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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无情见他一脸的真诚,只能把这个疑问放在自己肚子了,道:“莫兄昨晚醉酒,无情本来想让莫兄休息一天,但是昨晚酒桌上答应了莫兄,所以无情才这么早也越莫兄。”
“花兄言重了,莫风昨日只是小醉,没有什么的,既然花兄盛情难却,那就请花兄当莫风的导游吧,不知道花兄可否屈就?”长风一门心思出去,只要他不进自己的房间,叫他干什么都行。
“那是无情的荣幸,莫兄请!”有意无意的瞥了长风的房间一眼,长风都看在眼里,暗叫“侥幸”。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客栈的门,花无情突然好像想道什么回头道:“无情糊涂,莫兄一定还没有吃早点吧,走,我们先回去吃过早点再走。”
“啊”长风倒是忘了这茬了,拉住花无情道:“还是免了吧,昨晚喝了一肚子酒,还吃了那么多的酒菜,到现在还没怎么消化呢!”
“哦。”花无情怀疑的看着长风,一个练武之人这么点酒菜一夜之间都不能消化,是不是有点可笑。
看着花无情一脸不信的表情,知道这个时候要不拿出一个过硬的理由,花无情非得把他又拉回去。
长风忙解释道:“昨晚店家很晚才睡下,必定是疲倦万分,我们现在回去岂不是把人家吵醒了,为了莫风一个人的肚子,打扰人家的休息,你让莫风如何人过意的去。”
大概觉得这个理由还算说的通,花无情最终放弃了回去的打算,道:“既是如此,无情也不便如此。”
一路走来,嗅着山林清新的空气,长风又仿佛回到了飘兰谷,那儿的生活是多么的惬意,自由自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迎面走来的是昨日喊的最高的那个牛姓的大汉,只见他高大的块头,肩上挑着两捆木材,大约有四百斤的样子,他好像轻轻飘飘的丝毫不费力气,远远的看见长风就点头行礼,目光简直尊敬的不得了。
街上出来劳作的人见到两人,纷纷上前打招呼,有叫:“莫大侠的,莫先生的,还有的甚至叫莫大叔的。”总是称呼的千奇百怪,花样百出,长风是应接不暇,个个都要回礼,花无情就好像成了他的仆人,不停的为他介绍这里的人,顺带着武功路数,高下都详细的解说给长风听。
令长风印象比较深刻的有那么两个人,大块头的牛二,原名牛皋,排行老二,一身横练功夫,铜皮铁骨,天生神力,武器是一双板斧;铁匠铺的老板铁深,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据说整个鬼狼谷除了先前有的,后来添置的铁器都出自他的手,就看他一双粗大的手掌,就知道此人掌上的功夫不弱。
还有一个就更加奇怪了,他居然在这里摆摊算命,这里就那么几百号人,一年下来就差不多算完了,真不知道他怎么在这里怎么谋生的。
花无情给长风的答案,使得长风大吃一惊,这个人的身份居然就是月下狐郭槐,一个算命的江湖术士,难怪能够在此处生存,对于他的来历,花无情摇了摇头,意思他也不知道。
“那他是怎么当上这个长老的?”长风小声的问道。
“除了武功之外,就是他极为通神的卜卦,几乎每次都那么灵验。”花无情解释道。
“真的这么灵验?”长风不相信道,那不成神仙了,世上哪有这样的人。
花无情无奈的点了点头道:“至少我知道的是这样。”
长风对这个神秘的月下狐郭槐产生了兴趣,拉着花无情走到他的面前道:“老丈,能否替我算上一卦?”
只见他连头都没有抬就道:“年轻人,你要问什么?”
长风想了想道:“就问命运吧!”
月下狐郭槐伸出自己枯瘦的手道:“可否把你的右手给老夫一观?”
长风依言把右手送了过去,之间他轻微的抚摸了自己一双手,笑道:“年轻人,你的易容术是传之何人?”
长风吃惊的看着他,这是他第二次被人识破他手上的易容,不过有了上次的经历,丝毫不在意道:“老丈果然慧眼,小可手上的确是做了些许掩饰,不过这恐怕对老丈来说不是什么难处吧!”第一次是抽回自己手,这一次却坦然把手放在他手上。
“年轻人中有你这份定力的人不多了。” 月下狐郭槐赞许道。
“小可的命相如何,还请老丈示下。”长风饶有兴趣的催促道。
“这点小把戏还难不到我郭槐,莫大侠,您说是不是呀?” 月下狐郭槐缓慢道。
看来人家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了,这也难怪,能与圣手书生站在一起的只有新进谷的莫风了。
月下狐郭槐仔细把长风的右手从上到下,从左到右观察了数遍,这才开口道:“莫大侠不姓莫吧?”
