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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夭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传说是从朝廷传出来的。“
白之光捋捋胡须:“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闻言,慕容逸风如遭雷,彻底崩溃:“怎么办,我就是深信了这些传说,以为长大后多走两个地方,就有高人无私地将毕生内功传授给我,所以,我所从小就没有仔细练内功……白前辈,我还有救吗?”
白之光闭目,捋须,沉思,启唇:“下辈子投胎后重新来过吧。”
慕容逸风倒地。
白竹语安慰道:“没关系,其实学习我们的白氏气功对增加内力也是有效果的,倘若慕容逸风不嫌弃,在下愿倾囊相授。”
放屁大功?!
慕容逸风闭目,握拳,沉思,启唇:“可是,我真的嫌弃。”
白竹语:“……”
既然白之光的毒已经完全解除,桃夭和慕容逸风决定告辞,继续寻找真正的父亲
白家苦苦挽留无效,只能送别。
柳小吟坚持自己的信念,留在了白府,决定用她的一片痴心,打动白竹语。
桃夭,慕容逸风与其道别,踏上新的路程。
很多很多年以后,他们听说,柳小吟最终还是嫁入了白府。
不过,嫁的却是白松语,两人婚后当然不是举案齐眉,相敬如宾,而是像大家预料中的那样,闹出了许多鸡飞狗跳的事情。
不过,那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搜身
慕容逸风很兴奋。
因为他们的下个目标,居然是当今武林盟主万长风。
就算这人不是桃夭的父亲,能去见见世面也不错。
所以说,慕容逸风一路上本该很高兴得。
但实际上,他的脸,却拉得比面条还长。
因为,那个豆腐男,那个天杀的豆腐男,那个该被雷劈被水淹的豆腐男,那个阴魂不散的豆腐男,一直跟在他们身后!
他们停,豆腐男便停,他们走,豆腐男便走。
简直是赤裸裸的跟踪,赤裸裸的蔑视,实在是欺人太甚!
可是,这人软硬不吃,拿他实在没办法,于是,慕容逸风只能很不爽地忍耐着。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间客栈中,慕容逸风要了房间,小二依照吩咐端上来一桌好菜。
正在大快朵颐,桃夭却请小二将客栈大厅中的九霄请来。
慕容逸风大惊,难道说,桃夭准备将豆腐男也收了?那他岂不是一点胜算也没有?
正在忐忑,九霄进入房间,依照桃夭的邀请在桌边坐下。
“九霄,谢谢你三番两次救了我的性命。”桃夭端起酒来敬他。
九霄没说什么,只是将桃夭为自己满上的酒一饮而尽。那张脸,依旧是剑眉星目,一样的平静无波。
泛青的白瓷酒杯放下,碰触在桌面上,发出微不可闻的声响。
杯中的酒,丝毫未剩。
桃夭收回目光,继续说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请告诉我你救我的原因。”
九霄沉默着,薄薄的唇抿得紧紧的。
“并不是我多疑,只是,你突然从天而降,三番两次于危机时刻搭救我们,现在,又开始跟着我们,实在是让人困惑。”桃夭看着他,语气是温淡的:“请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九霄一如既往,不作声。
“那么,”桃夭起身:“只好得罪了。”
慕容逸风忙将她拦住:“你想干什么?”
“搜身。”静静的声音。
慕容逸风大惊:“桃夭,你疯了,他武功这么厉害,惹恼了,一刀把我们剁了怎么办?”
“没关系。”桃夭道:“刚才我在酒里下了药,他现在已经不能动了。”
“真的假的?”慕容逸风又惊又疑,慢慢踱到九霄身边,试探性地用手指戳戳他的脸。
九霄眉间起了一道褶皱,可他没有动弹。
慕容逸风大喜,又开始掐他的腰。
九霄下颚开始绷紧,可他无法移动。
慕容逸风开始揉乱他的发。
早就看不顺眼了,这个豆腐男,怎么可以比他的头型还帅呢?
