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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林月如被这阴冷的声音吓得禁不住后退两步,却没发现自己已经靠近了大堤的边缘。
这大堤靠江的那边至少有三十多米高,而且非常陡峭,这要是摔下去,不死也得重伤。
“呵呵,没什么意思,只是想好心送你去见你一直思念的那个死人去,嗯,那家伙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叫任天是吧,我送你去见他,也免得你每天总是那么难受,怎么说,你还应该感谢一下我这个做哥哥的吧。”年轻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副白手套戴上,又掏出一块白毛巾,盯着林月如阴森地笑着说道。
“你想干什么?啊······”林月如惊慌地看着慢慢逼过来的年轻人,脚下一滑,从大堤上摔了下去,跌入了黑暗之中。
“看来还省了我一番手脚,这可是你自找的,小贱人。”年轻人看着林月如掉落下去的地方,自言自语尖酸地笑道。
不过为了确认林月如是否死亡,他还准备亲自下去看看,没死当然就得再补一下。
年轻人把他那辆白色的跑车开了过来,从车上拿出根绳子,系在车前牵引杆上,嘴上咬住一支小电棒,准备从大堤上滑下去,看看摔下大堤的林月如到底死了没有。
话又说回来,任天在林月如冲来的时候,并没有真的走掉,如果是林月如一个人的话,他也许还会见她一面,说说话,但可惜的是她身后还跟上来一个男人,于是并闪身隐藏在大堤之下,听着上面的动静。
这一来倒好,竟然恰巧遇到这么件事,你说这种事情能不出手吗?
第九十三章 该出手就出手
更新时间2012…8…19 17:52:17 字数:2985
林月如失足尖叫着从大堤上摔下来的时候,掩藏在大堤下的任天便闪身过去接住了她,不过林月如还是由于受惊过度晕了过去。
本来是想把她抱上去的,谁知那想害林月如的年轻人不放心,竟然下来想一探究竟,看看林月如到底死了没有。
这一下可彻底把任天惹火了,捡起一块石头刷地一下扔过去,那大拇指粗细的戎绳顿机被削成了两断。
年轻人还没下来多少,便直接从上面掉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头部更是点背地撞到了一块石头上。
顿时间,脑浆蹦出,血花飞溅,气还没出一口,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在大堤下放好昏迷不醒的林月如后,任天拿起掉下来的戎绳跳上大堤,把原来那一截短点的绳子解下来,换上长的那根,抹除现场自己留下来的痕迹,便躲在一处阴暗的地方藏了起来,注视着这里的情况。
其实做完这些,任天本来是可以离开的,只不过他还是担心林月如的安全,就藏在了附近。
当年轻男人和林月如身上的电话想了无数遍后,几辆警车拉着警报慢悠悠地开了过来,对着大堤上的两辆跑车检查了一番后,很快便发现了大堤下还亮着的电棒,和被灯光照着的躺在下面不知道情况如何的两人。
没过多久,两人就被赶来的警察背上大堤,送到了救护车上。
接下来警察们便封锁了现场,开始搜索着一系列的痕迹,准备用来推断事情的前因后果,谁让这里死了一个人了,特别是这两个人还是海蓝集团总裁的子女,必须谨慎对待啊。
其实要不是海蓝集团总裁林敬国打电话报案,他们才不可能根据他们电话上的GPS导航找到这里来,这回的事看来是有得瞧了。
见林月如被送上了救护车,任天知道不需要自己在做什么了,于是悄然地离开了这里。
回到花媚的新住处,发现屋内的灯竟然还没有关,进去一看,才知道所有的人都没有睡。
“任天,你跑哪去了,怎么这么晚了才回来,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花媚见任天回来,泪眼欲滴地冲上来抱住他,哽咽着说道。
“别哭了,我只是出去走走,忘了时间而已,赶紧让大家伙都休息吧,都陪你一个人在这等我,你好意思啊,到现在还这么任性。”任天擦干她脸上的泪痕,淡笑着说道。
“哦,我以后绝不会再任性了,只要你不离开我。”花媚紧紧地搂着任天的脖子,闭着眼深深地感受着他身上的气息,好像怕他随时会跑掉似的。
