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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走,我们现在要去城外的九里坡。”欧阳震对李显龙道。
“师父,我们不是去客栈与师兄弟们汇合吗?”李显龙问道。
“他们已经在那里等我们了,还不快走!”欧阳震训斥他道。
“知道了,师父。”李显龙忙答应了一声跟了上去。
咄…咄…
声音在林绮梦的书房门前响起。林绮梦放下手头的东西道:“请进!门没有锁。”
门“吱”的一声开了,林云苞走了进来。
林绮梦抬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父亲道:“这么晚了,爹找女儿有什么事吗?”
“今天下午的事情林福都已经告诉我啦,我知道你留下那两个人是迫不得已,但是你知道他们的来历吗?”林云苞坐下问道。
林绮梦站起来道:“想必爹已经知道萍儿回来了吧?”
“知道,还听说她生病了,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林云苞已从林福的口中只知道这些。
“爹知道萍儿得的是什么病吗?” 林绮梦问道。
“这我倒不知道,师兄没有跟我讲过。”林云苞在自己女儿面前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萍儿是中了一种奇寒的掌伤,府中的大夫都无法医治。” 林绮梦答道。
“什么,怎么会这样,知道是什么人干的?”林云苞激动的站起来大声道。甄萍儿虽然不是自己亲生的,只是可惜当初被师兄抢先了一步收了做干女儿,其实自己也很想收她做干女儿的,在他的心目中,两个女儿几乎是同样的重要,试问他如何能够不激动万分。
“爹,您先别激动,深更半夜的,小心吵醒府中的下人就不好了,这件事就连大师伯也不知道,更不能让别人知道了!” 林绮梦着急道。
“难怪你瞒着你大师伯,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林云苞道。
“大师伯有过怀疑吗?” 林绮梦问道。
“现在还没有,只是我有点感觉到而已!他悄悄的跟我说过”林云苞沮丧问道:“难道就真的没的救吗?”
林绮梦就把大夫说的话原封不动一字一句的讲给父亲听。
“原来还有一丝的希望。”林云苞松了口气道。
“所以今天晚上女儿将今后半个月的事情全部做完,明天出发去参加曹老寨主的丧礼,听说岭南的天家也有派人参加,说不定到时候可以请到家里来医治萍儿病。” 林绮梦抱最大的希望道。
“女儿说的有道理,曹老寨主在世的时候对我们林家的货物极为关照,你又与那蕊凤情同姐妹,老寨主的丧礼你是应该去的,正好是一举两得。”林云苞分析道。
“而且我想把那个萍儿推荐的长风也一起带上!” 林绮梦道。
“千万不可以,那个长风刚才在酒席上一言不发,一定是个心机深沉的人,你把他带在身边恐怕会有危险,再说他极有可能就是暗算萍儿的那个人呀!”林云苞虽然在席上没有多说几句话,但也是一个精明的商人,席间所有人的表情都看在他的眼里,心里当然着急女儿的安全。
“爹爹说的极有可能,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也可能也是一个圈套呢,要是那长风就是那晚偷袭萍儿的人,又救了她,一定有所图谋,想必他也知道萍儿病了的消息,带他一起离开是最好的办法。” 林绮梦兴奋的道。
林云苞奇了,女儿一会儿忧心重重,一会儿又眉开眼笑,不放心的问道:”这长风既然有可能是害萍儿的人,你把他放在身边岂不更危险?”
