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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得异样……而这次,风探郎被人侮辱,我想你一定会出来讨公道,于是,就一直暗暗注意着你……果然……”
“你这个笨蛋!”五娘哽咽着:“谁稀罕你来救我?!”
陈大志傻傻地笑着:“我稀罕……你别生气。”
他身下的被子,已经全被血染湿,一滴滴落在地板上。
他的嘴唇,已经毫无血色。
他看着她,可是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五娘,其实从第一次见面,我就喜欢上你了……那些私房钱,我是留着用来娶你的……五娘,我死了,你哭一次就好……哭多了,会伤身子……伤身子……”
陈大志没有再说话,也没再动弹。
他像一个大男孩,安静地睡着。
五娘的一双手,颤抖着,她的全身,都变得冰凉。
她从来不曾想过,陈大志会离开自己。
可是现在,他却离开了。
永远地,离开了。
五娘低下头,对准他的唇,吻了上去。
但就在双唇要接触时,一个淡如泉水般的声音说道:“住……嘴。”
五娘怒了,也不管是谁,张嘴就哭骂道:“你娘的,我男人死了,亲一下都不行啊?”
“青丝梗的毒液,能从唾液中传染。”一名黑衣人走了进来,取下面巾,五官淡淡的,皮肤白得几近透明。
是桃夭。
五娘微微一笑,一张脸顿时娇艳如画:“能和他一起死,那也不错。”
说完,她快速俯下身子,但两人的唇却被桃夭的手隔住。
(此时,尚有知觉,却无法动弹的陈大志在心中骂道:“桃夭,我@#¥%&*你,五娘多不容易才吻我一次啊!”)
五娘大怒:“走开!不要管我们!”
桃夭另一只手从怀中拿出一个淡绿色瓷瓶,道:“我有青丝梗的解药。”
五娘赶紧将陈大志一推,拿出小镜子补妆,边埋怨道:“干嘛不早说,害我浪费感情。”
这一夜,仿佛特别地长,曙光迟迟不肯到来。
一个黑衣人,快步跑到五娘酒店旁边,敏捷地一跃,迅速进入二楼的房间。
此时,云遮明月,房间中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他取下面巾,正要伸手去拿火折子照明,有人却替他代劳了。
桌上的蜡烛燃起,让一切都暴露在光明中。
包括黑衣人的脸--黑而瘦,随和无害,让人顿生好感。
是林之意。
而桌子边,坐着嘴角勾着一抹冷笑的五娘,仍然有些虚弱的陈大志,打开折扇耍帅的慕容逸风,以及看不出神情的桃夭。
林之意愣了一下,随即慢慢笑了起来:“看来人都到齐了。”
“没,还有云叔和我的手下没在。”慕容逸风收起折扇,清了清嗓子:“因为房间太小,他们都被赶出去了。”
林之意:“……”
五娘冷冷地看着他:“说,你为什么要陷害风探郎?”
“你呢?”林之意反问:“你为什么要帮助风探郎?”
五娘冷哼一声:“现在,你可是在我们手上,还敢问我问题。”
这时,旁边的陈大志弱弱地问道:“五娘,其实我也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帮风探郎?”
五娘瞪起一双明丽大眼:“陈大志,你想造反吗?!”
慕容逸风附和:“五娘,别装神秘,快说吧。”
五娘深吸一口气,咬牙道:“现在是拷问林之意的时候吧!”
桃夭道:“可是,我们对你的秘密兴趣比较大。”
五娘彻底败给这群“同伙”,只能将事情原原本本说出。
原来,五娘是风探郎的女儿。在五年前,风探郎便去世了,可是这件事几乎没人知道,江湖上的人见他久未作案,便传出了他金盆洗手的消息。五娘虽然学到风探郎的所有武功与绝技,但没兴趣当神偷,于是,便来到柴家镇,安安心心地做起了老板娘。原本以为日子会这么平静地过下去,谁知,就在前不久,传出风探郎窃取了无敌的谣言,并且,幕后的主使者竟然引导江湖人士,把注意力全集中在柴家镇。后来,无敌又突现,大家传言是风探郎孬种,看见这么多高手害怕了。五娘怎肯让亡父受辱,只得冒险,在众目睽睽下窃取无敌。
“事情,就是这个样子的。”五娘自顾自倒了一杯茶,润润喉咙。
别说,讲故事还真费口水。
陈大志第一个反应过来:“桃夭,原来你是我小姨子。”
慕容逸风接着说道:“桃夭,原来你爹五年前就死了。”
桃夭,五娘:“……”
“好了,现在不是认亲的时候。”关键时刻,五娘头脑清晰,她转向林之意,问道:“说,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污蔑我爹?”
