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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四个字,国际社会已普遍接受了这个中国的崛起这个无处不在的事实。
中国崛起触动了世界。中国人对于自己的发展,对于国际问题的认知,应该在汲取世界智慧的同时,也用自己的价值观加以检验,用自己的话语加以论述,客观自信地评述自己的国家和外部的世界。
作者简介:
张维为系复旦大学特聘教授、复旦大学中国发展模式研究中心主任、上海社会科学院中国学研究所所长。曾在上海当过三年工人。复旦大学外文系毕业,日内瓦大学国际关系硕士、博士。曾任牛津大学访问学者、日内瓦外交与国际关系学院教授、日内瓦大学亚洲研究中心高级研究员和国内多所大学的兼任教授。上世纪80年代中期曾担任邓小平和其他中国领导人的英文翻译。走访过100多个国家。
著有《邓小平时代的意识形态与经济改革》(英文)、《改造中国:经济改革及其政治影响》(英文)、《重塑两岸关系的思考》、《中国触动》、《中国震撼》等著作,以中英文发表过大量关于中国经济与政治体制改革、中国发展模式、比较政治、外交政策以及两岸关系的文章,其中《中国震撼》一书曾获上海图书奖一等奖等许多奖项,并被译成多种文字出版。
序言
《中国触动全球》是我走访百国后写的第一本书,于2008年出版,读者的积极反应鼓舞了我,促使我写了走访百国后的第二本书《中国震撼:一个“文明型国家”的崛起》,于2011年出版,读者的反响非常热烈。这两本书可以说是一对姐妹,前者讲的是中国触动,后者讲的是中国震撼;前者更感性一些,后者更理性一点;前者是后者的铺垫,后者是前者的升华,但一条主线贯穿其中:中国人要用自己的话语来解读中国和世界。
我很高兴上海世纪出版集团同意以《中国触动》的名字来出版《中国触动全球》的修订版,使这本脱销已久的书得以再生。《中国触动》的名字更加言简意赅,某种意义上也更加符合我写作此书的本意之一,即触动更多的国人以一种全新的国际视野来看待自己国家的崛起、问题和前景。
我把全书又看了一遍,书中的主要论点没有改动,我想它们经得起时间的考验。但书的结构作了一些调整,从原来的七章变成了现在的六章,我把原来专门谈国际比较的“环球同此凉热”一章拆开,分别融入了现在的第一章和第四章,从而更加突出这些章节里国际比较的内容。修订版还在不少地方充实了新的内容,如在“与世界比较,中国打几分”一节中,增加了治安问题的国际比较;在讨论软实力的最后一章中,增加了关于中国模式的内容。此外,还更新了一些数字,纠正了一些笔误,增加了更多的图片。
我在本书原版的《后记》中曾说过:“一本书一旦出版,便获得了自己的生命,读者或褒或贬,均不在作者的掌控之中,但我也以为自己写作此书的意愿,即用中国话语来论述中国和世界只会随着中国的崛起,而越来越有生命力。”这还是我今天的观点,真是希望更多的中国人一起加入中国话语崛起的潮流,客观自信地评述自己的国家和外部的世界,不必跟在西方话语后面亦步亦趋,那是没有出息的。
谨借此机会诚挚地感谢上海世纪出版股份有限公司陈昕总裁和施宏俊副总裁以及文景公司的蔡欣和袁晓琳编辑,感谢他们为此书修订版的出版所做的许多工作。我也再次感谢许多学者和朋友的不断鼓励和帮助,特别是李君如、李世默、金仲伟、史正富、陈平、黄仁伟、姜义华、张文木、王文、萧思建、罗伯特·库恩等。在本书原版的《后记》中我还感谢了许多人。
不久前,哈佛大学教授尼尔·弗格森在一篇文章中追述自己如何产生了“世界向东方倾斜”的命题。他追忆到:可能是在2005年首次于上海外滩散步的时候,可能是后来在重庆听当地干部描绘未来中国西部金融中心的时候,也可能是在北京奥运会的开幕式上。他从中国这三个地方的巨变中悟出了一个大命题:世界正在见证“西方500年支配地位的终结”。在此书修订的二个月内,我正好也有机会在这三个城市逗留,再加上自己过去走访百国的经历,我得出的结论和弗格森教授是一样的:世界在向东方倾斜,在向中国倾斜。本书就是这种结论的证明。我们正处在人类历史上一个最激动人心的变革时代,而中国是这场历史性变革的中心。愿我们能把握方向,抓住机遇,扫除国内外各种敌对势力所设置的障碍,沿着自己探索出来的成功之道大胆前行,去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崛起,实现中华文明的辉煌复兴。
