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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她没有说。”东方芙蓉回答道。
“好吧,东方小姐你先过去,孤王随后就到。”长风知道这还是人家的地头,自己也是给人家办事,于是还是决定过去看看再说。
“是,芙蓉告退。”东方芙蓉告退先回去复命了。
长风不知道穿什么样的衣服去见林云芳,只好随便叫服侍自己的丫鬟拿了一套陈迪的衣服穿上就去找林云芳了。
一路上上所有将士见到他,都毕恭毕敬的,因为他穿的正是陈迪打仗是的帅服,他自己不知道而已,还以为将士们对他特别恭敬呢!
早就有人通报,把长风带进了林云芳暂时居住的厢房,林云芳将东方芙蓉也遣了出去,只留下他们两人在厢房。
沉默了一会儿,林云芳看了长风身上穿的陈迪的帅服一眼,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在她眼里战场上的那个长风才是自己心目中的丈夫,现在面前的是别人假冒的,半宿才开口道:“先生知道本宫叫你来的用意吗?”
“这个长风如何知道,还请娘娘明说。”长风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这么道。
“如今北线的战局已经平息,就剩下索龙双关的宇文成了,用不了多久,它一定会重新回到吴越国的手里,本宫认为这个时候是先生离去最佳时机。”林云芳不紧不慢的道。
长风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原来是过了河要拆桥了,这个早就预料到了,只不过比预料中的来的快了点,于是长风十分平静道:“娘娘打算怎么让长风怎么离开?”
“其实真正的国主已经去世了,这个先生已经知道了,本宫的意思先生应该猜到几分吧?”林云芳微笑的看着长风,富含深意道。
长风面具下神色一变,像触到了某一根神经道:“莫非娘娘想要长风死?”
“不错,以先生的才智一定可以想到这一点,这一点都不会奇怪,本宫就是想要先生假冒的国主消失。”林云芳继续慢条斯理的道。
长风感觉到林云芳身上的杀气越来越重,但是他却感觉不到房间周围有杀气,凭她一个人,根本杀不了自己,她又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是另有阴谋,长风顿时惊出一身冷汗道:“娘娘是要长风死呢?还是假冒的国主死呢?”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林云芳身上的杀气越来越浓道。
长风突然笑了道:“娘娘的玩笑开的太大了,娘娘认为您一个人能杀掉长风吗?”
“不能!”林云芳肯定地道。
“那娘娘为何还要做出这种不智的举动?”长风凛然不惧道。
“本宫只是想让先生假死而已,并不是真的要先生死去。”林云芳再次笑道。
“假死。”长风喃喃自语重复一遍道。
“不错,因为我那绮梦侄女已经找到国主的遗体,如果你不死的话,本宫如何给他发丧?”林云芳解释道。
原来如此,自己是该功成身退了,居然还被吓出一身冷汗,真是不值,自己的定力也太差了点吧,赶紧平复心情下来道:“如此,长风算是完成了对娘娘的承诺了吧。”
“理论上是如此,不过本宫还要请先生帮本宫一个忙。”林云芳开始说出本来的目的。
只要不是要对付自己,长风其他都不在意,千军万马也不是他一个人可以抵挡的住的,于是放下心来道:“娘娘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
“本宫要先生帮忙替我杀了拓拔空!”林云芳两眼射出仇恨的目光道,原来这杀气一直以来都不是针对他的,看来自己是白紧张了。
但是这会不会是借刀杀人呢?长风不由在心里嘀咕道,这官场实在是太黑暗了,这几天和傅月影他们相处也了解不少吴越国朝廷的一些事情,假装不解道:“娘娘是在说笑吧,拓拔空将军是吴越国的柱石之臣,娘娘为什么要杀他?”
“因为先夫,也就是国主的遗体好像是藏在他一座隐秘的宅院的冰窖中找到的。”林云芳恨声道。
长风总算是理清楚一点头绪了,原来拓拔空就是暗杀吴越国国主陈迪的幕后人,难怪林云芳要杀自己的大臣。
“娘娘真的找到国主的遗体了吗?”长风问道。
“是的,但是还没有办法把遗体弄出来。”林云芳叹了一口气道。
“娘娘为何不当众揭穿他谋反的阴谋,而且还杀死国主,然后再治他的罪呢。”长风心中不解,继续问道。
“现在国主好好的站在本宫的面前,谁会相信在他冰窖里的那具面似国主的尸体就是真正的国主?”林云芳反问道。
长风毕竟初入江湖,很多东西都没有往深处想,才搞得有时候是博学多才,有时候又是幼稚可笑,还真以为他这样问的故意的呢?