于是,在慕容逸风不遗余力的蹂躏下,九霄的头发,开始向鸟巢形状靠近
而九霄的嘴角,开始有了生平第一次抽搐
正当慕容逸风玩的正起劲时,桃夭制止了他:“慕容,让一下,我要开始搜身了。”
慕容逸风乖乖的让开,看着桃夭在九霄身上上下其手。
那双白玉般的柔荑,伸入九霄的上衣中,仔细的搜索着一切可以证明他身份的事物。
可是,只有几张银票。
于是,桃夭青葱般的手,继续向下,来到了九霄的腰带上,作势要拉。
这个动作,让旁边两个男人的额角不约而同渗出冷汗。
慕容逸风忙握住桃夭的手,制止道:“桃夭,你是女孩子,怎么能脱男人的裤子,实在是太不矜持了!”
桃夭毫不放手:“他刚才服下的药,效力发作时间很短,总须抓紧时间搜,快让开。”
慕容逸风也死不放手:不行,要脱也是我来脱,你让开。
桃夭担心慕容江湖经验不足,搜的不仔细,便拒绝:“不用了,还是我来脱吧。”
“不行,他的裤子有我来脱!”
“慕容,我说过我可以的。”
门外路过的掌柜听到房间里的对话声,不禁摇头叹息:“现在的年轻人,作风越来越淫荡了,大白天就混锅炒,真是世风日下,长此以往,如何了得啊?!”
房间内,两人的手在九霄的敏感部位的上方游移。
“我说了,我来脱!”
“我也说了,我可以。”
正在争执中,突然听见一阵“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什么声音?”慕容逸风纳闷。
桃夭轻声道:“好像,是他……磨牙的声音。”
两人低头一看,果不其然,九霄的脸,依旧像覆着一层薄冰似的面具,可他下颚的额线条已经绷的坚硬如铁,隐隐有着碎裂的痕迹。
已经是……忍耐的极限了。
于是,桃夭只能退步,伙同慕容逸风把九霄给抬到床上,让他们男男自己检查。
帷幔中,慕容逸风对着九霄微微一笑,眼角闪烁着一道尖锐的光:“那么,今天就让我好好摸摸你的底细吧。”
说完,他张张十指,向九霄的裤子伸去……
隔了片刻,慕容逸风轻轻唤了声:“桃夭。”
“恩?”
“刚才你说他服下的药,效力发作时间很短……是有多短?”
桃夭想了想:“大概一一盏茶的功夫。”
“那么……从他喝下酒到现在,已经多久了?”
桃夭又想了想:“大概有一盏茶的功夫了。”
之后,房间里陷入了恐怖的沉默
“大哥。”慕容逸风轻声唤。
没有回音。
“九大哥。”慕容逸风不放弃。
依旧没有回音。
“九霄哥哥”慕容逸风拿出绝活。
这次,有了回应,不过确是来自桃夭:“慕容……不要再发出那种声音了。”
慕容逸风叹了口气,小声道:“桃夭,在这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时候,就别管面子问题了。”
桃夭看着那个药效已过,身体已经能自由活动的九霄,轻声道:“可不可以解开我们的穴道?”
九霄看着对面两个被自己点穴的人,淡淡回应:“不可以。”
“大哥,”慕容逸风放软声音:“虽然是我们先动的手,但你也有点太不厚道了,我们才定了你一盏茶的功夫,你却定了我们整整两个时辰,我现在全身都麻了,拜托你行行好,放了我们吧。”
可任他磨破了嘴皮子,九霄还是不理会。
陷阱
桃夭诚心道歉:“刚才确实得罪了,可是,如果你不说出自己的身份,很难让我们相信你。”
九霄轻声道:“你们不需要相信我。”
“可是,我们和你非亲非故,为什么你要多次相救?”慕容逸风狐疑。
“我救的,只是她。”九霄这么回答。
慕容逸风忍住气,微笑:“好,我重新问,桃夭和你非亲非故,为什么你要多次相救?”
九霄看着桃夭,那双眼睛,深不见底:“因为,她的命,只能是她的。其余的人,都没有资格夺去。”
看来,无论这样,都不可能从他口中问出什么,慕容逸风只得求饶:“好了,大哥,我们在也不会怀疑你了,今后,你想跟着,就随便跟着吧……可现在我的脚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