又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气质,什么气质,凝心说不出来。”
曹蕊凤道:“妹妹说的都不错,这股气质很玄妙,蕊凤也无法看透,夫君的确现在没有什么大志,说的最多的就是跟我们归隐山林,厮守一身,但是蕊凤有一种感觉,这种感觉现在越来越清晰,蕊凤觉得夫君不应该是个平常人,他身上许多秘密都还没有解开,尤其重要的是他的身世,妹妹有没有觉察道夫君在楼兰的一些事情,似乎有人在暗中推动着夫君往一条路上走?”
水凝心是江湖人,对庙堂之事本来就不怎关心,也没有太多的去想道:“姐姐发现了什么?”
曹蕊凤表情突然凝重起来,一个从来没有想过的东西突然钻进了她的脑海道:“妹妹有没有觉得那个郭槐有什么可以之处?”
“郭槐?”水凝心不解道:“他只不过是鬼狼谷的一个长老而已,能够什么出奇之处?”
“妹妹知道他的身份,来历吗?”曹蕊凤问道。
“他在鬼狼谷已经二十年了,至于他什么身份,凝心就不知道了。”水凝心接口道。
曹蕊凤知道水凝心知道的也不多,也就不在问下去了。正好这个时候郭槐的三十杖责之罚也结束了,被丁重山搀扶着走了进来。
“郭长老,你有什么目的,蕊凤不知道,但是你们谷主如果出了什么事,蕊凤一定不会放过你!”曹蕊凤现在还没有跟长风公开关系,有些话她也不能说的太明确。
郭槐知道丁重山已经手下留情了,派了洪福、齐天两兄弟行刑,这两兄弟也知道自己事情办砸了,还要让郭槐替他们背着,所以下手格外的轻,打的只是一个表面上血肉模糊而已,骨子里一点事情都没有,但是郭槐还要装着疼痛难忍的样子,深怕被两女看出什么来。
曹蕊凤突然这么一说,顿时让她惊魂飞天,这个水凝心已经是够厉害的了,怎么这个曹蕊凤连他心里面的秘密都好像看了进去了,心中暗思对策,该怎么应对,嘴里还忘呻吟几声。
郭槐心里想着,嘴上却道:“郭槐能有什么目的,谷主让郭槐干什么,郭槐自然就干什么。”
水凝心不客气的道:“行了,郭长老,你就别再装了,三十杖责只不过伤了你一点皮肉,这么点疼痛,凝心不相信你忍受不下来。”
郭槐闻言,顿时闭上了呻吟的嘴巴,默然不吱声。心中如同翻开了滔天巨浪,怎么在谷中就没有发现这水凝心居然还有如此的智慧,居然一下子就揭穿了自己的伪装。
水凝心开口道:“郭长老,谷主不能留在这里,我们打算把他带回心岛疗养,你看如何?”
郭槐心中咯噔一下,这可是一个天大的难题,且不说段彩雁会不会答应,那滇国国主段信岂能答应自己的女婿跟别的女子走了,如果这样,不仅他段氏一家颜面丧尽,他又怎么跟全滇国的百姓交代。
第一百零四章 :争夫(二)
郭槐想了一下,道:“这恐怕不行,就算公主答应了,国主也未必会答应。”
曹蕊凤也算是官场中人,自然明白里面的难处,更何况人家还是一国之主,女婿被人抢走了,叫他颜面何存,叫段彩雁以后还怎么治理滇国?
僵持了数日,双方势同水火,丝毫没有和解的迹象。
丁重山把手中的兵权交回,推荐了普舒担任滇京的城防守将,武林伤势也好的差不多了,顺利入仕,帮助段信处理国事,武功则辞去武相一职,在家准备养老了,至此,滇国在无文武二相,在此期间,段信多次召见了郭槐,把长风所写的《分权与制衡》悄悄的给郭槐看了一下,郭槐是大为惊喜,段信还隐隐约约透露段信想把滇国交给长风,让郭槐代为筹谋一下,毕竟段信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女婿的心思,不过所有的事情还是要等长风醒过来才行。
“公主,那两个女人明显就是冲着驸马来的,公主您千万不能退缩呀!”江玉寒冒死劝柬道。
“放肆,本公主的事情论得到你来说三道四的吗?”曹蕊凤和水凝心住进彩雁山庄之后,江玉寒又重新回到段彩雁的麾下做事。
聪明的段彩雁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实在势孤力单,唯有拉拢弄月才有赢的希望,她仔细想过了,她是长风明媒正娶的妻子,她如果不争的话,不但自己被人看不起,而且滇国都跟着蒙羞,就算最后大家一同跟着长风,她也要争一争,现在长风没有苏醒,双发还能保持克制,曹蕊凤和水凝心对自己的恨意就只是自己让长风变成了一个活死人而已,如果长风醒来,她们就没有恨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