长风顿时灵魂出窍,背脊上的一股凉气直往自己脑袋直冒,心中已经大乱,脸上仍然平静道:“郭长老您是不是看错了,莫风怎能不姓莫呢?”
花无情虽然一直相信郭槐的神算,这次也不得不提出质疑道:“郭长老,您是不是算错了,莫兄又怎么会不姓莫呢?”
郭槐叹了一口气道:“既然莫大侠有心隐瞒,郭槐也不是那种撬人隐私之人,请问莫大侠,你是听真话呢,还是假话?”
“推算命运,自然是听真话了。”长风心中寻思,那有人算命听假话的。
“莫大侠有帝王之命!”郭槐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来道。
“什么?”长风瞪大眼睛看着郭槐,这怎么可能,自己只不过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孤儿,郭槐这是跟他开什么玩笑。
花无情也是吃惊的看着长风,彷佛老天给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这叫他如何相信,自己相识兄弟居然会有这个命相!郭槐是不是疯了,这样的话也说得出来。
“那假话呢?”长风结结巴巴的道,他还没能从这个震惊中苏醒过来。
“莫大侠将会成为千古一帝!”郭槐有给了长风一个巨大的震撼,正话、假话都基本一个意思,难道自己真的有帝王之命?这怎么可能?
花无情更加吃惊了,大惑不解的问道:“郭长老,怎么假话和真话是一个意思?”
“真的是一个意思吗?”郭槐死鱼老眼往上翻道,“亏你自号圣手书生,读了那么多的书,这点含义都没有看出来。”
花无情被郭槐一阵抢白,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偏偏自己又不明白其中的含义,只能低声下气的问道:“请郭长老明示。”
郭槐看他一副孺子可教的样子,心怀大慰摇头解释道:“真话的意思就是他一定能够做皇帝,假话的意思能不能做到千古一帝就要看他自己的努力了。”
总的来说,长风就是有帝王命了,长风没想到会算出这么一个结果来,被花无情浑浑厄厄的脱离了那里。
过了好久,长风才从郭槐的那一番话中脱离出来,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花兄,这是什么地方?”
花无情也知道这样的结果一般人都能以一下子接受,长风能这么快就从迷茫中走出来已经相当不容易,换了是他人,恐怕到明天的这个时候还在做着美梦呢。
“这里是无情的居所,无情斋。”花无情给长风沏上一壶上好的春雨道,“来,先喝一杯我这里最好的春雨。”
长风望着茶杯中碧绿的茶水,好像已经忘记刚才的一幕道:“此茶叫做春雨?”
“是,这是无情自己种的茶,所以就给取名为春雨。”花无情解释道。
长风微泯了一口,茶清香宜人,入口先有一丝苦涩,但是细细品尝之下,一股淡淡的甘甜从舌尖升起,于是道:“花兄的茶果然是好茶!”
“莫兄,刚才郭长老所说的你不必放在心上,这毕竟是虚言,没有丝毫的根据,不信也罢。”花无情劝说道。
“花兄言之有理,若是莫风相信一个算命之言,不去奋斗,那又怎么可能成为一个帝王呢?”长风附和道。
“不过此事不能传出去,一旦传开恐怕会一起轩然大波。”花无情不无担心道,人道,流言可畏就是这个道理。
长风也道:“花兄不说,莫风自然不会说,倒是那个郭槐会不会说呢?”
花无情想了一下道:“我看不会,他虽是一个智者,但是这种不智的事情他还做不出来,他要是说出来对他眼下就更加不利,他就算说了出来,只有这里的人可能会相信,出去之后又有多少人相信?”
长风也陷入了沉思,同样的在思考这个问题道:“嘴长在别人的脸上,我们根本不可能禁止人家说话,只能等发生后再说吧。”这个话题就此搁置。
中午长风在花无情的无情斋吃了一顿丰富的竹笋宴,顺便参观了一下花无情的住所,一片竹林之中,一座小小的竹制的小房子,清幽淡雅不说,这里简直就是桃源仙境,竹间再点缀一些花花草草,更加富有诗意,不愧是圣手书生的居处。
花无情的向导任务还没有完成,下午自然又陪着长风一起去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