“爹,您想呀,这长风真是那个人的话,他的目标一定是我们林家,萍儿不会是他最终的目标,要是把他调离开了,他一来无法在林家兴风作浪,二来他也知道了萍儿的病,如果他不愿意与我同行,就表示他害怕萍儿死,他就没有什么可以要挟我们,所以就算他同意与我一起走,我再告诉他一个我们出门回来的时间,只要超过萍儿病危的限期,他在走之前肯定会去给萍儿延长寿命,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抓住他,逼他交出解药,就可以救的萍儿性命!” 林绮梦有点兴奋道。
“不错,这个办法的确是一个好办法,女儿,爹爹先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林云苞起身打了个哈欠道。
“知道了,爹,您先回去吧,我把这里的帐目处理完就睡。” 林绮梦道。
“这两年爹把生意全部都交给你,真是辛苦你了!”林云苞临走之前道。
“是爹爹信任女儿才对!”林绮梦乖巧答道。
“不说了,怎么说总是你有理,爹先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林云苞撂下一句话离开林绮梦的书房。
“知道了,爹。”回答声传出书房,人已经走远了。
“来了…来了…师父和二师兄来了!”寂静的九里坡响起几声还有马被惊起的声音,特别的刺耳。
转弯口出现欧阳震和李显龙的身影,他们来得很急,基本上一瞬间的工夫人已经到了面前。
“欧阳庄主,小人是连寨主派来接庄主上山寨的!”黑暗中一个人走到欧阳震的面前道。
“好,连寨主真是有心,请!”欧阳震礼貌的回道。
一行数十人翻身上了已经为他们准备好的马,绝尘而去,而初春的雷声也在此时响起。
这声春雷也惊醒了酒醉的长风,长风从床上爬起来,直觉就是头很痛,起身将油灯的火捻子挑露出的大一些,让房间变的更亮一些。原来自己已经被人家移到像是客房的地方。
糟了,只顾着自己喝酒,把甄萍儿给忘记了,不知道她是不是也在这个院子的厢房里面。
艾,还是出去走走,缓解一下自己的头痛。
刚披上一件衣服,准备出去,就听到隔壁一声瓷器摔破的声音,长风吓了一跳,头变的不是那么头痛了,连忙出去,发现隔壁已经有人进去了,而且灯也是亮着的,门虚掩着,长风自己就推门进去。
发现林绮梦的那个侍女小鸳正在给躺在床上的甄萍儿擦脸,地上有打碎的瓷片,长风走上前一看,只见甄萍儿脸色一会儿苍白一会儿潮红,长风心中一急,酒就全醒了道:“我的书童这是怎么了?”
那小鸳回过头看到长风,吓了一跳道:“先生,我不知道您在后面,您的书童好象是受了一点风寒,傍晚的时候小姐已经让府中的大夫诊断过了,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长风松了一口气道:“没事就好,你下去休息吧,这里让我来照顾就行了。”
“可是小姐让我一定不要离开这里,一定要照顾好您的书童。”小鸳小心的道,她知道甄萍儿在小姐心目中的地位。
“没有关系,有什么事我会向你小姐说的。”长风不在意的道,自己的书童由自己来照顾这有什么可说的。
“那好吧,我就先出去了,有什么事情只要按住床旁边的铃就可以了。”小鸳知道自己没有办法阻止长风,十分为难的道,说完轻轻的走了出去将门关上。
长风弯身坐在甄萍儿的床边,伸手将甄萍儿的嘴轻轻的扳开,发现甄萍儿的舌头已经发紫,额头却在发烫,这正是寒毒攻心的症状,长风刚松下去的心情又变的紧张起来,再把把甄萍儿的脉,发现甄萍儿掌中的“劳宫穴”有一丝极寒的真气在慢慢的扩散全身,幸亏有药物襄助,寒毒的扩散得以抑制,甄萍儿的性命得以延长,但是寒毒一但入骨,就是大罗神仙再也没的救了。
反正已经救过她不止一次了,再救她这最后一次吧。
长风记得师父曾经说过,如果是普通的伤寒攻心只要有内功高深的人将他体内的风寒逼出体外就可以,若是被阴寒的功夫所伤,没有攻心的话同样的方法也可以解救,一旦攻心就需要将寒毒吸到自己的体内然后慢慢化解,施救之人须受寒毒之苦七日夜才能彻底消除寒毒,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对方功力要深,而且必须是阴阳一对,现在的情况正好符合这个条件,长风想不救也不行了,见死不救会让他内疚一辈子的,反正将来也需要面对她,肌肤之亲已经有了,不在乎再来一次,何况又是迫不得已。
解救的方法是男女双方必须脱光所有的上衣,因为人体的外部器官舌头是最为脆弱的一部分之一,所以吸出对方的寒毒须以舌头为接触点,长风照做,因为这是师父教他的,长风触到冰冷的香舌,几乎想缩回来,太冷了,为了救人长风还是再一次伸过去与甄萍儿的舌头连接在一起,长风将甄萍儿扶正,只是甄萍儿人处于昏迷状态,整个人的上身全部压在长风的身上,虽中了寒毒,身子却象火一般的靠在长风身上,而且身无寸缕,幽香怡人,长风的脸也是给憋的通红,只是他戴着面具谁也看不出来而已,长风硬是忍住诱惑,双掌与甄萍儿的双掌相抵,开始运功通过掌中的“劳宫穴”一丝一丝将寒毒逼向舌尖,然后再用吸字决将寒毒吸到自己的体内,慢慢的把它压制在自己体内在想办法运功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