林之意微笑:“我早说过,我是古瓷剑铺的林之意。”
桃夭摇头,淡淡说道:“不,你是轩辕老人的孙子,轩辕吉。”
此言一出,众皆讶异,一时默然无语。
五娘:真厉害,不愧是我传说中的妹妹。
陈大志:居然无所不知,不愧是我未来的小姨子。
慕容逸风:真有气势,不愧是我看中的娘子。
轩辕吉微微眯起眼睛,沉声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桃夭拿出一张白色的纸:“昨天我翻看你包袱时,发现了你的名帖,上面写着轩辕吉。”
话音刚落,便听见四道重物倒地声。
从地上爬起来的陈大志不解:“桃夭,你怎么会去翻看他的包袱?”
桃夭缓缓说道:“我去看他洗澡,顺便翻了下他的包袱。”
陈大志继续倒地不起。
五娘拍拍她的肩膀,笑得媚人:“桃夭,想不到你和我的爱好一样啊。”
慕容逸风咬着折扇:“桃夭,我洗了这么多次澡,怎么没见你来偷看?”
轩辕吉脸上红一阵绿一阵,质问道:“你这个女人,没事干嘛偷看男人洗澡?”
桃夭没理会,继续说道:“我看见你右臂上有伤,因此确定你就是前几天来还剑,并被我伤到的黑衣人。”
原来是为了查看他的伤口,慕容逸风释然,开始询问:“轩辕吉,难道你和风探郎有仇?为什么要陷害他?”
五娘增加一个问题:“你爷爷轩辕老人的坟真的被你重新掀开了?难道你就不怕报应,太不孝了吧!”
“还有问题吗?”轩辕吉的脸在烛光下异常冷静:“一起问吧。”
陈大志弱弱地举手:“我想问……你身后就是窗户,怎么不逃呢?”
轩辕吉的脸,又开始一阵青一阵紫,最终咬牙切齿地吼出一句:“你以为我不想逃,我被你们下了药,现在动都动不了!”
陈大志疑惑:“谁下的药?”
桃夭坦诚:“我在窗户上洒下了花罗粉,他爬进来时,脚上沾染了些,大概要一个时辰才能动。”
陈大志:“……”
“现在你可以说了吧。”慕容逸风迫不及待想知道事情真相。
“你们的老板娘应该知道事情的始末吧。”轩辕吉转头看着五娘。
五娘挑起细细的柳眉:“现在又累又渴又饿,我怎么讲?”
其余三人对视一眼,开始行动。
风探郎真相
一炷香的功夫后,五娘坐在了八仙桌上座,面前是精致的小点心,热茶,脚下是暖暖的火炉,后面还有两个小厮帮她捏肩捶背。身体舒适了,心情也愉悦了,五娘开始边嗑瓜子边讲述事情的真相。
原来,风探郎去世前,偷的最后一个人,就是轩辕老人。可这次,他偷回来的,不是稀奇古怪的实物,而是一个惊天的秘密,那
就是--
五娘开始训导后面的小厮:“捶左边肩膀的那个,动作轻点,我这纤纤弱质,经得起你折腾几下啊?捶右边肩膀那个,你也别笑,你个子这么大,力气这么小,装什么秀气呢?诶诶诶,火炉的火要灭了,你们想冷死我呢?还有炒瓜子的,我要的是五香味……”
全体人青筋直冒,暗暗摸向自己的武器。
为了避免自己被暗杀,五娘喝口茶,继续故事。
原来,这次风探郎去轩辕老人处,无意间翻看到了一些武林高手和轩辕老人合作的证据。原来,轩辕老人的剑,根本不是传故中的那么神奇。剑说白了,只是一块废铁,而轩辕老人的剑,则是质量比较好的废铁。手上拿着什么剑不重要,或者说,手上有没有剑,也没什么重要,重要的是,个人的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