“呵呵,好了,天都这么晚了,赶紧都回房休息吧。”任天抱起花媚,向大厅内起身看着他俩的众人笑了笑,回房间去了。
······
经过一系列的调查取证,警方十分疑惑现场的情况,本来据他们推测,林敬国的女儿林月如因为耍小姐脾气,大半夜的开车出门,而林敬国因为担心她的安全,便派他的养子林启豪驾车追了上去,在大堤上两人的车子停了下来,好像发生了什么争执,其中一个人失足掉到了大堤下面,而另一个人用绳子滑了下去,就在这里出现了非常有争议的地方。
如果是林启豪失足掉了下去,头非常点背地撞到了一块石头上,导致自身的死亡,林月如顺着绳子滑下去想救他,看到林启豪死的惨状吓得昏了过去,这还稍微有点靠谱,可是一系列的指纹证据却表明林月如根本就没动过林启豪的车子,当然就更不会有系绳子滑下大堤救他的可能。
反而是林启豪有非常大的嫌疑想害林月如,从他手上戴着的抹除指纹的白手套,兜里装着的已经沾上蒙汗药的手帕,都能说明这一可能。
可就算是林启豪把林月如推下大堤,或者是林月如自己因为惊慌失足摔下大堤,怎么说身上最少也得有点伤痕吧,可她身上竟然一点伤痕都没有,除了因为惊恐晕过去外,其他的那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而林启豪又为什么会掉下大堤,点背地死掉了?
面对这样的情况,警方十分的疑惑,既又推测出第三者来,要是没有第三者,根本就不可能把当时发生的情况贯穿起来,虽然根本就没有发现第三者留下的任何痕迹。
现在要把此案件查清的唯一线索,就是只有当时晕过去没有受到什么伤害的林月如,要是真有第三者,那么林月如应该认识那个神秘的第三者,他们就可以根据林月如所说的情况,找出那个第三者。
令警方失望的是,询问完林月如后,他们依然没有什么发现,不过肯定了一件事,那就是林启豪是和林月如发生过争执,而且林启豪意图害她,因此林月如失足摔到了大堤下,之后的事她因为晕了过去,发生了什么,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林月如知道林启豪做的很多坏事,林启豪害她也就有情可依,但林月如为什么摔下大堤会一点事都没有了,警方怎么也想不通。
后来在林敬国的金钱关系上下疏通下,此事也就不了了之,警方也只能依林敬国的意,在报告上这样写道,林启豪因救林月如导致自身身亡,林月如伤势不重,并没有生命危险。
把病房中的其他人遣走之后,林敬国平静地坐在林月如的病床旁,抓着她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满脸难过地说道:“月如,是爸对不起你,养了林启豪那个小畜生,差点把你害死,要是你有什么事,我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母亲啊!”
“爸,事情都过去了,我这不是没事吗。”林月如勉强地笑着说道。
“是啊,幸好你没事,要是你真有点事,我非得把那小畜生扒皮抽骨不可。”林敬国皱着眉头,握紧拳头恶狠狠地说道,接着又温柔地看着林月如,轻声问道:“月如,实话告诉爸,到底是谁救了你?”
“爸,你······”林月如诧异地看着林敬国,小手紧紧地抓住床单,心里不禁一阵狂跳。
“月如,刚才警察过来问你的时候,爸就知道你有什么事没有说出来,现在这里就我和你,你告诉爸那个救你的人是谁,爸好去感谢他啊。”林敬国看到林月如紧张的动作,好笑地说道。
“爸,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他?”林月如低着头,有点小羞涩地说道。
“哦,这话怎么说?”林敬国坐起了身子,好奇地问道。
“爸,昨天晚上我不是跟你闹别扭,一个人开车跑出去吗?不知不觉中我就把车开到了以前初次认识那个讨厌鬼的地方,隐约中还真在路边看见了他,便把车停下来过去找他,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向我挥了挥手,就消失不见了,我当时本来是非常失望的,直到我被林启豪那混蛋逼得掉下大堤后,他突然又神奇般地出现,在空中把我接住。不过那时我感觉到是他时,精神一放松就晕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就躺在这里。”林月如有点激动,又有点失望地诉说道。
“你说的那个讨厌鬼,莫