张维为
2012年2月22日于沪上
引言
我是个幸运的人。
1983年4月15日上午9点30分,我由北京首都机场搭乘中国民航973号班机经广州飞往泰国,这是我第一次出国。23年后的2006年7月17日清晨8点50分,我乘乌克兰航空公司218号班机由索菲亚起飞,经贝尔格莱德飞往乌克兰,走进了我的第100个国家。如果加上曾去过的香港、澳门、台湾等特殊地区,那么迄今为止,我已走访了106个国家和地区。
上世纪80年代中期,我又有幸为中国改革开放事业的最高领导人邓小平担任过英文翻译,亲身感受了他作为一个杰出政治家的才略和气度,以及作为一个普通人的情趣和性格;随后我又在一个更广阔的范围内,感受到了他的思想对中国崛起所产生的决定性的影响,感受到他的智慧对于解决中国和世界面临的挑战所具有的意义。
我的世界大串联大致可分为四类:
第一类是“国事访问”。我80年代做翻译的时候,有机会陪同不少中国领导人走访了亚、非、欧、美许多国家。回想起来,常会感慨万千。
第二类是参加各种国际会议。我后来去国际组织工作,做翻译,搞研究,参加世界各地举行的国际会议,可以说是一种知识会餐,受益匪浅。
第三类是学术访问。中国的崛起触动了世界,引起了各国学术界的高度关注,与各国同行探讨、交流,甚至辩论各种与中国崛起有关的问题,丰富了自己的学识和思想。
最后一类就是纯粹的旅游,让心情自由飞翔,感受不同文明的风采和魅力。
细细想来,这样分类也无必要,因为“国事访问”并不都是“国事”,放松的时候就是游客。学术访问也并非总是学术,会议之后便是旅人。一路走来,最终的一切都化为自己的感受、回忆和思考,当然还有那挥之不去的中国情,无论走到世界哪个角落,所见所闻,都会联想到自己的国家,并因此而获得某种感悟和认知。
古人云“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这种理念不知影响了古今多少人士,我今天也大胆地充当其中一员,做学问的同时,也走遍天涯海角,自然有所见,有所闻,有所思。作为一个中国人,通过旅行、思考、读书、写作,并与整个世界进行对话和交流,既是一种难得的机遇,又是一种心智的挑战。这种难得的心路历程,值得与大家分享。
我有时也想,现在是信息爆炸的时代,一个人不出国似乎也可以了解天下事,我对外国的知识难道就一定比那些出国少的人多一些吗?不一定,我生活中也确实碰到过像邓小平这样智商极高的人物,他们出国不能算多,但对外部世界的把握之准令人叹服;不过我也相信这种情况只限于少数智商悟性极高的人,像我这等凡人之辈,还是比较相信自己亲眼见过的东西。
一路走来,自己真是有很多的感受可以与读者分享,但万事总有个开头、有个切入点。我反复考虑后,决定把自己对中国崛起的感受和思考作为切入点,来写自己百国归来的第一本书。中国的迅速崛起触动了世界,触动了这个世界的许多敏感的神经。我力求从一个比较宽广的国际视野出发,结合自己对邓小平思路的感知,对国际政治学的研究,力求用平铺直叙的中国话语来谈谈中国与世界,特别是探讨与中国崛起有关的热点问题,再尖锐的问题,也不回避。我相信随着世界进入“后美国时代”,世界也将进入“后美国话语时代”,中国人对于自己的发展,对于国际问题的认知,应该在汲取世界智慧的同时,也用自己的价值观加以检验,用自己的话语加以论述。一个只会使用别人话语的民族在世界上是没有分量的,中国崛起的过程也必然是一个中国话语崛起的过程,而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也确实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