“娘娘为什么要长风去办这件事?莫非娘娘想长风在……”长风继续问道。
“先生果然机智过人,已经猜到了本宫的想法,本宫想让先生跟拓拔空来一个同归于尽,这样先生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林云芳很有把握道。
长风霎时明白了林云芳的计谋,她想引诱拓拔空与长风单独相处,然后由长风出手,杀了拓拔空,然后自己也装作被杀死,同归于尽,林云芳就可以给拓拔空安上一个弑君的罪名,反正是死无对证,连国主也死了,更加让人相信这是事实,但是就凭拓拔空的武功怎么能够杀死一个在风云十大高手榜中第四位的高手呢?这岂不是还会让一些有心的人看出什么来。
林云芳看出长风沉思不语,还以为他不肯答应呢,他这个计划,没有长风是不可能完成的,于是她也沉不住气急道:“先生莫非有什么难处?”
“没有,只是有些事情想不通,不过现在想通了。”长风醒神过来,他能想到的,林云芳一定可以想到,这件事情根本不需要自己去担心,反正照做就是,自己又没什么损失,这种人也是该杀的。
“先生何事想不通?”林云芳紧随着问道。
“没什么,只是一点私事而已,娘娘关心了。”长风随便掩饰过去道。
私事,跟本宫说话,还能分出心来去想私事,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她,林云芳也不深究,恢复冷静的心智,不动声色道:“这么说先生是答应本宫的要求了。”
“就算是吧。”长风无奈的回答道。
“好,那就安排在今晚吧!先生先回去准备吧!回头本宫会去找先生商量细节的。”林云芳下了逐客令道。
“这么快?”长风惊愕道。
“明天拓拔圭就会率大军与本宫会合,你说本宫能不要快吗?”林云芳知道不告诉他,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原来是这样,长风心道。
果然是没有好事,长风回到住处喝着闷酒,今天晚上自己就要死了,趁现在还有机会喝,还不多喝点,美中不足的是没有曹蕊凤陪在自己身边。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盘龙城重新回到吴越国的怀抱,就像是婴儿回到自己母亲的怀抱一样,甜蜜的睡着了。
宇文成新败,但是他的实力还在,以他不测的用兵之术,如果稍有警惕放松就会酿成惊天的惨剧,林云芳一点也不敢懈怠,派出十几批的探马,全城戒严,严防宇文成夜袭。
拓拔空也在喝着闷酒,他认为在千秋城只要诸葛钧在,什么都万无一失,现在最大的烦恼是林云芳将他族人的军队派在最前面,伤亡损失最大,这一战不但输掉了泰水族三族之首的位置,也失去了他们兄弟谋反的信心和本钱,“林云芳你这个贱人,你好毒!”拓拔空在心里不停的诅咒着林云芳,酒也不停的往自己嘴里灌。
“国主派人来请拓拔将军去城守府商量国事。”帐外的士兵禀告道。
“你告诉主上,就说本将军喝醉酒了,有什么事情明日再商量也不迟。”拓拔空醉意朦胧目空一切道。
“拓拔空,你好大的胆子,主上请你去议事,已经是相当看的起你了,你居然还推三阻四的,来人啦……”这是林云芳的声音,他怕拓拔空找什么理由推脱不去,特地巡营到此地,正好赶上长风派人来请拓拔空去议事。
帐外顿时跪成一片,道:“娘娘。”
拓拔空也知道林云芳到了帐外,浑身一个激灵,走了出来一看所有的士兵都跪成一片,而且全部都是自己的族人,心顿时凉了一大截,平时也没见他们这么尊重自己,看来就算是大哥在此,见到此等情形,也会萌生悔意,事有不可为之呀!
扑通一声,拓拔空慌忙跪下来道:“末将这就去,请娘娘饶恕末将酒后胡言之罪。”
林云芳也知道今晚你必死无疑,何必为了一个死人再浪费太多的唇舌,于是脸色稍霁道:“算了,本宫就不追究你醉酒之责,你和主上商量事情好了之后自己直接到军法处领三十军棍吧。”
转身对跪在地上的将士道:“你们也都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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